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TICLE · 992019
高考语文全国卷语用试题的语境转向及教学启示
高考语文全国卷语用试题的语境转向及教学启示
高考语文全国卷的语言运用试题（简称“语用试题”）是考查学生语言综合能力的重要组成部分，随着高考评价制度的推进，近年来语用试题灵活度加强，并成为高考语文试卷中变数最大的核心题型之一。语用题不仅考查学生对语法、词汇、修辞等基础知识的掌握，还强调在具体语境中运用语言的能力，有重要的语用价值。“语用价值简称‘语值’，有时是修辞值，特定格式有其特定的修辞效果；有时是语境值，不同句式有适应不同语境的价值。”[1]高考语用试题体现了语用学理论在语言教学中的实际应用价值。结合近年高考语文全国卷的语用真题分析，我们发现全国卷高考语用试题的语境转向愈发明显，试题整体稳中有变，在保持传统题型的基础上，不断优化考查点和题型，以全面考查学生的语言建构与运用能力，为教学评一体化建设提供了重要依据。 1.注重语篇的语境化问题设计 近年的全国卷语用试题问题设计更加贴近题本的语体特征和语境中的语意，更具实用性。问题设计在传统题型基础上不断创新，真实全面地考查学生的语言文字运用能力，引导学生关注社会现实，思考人生价值。这类题目通常要求学生在具体语境中辨析语法、语体、语意上的细微差别。例如2023年高考新课标Ⅰ卷20题关于叠词“处处、微微、早早”与“处、微、早”在语意上差别的辨析。考生如果脱离语段语境，凭空比较，就很难体会这三个重叠词和原式在语意上的不同。再例如2024年新课标Ⅱ卷第19题让考生分析文章结尾处的“不是吗？”是个问句，却并不表疑问，它起到什么作用。考生不结合问句出现的语境分析，就无法判定结尾提问是与读者对话，希望得到读者认同的反问，自然也就难以进一步体会“不是吗？”这一问句的自然收束的效果，没有进入文本所表达的“闲聊闲逛、淋雨看云”的情境，也就无法体会到全文亲切活泼的语体风格。 2.关注对考生语篇语境思维力的测量 语用试题在考查学生语言文字运用能力的同时，加大了对思维品质的考查力度。试题形式不断创新，如句式转换、标点符号的选择、词句的比较辨析等都已经不再是割裂语境的呈现，而是要求考生在语段所表述的语境下进行句式、标点、词语、句意或修辞效果的辨析，旨在引导考生在语境中分析语言的多样性和复杂性，辨析句群的结构逻辑和句法功能。如2023年新课标Ⅰ卷21题要求考生在文中两处划线句子中任选一处，分析其中的逗号是怎样增强表现力的，实质上是让考生在语境中思考句中逗号的修辞效果，体味文学语言的灵活性与创造性。2024年新课标Ⅱ卷第22题让考生选择选项中的“相信”与文中加点的“相信”意义和用法相同的一项，考生需要结合语境、语法分析，判断文中句子“相信”的主语“喜欢运动、经常运动的人”与“都”配合，以及C选项“相信”的主语“每一位游客”也是与“都”配合，都是侧重从大家公认的客观事实角度加以强调，而选项中A、B、D的“相信”的主语都是某个个体，是带有浓厚的主观意味的“认为”。2025年全国二卷19题涉及四个选项和试题材料中五个词语在特定语境下感情色彩的转化，考生不能只凭借自己积累的这些词语的词典义作答，而应将这些词置于原文特定的交际语境或历史文化语境中进行辨析，进而做出选择。2026年全国Ⅰ卷21题要求考生为“出片”写出两个义项并配例句，既考查学生对词语不同义项的概括能力，区分动词义“拍出好照片”与形容词义“照片效果好”，又考查学生结合语境运用词语的能力，实现了“理解—概括—运用”的完整考查链条。这道题不再静态考察语法规范，而是引导学生关注语言的动态运用，让学生学会在生活中观察、分析、规范使用新词语，考察学生在特定语境下的思维力。 3.重视语篇语境中多个语用点的综合评价 高考卷“语言文字运用”板块的命题，最大的变化在于形式，即采取综合性测试，将词语辨析、病句辨析与修改、句式变换、句子衔接等知识或能力考点融入语段情境，随文设置一组题目[2]。试题不再单一考查某个语言知识点，而是将多个语言知识点融合在语篇语境中，综合考查学生的语言理解运用能力。这种综合性体现在对语言运用题各种形式的灵活介入上。例如：在成语、俗语运用的考查上，试题要求学生根据语境选择恰当的成语或俗语进行填空、解释、选择、解说。这类题目不仅考查学生的词汇积累量以及他们对成语、俗语含义和用法的理解，更注重考查学生的语境分析能力。再如语言表达效果分析类题目旨在考查学生的语言鉴赏能力和分析能力。以2024全国新高考Ⅰ卷语言文字运用试题为例，形式是“一拖五”，考点涵盖句子仿写、成语填写、病句修改、语句补写、词语使用等；2024年新课标Ⅱ卷语言文字运用Ⅰ和Ⅱ,形式分别是“一拖二”“一拖三”，考点先后涉及长句变短句、句式含义与效果、病句修改、语句补写、词语意义和用法辨析等。2025年全国二卷语言文字运用以“一拖五”的形式考察涵盖语句衔接、词语色彩、关联词填写、错别字修改、成语意义变化等考点，较以前的题型有新的变化，但一以贯之地着意语篇语境中多个语用点的综合考查。题目设计因文选点，依境设题，全面综合又灵活创新地考查考生在语篇语境中对标点、词语、句子、修辞等多个方面的语言运用能力。 近年高考语文全国卷语用试题考查的具体题型类别与考查的语境取向如表1所示。 
聚焦近年语用试题语境转向的特征分析，我们发现语言运用的选篇更加多元，题目更加灵活，读写取向的考查更加个性。考生需要凭借情境的感知判断进行语境的揣摩辨析。它要求考生具备敏锐的语言感知力、深厚的文化素养和扎实的语言实践操作能力，更检验学生将实际生活经验融入文学鉴赏与语言表达的能力。这一考查方式不仅体现了高考语文试题的实用性和创新性，也进一步强化了对学生语文综合能力的全面评估。 总之，近年来高考语文全国卷语用试题不再考查某个单一的语言能力点，而是将多个语言能力点融合在一个相对完整的语篇内，综合考查学生的语境意识和语言素养。这种命题取向旨在增强学生的语言实践能力，引导考生能够在实际生活中灵活运用语言工具。 随着新高考改革推进，语用试题完全跳出孤立的字词句段、标点、修辞等知识的单维度考查，全面转向基于语篇语境随文设题的语言运用能力的考查。这一试题转向根植于现代语言学研究成果，依托语境语感、语体交际、语义语法等语言学核心理论的支撑。 1.基于语境因素的语感生发 语境因素指的是交际过程中用语言表达某种特定意义时所依赖的各种条件，这些条件包括但不限于时间、地点、场合、话题，交际者的身份、地位、情绪、心情、时代背景、文化背景、交际目的、交际方式、交际内容所涉及的对象以及各种语言表达同时出现的非语言符号（如姿势、表情）等。比如“打”这个字，在“打击”“打球”“打伞”等不同的语境中就有不同的意思。 “从本质来看，无论哪种理解，语言文字运用都必须是指语言文字在具体语境中的鲜活应用。”[3]语感的生发不能脱离语境。在不同的语境中，语言的意义可能有所不同。通过接触和体验多种语境，个体可以积累更丰富的语言知识和经验，进而深化对语言的理解和感知能力。在特定的语境中，语感才能有生发的依据，言语的交际功能才能充分实现。在实际语言交际中，言说者对语言的组织、使用，接受者对语言的理解，都会受到语境因素的影响。特别是在表达中，为了达到最佳交际效果，要根据不同的交际意图，考虑不同的语境因素。语感是人把握言语的主要方式，是一种半意识的言语能力，涉及对语言文字的敏锐感受。它不同于内在的语言知识，是基于语境因素的感性与理性的统一。语感有助于提高学生的语言学习效果，培养他们的思维能力和创造力，还能增强学生的文化素养和交流能力，使他们能够更好地理解和运用语言。 以2022年高考语文全国乙卷语言文字运用Ⅰ的语料为例，该文段节选自当代作家梁鸿鹰的散文《我们照相吧》，第2小题题目设计为：文中画横线的两处，都由三句话并列而成，但第一处主语“我”只出现一次，第二处主语“你”再三出现，二者的表达效果有什么差别？请简要说明。解答这道题目如果脱离文本具体而个性化的语境，就难以从说话对象、说话心理、说话节奏等角度清晰地说明两个代词的表达效果。进一步思考，如果语境变化了，例如“你”迟到了，老师在追问“你为什么迟到？你为什么不及时请假？你为什么不能早点出发做好时间规划”时，这样连续出现的“你”的表达效果在说话语气、说话者心理、说话节奏就和考题文段再三出现“你”的表达效果截然有别。 总之，语境影响表达内容的选择和语法的运用，进而影响到语感的生发。在不同的语境中，人们会根据场合、对象、目的等因素选择合适的内容和语法结构。例如，在正式商务场合的语境中，人们通常会使用较为规范的语法，避免使用口语化的表达和缩略形式。而在日常的聊天中，语法可能会更加随意，甚至会出现一些不符合传统语法规则的表达。 2.基于语体理论的交际运用 语体是适应不同交际领域、目的、对象等需要而形成的语言运用体系。主要分为口语语体和书面语体两大类。口语语体具有自然、生动、简洁、随意的特点，常常使用口语化的词汇和表达方式，如俚语、俗语、口头禅等。书面语体则较为正式、规范、严谨，用词更加准确、丰富，句式较为复杂。新高考语文基于语体理论的交际运用，主要考查学生在具体语言情境中根据不同的对象和目的，进行准确、连贯、得体表达的能力。如2026年全国聂卷22题，以材料中“倡导用普通词语写作”为核心要求，要求改写作文中故作高深的句子，将文本论述与语言实践直接关联，引导学生理解“好的语言不是堆砌辞藻，而是用平实的表达传递清晰的意思”，引导考生写作形成良好的文风。这就要求学生具备扎实的语言文字基础、敏锐的观察力和应变能力、跨学科融合与创新能力以及在实际情境中的交际运用能力。这些能力的培养和提升，对于学生核心素养的培育具有重要意义。 在高考语用考查中，考生需要在模拟或真实的交际语境中，根据交际对象、交际目的和交际环境，灵活运用所学知识明确交际语体，进行得体表达。尤其要关注的是，随着新高考改革的深入，语文学科交际运用能力的考查越来越注重跨学科融合。学生需要能够将语文知识与生物、地理、物理、美术等其他学科的知识相结合，进行创新思维和跨学科整合。例如2023年新课标Ⅰ卷语言文字运用Ⅰ选择关于记忆与遗忘的说明性文字为设题情境，引导学生科学记忆知识，理性理解遗忘，养成科学的记忆习惯。2024年新课标Ⅱ卷语言文字运用Ⅱ的语料选取科普类文章，与生物学科融合，让考生关注运动与心情愉悦、大脑强健的关系。当然，这种学科融合不仅体现在文本选材的跨学科性上，还体现在题目设计的跨学科性和阅读理解的跨学科要求上。2023年新课标Ⅰ卷和2024年新课标Ⅱ卷中都有补写句子的题型，从关键能力上是考查学生的信息获取与加工、逻辑推理与判断、语言建构与运用的综合能力，而从需要补写句子的具体内容来看，学生需要具备一定的跨学科思维能力，或者说有一定的相关学科的语体意识和文字加工能力，才能避免歧义和模糊表达，更加精准地补写出相应的句子。 3.基于语义理论的语法揣摩 语义理论的研究对于语言的准确理解和有效交流具有重要意义。语义是语言所表达的意义内容。它包括词汇意义和句子意义。词汇意义是单个词所表达的含义，句子意义则是由词按照一定的语法规则组合而成的整个句子所表达的含义。语义的理解和表达受到多种因素的影响，如语境、文化背景、个人经验等。“词往往是多义的，但是在一定语境中只使用一个义项”[4]，换句话说，同一个词在不同的语境中可能有不同的语义。例如“红色”在一般情况下表示一种颜色，但在特定的文化背景中，可能还具有象征意义，如在中国文化中，红色常常象征着吉祥、喜庆。“语法是语言中有意义的语言单位的组合规则”[5]，包括词法和句法。词法主要研究词的构成、分类、变化等；句法则研究句子的结构、成分、类型等。“新型语法学说认为，语法不仅仅要注重研究语言符号的表层结构形式（句法），还应该揭示语言符号与现实世界、人类经验的关系（语义），同时还要探究语言符号的使用环境，特别是与使用者的关系（语用）。”[6]遵循语法规则可以使语言表达清晰、准确、通顺。正确的语法结构能够准确地传达语义，避免产生歧义。语法也可以帮助构建语境，特定的语法结构可以传达特定的语境信息。比如，使用被动语态可以强调动作的承受者，营造出一种客观、中立的语境氛围；使用感叹句则可以表达强烈的情感，使语境更加生动、富有感染力。近年语言运用试题设题上尤其关注一定语境背景下的语法揣摩和语义选择。例如语病的判断和改正，词义的比较与辨析都已经不是简单孤立的判断，而是在具体交际环境中的语法判断和语义选择。为了更好地表达特定的语义，会选择合适的语法结构。比如，当要表达强调的语义时，可以使用倒装句或强调句型；当要表达比较的语义时，可以使用比较级或最高级的语法形式。语义也可以影响语境的构建，特定的语义可以营造出特定的语境氛围。比如，使用一些积极、乐观的词汇可以营造出愉快、轻松的语境；而使用一些消极、悲观的词汇则可能营造出压抑、沉重的语境。 综上所述，语法、语境和语义相互影响、相互作用，共同构成了语言的表达和理解体系。高考语言文字运用命题就是综合考虑这三个方面的因素，考查考生对语言准确、恰当和有效表达的能力。高考语用试题语篇语境转向强化了语言运用的真实性和灵活性，从语用层面提示语文教学重视借助语境的设置促进学生思维、审美等核心素养的培养，也引导学生关注自身生活小语境和时代发展大语境，在此基础上提高试题的区分度和选拔功能。它不仅体现了高考语文考试的改革方向和发展趋势，也为学生的语文学习提供了有益的指导和启示。 1.深度融入生活情境体察，促进学生能力转化 生活情境指的是在日常生活中真实发生的、具体的场景和情况，包含人们所处的环境、所经历的事件以及与他人的互动等。“不管是考查词语，还是考查语句，语文高考都越来越多地在语篇情境中考查学生的语言能力。”[7]高考语言运用试题的语境转向注重将语言学习与实际生活情境相结合。试题通过设计贴近学生生活的具体场景，引导学生运用所学知识解决实际问题，要求学生根据情境进行得体的交际表达。如2024年高考全国甲卷“患者与医生”对话的交际情境，要求学生对老奶奶在医院看病时的自述进行简明扼要的缩写。这道题目不仅考查学生的信息提取和概括能力，还考查学生在特定生活情境和对话语境下与医生进行有效沟通的能力。这类题目最能体现生活情境和对话语境的语用题特点，要求学生具备良好的语言交际能力和应变能力，要求学生在特定情境下，以恰当、得体、生动的语言进行表达。这种考察方式“以学生日常所见的语言现象作为切口，考查学生对语言规律的认识”[8]。所以，语文教学要把语用训练嵌入日常真实生活，主动挖掘人际沟通、事务转述等生活化素材，依托实景创设交际任务，引导学生结合交际对象、沟通目的等调整语言表达，实现知识向实用能力的转化。 2.紧密贴合文本语境考量，引导学生理性辨析 文本语境是指在书面文字中所营造的语言环境，包括上下文、语言风格、主题、作者的意图等要素，有助于读者准确理解文本的含义。文本语境辨析是高考语言运用试题的重要考点。试题要求学生在理解文本内容的基础上，结合语境对词语、句子、段落等进行深入辨析和准确运用。这种考查方式不仅考查了学生对语言知识的掌握程度，还检验了学生语言运用的敏感性和准确性。例如，试题中常出现的成语填空、病句修改、修辞手法辨析等题型，都需要学生在理解文本语境的基础上，运用所学知识进行准确辨析、修改、体会。 近年在这些方面考察的题型有：词语辨析与运用，包括近义词、成语、俗语等，学生需要根据语境中的情感色彩、搭配习惯、语义轻重等因素进行选择；修辞手法辨析与运用，如比喻、拟人、排比、夸张等，这类题型要求学生识别文本中的修辞手法，并分析其在语境中的表达效果或作用；句式辨析与运用，学生需要分析文本中的句式特点，如长短句结合、整散句结合、倒装句、反问句等，并理解其在语境中的特殊作用；语境义辨析与推断，要求学生在理解文本整体语境的基础上，推断出某个词语或句子在特定语境中的具体含义，这种题型考查学生的语感和语境分析能力；文句连贯与衔接，考查学生对文本整体结构和逻辑关系的辨析能力，学生需要分析文本中句子之间的逻辑关系，如因果、转折、并列等，并判断哪些句子或词语能使文本更加连贯。这就要求语文教师不可剥离语境孤立讲解语法、语汇、修辞，要以整篇语段为载体，紧密结合语境辨析词义、剖析句式选用缘由、解读修辞独特功用，在文本逻辑里推敲语境意义和句间逻辑，培养学生依托语境研判语言的理性思维。 3.巧妙发挥多元语境功能，促使学生因境识体 近年来，高考语言运用试题不再局限于固定的形式和考点，试题中情境的设计越来越多样化，涵盖了文学、科技、政治、生活等多个方面。这种情境多样性有助于考查学生在不同场景下运用语言的素养，关注学生语言运用的灵活性和适应性，鼓励学生根据具体语境进行多样化的表达。这种设计有助于学生将所学知识与实际生活相结合，提高语言的实际运用能力。命题甚至突破单一文体的局限，整合科普说明文、新闻文稿、散文小说、日常应用文等多类型文本资源随文设题，巧妙灵活地考查学生对词语、标点、句式、修辞的意义、效果、用法等多维度的运用能力。 语言不仅是表达思想的工具，还对思维方式产生影响。不同的语言有着不同的语法结构和词汇体系，这会影响人们的认知方式和思维习惯。在多元情境下，接触多种语言可以拓宽思维的广度和深度，培养创新思维和跨文化思维能力。发挥多元语境功能，在多重语境下考查学生的语用能力，可以让学生更加全面地了解语体的特殊性，在语境中训练思维的多样性和复杂性。因此，语文教学要突破单一的课本文体的局限，整合篇目之间、单元内部、单元之间，甚至教材内外等多类型文本资源，借助差异化语境开展联结对照式的教学。引导学生依托跨学科、跨领域多元素材搭建学习情境，在不同语境的对比研读中，锻炼学生适配场景切换表达的能力，借多元语境拓展思维边界，在因境识体、随境用语的训练中，全面提升学生综合语用素养。通过认识不同语境对情感思想表达上的影响，提高学生的综合素质，更好地应对复杂多变的现实世界。 
作者信息
贾 鑫
正高级教师，陕西师范大学教师发展学院在读教育博士，西安市铁一中学教研组长。教育部新时代领军教师培养对象，陕西省教学能手，西安市学科带头人，西安市师德标兵，西安市优秀班主任。陕西师范大学兼职硕士生导师，陕西省“国培计划”特聘专家，陕西省中小学教材评审专家。
贺卫东
陕西师范大学文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陕西省高等教育教学名师，兼任陕西省基础教育资源中心语文专家组组长，陕西师范大学语文“国培”项目首席专家，陕西师范大学陕西省基础教育质量监测中心副主任，陕西师范大学教育部基础教育语文研究中心主任等。
摘要：高考语文全国卷语言运用试题（语用试题）是考查学生语言综合能力的核心题型。近年来全国卷语用真题在命题层面呈现出语境化问题设计、语篇语境思维测量、多语用点综合考查等特征，涵盖信息类、论述类、文学类等多种语篇类型，通过“一拖多”等灵活形式综合考查词语辨析、病句修改、修辞运用等能力。从理论溯源看，该转向植根于语境因素下的语感生发、语体理论指导的交际运用及语义与语法的互动关系。高考语用题的语境转向强化了考查的真实性与灵活性，契合高考评价体系的“核心素养”理念，为教学评一体化提供了重要依据。教学导向方面，应深度融入生活情境体察、紧密贴合文本语境辨析、巧妙发挥多元语境功能，以培养学生的语言实践能力、思维品质与文化素养。
关键词：高考语文；语用试题；语境转向；教学启示
引用格式：贾鑫，贺卫东.高考语文全国卷语用试题的语境转向及教学启示[J].教学与管理，2026（25）：75-79.
一、高考语文全国卷语用试题语篇语境转向的特征
从近年语用命题特征和命题意图分析，全国卷高考语用试题的语篇语境转向是一个不可忽视的趋势，命题不再局限于单一的语篇类型，而是涵盖了信息类文本、论述类文本、文学类文本等多种类型。同时，对语篇结构的考查也更加深入，要求学生能够理解并分析语篇的层次结构、逻辑关系等。全国卷高考语用命题的语篇语境转向与高考评价体系中的“核心素养”要求相契合，着重考查学生在掌握语言基础知识的同时，在特定语境下理解和运用语言知识的能力。这一转向体现出如下具体特征。
二、高考语文全国卷语用试题语篇语境转向的语言学理论溯源
三、高考语文全国卷语用试题语篇语境转向的教学启示
参考文献
基金项目：陕西教师发展研究院研究生创新基金项目“新课标理念引领下的高中语文结构化教学设计与实施研究”（2023JSYBY31）
转载声明：本文刊登于《教学与管理》2026年第9期，文章内容以正式出版物为准，平台仅作分享交流使用。著作权归原作者所有，转载请注明本文转自微信公众号"教学与管理编辑部"。
编辑：范康杰
初审：郑雪凌
复审：王 颖
签发：凌日平
往期精彩回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