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老了才明白：女婿长期不来串门，已经说明

端午前三天，女儿打电话说一个人来。我把那袋田鱼干又塞回冷冻层——去年女婿爱吃，托人从岩头带回来的，一直没拆。

外孙进门就翻糖盒。我问你爸呢？他说去楠溪江钓鱼了。女儿在厨房门口站着，没接话。我哦了一声继续剥蒜，田鱼干最后也没蒸。

第一次起疑是2023年中秋，他说单位值班。外孙拿他手机玩游戏，我瞥见朋友圈，一张鱼护，几条鲫鱼，定位在永嘉书院。我没说破。后来春节说陪自己爸妈去海南，清明说堵车，中秋说加班。一年一年，理由换着来，人不来。

慢慢我就想明白两件事。他不是没时间，是没把你排进他的时间表。真当回事，再忙也挤得出半天。可他父母那边年年不落，朋友喊他风雨无阻，唯独到我家永远下次一定。这不是忙，是排序。

第二件，女儿在中间多半也说不上话。她每次回来支支吾吾替丈夫遮掩，问一句答半句。说明她在这段关系里没那么多主动权，怕吵架怕冷战，开不了口。

想通之后，我把那双红筷子收进了抽屉。女儿结婚时买的，摆了八年漆都掉了。他来用普通筷子就行，不来也不占地方。

然后我把日子重新排了排。早上六点半去江边走路，上午学摄影，下午练字下棋。不再准备田鱼干，不再多买他爱吃的。逢年过节女儿来加两个菜，不来我和老伴照样吃饭。把他当亲戚，走动是情分，不走动也正常。

今年端午，田鱼干没蒸，粽子照样吃完了。窗外雨停的时候，老伴看了我一眼，我给他夹了块鱼，说吃吧凉了不好吃。他点点头，没再往那个空位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