乐于分享
好东西不私藏

【广发宏观文永恒】从创新扩散理论看AI创新周期位置

【广发宏观文永恒】从创新扩散理论看AI创新周期位置

广发证券资深宏观分析师 文永恒 博士

wenyongheng@gf.com.cn

广发宏观郭磊团队

报告摘要

2022年底以来,生成式人工智能由模型能力突破,打开AI产业革命的序幕。云厂商AI基础设施资本开支激增,美国的资本开支和亚洲半导体相关产业链制造之间形成一个共振闭环。市场也对这一技术浪潮给予了较高的估值溢价。但市场对供需关系的理解是基于未来预期,需求端商业模式与盈利兑现并不同步,对于“AI投资回报率”的分歧也有所加大。从框架上,该如何客观评估AI技术革命的生命周期、演进路径及其对资产价格的影响?在《新一轮技术变革的宏观分析框架》中,我们曾介绍过佩蕾丝的“技术-经济范式”等经典理论,佩蕾丝关于“导入期”和“展开期”的划分非常有启发性。在本篇报告中我们进一步介绍“创新扩散理论”及其对本轮技术革命的观测视角。

第一,什么是创新扩散理论?创新扩散理论(Diffusion of Innovations Theory)是埃弗里特·罗杰斯于1962年系统提出,旨在揭示一项新创造、技术或理念如何在社会系统与经济网络中随时间演化、传播并最终被全面采纳的内在机制。该理论关注的不只是创新本身是否先进,更重视创新如何从少数先行者扩散至大众市场,以及哪些因素会加快或阻碍这一过程。罗杰斯的经典模型构建了技术采纳曲线,该曲线在累计采纳率上呈现出典型的S型扩散特征(S-Curve Diffusion),其演进轨迹可划分为萌芽期、爆发突破期、成熟扩散期以及饱和衰退期;从扩散过程看,新技术在初期只有少数人尝试,采用速度较慢;当技术跨过临界点后,示范效应、成本下降和网络效应共同推动采用率快速上升;进入成熟阶段后,潜在用户逐渐减少,扩散速度再次放缓。

第二,在微观采纳者画像上,罗杰斯根据风险偏好与决策时序将群体划分为五类:创新者(Innovators,占比2.5%)、早期采用者(Early Adopters,占比13.5%)、早期大众(Early Majority,占比34%)、晚期大众(Late Majority,占比34%)以及落后者(Laggards,占比16%)。技术扩散能否跨越临界质量并触发指数级扩散,取决于市场对该项创新的五个维度感知特性:相对优势(Relative Advantage)、兼容性(Compatibility)、复杂性(Complexity)、可试验性(Trialability)以及可观察性(Observability),当一项技术具备显著的相对优势、与现有工作流高度兼容且复杂性较低时,其S型曲线的斜率将显著陡峭化,从而加速从早期市场向主流市场的渗透。

第三,杰弗里·摩尔在《跨越鸿沟》中进一步对罗杰斯的静态分类进行了动态修正,指出在由技术愿景驱动的早期采用者与由实用主义驱动的早期大众之间,存在一条深不可测的“鸿沟”:早期采用者重视技术的前瞻性和颠覆潜力,愿意容忍产品不成熟;早期大众则更关注可靠性、标准化程度、系统兼容性和明确的投资回报,新技术只有从单一功能或试验性产品发展为易部署、可复制、具有完整服务体系的“完整产品”,才能真正进入主流市场,否则技术扩散就会在鸿沟边缘陷入停滞。
第四,从创新扩散理论的视角,目前AI技术革命处于什么阶段?结合OECD、麦肯锡等调研口径的数据,从用户渗透、企业部署和效率兑现三个层次看,当前AI整体大概率处于“早期采用者向早期大众过渡期”,并呈现广度扩张较快、深度扩散仍在跨越鸿沟的特征:(1)消费端已较早进入早期大众阶段;(2)企业端接近早期大众入口,但行业和规模差异较大;(3)企业内部的扩散深度仍然有限;(4)微观层面的效率增益已经开始显现,但外推仍需谨慎。综合来看,通用C端工具已进入早期大众,头部及知识密集型企业位于早期大众入口,多数企业的生产级部署仍在跨越鸿沟,Agent多为试验或局部部署。此外,阶段错位在行业之间同样明显,互联网、软件开发、数字营销和专业服务的可试验性高,改造一个任务的失败成本较低,部分场景已经接近早期大众;而医疗、金融核心系统、工业控制和公共服务更看重准确性、可追溯性和责任边界,多数场景仍由早期采用者主导。
第五,从创新扩散理论进一步看AI产业的演进路径:“创新者”阶段,AI主要由科研人员、技术极客和领先企业探索,市场首先验证的是大模型作为通用技术的可能性,早期的聊天交互等形态提供了技术可行性展示和用户认知启蒙。至“早期采用者”阶段,由于模型是沿技术逻辑而生,且使用门槛较高,AI主要服务于能够理解技术并主动调用工具的专业用户,因此AI Coding等生产力工具率先商业化(它最符合罗杰斯的五个条件),本质上属于“技术驱动型应用”。但在这一阶段,一则算力基础设施继续累积,要素的供求关系和创新成本会逐步变化;二则随着模型的继续代际迭代,比如从大语言模型到世界模型,将由解决单一专业任务转向重构高频生产生活场景,从而逐渐满足低成本、低门槛、高复制性等跨越鸿沟的条件,自然语言交互、多模态、Agent的发展可能成为最终打开“早期大众”阶段的几个线索。再之后,一则企业端的竞争会带来技术服务进一步向更多的行业和商业形态扩散,不使用AI的机会成本也会逐渐上升,二则AI产品自身会从定制化、碎片化走向成熟化、标准化,成为企业和个人的普遍工具,从而进入“晚期大众”阶段。最后,随着AI逐渐成为社会运行的基础设施,应用被嵌入到生产生活流程,技术门槛趋于消失,“落后者”也将在外部环境变化下被动纳入AI应用体系。
第六,需要指出的是,上述创新扩散过程也对应着AI产业价值创造环节的迁移。在最早的“创新者”阶段,AI仍处于技术探索和范式验证期,价值先集中于宏大且模糊的“范式改变”预期;“早期采用者”阶段,由于AI仍处于技术突破和能力验证期,使用者主要是技术人员和领先企业,产业发展的核心矛盾是如何提供足够的算力和基础设施支撑模型进化,因此价值首先集中于“卖生产资料”。能源、数据中心、芯片和云基础设施等环节率先受益,本质上是满足AI技术扩张所需的底层投入。随着AI跨越技术鸿沟进入早期大众阶段,产业发展的重点将由“提供AI能力”转向“帮助企业使用AI”。当模型能力趋于成熟、成本持续下降后,更多企业开始关注AI如何改善经营效率,价值创造也将从基础设施转向生产工具,包括AI操作系统、企业AI平台、行业模型和企业Agent等。此阶段的关键,是将通用模型能力转化为可复制、可部署、可衡量ROI的商业解决方案。进一步进入“晚期大众”阶段及“落后者”阶段,AI将不再只是企业主动选择采用的工具,而逐渐成为经济运行的基础设施。随着AI深度嵌入生产流程、行业生态和个人生活,竞争优势将由“是否使用AI”转向“如何利用AI重构生产方式”,产业价值也将由卖工具进一步转向“卖生产力”。通用人工智能、AI科学研究、具身智能的发展,有望推动AI从辅助人类工作的工具完全演变为新的基础要素,催生AI原生经济。
第七,最后是对于资产定价的启示。在 “创新者”阶段,市场主要定价AI技术范式成立带来的长期产业空间,定价的是模型能力突破、技术路线演进以及潜在生态入口,由于模型企业资本化程度不够,市场先定价的是对应用端的想象。在 “早期采用者”阶段,市场主要定价AI技术扩张带来的基础设施需求,能源、数据中心、芯片和云基础设施等“生产资料”环节受益,其核心变量是资本开支和供需格局,估值基准是Capex与市占率。就像互联网革命之初,市场首先定价的是通讯基础设施、光纤、网络设备。然后进入“早期大众”阶段,市场关注点将逐渐从“谁提供AI能力”转向“谁利用AI创造价值”,盈利弹性从上游向中下游迁移,在Coding之后出现更广泛的对B端、C端的商业模式,商业模式、用户规模增长、软件收入等变量将成为核心变量,估值基准是潜在市场规模与收入增长。再然后是“晚期大众”阶段,AI商业模式本身利润率下降但对产业的影响面将进一步扩散,胜出的商业形态可能包括掌握智能入口的AI平台、AI原生企业、AI科学研发平台、具身智能,以及AI赋能传统行业的龙头,估值基准是生产率与长期ROE。
第八,从上述框架进一步看当下,目前应处于“早期采用者”的后段。从这一角度可以理解市场既反映第一阶段即基础设施Capex为代表的供给端逻辑;又开始初步追问第二阶段即“商业回报”的需求端逻辑。要素成本曲线下移、AI资本开支的增速下降可能会成为这一阶段结束的标志,我们初步关注2027年H1,主要理解是此前大规模AI资本开支进入产能释放阶段、折旧压力初步形成、云厂商的自由现金流和负债约束也会逐步形成。所以在目前阶段要保持定价预期的理性。“早期大众”阶段作为第二阶段,估值逻辑将会从“资本开支周期”切换至“商业验证周期”,新的万亿级商业模式、真正具备规模化变现能力的AI应用和平台可能成为新的定价核心,应用渗透率、付费意愿、单位经济模型、商业模式成熟度将成为新的定价变量。从长周期视角,关注AI科研、AI生物医药、具身智能、AI制造等代表第三个阶段的“AI原生经济”。

正文

2022底以来,生成式人工智能由模型能力突破,打开AI产业革命的序幕。云厂商AI基础设施资本开支激增,美国的资本开支和亚洲半导体相关产业链制造之间形成一个共振闭环。市场也对这一技术浪潮给予了较高的估值溢价。但市场对供需关系的理解是基于未来预期,需求端商业模式与盈利兑现并不同步,对于“AI投资回报率的分歧也有所加大。从框架上,该如何客观评估AI技术革命的生命周期、演进路径及其对资产价格的影响?在《新一轮技术变革的宏观分析框架》中,我们曾介绍过佩蕾丝的“技术-经济范式”等经典理论,佩蕾丝关于“导入期”和“展开期”的划分非常有启发性。在本篇报告中我们进一步介绍“创新扩散理论”及其对本轮技术革命的观测视角。

首先,什么是创新扩散理论?[1]创新扩散理论(Diffusion of Innovations Theory)是埃弗里特·罗杰斯于1962年系统提出,旨在揭示一项新创造、技术或理念如何在社会系统与经济网络中随时间演化、传播并最终被全面采纳的内在机制。该理论关注的不只是创新本身是否先进,更重视创新如何从少数先行者扩散至大众市场,以及哪些因素会加快或阻碍这一过程。罗杰斯的经典模型构建了技术采纳曲线,该曲线在累计采纳率上呈现出典型的S型扩散特征(S-Curve Diffusion),其演进轨迹可划分为萌芽期、爆发突破期、成熟扩散期以及饱和衰退期;从扩散过程看,新技术在初期只有少数人尝试,采用速度较慢;当技术跨过临界点后,示范效应、成本下降和网络效应共同推动采用率快速上升;进入成熟阶段后,潜在用户逐渐减少,扩散速度再次放缓。

[2]莱恩和格罗斯两位社会学家曾以爱荷华州的两个农业社区为对象,围绕杂交玉米种子的推广展开田野调查。他们通过入户访问种植玉米的农户,试图厘清农民改变耕作习惯的动因、获取信息的渠道类型,以及这些信息如何影响其最终决策。研究结果表明,创新采纳行为是既有社交网络与媒介使用习惯两者共同作用的结果。1954年,罗杰斯在爱荷华州立大学攻读农业社会学,研究方向正是农业创新的扩散。在研读了莱恩和格罗斯的成果之后,他随即参与了对克林斯地区148名农民的访谈,了解他们对于2,4-D除草剂及其他农业新产品的采用情况。这次经历让他正式走上扩散研究的道路。1957年,罗杰斯完成博士论文《克林斯农业社区几个农业创新产品的扩散分析》。在该文的文献综述部分,他明确提出:创新的扩散本质上是一种普遍的社会变迁过程,不应局限于特定的创新类型、受众群体、文化背景或地理区域。此后,罗杰斯加入俄亥俄州立大学农业社会学院,继续围绕该州农民的农业创新采纳行为开展系统性研究。出于构建一个普适性扩散模型的初衷,他于1962年出版了《创新的扩散》第一版。这部著作系统整合了当时扩散研究的最新成果,提出了具有广泛适用性的扩散模型,并主张对受众进行标准化分类,同时以统一的概念框架来界定扩散过程。

扩散结果通常表现为累计采用率的S形曲线:早期信息少、风险高,增长较慢;随着产品效果更易观察、配套成本下降、同业案例增加,采用速度加快;接近饱和后,增速再次放缓。[3]Bass模型进一步把采用动力区分为外部影响与内部模仿,前者包括技术突破、媒体传播和政策推动,后者主要来自既有用户的示范与口碑。采用率因而不是技术能力的简单函数,而是供给条件与社会学习共同作用的结果。

在微观采纳者画像上,罗杰斯根据风险偏好与决策时序将群体划分为五类:创新者(Innovators,占比2.5%)、早期采用者(Early Adopters,占比13.5%)、早期大众(Early Majority,占比34%)、晚期大众(Late Majority,占比34%)以及落后者(Laggards,占比16%)。技术扩散能否跨越临界质量并触发指数级扩散,取决于市场对该项创新的五个维度感知特性:相对优势(Relative Advantage)、兼容性(Compatibility)、复杂性(Complexity)、可试验性(Trialability)以及可观察性(Observability),当一项技术具备显著的相对优势、与现有工作流高度兼容且复杂性较低时,其S型曲线的斜率将显著陡峭化,从而加速从早期市场向主流市场的渗透。

创新者和早期采用者合计约占16%,早期大众对应的累计采纳率约为16%—50%,晚期大众对应的累计采纳率约为50%—84%。罗杰斯将累计采纳率约10%—20%视为临界区间;进入这一范围后,扩散速度通常开始明显加快。

创新扩散并非单纯取决于技术性能,而是技术特征、信息传播与采用者决策共同作用的结果。其中,潜在采用者对一项创新的相对优势、兼容性、复杂性、可试验性和可观察性的认知,是影响扩散速度的重要因素。相对既有方案的优势越明显、与原有生产和生活方式越兼容、试用成本越低、实际效果越容易被观察,创新通常越容易扩散;反之,较高的使用复杂度会延缓采用。因而,新技术从实验性应用走向大规模普及,往往不仅需要技术能力持续提升,还需要使用门槛下降,以及越来越多可验证的应用案例,以降低潜在采用者面对新技术时的不确定性。

相对优势,即新技术相较原有方案能否带来更高效率、更低成本或更好体验;兼容性,即是否适应既有制度、流程和用户习惯;复杂性,即学习和使用门槛是否足够低;可试验性,即能否通过低成本、小范围试点验证效果;可观察性,即采用后的收益是否容易被其他潜在用户看到。相对优势、兼容性、可试验性和可观察性越强,复杂性越低,创新扩散通常越快。

[4]杰弗里·摩尔在《跨越鸿沟》中进一步对罗杰斯的静态分类进行了动态修正,指出在由技术愿景驱动的早期采用者与由实用主义驱动的早期大众之间,存在一条深不可测的“鸿沟”:早期采用者重视技术的前瞻性和颠覆潜力,愿意容忍产品不成熟;早期大众则更关注可靠性、标准化程度、系统兼容性和明确的投资回报,新技术只有从单一功能或试验性产品发展为易部署、可复制、具有完整服务体系的“完整产品”,才能真正进入主流市场,否则技术扩散就会在鸿沟边缘陷入停滞。

不同采用群体对于新技术不确定性的容忍程度并不相同。创新者和早期采用者更愿意在技术尚不成熟、商业模式尚未完全验证时尝试新技术,而早期大众的决策通常更为审慎,更依赖已有用户经验和实际效果。映射到产业演进中,这意味着技术从早期市场进入主流市场,需要回答的不再只是技术能否实现,而是能否以可接受的成本稳定运行、能否嵌入既有流程,以及能否形成可复制的经济回报。因此,技术突破只是创新扩散的起点,能否从实验性采用进一步走向规模化商业应用,是决定其扩散进程的关键。

[5]卡萝塔·佩蕾丝(Carlota Perez)将创新扩散从宏观“技术-经济范式”的角度阐释,佩蕾丝认为,每一轮重大的技术革命都会经历两个大时期与四个细分阶段:由金融资本主导、以基础设施建构与高风险投机为特征的“安装期”(Installation Phase,包含爆发期 Irruption 与狂热期 Frenzy);随后是由金融危机或资产价格剧烈重估所引发的“转折点”(Turning Point);最终过渡到由生产资本主导、技术全面融入实体经济并释放生产率红利的“部署期”(Deployment Phase,包含协同期 Synergy 与成熟期 Maturity)。

从创新扩散理论的视角,目前AI技术革命处于什么阶段?结合OECD、麦肯锡等调研口径的数据,从用户渗透、企业部署和效率兑现三个层次看,当前AI整体大概率处于早期采用者向早期大众过渡期,并呈现广度扩张较快、深度扩散仍在跨越鸿沟的特征:(1)消费端已较早进入早期大众阶段;(2)企业端接近早期大众入口,但行业和规模差异较大;(3)企业内部的扩散深度仍然有限;(4)微观层面的效率增益已经开始显现,但外推仍需谨慎。综合来看,通用C端工具已进入早期大众,头部及知识密集型企业位于早期大众入口,多数企业的生产级部署仍在跨越鸿沟,Agent多为试验或局部部署。此外,阶段错位在行业之间同样明显,互联网、软件开发、数字营销和专业服务的可试验性高,改造一个任务的失败成本较低,部分场景已经接近早期大众;而医疗、金融核心系统、工业控制和公共服务更看重准确性、可追溯性和责任边界,多数场景仍由早期采用者主导。

[6]2026Stanford AI Index显示,2025年已有88%的受访组织在至少一个业务环节使用AI70%的组织使用生成式AI;但AI Agent在绝大多数业务功能中的部署仍为个位数。[7]McKinsey 2025年全球调查同时显示,39%的受访者认为AIEBIT产生了某种程度的影响,而其中多数组织归因于AIEBIT占比仍低于5%

[8]截至202512月,我国生成式人工智能用户规模为6.02亿,普及率为42.8%,较2024年底提高25.2个百分点;通用对话、智能搜索、内容创作和办公助手已不再局限于技术人群。但该口径包含偶发和免费使用,不能直接推导付费率、使用强度或企业流程改造程度。

[9]2025OECD可比国家中,使用AI的企业占20.2%2023年为8.7%;大型企业采用率为52.0%,小型企业仅为17.4%[10]美国人口普查局2026年专项调查显示,18%的企业在至少一个业务职能使用AI,按就业人数加权后为32%;超大型及知识密集型行业可达50%-60%。两组数据口径不同,但都表明头部企业率先进入早期大众,大量中小企业仍处在评估或试用阶段。

上述美国调查中,57%的采用企业只在不超过三个职能使用AI65%只覆盖不超过三类任务,66%仍以辅助劳动为主。[11]麦肯锡2025年调查中,88%的受访组织表示至少在一个职能经常使用AI,但约三分之一才开始扩大部署,只有39%报告出现企业层面的息税前利润影响;在任何单一职能中规模化部署Agent的比例均不超过10%。这说明用过AI”依赖AI完成核心流程仍有较长距离。

[12]5172名客服人员的研究显示,生成式AI使每小时解决问题数平均提高15%,低经验员工改善更明显。这证明AI在结构化、可监督任务中能够创造价值,却不代表所有行业都能等比例复制。

从创新扩散理论进一步看AI产业的演进路径:“创新者”阶段,AI主要由科研人员、技术极客和领先企业探索,市场首先验证的是大模型作为通用技术的可能性,早期的聊天交互等形态提供了技术可行性展示和用户认知启蒙。至“早期采用者阶段,由于模型是沿技术逻辑而生,且使用门槛较高,AI主要服务于能够理解技术并主动调用工具的专业用户,因此AI Coding等生产力工具率先商业化(它最符合罗杰斯的五个条件),本质上属于技术驱动型应用。但在这一阶段,一则算力基础设施继续累积,要素的供求关系和创新成本会逐步变化;二则随着模型的继续代际迭代,比如从大语言模型到世界模型,将由解决单一专业任务转向重构高频生产生活场景,从而逐渐满足低成本、低门槛、高复制性等跨越鸿沟的条件,自然语言交互、多模态、Agent的发展可能成为最终打开“早期大众”阶段的几个线索。再之后,一则企业端的竞争会带来技术服务进一步向更多的行业和商业形态扩散,不使用AI的机会成本也会逐渐上升,二则AI产品自身会从定制化、碎片化走向成熟化、标准化,成为企业和个人的普遍工具,从而进入晚期大众阶段。最后,随着AI逐渐成为社会运行的基础设施,应用被嵌入到生产生活流程,技术门槛趋于消失,落后者也将在外部环境变化下被动纳入AI应用体系。

当前AI产业扩张仍具有较明显的基础设施先行特征。大模型训练与推理对芯片、数据中心、云计算和电力形成持续需求,而相关基础设施往往需要在终端应用收入充分兑现前提前建设。[13]美国头部科技企业资本开支自生成式AI加速发展以来明显上升,[14]Epoch AI估算显示,全球AI算力进一步向头部企业集中;中国则同步推进算力基础设施建设,[15]“十五五”规划明确提出构建多层次算力设施体系和全国一体化算力网,强化高性能智算资源和超大规模智算集群建设,推动绿色电力与算力协同布局。

随着模型能力持续提升,基础模型之间的竞争重点也可能发生变化。[16]Stanford2026 AI Index Report》显示,中美领先模型之间的性能差距已明显收窄;与此同时,[17]在相近基准性能水平下,模型推理成本近年来也持续快速下降。[18]中国模型也在低成本推理(如DeepSeek)和开源生态(如阿里Qwen)方面加快发展。随着单纯依靠模型性能形成差异化的难度上升,产业竞争可能逐步由参数规模和榜单性能转向推理效率、开发者生态、平台服务以及场景适配能力。

产业价值能否由模型层向应用层扩散,关键在于AI能否进入真实业务流程。[19]“十五五”规划进一步强调“模芯云用”协同、通用大模型与行业专用模型同步发展,并提出依托高价值场景推动模型应用落地和全面实施“人工智能+”[20]2026年工信部与国家数据局进一步启动“模数共振”行动,面向制造业20个重点行业或领域,推动形成“数据—模型—场景应用”良性互促循环。与此同时,中美头部企业也开始将模型由独立工具进一步接入既有业务系统和复杂工作流。由此,应用层竞争的重点可能由“提供一个AI功能”转向“能否依托数据、业务系统和行业知识完成端到端任务”。

从局部应用进一步传导至企业乃至宏观生产率,则可能需要更长时间。[21]BrynjolfssonLiRaymond2025)发现,生成式AI辅助使客服人员单位时间解决问题数量平均提高15%,且对经验较少、此前绩效较低的员工改善更明显;[22]METR针对有经验开源软件开发者的实验发现,在使用早期2025AI工具后,任务完成时间反而增加19%。不同任务效果的差异表明,AI生产率效应并非由模型能力自动决定,而具有明显的任务和人员异质性。只有当局部效率改善进一步转化为可复制的生产方式,AI价值才可能由算力和模型环节向更广泛行业扩散,并最终体现为宏观生产率提升。

需要指出的是,上述创新扩散过程也对应着AI产业价值创造环节的迁移。在最早的创新者阶段,AI仍处于技术探索和范式验证期,价值先集中于宏大且模糊的范式改变预期;早期采用者阶段,由于AI仍处于技术突破和能力验证期,使用者主要是技术人员和领先企业,产业发展的核心矛盾是如何提供足够的算力和基础设施支撑模型进化,因此价值首先集中于卖生产资料。能源、数据中心、芯片和云基础设施等环节率先受益,本质上是满足AI技术扩张所需的底层投入。随着AI跨越技术鸿沟进入早期大众阶段,产业发展的重点将由提供AI能力转向帮助企业使用AI”。当模型能力趋于成熟、成本持续下降后,更多企业开始关注AI如何改善经营效率,价值创造也将从基础设施转向生产工具,包括AI操作系统、企业AI平台、行业模型和企业Agent等。此阶段的关键,是将通用模型能力转化为可复制、可部署、可衡量ROI的商业解决方案。进一步进入晚期大众阶段及落后者阶段,AI将不再只是企业主动选择采用的工具,而逐渐成为经济运行的基础设施。随着AI深度嵌入生产流程、行业生态和个人生活,竞争优势将由是否使用AI”转向如何利用AI重构生产方式,产业价值也将由卖工具进一步转向卖生产力。通用人工智能、AI科学研究、具身智能的发展,有望推动AI从辅助人类工作的工具完全演变为新的基础要素,催生AI原生经济

基础设施是扩散的前置条件。训练、推理和Agent任务量上升,会带动芯片、服务器、光通信、数据中心、云和电力系统需求。[23]Stanford AI Index显示,2025年美国私人AI投资达到2859亿美元,全球企业AI投资较上年增长一倍以上。[24]IEA预计,全球数据中心用电量将由2025年的485太瓦时升至2030年的950太瓦时,AI专用数据中心同期约增至三倍;五家大型科技企业2025年资本开支已超过4000亿美元,2026年计划再增长约75%。短期局部供给约束仍可能决定扩张节奏。

模型能力差距趋于收敛,使用成本持续下降。[25]达到GPT-3.5水平的推理成本在202211月至202410月间下降超过280倍,AI硬件的单位算力成本平均每年下降约30%,能效平均每年提高约40%。这会扩大可用场景,也会压缩单纯依靠参数规模或API价差获得的租金。竞争重点可能转向推理成本、可靠性、开发工具、开源生态和行业适配,云平台、数据治理与用户入口的重要性相对上升。

应用由辅助单项任务转向嵌入完整流程。扩散可能先发生在代码、客服、营销和知识管理,再向责任边界更复杂的金融、医疗和制造推进;产品形态由通用助手转向行业软件和Agent[26]OECD系统性采用界定为超越员工偶发使用、深入生产与业务流程的整合,并提示高固定成本、算力与数据集中和纵向一体化等竞争特征。因此,应用数量增加不等于利润平均扩散,入口、专有数据和核心工作流更为关键。

生产率兑现需要企业同步进行无形资产投资。数据标准、软件接口、员工培训和流程改造前期会增加成本;待互补投入形成后,效率红利才可能由少数任务扩展到企业和行业。[27]这就是生产率J曲线的含义。具身智能等后端环节还受到设备更新、工程验证和安全责任约束,扩散速度大概率慢于通用软件。产业链因此不是价值从硬件一次性转移到软件,而是基础设施、模型降本、应用试错和组织重构并行,利润池随采用深度重分配。

最后是对于资产定价的启示。在 “创新者阶段,市场主要定价AI技术范式成立带来的长期产业空间,定价的是模型能力突破、技术路线演进以及潜在生态入口,由于模型企业资本化程度不够,市场先定价的是对应用端的想象。在 “早期采用者阶段,市场主要定价AI技术扩张带来的基础设施需求,能源、数据中心、芯片和云基础设施等生产资料环节受益,其核心变量是资本开支和供需格局,估值基准是Capex与市占率。就像互联网革命之初,市场首先定价的是通讯基础设施、光纤、网络设备。然后进入早期大众阶段,市场关注点将逐渐从谁提供AI能力转向谁利用AI创造价值,盈利弹性从上游向中下游迁移,在Coding之后出现更广泛的对B端、C端的商业模式,商业模式、用户规模增长、软件收入等变量将成为核心变量,估值基准是潜在市场规模与收入增长。再然后是晚期大众阶段,AI商业模式本身利润率下降但对产业的影响面将进一步扩散,胜出的商业形态可能包括掌握智能入口的AI平台、AI原生企业、AI科学研发平台、具身智能,以及AI赋能传统行业的龙头,估值基准是生产率与长期ROE

上游基础设施仍具有订单和收入可见度,但估值约束会逐步从是否存在需求转向资本开支能否形成回报。芯片、数据中心和云厂商需观察利用率、折旧和投入资本回报率;模型与平台需观察推理成本、付费留存和入口黏性;应用企业则要看AI能否进入核心流程并形成可归因收入或降本。若扩散顺利,行情宽度有望由算力、电力扩展至企业软件、行业应用和效率受益行业;若采用停留在试点,上游高投入与下游低变现的落差会成为估值调整来源。

产业链内部的利润分配不会同步变化,扩散不意味着所有环节同步受益,基础模型存在高固定成本和价格下降压力,只有形成成本、生态或入口优势的厂商更可能保留利润;应用层真正稀缺的是专有数据、客户迁移成本、合规能力与行业Know-how;传统企业能否受益,取决于数据基础和流程重构能力。卖铲子卖生产力并非前后替代,更可能经历基础设施盈利先兑现、应用分化加大、效率受益行业逐步扩散。

资本开支扩张还会向利率和资源品市场传导。短中期数据中心、电网和设备投资会增加资金、铜与电力需求;中长期若AI提高全要素生产率,则潜在增速和中性利率可能上升,单位成本和通胀又可能下降。因此,AI对债券收益率不存在简单的单向结论,关键在于投资需求与资源约束、生产率与供给改善哪一项更早进入数据。资源品还需同时观察扩产、能效进步和资本开支反转。

随着相关融资向贷款、融资租赁和债券延伸,部分风险也可能向信用市场传导。数据中心及配套能源项目具有投入大、回收期长、技术迭代快的特征,不能只看名义长协。需区分合同期限与客户信用、机架上架率与实际利用率、设备折旧与更新资本开支、电力接入与价格条款。若客户集中、合同可取消或算力代际更替较快,长期现金流可能弱于表面。随着融资延伸到项目贷款、租赁和债券,采用不及预期也可能由权益估值风险转化为信用利差风险。

不过,产业趋势与市场节奏并不完全同步。资产价格通常领先于宏观生产率,长期现金流不确定性也会放大波动。[28]PástorVeronesi对铁路和互联网时期的研究表明,市场持续学习时,创新企业股价可能出现事后看来具有泡沫特征的路径。技术方向正确与当前价格合理因而不是同一个问题。现阶段可跟踪三个缺口:资本开支与AI收入,AI收入与利润、现金流,微观效率与宏观生产率。三者依次收敛,定价才可能由主题和稀缺性稳定转向盈利和生产率;任何一环明显走弱,都更可能引发产业链内部重估。

从上述框架进一步看当下,目前应处于早期采用者的后段。从这一角度可以理解市场既反映第一阶段即基础设施Capex为代表的供给端逻辑;又开始初步追问第二阶段即商业回报的需求端逻辑。要素成本曲线下移、AI资本开支的增速下降可能会成为这一阶段结束的标志,我们初步关注2027H1,主要理解是此前大规模AI资本开支进入产能释放阶段、折旧压力初步形成、云厂商的自由现金流和负债约束也会逐步形成。所以在目前阶段要保持定价预期的理性。早期大众阶段作为第二阶段,估值逻辑将会从资本开支周期切换至商业验证周期,新的万亿级商业模式、真正具备规模化变现能力的AI应用和平台可能成为新的定价核心,应用渗透率、付费意愿、单位经济模型、商业模式成熟度将成为新的定价变量。从长周期视角,关注AI科研、AI生物医药、具身智能、AI制造等代表第三个阶段的“AI原生经济

从头部企业当前基本面兑现顺序看,AI基础设施环节仍表现出更快的收入兑现。美国方面,[29]作为英伟达核心业务,数据中心增长强劲,2026财年第四季度业务收入达到了创纪录的623亿美元,同比增长75%,2026财年全年收入1937亿美元,贡献公司近九成收入[30]百度2026年一季度数据也呈现类似分化,AI Cloud Infra收入同比增长79%,其中GPU Cloud收入增长184%,而AI Applications收入同比基本持平。至少从上述头部企业数据看,当前AI需求仍较快通过芯片、算力和云基础设施等环节转化为收入,创新扩散前期的基本面和资产定价也更容易围绕“资本开支扩张—基础设施需求—供应链盈利”展开。

但随着资本开支规模持续提高,市场需要验证的已不只是AI投入是否增长,而是新增资本能否产生相匹配的收入、利润和现金流。[31]美东时间7月22日盘后,谷歌母公司Alphabet公布第二季度财报,营收、盈利表现均好于预期,资本支出方面,谷歌二季度继续上调预期至1950亿至2050 亿美元之间,同时,谷歌出现了历史上首次出现负现金流,二季度Alphabet资本支出总额为449亿美元,超出预估的441.5亿美元[32]中国头部科技企业中也已出现商业回报兑现案例,腾讯云2025年已实现规模化盈利。由此,随着AI投资基数上升,单纯的资本开支增长可能越来越难构成完整的估值逻辑,资本回报率、自由现金流以及AI投入对应的收入和利润增长将成为更重要的验证指标。

与此同时,AI由“投入”向“收入”转化的迹象已经开始出现。[33]微软披露,2026财年三季度其AI业务年化收入运行率已超过370亿美元,同比增长123%[34]阿里云AI相关产品收入也已连续10个季度实现三位数同比增长。相关数据表明,AI相关产品和服务已开始形成可观的商业化收入,但规模化商业兑现仍处于早期阶段。进一步看,当AI逐步嵌入企业原有业务流程,其价值创造可能更多体现为收入增长、成本下降和生产率改善,资产定价范围也有望由AI产业链向更广泛行业扩散。[35]BorriTsyvinskiLiu2026)发现,AI因子暴露程度更高的企业具有更高的后续平均收益,这一溢价已延伸至科技行业之外的消费相关和资本密集型领域;但在包括中国在内的新兴市场尚未发现显著的AI溢价。由此看,市场由“投入多少”转向“投入能产生多少回报”的基本面条件已经开始形成,但由AI产业链向生产率受益行业的系统性重估尚未完成。
风险提示:技术演变超预期,监管及外部环境变化超预期;外部经济和金融环境短期变化超预期;中东地缘政治风险加剧,并对欧美经济带来意外冲击;大宗商品价格短期波动幅度超预期,带给海外金融市场的影响向居民端传递;全球贸易受影响程度超预期,部分关键产品出口增速下行;地产销售和投资的短期拖累程度仍大于预期

[1]Rogers, Everett M. 罗杰斯唐兴通郑常青张延臣创新的扩散北京电子工业出版社, 2016.

[2]Rogers, Everett M. 罗杰斯唐兴通郑常青张延臣创新的扩散北京电子工业出版社, 2016.

[3] Frank M. Bass, “A New Product Growth for Model Consumer Durables,” Management Science, 15(5), 1969, pp. 215-227, 

[4]Moore, Geoffrey A. 2014. Crossing the Chasm. 3rd ed. New York: HarperBusiness.

[5]卡萝塔·佩蕾丝.(2007)技术革命与金融资本——泡沫与黄金时代的动力学[M].田方萌,译 .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

[6]Stanford Institute for Human-Centered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AI Index Report 2026, Chapter 4: Economy, 2026.

[7]McKinsey & Company, The State of AI: Global Survey 2025, November 2025.

[8]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第57次〈中国互联网络发展状况统计报告〉》,202625日。

[9] OECD, “AI Use by Individuals Surges across the OECD as Adoption by Firms Continues to Expand,” January 28, 2026. 

[10]Kathryn Bonney, Cory Breaux, Emin Dinlersoz, Lucia Foster, John Haltiwanger and Aditya Pande, “The Microstructure of AI Diffusion: Evidence from Firms, Business Functions, and Worker Tasks,” U.S. Census Bureau CES Working Paper 26-25, April 2026

[11]McKinsey & Company, “The State of AI in 2025: Agents, Innovation, and Transformation,” November 5, 2025

[12]Erik Brynjolfsson, Danielle Li and Lindsey R. Raymond, “Generative AI at Work,” The Quarterly Journal of Economics, 140(2), 2025, pp. 889-942, DOI: 10.1093/qje/qjae044. 

[13]https://www.news.cn/finance/20251023/6d877ca368d547a68d8663e513a9ed46/c.html

[14]https://epoch.ai/data-insights/hyperscalers-control-most-compute

[15]https://www.gov.cn/yaowen/liebiao/202603/content_7062633.htm

[16]https://hai.stanford.edu/ai-index/2026-ai-index-report

[17]https://hai.stanford.edu/ai-index/2025-ai-index-report

[18]https://www.news.cn/tech/20250321/74c464cd82554b2cb927ff718fcd0666/c.html

[19]https://www.gov.cn/yaowen/liebiao/202603/content_7062633.htm

[20]https://www.miit.gov.cn/jgsj/kjs/wjfb/art/2026/art_71c830bf78a94f498bd3c187ac8b4778.html

[21]Brynjolfsson, E., Li, D., & Raymond, L. (2025). Generative AI at work. The Quarterly Journal of Economics, 140(2), 889-942.

[22]https://metr.org/blog/2025-07-10-early-2025-ai-experienced-os-dev-study/

[23] Stanford Institute for Human-Centered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Index Report 2026, 2026. 

[24] International Energy Agency, Key Questions on Energy and AI, April 16, 2026. 

[25] Stanford Institute for Human-Centered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Index Report 2025, 2025.[URL]

[26] OECD,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Markets: Recent Developments and Competition Issues, OECD Publishing, 2026, DOI: 10.1787/d531d73f-en.[URL]

[27] Erik Brynjolfsson, Daniel Rock and Chad Syverson, “The Productivity J-Curve: How Intangibles Complement General Purpose Technologies,” American Economic Journal: Macroeconomics, 13(1), 2021, pp. 333-372, DOI: 10.1257/mac.20180386.[URL]

[28] Luboš Pástor and Pietro Veronesi, Technological Revolutions and Stock Prices, American Economic Review, 99(4), 2009, pp. 1451-1483, DOI: 10.1257/aer.99.4.1451.[URL]

[29]https://stcn.com/article/detail/3652266.html

[30]http://finance.people.com.cn/BIG5/n1/2026/0519/c1004-40722881.html

[31]https://www.stcn.com/article/detail/4036437.html

[32]https://paper.cnstock.com/html/2026-03/19/content_2190023.htm

[33]https://www.microsoft.com/en-us/investor/events/fy-2026/earnings-fy-2026-q3

[34]https://cn.chinadaily.com.cn/a/202603/20/WS69bca791a310942cc49a40e5.html

[35]Borri, N., Tsyvinski, A., & Liu, Y. (2026). AI Premium (No. w35451). National Bureau of Economic Research.

广发宏观述评系列

【广发宏观团队】先微观风险缓释,再宏观风险缓释

【广发宏观团队】宏观面四条积极线索浮现

【广发宏观团队】再看“非线性征途”:全球科技资产调整复盘

【广发宏观团队】如何看扩大消费“十五五”规划的目标?

【广发宏观团队】非线性征途:上一轮康波的三段演进和数轮波折

【广发宏观团队】全球宏观面的四个不利条件和四个有利条件

【广发宏观团队】全球科技资产调整的宏微观触发因素是什么?

【广发宏观团队】1994 年以来的第六轮海外货币政策拐点?

【广发宏观团队】目前处于周期叠加的什么阶段?

【广发宏观团队】海外科技股为何对无风险利率上行不敏感,对加息敏感

【广发宏观团队】资产背后的四个开关

【广发宏观团队】利率反映旧经济,权益定价新经济

【广发宏观团队】AI和地缘影响下菲利普斯曲线还能稳定吗

【广发宏观团队】广义建筑业的中期调整是否结束

【广发宏观团队】“六张网”背后的政策新思路

【广发宏观团队】美国经济看就业,中国经济看投资

【广发宏观团队】为何接下来的固投走势是市场定价关键?

【广发宏观团队】本轮物价转正背后的五条隐线

【广发宏观团队】应怎样看地缘政治冲突对我国出口的影响

【广发宏观团队】应该如何度过“贝叶斯定价”的阶段?

【广发宏观团队】全球资产隐含的定价假设是什么?

【广发宏观团队】地缘政治冲突框架下资产定价的四个阶段

【广发宏观团队】地缘政治冲突框架下的五类资产交易逻辑

【广发宏观团队】怎么看所谓2028年“全球智能危机”的观点

【广发宏观团队】2026年投资的相对弹性最大

【广发宏观团队】全球叙事切换:杯弓蛇影还是未雨绸缪?

【广发宏观团队】从达沃斯论坛看全球经济的关注焦点

【广发宏观团队】技术进步两阶段的宏观效应

【广发宏观团队】五年规划首年名义增长易出现反弹?

【广发宏观团队】中美制造业为何呈现周期熨平特征

【广发宏观团队】贵金属和有色金属继续上行背后

【广发宏观团队】新增长线索弥补金融条件

【广发宏观团队】从宏观视角看入境消费

【广发宏观团队】促消费有哪些政策空间

【广发宏观团队】人民币在过去一个月里为何升值加快

【广发宏观团队】促进房地产市场回稳的政策空间

【广发宏观团队】明年通胀中枢会有所回升吗?

【广发宏观团队】中国经济增长的五个潜在空间

【广发宏观团队】全球资产主流叙事:一致预期松动但尚未逆转

【广发宏观团队】投资补短板:观测四季度和明年经济的关键线索

【广发宏观团队】如何看宏大叙事对资产定价的影响

【广发宏观团队】关于外部关税扰动:三点历史经验

【广发宏观团队】从宏观上如何理解本轮权益资产重估:一个框架系列

【广发宏观团队】资产重估行至当下:约束与动能

【广发宏观团队】年内第三轮政策集中发力期

【广发宏观团队】年初以来大类资产在定价什么

【广发宏观团队】今年经济节奏为何季末高、季初低

【广发宏观团队】怎么观测流动性与市场定价的关系

【广发宏观团队】资产的高成长叙事一般是在什么样的宏观阶段?

【广发宏观团队】再谈本轮权益市场修复的背后驱动

【广发宏观团队】本轮权益资产定价修复:复盘与展望

【广发宏观团队】关于优化供需比路径的深层探讨

【广发宏观团队】容易被忽视的本轮人民币升值

【广发宏观团队】浮出水面的两条政策线索

【广发宏观团队】如何理解房地产发展“新模式”

【广发宏观团队】反内卷的三个意义

【广发宏观团队】几个潜在想象空间对冲基本面放缓

【广发宏观团队】三季度的增长条件

【广发宏观团队】严格账期是“反内卷”的第一步

【广发宏观团队】工程师红利与研发收获期

【广发宏观团队】回看本轮消费触底

【广发宏观团队】静待三条线索的发酵

【广发宏观团队】下限已经抬高,上限尚待打开

【广发宏观团队】供需比与中美宏观经济政策

【广发宏观团队】对中期影响深远的三个政策线索

【广发宏观团队】如何理解后续政策节奏

【广发宏观团队】风险计提之后:偶发冲回与积极对冲

【广发宏观团队】规模+效率就是护城河

【广发宏观团队】底盘的缓步抬升

【广发宏观团队】今年经济节奏可能不同于过去两年

【广发宏观团队】面对逆全球化贸易环境:同与不同

【广发宏观团队】广谱性是一个观察视角

【广发宏观团队】从弹性空间到“必要条件”

【广发宏观团队】微观活跃的三个条件
【广发宏观团队】基本面承接风险偏好
【广发宏观团队】中国资产何以迎来开门红

郭磊篇

【广发宏观郭磊】输入性通胀减退的影响

【广发宏观郭磊】出口是当前资产定价的宏观条件:7月出口数据解读

【广发宏观郭磊】7月PMI:环比下行的原因探讨

【广发宏观郭磊】增量政策与市场预期:7月政治局会议精神简析

【广发宏观郭磊】对上半年宏观经济数据的四点认识

【广发宏观郭磊】中韩6月半导体出口均继续加速

【广发宏观郭磊】如何评价目前的通胀水平

【广发宏观郭磊】经济结构性特征延续:6月PMI和BCI数据简析

【广发宏观郭磊】长波与分化:2026年中期宏观环境展望

【广发宏观郭磊】泾渭分明的结构特征:5月经济数据简评

【广发宏观郭磊】通胀上行的宏观效应

【广发宏观郭磊】出口高增长的宏观效应

【广发宏观郭磊】从PMI看5月经济的三个特征

【广发宏观郭磊】从BCI数据看5月经济新特征

【广发宏观郭磊】4月经济数据回踩的原因是什么

【广发宏观郭磊】怎么看初步抬升的通胀数据

【广发宏观郭磊】出口持续偏强的原因是什么

【广发宏观郭磊】从PMI和BCI看4月经济情况

【广发宏观郭磊】一季度政治局会议有哪些关注点

【广发宏观郭磊】一季度经济数据:主要亮点和短板分析

【广发宏观郭磊】为何3月劳动密集型产品和技术产品出口分化

【广发宏观郭磊】3月PMI:主要短板和亮点简析

【广发宏观郭磊】从3月BCI数据看企业端最新状况

【广发宏观郭磊】经济开年数据简析

【广发宏观郭磊】怎么看出口的强势开局

【广发宏观郭磊】通胀上行继续加快

【广发宏观郭磊】政府工作报告的十个关注点

【广发宏观郭磊】从PMI和BCI数据看当前内需特征

【广发宏观郭磊】中东地缘政治对于宏观和大类资产的影响:一个框架

【广发宏观郭磊】从政策框架看资产配置的均衡化

【广发宏观郭磊】通胀上行加快

【广发宏观郭磊】1月PMI向下,BCI向上

【广发宏观郭磊】从年度数据复盘2025年经济情况

【广发宏观郭磊】出口超预期收官:总结2025年四大结构特征

【广发宏观郭磊】继续改善的价格弹性

【广发宏观郭磊】PMI年末超季节性反弹的可能原因

【广发宏观郭磊】有效需求不足凸显,政策加力空间打开

【广发宏观郭磊】中央经济工作会议精神的十个关注点

【广发宏观郭磊】政策保持连续性

【广发宏观郭磊】出口背后的三个中期线索

【广发宏观郭磊】11月BCI初步显示政策性金融工具影响

【广发宏观郭磊】经济温差缩小,资产叙事收敛:2026年宏观环境展望

【广发宏观郭磊】10月经济:一般消费好转,但总量压力有所上行

【广发宏观郭磊】如何看10月通胀数据及其影响链条

【广发宏观郭磊】如何看10月出口和目前宏观面

【广发宏观郭磊】10月PMI、宏观面与股债定价

【广发宏观郭磊】未来五年有哪些新重点:十五五和十四五规划建议稿的比较研读

【广发宏观郭磊】BCI数据继续印证广义财政影响

【广发宏观郭磊】四中全会公报关键细节研读

【广发宏观郭磊】三季度经济数据:哪些线索需要关注

【广发宏观郭磊】如何认识最新的价格数据和当前宏观面

【广发宏观郭磊】如何认识最新的出口数据和出口形势

【广发宏观郭磊】9月PMI的七个信号

【广发宏观郭磊】从BCI看9月经济和股债定价

【广发宏观郭磊】经济数据延续放缓,政策加力概率上升

【广发宏观郭磊】价格趋势有小幅改善

【广发宏观郭磊】8月出口与目前经济驱动结构

【广发宏观郭磊】PMI价格指标连续第三个月回升

【广发宏观郭磊】8月BCI延续6月以来的放缓特征

【广发宏观郭磊】从国务院第九次全体会议看短期政策重点

【广发宏观郭磊】7月经济数据边际放缓的两个源头

【广发宏观郭磊】哪些价格低于预期,哪些价格相对积极

【广发宏观郭磊】出口超预期降低基本面风险

【广发宏观郭磊】7月“软数据”放缓

【广发宏观郭磊】7月底政治局会议的关键细节

【广发宏观郭磊】上半年增长顺利收官,6月边际变化值得重视

【广发宏观郭磊】出口增速为何延续韧性

【广发宏观郭磊】6月PPI低于预期的原因

【广发宏观郭磊】穿越减速带,布局新均衡:2025年中期宏观环境展望

【广发宏观郭磊】6月PMI表现为何好于EPMI和BCI

【广发宏观郭磊】6月BCI数据:继续确认的边际变化

【广发宏观郭磊】5月经济数据:支出法视角下的分化

【广发宏观郭磊】5月经济情况到底怎么样:BCI数据分析

【广发宏观郭磊】经济呈现哪些基本特征:5月PMI的整体分析

【广发宏观郭磊】物价仍是宏观面关键变量

【广发宏观郭磊】关于5月出口的几个具体问题

【广发宏观郭磊】4月经济数据:亮点和短板分别在哪里

【广发宏观郭磊】如何看中美经贸会谈进展
【广发宏观郭磊】如何看4月物价数据和央行货政报告对于价格的分析

【广发宏观郭磊】如何看4月出口韧性超预期

【广发宏观郭磊】4月BCI数据初步显示外需影响

【广发宏观郭磊】四个细节和四个抓手:政治局会议精神学习理解

【广发宏观郭磊】如何看一季度经济数据

【广发宏观郭磊】如何看最新出来的一季度出口数据

【广发宏观郭磊】3月物价数据与后续政策线索

【广发宏观郭磊】如何看美国本轮加征关税的影响

【广发宏观郭磊】3月PMI的几个特征

【广发宏观郭磊】从最新的BCI数据看3月经济

【广发宏观郭磊】怎么解读前两个月的经济数据

【广发宏观郭磊】六个角度认识消费
【广发宏观郭磊】如何看2月物价及政策对价格问题的最新表述

【广发宏观郭磊】如何看前两个月的出口表现

【广发宏观郭磊】政府工作报告的关键线索

【广发宏观郭磊】对2月PMI数据的几点印象

【广发宏观郭磊】如何看2024年经济数据

【广发宏观郭磊】回看2024年出口及其宏观影响

【广发宏观郭磊】推动价格中枢回升有待供给端优化

【广发宏观郭磊】如何看12月PMI和BCI数据

【广发宏观郭磊】经济基本面数据仍待一致性信号

【广发宏观郭磊】理解中央经济工作会议

【广发宏观郭磊】出口与全球贸易环境

【广发宏观郭磊】通胀数据与财政货币政策新组合

【广发宏观郭磊】新的信号:对12月政治局会议精神的理解

【广发宏观郭磊】重塑广谱性增长:2025年宏观环境展望

陈礼清篇

【广发宏观陈礼清】两轮单边后的再平衡:大类资产配置月度展望

【广发宏观陈礼清】共识与稀缺:2026年中期大类资产展望

【广发宏观陈礼清】科技对利率脱敏的先决条件:基于久期-凸性模型的探讨

【广发宏观陈礼清】全球单边的5月之后:大类资产配置月度展望

【广发宏观陈礼清】抱团的宏观规律

【广发宏观陈礼清】全球风险偏好经历一轮集中上行:大类资产配置月度展望

【广发宏观陈礼清】静待贝叶斯收敛:大类资产配置月度展望

【广发宏观陈礼清】油价的阈值效应研究:基于大类资产视角

【广发宏观陈礼清】全球资产短期类滞胀交易特征的宏观线索

【广发宏观陈礼清】本轮人民币升值:驱动和后续趋势的再理解

【广发宏观陈礼清】高波动遇上真空期:大类资产配置月度展望

【广发宏观陈礼清】如何看商品指数年度再平衡及今年白银定价

【广发宏观陈礼清】快慢变量分野,新老资产收敛:2026年大类资产展望

【广发宏观陈礼清】叙事松动,均衡化增强:大类资产配置月度展望

【广发宏观陈礼清】如何量化“叙事”对资产定价的影响

【广发宏观陈礼清】从交易预期到定价现实:大类资产配置月度展望

【广发宏观陈礼清】高成长叙事的宏观条件与择时落地

【广发宏观陈礼清】宽度下降后的叙事流转:大类资产配置月度展望

【广发宏观陈礼清】观测汇率预期的七个切面

【广发宏观陈礼清】高风偏遇上减速带:大类资产配置月度展望

【广发宏观陈礼清】重设相关锚,布局下阶段:2025年中期大类资产展望

【广发宏观陈礼清】用宏观因子穿透资产

【广发宏观陈礼清】5月以来的宏观交易主线:大类资产配置月度展望

【广发宏观陈礼清】复盘4月大类资产表现与五一假期最新变化

【广发宏观陈礼清】黄金定价的十个交易面观测指标
【广发宏观陈礼清】3月以来的宏观交易主线:大类资产配置月度展望

【广发宏观陈礼清】建筑业景气度与融资价格:一种固收择时框架

【广发宏观陈礼清】解读“全天候”策略

【广发宏观陈礼清】1月以来的宏观交易主线:大类资产配置月度展望

【广发宏观陈礼清】迎接新联动模式:2025年大类资产展望

吴棋滢篇

【广发宏观吴棋滢】读懂二季度财政数据

【广发宏观吴棋滢】定力与修复:2026年中期财政环境展望

【广发宏观吴棋滢】地方财政支出仍待改善

【广发宏观吴棋滢】从财政数据视角看4月经济

【广发宏观吴棋滢】从一季度财政数据看年内经济节奏

【广发宏观吴棋滢】如何理解今年的财政政策与固定资产投资

【广发宏观吴棋滢】开年财政支出节奏前置

【广发宏观吴棋滢】财政:12月收支变化与2026年开年预期

【广发宏观吴棋滢】延续必要强度,优化发力路径:2026年财政政策展望

【广发宏观吴棋滢】11月财政收支情况简评

【广发宏观吴棋滢】10月税收增速为何偏强

【广发宏观吴棋滢】经济大省的投资修复是2026年的关注点之一

【广发宏观吴棋滢】如何看9月财政数据及5000亿结存限额的增量政策

【广发宏观吴棋滢】地方财政“清欠”进度如何?

【广发宏观吴棋滢】8月财政收支数据简析:亮点和约束

【广发宏观吴棋滢】税收收入增速进一步有所好转

【广发宏观吴棋滢】6月财政数据简评

【广发宏观吴棋滢】总量紧平衡,节奏镜像化:2025年中期财政环境展望

【广发宏观吴棋滢】5月财政收支数据:主要特征和后续线索

【广发宏观吴棋滢】税收收入同比增速年内首月转正

【广发宏观吴棋滢】如何理解一季度财政数据

【广发宏观吴棋滢】再看今年的财政力度和节奏

【广发宏观吴棋滢】1-2月财政数据点评

【广发宏观吴棋滢】2024年财政数据简评及开年表现

【广发宏观吴棋滢】专项债管理机制优化有何影响

【广发宏观吴棋滢】探究超常规组合:2025年财政政策展望

贺骁束篇

【广发宏观贺骁束】分化与弥合:2026年中期通胀环境展望

【广发宏观贺骁束】高频数据下的7月经济:数量篇

【广发宏观贺骁束】高频数据下的7月经济:价格篇

【广发宏观贺骁束】7月经济初窥

【广发宏观贺骁束】高频数据下的6月经济:数量篇

【广发宏观贺骁束】高频数据下的6月经济:价格篇

【广发宏观贺骁束】6月经济初窥

【广发宏观贺骁束】高频数据下的5月经济:数量篇

【广发宏观贺骁束】高频数据下的5月经济:价格篇

【广发宏观贺骁束】高频数据下的4月经济:数量篇

【广发宏观贺骁束】高频数据下的4月经济:价格篇

【广发宏观贺骁束】4月经济初窥

【广发宏观贺骁束】高频数据下的3月经济:数量篇

【广发宏观贺骁束】高频数据下的3月经济:价格篇

【广发宏观贺骁束】3月经济初窥

【广发宏观贺骁束】近期上游价格变化线索梳理

【广发宏观贺骁束】高频数据下的2月经济:数量篇

【广发宏观贺骁束】高频数据下的2月经济:价格篇

【广发宏观贺骁束】高频数据下的1月经济:价格篇

【广发宏观贺骁束】高频数据下的1月经济:数量篇

【广发宏观贺骁束】核心线索渐变,价格潜流蓄势:2026年通胀环境展望

【广发宏观贺骁束】高频数据下的12月经济:价格篇

【广发宏观贺骁束】高频数据下的12月经济:数量篇

【广发宏观贺骁束】12月经济初窥

【广发宏观贺骁束】高频数据下的11月经济:数量篇

【广发宏观贺骁束】高频数据下的11月经济:价格篇

【广发宏观贺骁束】11月经济初窥

【广发宏观贺骁束】高频数据下的10月经济:数量篇

【广发宏观贺骁束】高频数据下的10月经济:价格篇

【广发宏观贺骁束】国庆假期国内宏观关注点

【广发宏观贺骁束】高频数据下的9月经济:数量篇

【广发宏观贺骁束】高频数据下的9月经济:价格篇

【广发宏观贺骁束】9月经济初窥

【广发宏观贺骁束】高频数据下的8月经济:数量篇

【广发宏观贺骁束】高频数据下的8月经济:价格篇

【广发宏观贺骁束】8月经济初窥

【广发宏观贺骁束】高频数据下的7月经济:数量篇

【广发宏观贺骁束】高频数据下的7月经济:价格篇

【广发宏观贺骁束】7月经济初窥

【广发宏观贺骁束】高频数据下的6月经济:数量篇

【广发宏观贺骁束】高频数据下的6月经济:价格篇

【广发宏观贺骁束】6月经济初窥

【广发宏观贺骁束】高频数据下的5月经济:数量篇

【广发宏观贺骁束】高频数据下的5月经济:价格篇

【广发宏观贺骁束】4月高频数据与五一假期最新变化

【广发宏观贺骁束】4月经济初窥

【广发宏观贺骁束】高频数据下的3月经济
【广发宏观贺骁束】3月经济初窥

【广发宏观贺骁束】高频数据下的2月经济

【广发宏观贺骁束】2月经济初窥
【广发宏观贺骁束】高频数据下的1月经济
【广发宏观贺骁束】趋向更合意中枢:2025年通胀环境展望

钟林楠篇

【广发宏观钟林楠】6月金融数据与央行金融发布会简评

【广发宏观钟林楠】范式与定式:2026年货币环境中期展望

【广发宏观钟林楠】如何看陆家嘴论坛期间货币政策的几项新举措

【广发宏观钟林楠】边际初好转,趋势待巩固:5月金融数据简评

【广发宏观钟林楠】流动性拐点了么

【广发宏观钟林楠】4月金融数据简评

【广发宏观钟林楠】26Q1货政报告的六点增量信息

【广发宏观钟林楠】本轮流动性宽松的原因与后续展望

【广发宏观钟林楠】居民资产负债表分析:一个理解经济和资产特征的新框架

【广发宏观钟林楠】季度居民资产负债表的编制与估算

【广发宏观钟林楠】怎么看3月金融数据

【广发宏观钟林楠】2月金融数据与开年广义流动性简评

【广发宏观钟林楠】1月金融数据简评

【广发宏观钟林楠】2025年四季度货政报告的四个关注点

【广发宏观钟林楠】存款的流向

【广发宏观钟林楠】货币弹性下降,定价矛盾切换:2026年流动性环境展望

【广发宏观钟林楠】2025年最后一份金融数据及结构性工具降息简评

【广发宏观钟林楠】如何理解11月金融数据

【广发宏观钟林楠】三季度货政报告:四个专栏的信息解读

【广发宏观钟林楠】对央行恢复国债买卖操作的理解

【广发宏观钟林楠】如何看待9月信贷、M1与非银存款的变化

【广发宏观钟林楠】居民活动收支表的构建、分析与运用

【广发宏观钟林楠】8月金融数据的亮点与短板

【广发宏观钟林楠】从买断式逆回购操作看货币政策

【广发宏观钟林楠】如何理解信贷与M1的分化

【广发宏观钟林楠】对个人消费贷款与服务业贷款贴息政策的理解

【广发宏观钟林楠】对国债等债券利息收入恢复征收增值税的理解

【广发宏观钟林楠】等待新变量,打破旧共识:2025年中期货币环境展望

【广发宏观钟林楠】M1增速为何上行较快

【广发宏观钟林楠】如何评价5月金融数据

【广发宏观钟林楠】LPR与存款利率下调的三个细节

【广发宏观钟林楠】如何理解4月信贷社融数据

【广发宏观钟林楠】如何理解三部委的一揽子金融政策

【广发宏观钟林楠】3月金融数据简评与二季度货币环境展望

【广发宏观钟林楠】怎么看利率走势

【广发宏观钟林楠】怎么看2月社融

【广发宏观钟林楠】1月信贷如期实现开门红

【广发宏观钟林楠】如何理解2024年12月金融数据

【广发宏观钟林楠】四季度货币政策委员会例会五点增量信息

【广发宏观钟林楠】央行暂停买入国债的政策逻辑与市场影响

【广发宏观钟林楠】修复结构性失衡:2025年货币环境展望

王丹篇

【广发宏观王丹】6月企业利润数据:K型小幅收敛

【广发宏观王丹】7月EPMI数据的三点增量信息

【广发宏观王丹】双线与新机:2026年中观产业链中期展望

【广发宏观王丹】6月中观景气度分布的三个边际变化

【广发宏观王丹】5月利润数据的主要亮点和隐忧

【广发宏观王丹】6月EPMI数据怎么看

【广发宏观王丹】"六张网":内容、规模及产业链影响

【广发宏观王丹】5月中观面新旧分化延续

【广发宏观王丹】工企利润增速随PPI扩张,但广谱性尚待提升

【广发宏观王丹】5月经济情况:基于新出来的EPMI数据的观察

【广发宏观王丹】“南方国家工业化”与中国企业机遇

【广发宏观王丹】制造业景气度集中于三条产业线索

【广发宏观王丹】油价对工企利润带来影响了吗:3月数据简析

【广发宏观王丹】4月EPMI超预期

【广发宏观王丹】如何看待工企利润高增的持续性和分布格局

【广发宏观王丹】3月EPMI显示基本面继续运行良好

【广发宏观王丹】从细节看重点:对“十五五”规划纲要的简要梳理

【广发宏观王丹】3月6日经济主题记者会的十大增量信息

【广发宏观王丹】2月EPMI数据带来哪些增量信息

【广发宏观王丹】春节期间国内宏观九大线索

【广发宏观王丹】1月中观景气结构暂延续前期特征

【广发宏观王丹】同比转正,新旧分化:2025年工业企业利润数据点评

【广发宏观王丹】需求端补短板,驱动力再优化:2026年中观环境展望

【广发宏观王丹】2026年第一份软数据EPMI表现如何

【广发宏观王丹】12月PMI反季节性回升的中观线索

【广发宏观王丹】2026年“两新”政策的新变化

【广发宏观王丹】前11个月工业企业利润结构分析:领跑和拖累行业

【广发宏观王丹】12月EPMI量回落、价企稳

【广发宏观王丹】10月工业企业利润同比回踩的原因解析

【广发宏观王丹】11月EPMI淡季回落,基本面有待新的信号指引

【广发宏观王丹】10月经济中观面:新兴与传统行业分化

【广发宏观王丹】前三季度工业企业利润:哪些行业贡献较大

【广发宏观王丹】如何理解10月EPMI的超季节性上行

【广发宏观王丹】9月经济的中观面拆解

【广发宏观王丹】8月利润反弹的背后原因分析

【广发宏观王丹】从EPMI数据看9月经济

【广发宏观王丹】要素市场化配置改革试点启动

【广发宏观王丹】8月中观面的四个景气线索

【广发宏观王丹】工业企业利润增速降幅收窄,三季度末预计小幅转正

【广发宏观王丹】地产政策、“沪六条”与宏观经济

【广发宏观王丹】8月EPMI:出口韧性、生产约束、价格偏强

【广发宏观王丹】7月中观面分化

【广发宏观王丹】聚焦再平衡,关注“供需比”:2025年中期中观环境展望

【广发宏观王丹】6月中游制造行业利润分化

【广发宏观王丹】7月EPMI淡季同比小幅转正,反内卷下销售价格企稳

【广发宏观王丹】5月企业盈利增速出现调整的原因

【广发宏观王丹】6月PMI背后的七个中观线索

【广发宏观王丹】制造业淡季和出口回调下6月EPMI有所放缓

【广发宏观王丹】利润增速较快的主要是四类行业

【广发宏观王丹】行业出现哪些边际变化:5月PMI的中观拆解

【广发宏观王丹】哪些行业景气度逆势上行:4月PMI简析

【广发宏观王丹】出口订单带动5月EPMI反弹

【广发宏观王丹】一季度企业盈利数据及后续行业利润分布可能的变化
【广发宏观王丹】4月EPMI初步显示外需影响
【广发宏观王丹】如何理解《关于完善价格治理机制的意见》

【广发宏观王丹】3月中观景气度分布特征分析

【广发宏观王丹】如何评价2025年第一份企业盈利数据
【广发宏观王丹】3月EPMI显著上行
【广发宏观王丹】提振消费专项行动:政策线索下的十个想象空间
【广发宏观王丹】从2月EPMI看节后经济情况
【广发宏观王丹】1月经济的中观线索

【广发宏观王丹】春节假期国内宏观线索简评

【广发宏观王丹】2024年及12月企业盈利数据简评

【广发宏观王丹】1月EPMI数据简评

【广发宏观王丹】引导供需比优化:2025年中观环境展望

陈嘉荔篇

【广发宏观陈嘉荔】如何理解7月非农数据及其影响

【广发宏观陈嘉荔】美国二季度GDP:表里之辨

【广发宏观陈嘉荔】如何理解美联储7月会议的最新表述

【广发宏观陈嘉荔】重构与验证:2026年中期海外宏观展望

【广发宏观陈嘉荔】如何理解韩国央行此次加息

【广发宏观陈嘉荔】6月美国CPI全面降温

【广发宏观陈嘉荔】6月美国非农数据与市场反应

【广发宏观陈嘉荔】美联储6月议息会议信号偏鹰

【广发宏观陈嘉荔】如何看日本央行的此次加息

【广发宏观陈嘉荔】美国核心CPI降温但美伊局势再紧张

【广发宏观陈嘉荔】5月美国非农数据表现究竟如何

【广发宏观陈嘉荔】什么曾阻挡了科技资产定价:历史案例复盘

【广发宏观陈嘉荔】油价和房租冲击下4月美国通胀超预期

【广发宏观陈嘉荔】美国4月非农平稳+薪资放缓提升其经济软着陆概率

【广发宏观陈嘉荔】美联储4月议息会议信号略偏鹰

【广发宏观陈嘉荔】沃什会带来“降息+缩表”吗

【广发宏观陈嘉荔】如何看油价冲击下的3月美国通胀

【广发宏观陈嘉荔】美国通胀数据:预期与现实

【广发宏观陈嘉荔】春节期间海外宏观九大线索

【广发宏观陈嘉荔】美国1月通胀相对温和

【广发宏观陈嘉荔】美国1月就业数据公布之后

【广发宏观陈嘉荔】增长格局延续,资产范式渐变:2026年海外宏观环境展望

【广发宏观陈嘉荔】沃什时代前瞻:美联储货币政策的三个转向

【广发宏观陈嘉荔】美联储1月暂停降息的关键信息

【广发宏观陈嘉荔】美国12月通胀数据公布后降息概率有无变化

【广发宏观陈嘉荔】美国就业市场的新均衡特征

【广发宏观陈嘉荔】如何看美国三季度GDP

【广发宏观陈嘉荔】11月美国通胀降温:可能存在停摆扰动下的失真

【广发宏观陈嘉荔】如何理解一并公布的10月和11月非农数据

【广发宏观陈嘉荔】美联储12月降息的关键信息及其影响

【广发宏观陈嘉荔】9月非农回升削弱降息必要性

【广发宏观陈嘉荔】美联储12月会继续降息吗?停止缩表的考量是什么?
【广发宏观陈嘉荔】国庆假期海外宏观关注点

【广发宏观陈嘉荔】美联储9月降息的宏观与资产定价含义

【广发宏观陈嘉荔】美国通胀和就业数据对照加大9月降息概率

【广发宏观陈嘉荔】8月美国非农数据加大其9月降息概率

【广发宏观陈嘉荔】2025年杰克逊霍尔会议鲍威尔演讲简评

【广发宏观陈嘉荔】关税对美国通胀的影响继续有所体现

【广发宏观陈嘉荔】鲍威尔顶住压力继续暂停降息

【广发宏观陈嘉荔】置身变奏曲,直面多线索:2025年中期海外环境展望

【广发宏观陈嘉荔】关税对美国通胀的影响开始体现

【广发宏观陈嘉荔】美联储议息会议:审慎决策的背后

【广发宏观陈嘉荔】怎么看美国6月非农就业数据

【广发宏观陈嘉荔】如何看美国5月通胀数据

【广发宏观陈嘉荔】如何理解稳定币

【广发宏观陈嘉荔】5月非农就业数据支持美联储观望姿态

【广发宏观陈嘉荔】30年期美债利率破5%的背后

【广发宏观陈嘉荔】如何理解美国财政现状和其未来演变

【广发宏观陈嘉荔】等待:美联储5月议息会议解读

【广发宏观陈嘉荔】五一假期海外宏观简评

【广发宏观陈嘉荔】为何美国3月通胀降温并未利好其资产价格
【广发宏观陈嘉荔】鲍威尔的两难
【广发宏观陈嘉荔】美联储减缓QT,美股有所反弹
【广发宏观陈嘉荔】美国2月通胀降温下海外市场risk off情绪有所缓和
【广发宏观陈嘉荔】美国2月非农就业数据解读
【广发宏观陈嘉荔】美股本轮调整的原因是什么
【广发宏观陈嘉荔】本轮黄金价格走势:一个理解框架
【广发宏观陈嘉荔】新公布的1月美联储会议纪要说了什么
【广发宏观陈嘉荔】如何理解美国1月通胀反弹
【广发宏观陈嘉荔】1月就业数据:3月美联储降息可能性进一步降低

【广发宏观陈嘉荔】春节假期海外宏观线索简评

【广发宏观陈嘉荔】美国核心通胀放缓,美股定价流动性改善

【广发宏观陈嘉荔】如何理解12月非农数据

【广发宏观陈嘉荔】12月美联储议息会议纪要的增量信息

【广发宏观陈嘉荔】美联储货币政策的新信号

【广发宏观陈嘉荔】延续非典型着陆:2025年海外环境展望

文永恒篇

【广发宏观文永恒】周期与新局:2026年中期政策环境展望

【广发宏观文永恒】AI对于宏观规律的影响:十点探讨

【广发宏观文永恒】AI浪潮下的就业:关于既有经典研究的综述

【广发宏观文永恒】技术浪潮驱动,产业范式重构:中长期宏观环境展望

【广发宏观文永恒】“居民消费率”初探

【广发宏观文永恒】展望十五五,把握新线索:2025年中期政策环境展望

【广发宏观文永恒】新一轮技术变革的宏观分析框架

【广发宏观文永恒】跨越多周期叠加:中期宏观环境展望

【广发宏观】“潜在名义增长率”初探

【广发宏观】关注新线索:2024年中期政策环境展望

【广发宏观】如何理解“耐心资本”

【广发宏观】数据要素化及其中长期影响

【广发宏观】资产负债表衰退理论与海外经验案例的实质

【广发宏观】布局现代化:2023年中期跨周期环境展望

【广发宏观】中等发达国家从1万到3万美元跨越的国际比较

【广发宏观】人工智能对经济的中长期影响:一个宏观框架

【广发宏观】中国式现代化的内涵与影响

法律声明:

本微信号推送内容仅供广发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下称“广发证券”)客户参考,其他的任何读者在订阅本微信号前,请自行评估接收相关推送内容的适当性,广发证券不会因订阅本微信号的行为或者收到、阅读本微信号推送内容而视相关人员为客户。

完整的投资观点应以广发证券研究所发布的完整报告为准。完整报告所载资料的来源及观点的出处皆被广发证券认为可靠,但广发证券不对其准确性或完整性做出任何保证,报告内容亦仅供参考。

在任何情况下,本微信号所推送信息或所表述的意见并不构成对任何人的投资建议。除非法律法规有明确规定,在任何情况下广发证券不对因使用本微信号的内容而引致的任何损失承担任何责任。读者不应以本微信号推送内容取代其独立判断或仅根据本微信号推送内容做出决策。

本微信号推送内容仅反映广发证券研究人员于发出完整报告当日的判断,可随时更改且不予通告。

本微信号及其推送内容的版权归广发证券所有,广发证券对本微信号及其推送内容保留一切法律权利。未经广发证券事先书面许可,任何机构或个人不得以任何形式翻版、复制、刊登、转载和引用,否则由此造成的一切不良后果及法律责任由私自翻版、复制、刊登、转载和引用者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