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聆风
OpenClaw 和 Hermes Agent,就是彻头彻尾的科技垃圾
OpenClaw 和 Hermes Agent，就是彻头彻尾的科技垃圾吗？最近我折腾了一圈所谓的 AI Agent。OpenClaw、Hermes Agent，各种听起来很先进的东西。什么 AI 员工。什么自动化执行。什么你只要说一句话，它就能替你完成任务。什么不需要人盯着，它会自己上网、自己查资料、自己整理、自己交付。说实话，我一开始也有期待。因为如果它真的能做到，那对我们这种做 AIGC 内容生产的人来说，确实是一次生产力革命。客户更新需求，它自动发现。客户发 PDF，它自动读取。它自动拆分镜。自动生成提示词。自动生图。自动接入视频模型。自动输出交付稿。听起来很美。但真正用下来以后，我只有一个感受：这东西离真正的生产力还差得很远。甚至更直接一点说：在真实业务场景里，很多所谓 AI Agent，就是包装成未来科技的电子垃圾。
一、它解决不了核心问题
做内容生产，最贵的不是“点击”。
最贵的是判断。
客户的需求到底是什么意思？
哪些话是甲方原始台词，不能改？
哪些地方必须保留？
人物、服装、场景、道具是不是一致？
镜头是不是高级？
画面是不是像 PPT 硬切？
手机屏幕是不是要绿幕？
生成图里的手是不是变形了？
指甲颜色是不是错了？
人物脸有没有跑？
Seedance 一秒钟 1.1 元，能不能一次生成？
这个镜头值不值得烧钱？
这些才是核心问题。
但 OpenClaw 和 Hermes Agent 这类东西，根本解决不了这些问题。
它能做什么？
它能尝试帮你上网。
尝试点网页。
尝试读邮件。
尝试整理文本。
尝试调用工具。
尝试输出一段看似合理的结果。
注意，是“尝试”。
真正进到生产环境，你会发现它没有权限、上网被踢、登录失败、验证码卡死、网页被风控、结果还经常错。
我要的是 72 小时内的新闻。
它能给我找出去年的新闻。
我要的是客户最新需求。
它可能连 Google 表格都稳定打不开。
我要的是准确识别图片细节。
它连手指、服装、场景一致性都不如我自己看得准。
这算什么 AI 员工？
这最多算一个没权限、没经验、没责任心，还喜欢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实习生。
二、低级工作我根本不需要它
有人可能会说：
你别让它做那么复杂的事。
你可以让它做一些低级工作。
比如：
把客户需求整理成字段；把 Google 表格里复制出来的内容结构化；把 PDF 正文拆成分镜需求；检查甲方台词有没有被改；检查提示词有没有漏“不要字幕”；检查镜头编号是否连续；检查人物、服装、场景是否前后一致。
问题是，这些事情我直接丢给 ChatGPT，它就能解决。
而且更快、更稳、更便宜、更可控。
我为什么要为了这些低级任务，去搭一个 agent？
我要配置权限。
我要接 API。
我要跑服务器。
我要处理登录。
我要担心它调用成本。
我要检查它有没有做错。
最后它做出来的东西，我还得重新审一遍。
这不是自动化。
这是给自己多请了一个需要照顾的废物员工。
三、高级工作它又不可靠
低级工作不值得用它，高级工作它又做不了。
这就是最尴尬的地方。
比如 AIGC 视频生产。
现在 Seedance 这种视频模型，一秒钟就要 1.1 元。
如果你让 agent 自动接入生成，它一旦理解错需求，成本是直接发生的。
它不会心疼钱。
它不会知道哪个镜头不该生成。
它不会知道这个动作风险很高。
它不会知道双人同框、手机屏幕、手部动作、人物一致性叠在一起，很容易翻车。
它只会执行。
更可怕的是，它会乱来。
你要单人镜头，它可能给你双人同框。
你要手机绿幕，它可能生成一堆屏幕文字。
你要无字幕，它偏偏给你加字。
你要 iPhone 16 Pro Max，它给你一个奇怪的手机。
你要人物脸保持一致，它生出来像另一个人。
你要丛林，它给你水边。
你要自然指甲，它给你黑色指甲。
你要白色内衬，它给你换衣服。
这些错误如果只是文字错误，还好。
但进入图片生成、视频生成阶段，每一次错误都是成本。
AIGC 视频生产最可怕的不是生成贵。
最可怕的是：
错误也要付费。
所以我不可能把“花钱权限”交给 agent。
四、API 自动化听起来高级，实际上很蠢
很多人一谈 AI 自动化，就喜欢说 API。
接入 ChatGPT Image API。
接入 Seedance API。
接入各种搜索 API。
接入各种 agent workflow。
听起来很工程化，很先进。
但真正算账以后，会发现很多时候非常荒谬。
现在我开一个 ChatGPT Pro，用人工方式生成分镜图，边际成本接近无限额度。
我自己看图。
我自己挑图。
我自己判断哪里穿帮。
我自己决定要不要重来。
这个成本结构非常划算。
如果我非要为了“自动化”，改成 API 生图，成本立刻变得不可控。
这不是降本增效。
这是为了技术姿势好看，主动放弃自己的成本优势。
同样，Seedance 也是。
人工使用时，我可以决定：
这个镜头先不生成。
这个镜头先做 3 秒测试。
这个镜头必须拆短。
这个镜头风险太高，先改提示词。
这个画面不值得烧钱。
但 agent 不会这么判断。
你把 API 接给它，本质上就是把钱包交给一个低智商执行器。
这是非常危险的。
五、所谓 AI 员工，很多时候只是营销概念
现在市场上最喜欢讲的词就是“AI 员工”。
听起来像什么？
像你雇了一个不会休息、不会抱怨、24 小时在线的数字员工。
但现实是什么？
现实是：
它登录不了网站。
它过不了验证码。
它打不开 Google。
它被 Cloudflare 踢。
它拿不到 ChatGPT Pro 的人工额度。
它没法稳定访问客户表格。
它会误判新闻时间。
它会把旧内容当新内容。
它会乱总结。
它会乱执行。
它会一本正经地给你错误答案。
你让它做简单事，不值得。
你让它做复杂事，不可靠。
你让它接 API，烧钱。
你让它操作网页，被踢。
你让它判断审美，它不如人。
你让它控制成本，它没有成本意识。
那它到底是什么？
它不是员工。
它是一个包装得很漂亮的自动化幻觉。
六、真正有价值的不是 agent，而是“需求哨兵”
当然，我不是说所有自动化都没价值。
我真正需要的东西其实很简单：
客户更新需求时，第一时间告诉我。
就这么简单。
客户在 Google 表格里更新了一行。
客户发了一封邮件。
客户上传了一个 PDF。
客户改了附件链接。
客户在某个项目里加了新备注。
我需要系统第一时间发现，然后通知我。
最好告诉我：
哪个客户；哪个项目；哪一行；更新时间；附件链接；是否疑似新版本；是否需要紧急处理。
这才有价值。
因为我真正怕的不是不会做。
我怕的是客户更新了，我不知道。
如果我已经拿到资料，我直接丢给 ChatGPT 就能处理。
分镜、提示词、质检、改稿，我都可以让 ChatGPT 做。
真正缺的是一个 24 小时站岗的人。
所以我现在更愿意把这个东西叫做：
需求哨兵。
它不创作。
它不生成。
它不烧钱。
它不碰 Seedance。
它不碰 ChatGPT Image API。
它不替我做审美判断。
它只负责：
发现需求。
提醒我。
备份原始文件。
告诉我哪里变了。
这才是真正有用的自动化。
七、自动化的正确边界
我现在越来越清楚一件事：
AI 自动化不是不能做，而是边界必须非常清楚。
能自动化的，是低风险、低成本、规则明确的事情。
比如：
监听表格；监听邮件；文件备份；变化提醒；需求归档；文本初步结构化；输出检查清单；生成前风险提示。
不能轻易自动化的，是高成本、高风险、高审美要求的事情。
比如：
自动生图；自动生成视频；自动调用付费 API；自动判断最终画面质量；自动决定是否重试；自动向客户交付；自动替我做创意判断。
一句话：
AI 可以做准备，但不能替我开枪。
尤其在 AIGC 视频生产里，所有会花钱的动作，都必须人工确认。
因为钱是我的。
客户是我的。
交付风险也是我的。
Agent 不承担责任。
八、我为什么说它是科技垃圾？
因为很多产品不是不知道这些问题。
它们知道。
它们知道网页自动化不稳定。
它们知道权限很难处理。
它们知道 API 成本不可控。
它们知道 agent 会幻觉。
它们知道复杂任务需要人类兜底。
它们知道 demo 和真实业务差很远。
但它们仍然把自己包装成：
你的 AI 员工。
你的自动化团队。
你的数字劳动力。
你的全能执行者。
这就很恶心。
因为真实业务里，老板要的不是概念。
老板要的是结果。
我不需要一个看起来很未来的东西。
我需要一个不漏消息、不乱花钱、不乱生成、不乱改台词、不乱交付的系统。
如果做不到，就不要叫 AI 员工。
叫 AI 小工具。
叫自动化脚本。
叫任务助手。
叫提醒机器人。
都可以。
但不要把一个半成品包装成“未来员工”。
这就是我说它科技垃圾的原因。
不是因为它一点用都没有。
而是它承诺的东西，远大于它真实能交付的东西。
九、真正该投入的方向
我现在的判断很明确：
OpenClaw 和 Hermes Agent，不值得继续深挖。
至少对我现在的业务来说，不值得。
我不需要继续研究它们怎么登录网站。
不需要研究它们怎么访问 Google。
不需要研究它们怎么接入 ChatGPT。
不需要研究它们怎么自动生成视频。
不需要研究它们怎么自动控制 Seedance。
这些方向都是坑。
我真正应该做的是一个极小、极稳、极具体的系统：
客户需求更新提醒系统
它只做三件事：
客户有没有更新？更新在哪里？马上通知我。
除此之外，不要做。
后面的工作，交给我和 ChatGPT。
这才是现实的生产力。
十、最后说句实话
过去一年，很多人都在讲 AI Agent。
讲得很热血。
讲得很玄。
讲得像明天公司就不用招人了。
但真正干过项目、接过客户、交付过内容、承担过成本的人都知道：
AI 不是不会干活。 AI 是不承担后果。
它生成错了，花的是你的钱。
它理解错了，返工的是你。
它漏掉细节，挨骂的是你。
它把旧新闻当新新闻，丢脸的是你。
它乱改甲方台词，负责的是你。
它自动调用 API 烧钱，买单的是你。
所以我现在对 AI Agent 的态度很简单：
能用就用。
不能神化。
不做信仰。
只看结果。
如果一个工具不能帮我更快赚钱、更少返工、更少漏单、更低成本，那它再先进也没用。
对我来说，OpenClaw 和 Hermes Agent 这类东西，现阶段最大的价值不是使用价值，而是让我看清楚了一件事：
真正的生产力，不是让 AI 看起来像人。 而是把人最不该浪费时间的环节，稳定地交给机器。
而在 AIGC 内容生产里，机器现在最适合做的，不是导演，不是制片，不是审美总监，更不是自动花钱的员工。
它最适合做的是：
站岗。
发现需求。
提醒老板。
别漏单。
别乱动。
别烧钱。
做到这一点，就已经够了。
至于那些吹得天花乱坠的 AI 员工？
先别急着替人类上班。
先学会别添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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