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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讲记 可下载】楞严经讲解 第022课 世上会有“两个文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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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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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乘《楞严经》是一部禅修法门。经中,佛陀与阿难、诸位阿罗汉和菩萨们以对话的方式为我们直指心性,并通过种种比喻和推理来宣说心性的空性和光明之理。

在座的各位能听受这么殊胜的经典,是因为前世积累过资粮和福报。虽然我这个传讲者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出家人,但是能与大家共同步入二千五百多年前圣者们的对话现场,我们确实非常幸运。

凡夫在轮回中被业与烦恼控制而没有自由,但我们能在末法时代五浊恶世遇到这样的甚深法门,相信很多人都会从心底感到欢喜。

◎八番直指:见性不分

今天继续讲“见性不分”。

阿难一直认为见性是一个实有的东西,佛陀一而再、再而三地通过不同的比喻和道理来说明,所谓的见性既不是实有,也不是无实——这样一说,阿难和未获无学果的行者顿感茫然,束手无策。

这时佛陀慈悲地安慰众人:“善男子,你们不要害怕,如来是真语者、实语者、如语者、不诳语者,佛陀所说的法跟外道的四种不决定论完全不同,你们仔细思维就会明白。”上一节课讲到这里。

之前在佛陀和阿难的对话中,有波斯匿王出场。如今在佛陀和阿难的对话中,因为阿难等人茫然不知所措,所以文殊菩萨出场了。在小乘里,舍利弗尊者是智慧第一,目犍连尊者是神通第一;而在大乘中,智慧第一的是文殊菩萨,而且菩萨对空性的了悟完全超越了声闻行者。

文殊菩萨在此处的出场非常有必要,就像《般若经》中每当要宣说甚深见解时,解空第一的须菩提就会出现一样。

是时,文殊师利法王子,愍诸四众,在大众中,即从座起,顶礼佛足,合掌恭敬,而白佛言:

这时,文殊师利法王子为怜悯与会的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等有学四众,在大众中从座而起,向佛陀的足前顶礼,双手合掌,恭敬地对佛说:

文殊菩萨本身是不会衰老的童子形象,包括释迦牟尼佛等很多佛陀过去都曾在他面前发菩提心。文殊菩萨特别怜悯闻法大众,所以从坐垫上起身,先顶礼佛的双足,之后恭敬合掌陈白世尊。

闻法大众以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之四众弟子为主,还包括沙弥和沙弥尼等。

世尊,此诸大众,不悟如来,发明二种精见色空,是非是义。

“世尊,此诸大众不明白如来开演的法义,即见性是万法或者见性不是万法这两种义理。”

大众中很多人没有了悟如来阐明的两种法——“精见”和“色空”之间的关系是“是”还是“非是”。

能见的心性叫“精见”,它是光明无为法,与觉性类似;“色空”泛指万物,即色、声、香、味、触、法等所有境尘,也有说是有色无色、有为无为等法。精见和色空之间的关系,究竟精见是色空,还是精见非色空,对此很多人不知道。

阿难为主的相当一部分人是用分别意识来闻法,没有安住在智慧中。就像唯物论或小乘有实宗那样,认为一定要有一个确切的见性存在,他们离不可思议、无法言说的境界还很远,如经云:“得相是识,不得相是智有相状是意识的境界,不得相状是智慧的境界。

文殊菩萨再次代表阿难为主的四众弟子,向佛陀陈白:他们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不明白精见和色尘等之间的关系。

世尊,若此前缘色空等象,若是见者,应有所指;若非见者,应无所瞩。

“世尊,假若当前所缘之色空等物象是见性,那么就应当可以指陈出来;假若物象不是见性,就应该一无所见。”

文殊菩萨把阿难等人的疑惑重新叙述了一番:如果我面前所缘的色空等万物是见性,就应该能够指示出见性在哪里,就像瓶子、柱子等一样,但这与现量相违;如果面前所缘的物象不是见性,那这些色法就会像石女儿和兔角龟毛一样不成为所见,但这也与事实不符。

如果有一个实在的东西,要么能指出来,要么就见不到,但这两种情况都不能成立,文殊菩萨在此指出了这一矛盾。

而今不知是义所归,故有惊怖。非是畴昔,善根轻鲜。

“如今阿难等人不知其中意义的归趣所在,因而有惊疑和怖畏。这并不是因为他们往昔所种的善根浅劣,而是因为法义甚深。”

对见性而言,说它没有又好像有,说它有又好像没有。很多人也都这样认为,自己的见性或明觉有时确实能被感知,但有时又似乎在哪里都找不到。因为担心自己理解的见性不正确,可能导致修行上出问题,所以阿难等人在怀疑、惊惧之下不知所措。

“畴昔”即往昔。一般而言,往昔善根薄弱、尤其是没有积累资粮的人,对不可思议的甚深法义往往难以接受。《楞严经指掌疏》提到,根基不足者听闻华严境界时,会感到非常害怕,甚至当场晕厥。然而,文殊菩萨指出,阿难等人不懂此处的法义,不是因为前世的善根微薄,而是因为这个问题十分深奥

惟愿如来,大慈发明,此诸物象,与此见精,元是何物?于其中间,无是非是。

“祈愿大慈大悲的如来您为大家开示阐明,物象和见精是什么?它们之间的关系到底是什么,究竟物象是见,还是物象非见?”

“是”和“非是”为此处的关键。见精和外物到底是一还是非一,究竟外物是见,还是外物非见呢?

正如麦彭仁波切在《定解宝灯论》里说,凡夫人始终认为万法要么是有、要么是无,所谓的现空双运理解为将实有存在的个法合在一起,就像黑绳和白绳搓起来一样。对于超越有无之外的境界,凡夫狭隘的分别念很难理解。以有限的心识抉择智慧的行境有大的困难,就像无法用针眼中的虚空来衡量虚空的边界一样。

在这里,文殊菩萨复述了阿难的疑问,祈求大慈大悲的佛陀再次为四众弟子开示,见精和外物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一段的要义是见性不分,阐述外境和有境究竟无二的道理。实际上,我们和阿难一样,都不太明白心识和外境的关系,有时好像通过外境产生了心识,有时似乎是依靠自心显现外在的万物;有时佛经中说万法唯心造,有时佛经又说外境是所缘缘,依靠所缘缘产生第二刹那的心识——尤其在《毗奈耶经》或经部的相关经论中,屡屡提及这些道理。外境和心识到底是什么关系?如果对此没有彻底了达,我们就会一直处于迷惑之中。

接下来,佛陀为阿难等人慈悲开示,如果心中也怀有类似的疑问,我们就要认真闻思这些内容。

佛告文殊及诸大众:十方如来,及大菩萨,于其自住三摩地中,见与见缘,并所想相,如虚空华,本无所有。

佛陀慈悲地对文殊菩萨和与会大众说:“四方四隅上下十方的所有如来以及菩萨摩诃萨们,安住在自性寂静的首楞严三摩地当中,因此一切之所以及心中所取的相,都如空花般虚幻不实、本无所有。

如来首先开示了一个很高的境界,在此境界中,根境识所摄的一切法就像虚空中的鲜花一样了然无实。这种三摩地的境界对凡夫而言还很遥远。

根据长水的解释是识的本,即等无间缘;见缘是根,增上缘,众生就是依靠根这个增上缘来见万法的所想相是外境,所缘缘。与之不同,温陵戒环禅师认为是根,即见者、眼睛;见缘是外境,即所缘缘;所想相是识,因为识带有

这两种观点虽然略有不同,但都是在说,根境识所摄的万法如空花般无实性空。本经第六卷中提及“见闻如幻翳,三界若空花”,意思是见闻的一切法如幻化和眼翳,像空中的鲜花一样,在三界中不存在实有的法。

佛陀对文殊菩萨及四众弟子说,我们的所见所闻、根识所摄的一切法,实际上从未存在过。空花有没有产生过?没有。现在显现的一切法,无论是见精或是外在的物象,从来都没有生过。既然无生,也就无灭,犹如梦中的花园,一无所成。

此处直接宣说的是住三摩地中没有见和想,间接表述的是,安住于这种境界时,所有的好与不好、乐与不乐等外在显现和内在分别念皆无本体。在入定的智慧中,万法就像空花一样从未产生过。这就是修行中的关键要点。

此见及缘,元是菩提妙净明体。云何于中有是非是。

“这个能见的自性和所缘的物象本来就是菩提,皆为妙净明体,怎么能在其中找到是见或非见呢?”

“见”就是见精,“缘”就是六尘或外物。藏文版中将“明体”译为法身,也有注释将其解释为自证法身。大圆满中提到,一切外境和心识本来清净,都是菩提的自性与法身的妙力游舞。《实相宝藏论》中所讲的也与此处相同:外境都是心的一种妙力或庄严,虽然显现为外在的事物,但实际上是内在法身的一种游舞,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本质。

万法就如空花一样,哪里会有“这是见精”“这是外物”“见精就是外物”“见精不是外物”等是与非是的分别?在法身光明中,有也好、无也好,一切的概念都不成立。

在大圆满的境界中,一切都是觉性的游舞,实有的“是”与“非”在哪里能找得到呢?根本得不到。就像在清净的金洲找不到土石砂砾一样,清净的境界中没有不清净的有无是非等概念。

文殊,吾今问汝:如汝文殊,更有文殊,是文殊者,为无文殊?

佛陀继续以比喻的方式直指心性:“文殊,我现在问你,如你文殊还有没有第二个文殊?如果有,那这个文殊究竟是‘是文殊’还是‘非文殊’

如果不结合前面的内容,有人可能会疑惑:“这算什么问题呢?”其实,这是因为阿难等不知物象“是见性”还是“非见性”,所以佛陀站在最高的境界——了义真实文殊的角度来阐述“是”和“非”都不成立。

与自性无二无别的真正了义的觉性文殊之外,还有没有另一个文殊“是文殊”或“非文殊”?“是”“非”两种概念在本性上能不能找到?既然文殊菩萨是发问者,佛陀便当机指示:从你的境界来讲,除了真正的文殊之外,还有没有另一个文殊“是文殊”或“非文殊”?

如是,世尊。我真文殊,无是文殊。何以故?若有是者,则二文殊。

文殊菩萨回答:“是的,世尊。我就是真正的文殊,没有另外一个文殊唤作‘是文殊’。为什么呢?如果有这个文殊,就有两个文殊,但了义的文殊不可能有两个

文殊菩萨智慧无碍,若是普通人,可能都不知道佛在问什么

然我今日,非无文殊。于中实无是非二相。

“而且当下的我也不是‘无文殊’。在我文殊中,实在没有是和非两个相。”

真正的法性文殊不可言诠,这里只是以假立强说。“是文殊”是不对的,因为这样会成为两个文殊;而“无文殊”也不合理,因为这样就落入断见,而且在名言中文殊菩萨并不是不存在。因此,在文殊菩萨的了义境界当中,并没有是与非两种相。

法王如意宝曾在文殊道场五台山唱过一首道歌,大意是:以前不知道自性中本具文殊勇识,徒劳无益地向外寻找,今日才悟到,文殊与自己从未分离。当时,上师如意宝在五台山造了《文殊大圆满》以及与文殊菩萨相关的修法和道歌,其中讲了很多了义文殊的道理。

文殊菩萨与我们每个人都无离无合,就像《文殊静修大圆满》中皈依偈和发心偈所示,了义的文殊从未离开过我们,文殊超离了是与非。我们分别念前的文殊菩萨只是一种现相,并不是实相的文殊菩萨。

圆瑛大师在此引用了一则禅宗公案丰干禅师寒山、拾得相熟。一次丰干问寒山拾得:你们我一起去五台山吗?如果去就是我同流,否则就不是我的同流。寒山问:“去五台山做什么?丰干说:礼拜文殊菩萨。寒山说:你不是我的同流。丰干于是独自前往,在五台山遇到一位老人,丰干问你是不是文殊菩萨?老人回答:岂会有两个文殊?丰干向他礼拜,老人突然不见了。

“两个文殊”可以有两种理解方式:其一,汉地公认丰干禅师是阿弥陀佛的化身,寒山是文殊菩萨的化身。丰干邀寒山去五台山拜文殊,文殊菩萨自己就不需要去了;另一种理解是,真正的文殊菩萨就是自心,不需要到心外去另找一个文殊。总之,真正的文殊菩萨或普贤王如来就是自己的光明无为法觉性,认识到这一点非常重要。

从阿难的境界来看,名言中要么是“是”,要么是“非”;而实相中万法都是无二的,了义的心性就是真正的文殊菩萨。此心性中,能不能找到“是”和“不是”这两种相?确实找不到。

佛言:此见妙明,与诸空尘,亦复如是。

佛陀说:“此妙明见性和空尘等物象也是如此,没有是与不是。

不知道是为了文辞优美、避免重复,还是梵文中确有不同的表述,本经中常常出现意同文异的词语,如见精、见性等都指心的本性,空尘、色空或物象等则指外物。

在了义的实相当中,心与境一体无二,因此又称为不二法门。《圆觉经》第一章佛陀与文殊菩萨的对话中,讲的就是这个甚深的不二法门。《维摩诘所说经》也经常提到不二,意指境与有境、好与坏、有与无、高与低这些对立的概念都是不存在的。

凡夫总是偏执一边,要么是对、要么是错,要么是白、要么是黑。当然,名言的迷乱现象中确实有二元对立,因为名言有名言的量;但在不可思议的实相境界中,二元对立的法都是假相,白的本体不是白,黑的本体也不是黑。尽管我们认为一定要分出对错,但实际上,这些概念都不成立。所有的见、境亦复如是。

本是妙明无上菩提,净圆真心,妄为色空,及与闻见。

“见性与物象本来就是微妙光明的无上菩提、清净圆满的本源真心,但因一念无明而起妄念,分出空色相分,以及见闻等见分。

如六祖大师云:“何期自性,本自清净”“何期自性,本自具足众生本来具足无上菩提的功德,但是这一无有染污及缺陷的圆满真心,却被无明等外缘遮障,出现了色空等相分,于是执著所取;同时也出现了见闻等见分,于是执著能取

如第二月,谁为是月?又谁非月?文殊,但一月真,中间自无是月非月。

“就像出现二月时,谁为月,谁为非月?文殊,其实只有一个真月,一个月亮里没有所谓的是月和非月。”

真心之中没有是非等戏论,但由于无明而显现了类似眼翳、二月或毛发等迷乱相,如中观宗常说的“无而显现”,万法本来没有,只是从无中显现了一切。

作为比喻,真月代表我们的心性或真实的自性,即经中所说的“无上菩提”“净圆真心”。《定解宝灯论》里也用天月、水月和画月三者,比喻行者见法性的不同境界因缘具足时,眼前虽然可以显现二月,但哪个是月、哪个是非月?只有真月存在,此外不能说是月、非月。否则,若说二月是月,则与事实相违;若说二月非月,在众生面前又确实有无欺的显现。

是以汝今观见与尘,种种发明,名为妄想,不能于中出是非是。

佛陀说:“阿难,你对所观的见性、外尘等所生的种种执著其实都是妄想,在妄想中没有人能超出是与非的范畴。

凡夫要么处于“是”的状态,要么是在“非”的状态,无法触及不可思议的境界。

由是真精妙觉明性,故能令汝出指非指。

“所以,如果明悟了真精妙觉的法身,此人就可以超越‘指’与‘非指’。”

根据长水子璇的注疏“指”即“是见”,“非指”就是“非见”。如果众生真正懂得了自心的本来面目,就可以离开见与非见的境界——不能说是,也不能说不是,这就是所谓的不可思议。

长水还提到,有些文字法师困章句之中,不能通达一味一体的实相奥义。就像当今学术界的一些现象:如果某位历史人物的出生年没有确切的时间依据,就会有学者对其真实性产生怀疑。还有些科学家的想法比较矛盾他们一方面认为保持怀疑是科学精神,因此不能完全相信权威,要不断地探索和提升;但另一方面,他们认为有一个不可动摇的确切标准。实际上所谓的确切标准”常常被后来的研究颠覆以前认为牢不可破的究竟观点常常因为工具材料的改善或慧的提升等因素而被后面的研究推翻。

同样,某些文字法师总想在文句上找到“是”或“非”的依据,对他们而言,“圆融无碍”“不可思议”“超越思量”的境界似乎遥不可及。

佛陀对文殊菩萨开示的道理特别有加持力和感染力,我们能听闻到这样的法音实属幸运。这个道理非常重要,希望大家认真地思维。以前的许多高僧大德都是白天求法、晚上观修。在一位上师的传记中提到,他在白日里孜孜不倦地求法,到了晚上就闭目思维白天所闻之法,这样夜以继日地精进,终于深刻地领会到佛法中的精髓要义。

比起过去的前辈大德,现在修行人的修学条件有了很大的改善,白天有时间闻思,晚上也有条件看书。如果一直看电脑眼睛不舒服,我们也可以闭着眼睛思维当天所学的内容,将法义默默地在心里消化。这样的观修非常重要,但想要让佛法直接融入自心,仅凭眼睛看到或分别念思维是不够的,我们还应该尽力将自心融入真正的觉性当中。

◎九番直指:见性超情

以上讲的是“见性不分”,接下来讲“见性超情”,意为见性非自然,亦非因缘。

阿难白佛言:世尊,诚如法王所说,觉缘遍十方界,湛然常住,性非生灭。

阿难对佛言:“世尊,正如您所说,觉缘遍于十方世界,湛然常住,本性不生不灭。”

关于“觉缘”,大德们有不同的解释:交光大师说是真性,是万法;仁岳法师解释是菩提,是色空和见闻等;通理法师认为觉缘就是见性的意思;藏译为明觉,可以理解为见精见性或觉性通理法师的观点较为接近

从显现层面而言,觉性清明澄澈地遍于十方而住;从其本性而言,觉性不生不灭。

与先梵志娑毗迦罗所谈冥谛,及投灰等诸外道种,说有真我遍满十方,有何差别?

“这样一来,见性与先前梵志娑毗迦罗所言及的冥谛,以及投灰外道所说遍满十方的真我相比,有什么差别?”

阿难问佛,数论外道认为主物冥谛遍于万物,裸体外道认为真我遍于十方。同样是遍于十方,那见性和这些外道所说的主物和真我有什么差别?

前文提到,摩登伽女困住阿难,所用的就是娑毗伽罗的咒语。娑毗伽罗是一位梵志婆罗门,被称为数论外道,因其头发是金黄色的,又称黄发外道或淡黄派,对此《中观庄严论释》中也有所提及数论外道所谓的冥谛就是二十五谛当中第一个——常有的主物。

投灰外道是裸体外道的一类,他们标榜苦行,常常在身上抹灰,在荆棘林里躺下,在针尖上行走或者五火焚身。梵志是遵奉梵天为本尊的婆罗门。印度现在还有裸体外道和梵志。

有注释说,这里指的是数论外道和裸体外道等承认常我的宗派;有注释称“娑毗伽罗”是数论外道,“投灰”是裸体外道,“真我遍满十方”是准识论外道,我相分为大我、小我、不定我三种,“遍于十方”指的是大我。

世尊亦曾于楞伽山,为大慧等敷演斯义:彼外道等,常说自然,我说因缘,非彼境界。

“世尊曾经在楞伽山,为大慧开衍《楞伽经》经义时说:这些外道常常认为万法都是自然而生,而我所说的诸法因缘所生,并非是这些外道所能契及的境界。

在楞伽山为大慧菩萨等宣讲《入楞伽经》时佛陀说过,这些外道承许万法自然而有,周遍不灭;而佛陀说万法因缘生,这不是那些外道的境界。

我今观此觉性自然,非生非灭,远离一切虚妄颠倒,似非因缘,与彼自然。

“我现在仔细观察,世尊所说的觉性自然,不生不灭,远离一切虚妄和颠倒相,这些法似乎不是因缘所生,如此与外道所说的自然有什么区别?”

佛陀在《入楞伽经》中提到,有外道认为万法是自然而生,但我们佛教承许万法是依靠因缘而产生。阿难问佛:如今您说“觉性常住,不生不灭、远离一切虚妄颠倒”,似乎是表示觉性并非因缘所生,这样一来,觉性来与外道所说的“自然”有什么差别?

此处的“觉性”和前面的“觉缘”或“见性”是一个意思。密法中经常把本觉的心、觉悟的本体称为觉性,藏文是“日巴”。以前翻译时,有人说汉语中没有对应“日巴”的词,实际上是有的。

云何开示,不入群邪,获真实心,妙觉明性?

“请佛慈悲开示,令众生不入邪道,获得真心及妙明觉性。”

佛法中承许,如来藏或觉性是显而无自性的无实有之法;而外道执著的常我、神我或遍于十方的真我,都是实有的法——这就是佛教和外道最主要的差别。

如果承许如来藏、觉性、见精等为实有,那么佛教徒就跟外道没什么不同。很多宗派都说常有的神我遍于世间,这个常我跟佛教的觉性如来藏有没有区别?这个问题非常关键,大家一定要好好分析。

《如意宝藏论释》指出,化现一切相的毗卢遮那佛与外道常我最大的区别在于,自宗不承认佛陀是实有的。如果存在实有的法,那佛陀从何而始、从何而终?经过详细观察之后,我们不难明白,真正的实有之法难以安立。

大乘佛法中最重要的法义就是“缘起性空”,在空性中只要因缘具足,什么都可以显现;而显现的同时,在真正的本性中又什么都不成立。“显而无自性”的见解特别重要,如果不懂得这个道理,我们确实很难将佛教的法性与外道的神我区分开来。

佛陀具体如何回答,我们将在下节课中继续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