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BI用间谍软件窃听，用了几十年，居然一直没个数——现在终于要公开了

先抛个数据：美国联邦调查局（FBI）从至少1998年起，就在用黑客技术、间谍软件这类手段搞窃听。但这事儿离谱在——到现在为止，没有任何一份公开数据统计过，FBI这些年到底用了多少次。

你没看错。一个超级大国最核心的执法机构，用一种入侵性极强的监控手段执行了二十多年，外界却连"用了没、用了多少、用在谁身上"都无从查证。

这个黑洞，终于要被撕开一道口子了——不过得等一两年：2028年度的《窃听报告》将开始追踪这类数据，2029年对外公布。

偷偷用了二十年，第一次要"记账"

让黑洞见光的，是美国司法系统的一次程序调整。美国法院行政办公室（Administrative Office of the U.S. Courts）本周向民主党参议员罗恩·怀登（Ron Wyden）确认：从2028年度《窃听报告》（Wiretap Report）起，将新增一个"间谍软件/黑客"监控类别，专门统计法官批准用黑客工具、间谍软件执行窃听（FBI内部管这叫"网络调查技术"，简称NITs）的次数。这份报告次年（2029年）对外发布。

先说清楚《窃听报告》是啥。它是美国法院行政办公室连续发布了近二十年的年度统计，记录每年法官批准了多少次窃听、是联邦还是州法官批的、在哪些州、针对什么类型的犯罪等等。但过去二十年，它从没把"用间谍软件/黑客手段"单独拎出来数过——这恰恰是最该被盯住的一类。

至于为什么重要，得看窃听有多"狠"：它能让警察实时拿到你的电话、短信、各种通信内容。正因为入侵性强，法官批一次窃听要过很高的证据门槛，所以数量上远少于普通的搜查令，但每次扫进来的通信量可能巨大——好几年前，德州一起案子用一次窃听，三个月就收集了数百万条短信。

但先别急着欢呼

这里头有个关键限制，必须说清楚：新统计只覆盖用间谍软件拦截实时通信的情况——比如截获Signal、WhatsApp里的通话和消息。但如果你手机被人远程破解、里面的照片文件定位被拖走，这不算"窃听"，而算"搜查"，走的是另一套法律程序，不在新报告范围内。

也就是说，这次公开的只是一部分。政府到底还有多少种侵入公民设备的招数，仍然遮着一半。

为什么这事儿值得盯

推动这件事的怀登参议员，从2017年就在呼吁公布这些数据，这次终于等来回应。他给TechCrunch的原话挺重："美国人民对自己被政府以各种方式监控这件事，基本处于'蒙在鼓里'的状态。"

电子前线基金会（EFF）的网络主管Eva Galperin说得更直白。她说以前大家只能靠猜来估摸这个问题的规模，现在数据一旦公开，"就很难再说你只是把它当'外科手术式工具'用了——尤其是当那个数字高达上万次的时候。"

ACLU资深律师Brett Max Kaufman的评价是"重要且早该如此的一步"。

拿别的国家做参照更直观：意大利早就公开这类数据了——2023年，意大利的间谍软件对付了4321个目标。一个欧洲国家一年就这么多次，美国这个数一旦公布，估计有不少人会倒吸一口凉气。

说到底，这次"记账"本身不改变FBI用什么、用多少，它改变的是"知情权"——让公众第一次有可能看清，这个国家最强大的监控机器，到底把探针伸向了谁。数据出来之前，一切都还是问号，但至少，从2029年开始，我们不用再全靠猜了。

你觉得，政府动用间谍软件这类手段，该不该定期向社会公开"用了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