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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之后,我卸载了心里的“受害者剧本”
那晚之后,我卸载了心里的“受害者剧本”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怀疑某音在我手机里装了“监控”。 不然它怎么知道我最近又累又丧,偏偏在我瘫在酒店床上、浑身酸痛得像被人拆过一遍的时候,精准地推给我一段视频? 我盯着屏幕,愣了好一会儿。 这段时间在外出差,每天回到酒店都快十二点,登高作业维修,摆弄各种工具,每一样都带着危险。一天下来,身上都是汗、泥、油的混合物,手上添了几道小口子,指甲缝里的黑泥怎么洗都洗不干净。 其实我本可以不动,站在旁边看着,递递东西,做个“监督者”就好了。但我还是忍不住,钻进设备里,爬上设备车,帮着师傅一起干。 可人一旦累了、痛了,心里那个小剧场就开始疯狂上演。 很累的时候,我期待领导说一句“辛苦了”,任务冲突、左右为难的时候,我期待领导拍个板,给个明确指令,然而并没有。 我也期待家人多关心我几句。但实际并没有那么多——因为他们还需要我的关心。 那个晚上,我站在设备车上,四周打着探照灯,头顶是黑漆漆的天,递东西时差点一个没踩稳摔下去,那一瞬间,心脏猛地提到嗓子眼,手一把抓住栏杆,冷汗唰地下来了。 回到酒店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灯,突然觉得心里松了一块。 一个念头像刀子一样扎进来:如果我踩空了会怎样?领导同事不过是旁观者,最难受的是我本人和我的家人。 本就挣得不多,再受个大伤或那啥,我到底为了什么?像是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又像是被人一把从水里捞起来。 视频里说,你困在受害者思维里,一旦沉浸其中,你的注意力就全部放在“我有多惨”,而不是“我该怎么办”。 当你不断向外界或自己描述受到的伤害,其实就是在画地为牢,你把改变的权力交给了别人,把命运的主动权拱手让人。 我反复看了好几遍,然后问自己: 抱怨能解决问题吗?不能。那还废什么话,止损,想办法。 诉苦有用吗?没用。说一次,就强化一次受害者思维。我要的是出路,不是同情。 这件事为什么要发生在我身上?别问了。该问的是——这件事想教会我什么。 没人欠我一个慰问,没人欠我一个拍板,而是我欠自己一个清醒,一个从“我好惨”到“我该怎么办”的转身。 今天就这些,下次见,拜了个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