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年代春节走亲戚的8个场景,见过4个说明你老了,最后一个藏着多少人的泪水。

有些年味儿一提就到嘴边,凉风一掠脸,人一下被拽回去,旧道老树,土路边的牛粪味儿都清楚着呢,走亲戚这件事放在七十年代,不是打个电话发个信息那么简单,它像一把钥匙,拧开一整年的忙碌和盼头,篮子里咯噔作响的是腊肉花生红糖,心里装着的是惦记和规矩,今天把那八个场景又端上来,看看你还记得几个。

图里这队人挑着扁担走田埂,前头的汉子肩窝里压着木担,绳圈勒得紧紧的,担两头一头是老腊肉一头是红布包,女人手里还提着搪瓷罐,风一吹罐盖子当啷当啷,脚下麦茬子戳鞋面,谁都不慌,走亲戚就得这样稳稳当当地走到门口,娘说挑子轻不得,轻了礼数就淡了,到了外婆家把担子一搁,热水一端,腊肉一挂,话也就顺了。

这个画面熟的人多,图中的二八大杠就是过年的专车,前筐里塞着点心篮,后座捆着油瓶子,孩子要么坐横梁要么骑在大人的肩上,铃铛“叮铃”一响,胡同口的狗先叫两声,爸说别晃,手把得稳,冰凌还没化,骑快了要摔,路过供销社还得停一下,给舅舅家再添两盒瓜子糖块,现在车子多了,铃声少了,那时候一声铃就是一句“到了吗”,暖和得很。

这玩意儿叫爬犁,雪厚的时候最好使,前头一根拖绳,后头一块木板,麻袋里塞满年货和棉被,男人往前一趟一趟猫着腰拉,女人在后头扶着孩子,风刮得人脸通红,鼻尖上起霜花,跌一跤拍拍棉裤再上,爷爷笑我怂,说小子坐稳了,回头给你一口冻梨,牙一咬咔嚓脆响,现在雪厚的年不多了,爬犁也躺在堂屋梁上落灰。

图中这条林荫路是我们那会儿的主道,树影拉得长长的,一家人肩上搭着包,手里提着篮,孩子牵着手小步儿快,嘴上念叨着要见的表哥表姐,妈把围巾往我脖里又塞了一寸,说别冻着,家里做的豆面饼带了没有,到了姨家先给外公磕头,规矩在前,热闹在后,走着走着就能听见远处有人招呼一声,音儿在白雪上蹦来蹦去,心里一下宽了。

这队隆隆响的是生产队的拖拉机,货斗用苫布一蒙,里头坐着七八个人,凳子不够就翻个箩筐当座,发动机一轰,笑声跟着抖出来,婶子把热水瓶抱在腿间,怕摔,爷们儿喊一嗓子抓稳了,前面有个大坑,孩子探头看雪面,冷风往袖口里钻,耳朵冻得发疼也不吭声,能搭上这趟车就算体面,现在车库里全是小轿车,谁还记得那阵子的拖斗里装着半村的亲情。

这几位裹着头巾,风里打着斜雪,篮子上面压着红纸,怕湿,脚底下是稀烂的泥雪,走一步带半脚,袖口里藏着给外婆的信儿和一包盐焗花生,奶奶总说人情在路上,走到门槛才算数,捎话也得当面说,轻轻重重都在语气里,现在一通电话就完事了,当年的喘气声都带热乎劲儿。

这场景我忘不了,白雪盖着路,三三两两的人推车拉车,有的扛着火柴箱,有的拎着猪肉条,骑车的把脚一松就滑出去一段,笑着喊一嗓子慢点慢点,队伍在树缝里排得老长,像过节的长龙,小时候我就爱混在人堆里,跟着瞎起哄,谁家婶子塞我两块花生糖,一边嚼一边往前凑热闹,等队里人散了,树上还抖落一层雪沫,静得只剩脚底的“咯吱”。

这最后一个在牛棚里,火盆里红星子跳着,墙上挂着草绳和铁耙,牛在一边慢慢嚼草,热汽和牛气混在一起,有股子冲鼻的暖味儿,婶子把小娃往怀里一搂,嘴上吹着气说别冻着,爷爷把手在火上一烤,掰开口袋里硬邦邦的馍递给我,轻声叮嘱一嘴见了舅姥爷喊人,灯影一晃一晃,谁也不赶时间,等到夜深人静准备起身,奶奶忽然叹了口气,说人都在就不冷了,这一句到现在想起来还哽在嗓子眼里,许多人听到这里会红了眼圈,因为有的人早就回不去了。

以前走亲戚要走半天路,肩窝勒出两道印,鞋底湿透了也不说累,现在车门一关暖风直吹,手里拎着礼盒卡券,省事是省事了,可那股不怕远不怕冷只为见上一面的劲儿,好像被压在抽屉底下了,翻一翻这些画面,谁家还保留着这种走法,哪一幕一出来你就鼻子一酸,在评论里留一笔,我们下回再接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