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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enClaw 移动版来了,牛马终于可以随地大小班

OpenClaw 移动版来了,牛马终于可以随地大小班

今天 OpenClaw 出了原生 App,iOS 和安卓都能下载。

我看了新闻,第一反是纳闷:这不脱裤子放屁吗?


OpenClaw 刚出生那会儿,主打的就是“不要新 App,直接寄生在你已有的聊天软件里”。

微信、飞书、Telegram、WhatsApp,打开就能给电脑上的 Agent 下指令。所以“用手机操纵电脑上的 AI”,从来就不是什么新能力,是它出厂设置的一部分。

那今天 OpenClaw 出个独立 App,变了什么呢?

官方 Slogan 写得极有野心:让智能体运行在你的拇指所及之处。

换句话说,拇指能触达的地方,都是工位。


OpenClaw 爆火时,我老板是最先反应过来的人。

他搞了一台 Mac mini,在办公室里养起了龙虾。为了接这个机器人,他把公司用了几年的企业微信,整体迁移到了飞书。

从那以后,老板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位不嫌他话多的下属。白天让它转发,晚上让它整理,到了半夜,再让它把白天总结过的东西换一种方式总结。

龙虾有没有提高生产力,不好说。它至少证明了一件事:管理者的任务需求,过去并没有被充分释放。

当然,我们几个干活的产品和技术也有权限 @ 它,只是一直没怎么用。

不是因为和老板客气,主要是我们手头还有正经工作。

我也曾怀着敬畏之心测试 OpenClaw,看它真的用“小龙虾在地上爬的速度”运行,然后报错、然后超时重试。

我没有把正经工作押给它,毕竟我不是老板,我是真的要干活的。我的工作要指望 Claude Code 和 Codex。

后来,我们没有用它,老板也渐渐没那么爱用了。大约两个月后,那只龙虾悄无声息地从群里消失了。

没有通知,没有复盘,也没有人为它举行一场简短而体面的电子葬礼。它曾经一天到晚在群里回复消息,最后停止回复时,反而没有一个人注意到。

这件事说明什么呢?说明 OpenClaw 对我们这些真正要对结果负责的人来说,并没有带来多少直接的效率提升。


但你要说 OpenClaw 什么都没留下,也不准确。

它至少留下了一种精神。

在它之前,Agent 大多还住在电脑里。你得坐到桌前,打开终端,找到项目,输入命令,多少还像是在正式工作。

OpenClaw 做的事情,是把这套东西拖进聊天软件。

这当然是个很聪明的产品思路。

聊天软件本来就是人待得最久的地方。与其让用户专门跑去找 Agent,不如让 Agent 主动住进用户每天都要打开的窗口里。

所以 Claude code 和 Codex 之流都陆续跟上了时代的进步。

谁离用户更近,谁就更容易被使用;谁能让用户少点一步,谁就更有机会留在桌面上。


《人类简史》里有一句违背伟大时代精神的暴论:“科技的进步,是让更多的人以更糟糕的方式活下去。”

飞机发明以后,出差的人可以在一万米高空改 PPT;外卖普及以后,人可以不离开工位,也能迅速吃完一顿预制拼好饭。

OpenClaw 未必让 Agent 的结果稳定了多少,却让“随时随地指挥 Agent”变成了一种合理期待。

它让行业看见,原来 Agent 不必等人在工位上召唤,它可以跟着人一起进电梯、进餐厅、进厕所、进被窝。

后来者当然会继续沿着这条路走。

因为这是市场竞争最自然的方向:更短的路径、更低的门槛、更强的通知、更即时的反馈。

没有哪家公司会主动说,我们的产品只允许你在工作时间使用;也没有哪个增长团队会把“请下班后不要打开”当成核心卖点。

每一个AI产品经理都可以振振有词:我们只是让用户更方便,我们只是让 Agent 不受设备限制。

没有一个人说自己在延长用户的工作时间。

AI产品经理们,非常热心地,把最后几个不能工作的场景,一个个消灭掉了。

至于那个场景是在会议室,是在凌晨一点的床头,还是在医院的挂号队伍中,并不重要。

对产品来说,这叫活跃;对企业来说,这叫效率;只有对使用它的人来说,在多年后的某个下午,会突然发现自己失去的是什么。


我对 OpenClaw 只有无尽的敬意。

它的开源精神值得尊重,我也真心希望更多优秀的 Agent 产品站出来,狠狠地入那个初生 Authropic。

既然时代的车轮你我不可阻挡,我希望 OpenClaw 能更智能一点。

至少 OpenClaw 能自食其力把自己的 3.4K 个 issues 给改了,再来说接管我的二十四小时吧。


以上就是我与 Openclaw 的故事。谢谢你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