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里正消逝的11门老手艺,认识5个说明你老了,最后3个年轻人压根没见过
乡村里正消逝的11门老手艺,认识5个说明你老了,最后3个年轻人压根没见过。
有些手艺不吵不闹地退场,衣兜里那把小刀子不见了,院口的吆喝声也淡了,越想越能把人拽回去,谁家盖房谁家赶集,谁家的锅边冒着白汽,这回就顺着这些图片把记忆翻一翻,认出五个就算你见过世面,后头那仨年轻人多数真没碰过。
01

图中这门活叫锯木匠拉大锯,两人一前一后抻着长锯,锯路靠墨线弹准,木头墩上架着原木,一上一下配合得紧,吱呀的锯屑像雪下去,小时候我在场边偷着数,人家一板一眼不抬头,我爸在旁边嘀咕,别凑太近,锯齿咬手不认人,现在电锯一开咔咔两下就出板子,这种默契就难得见了。
02

这个摇着长弓的叫弹棉花,弓弦一抖一颤,棉团子被震得蓬松,屋里落的都是细细的棉毛,奶奶把被里摊平,说再弹两下就匀了,弓弦一响像雨点打瓦,冬天新被子一盖,身上那股热气顺着脖颈往里钻,现在图省事直接买成品,手里的劲道也就跟着散了。
03

这个拿铆钉在锅肚上敲的叫补锅匠,铁锅裂了口子不急,师傅先在缝上划记号,再烫两点松香垫底,砂眼被一颗颗小铆钉咬住,火苗子舔着锅沿,咔嗒咔嗒的声音把整条巷子都招来了,小孩蹲一圈看热闹,大人递茶递水,转眼锅又能炖一锅红烧肉。
04

这张是打铆的近景,手里小锤眼疾手快,左手捏着铜片右手攥锤,火头刚退就得下手,晚一拍就不服贴,师傅抬眼说,趁热吃饭趁热补锅,一个劲儿都讲火候,现在不漏就行那句老理儿还在耳边。
05

这个细活儿是修锁配钥匙,台面上铁屑一撮撮,锉刀沿着毛坯钥匙走,锉纹咬得很细,老匠把钥匙举到眼前对光一瞧,说再抹一口就灵,门咔哒一响开了,我妈笑着夸了一句,手真稳,现在手机一刷门就开,钥匙串上那一串叮当声也淡下去了。
06

图里人趴在屋脊的是修茅草屋顶,草把子要顺茬铺,脚下木梯子硌得脚板疼,师傅腰间拴根麻绳,拿木梆子一拍一拍把草拍紧,夏天下暴雨不怕漏,爷爷说那时节屋里最怕的是风口没封严,夜里一阵凉飕飕,现在小洋楼一盖,茅草房只能在相册里翻到了。
07

这手上拿木坯的是做木梳的手艺,木料多选黄杨或者枣木,纹理细不劈齿,锯缝开到半截再用线锯抠,最后一排一排细牙子用锉刀温一温,抹上香油,搁窗台一晒就出温润的光,梳头时候顺得很,奶奶常说梳三下稳心火,现在塑料梳子一把一把,手感总差口气。
08

这堆放在地上的是传统木工家伙什,有墨斗有线锯有刨子和样板,干活讲规矩,先弹线再下锯,刨花卷成一条条像烤鱿鱼,案边落着锛子一碰就是火星,师傅抬手量一量曲尺,角儿一对就准,做成的柜子十年八年不变形,可现在讲究快,钉枪啪啪两下就装完了。
09

这口冒着热气的大缸是染布坊的靛蓝缸,白布下去黑蓝提上来,先闷后醒,布在竹竿上滴水,滴子落在青石地面上溅一圈晕,掌柜的喊一声别急着拧,要等色开透,我小时候在门口闻见那股子清苦的味道就知道要出新花布了,现在买衣服看码子不看布色,染缸就很少再翻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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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师傅在转盘旁忙的是土法制陶,泥团子用手背拍平,肘窝一拐口沿就立起来,指腹从里往外抹,罐身一圈圈起筋,太阳下去得把坯子挪进屋,不然夜里回潮开裂,叔叔说好罐子装咸菜不窜味,这句话我记了好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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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脊上单手托瓦的是铺瓦匠,青瓦得横缝直竖缝错,搭接留出水路,师傅把瓦沿在膝上一磕就合适了,阴天最忙,趁雨前把漏点找齐,远远看整坡屋面像鱼鳞闪着灰光,现在彩钢一盖省钱省事,青瓦房留下的影子却更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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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屋里摆满的是竹编铺子,粗口大篓子靠墙,细口撮箕横在凳子上,师傅左膝压条篾右手顺刀背把毛刺刮净,篾条一压一挑,花纹就出来了,院口孩子抢着拿边角料编小风车,风一来吱溜一转,笑声跟着拐了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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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看的是细编,指肚发涩,篾丝得先过一遍清水,交叉的位置要掐住角度,松一分就走样,奶奶凑过来教我压二挑一,我手笨总串格,她笑着说慢慢来不着急,这种慢功夫最考心气,现在塑料筐子轻省又便宜,可一提手心就没了温度。
这些老手艺像钉在时间上的小钉子,串起来就是一条巷子一条年景,之前是靠手吃饭,现在是靠机器赶路,忙归忙,人心里还是记得那几下子,认出几个,在评论里说说你家谁干过哪门,哪一次你在旁边看得入神,我们下回接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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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雨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