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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考语文作文真题审题和立意分析 :【2026·重庆卷】善意与荆棘/心理驿站投稿

【2026·重庆卷】善意与荆棘
题目一:作家郭城说:“生活,就是心怀最大的善意在荆棘中穿行。即使被刺伤,亦不改初衷。”他这段话中哪一点触动了你?请自拟题目,写一篇文章。除诗歌外,文体不限。
三、构思结构参考:
以受挫场景开篇,紧接着亮出被触动的句子;中段用对比呈现“原来—后来”的选择;结尾回归生活。
四、参考题目
1.《荆棘丛中的微光》
原因简述:运用了比喻手法,“荆棘”对应生活中的困境与伤害,“微光”象征初心与善意。这个题目极具画面感和文学色彩,立意上强调善意在逆境中的珍贵与力量,适合写成情感真挚、细节饱满的记叙文或散文。

2.《荆棘路上,善意如灯》
原因:化用原句“在荆棘中穿行”,将“善意”比作灯,形象表达善意能照亮困境。触动点是“心怀最大的善意在荆棘中穿行”,强调善意对前行的指引作用。这个题目适合写记叙文或散文,通过具体故事展现善意如何在困难中发光。
3.《纵被荆棘刺伤,不改善意初心》
简述:直接化用原材料语句,贴合命题语境;“被刺伤” 对应材料的挫折伤害,“不改初心” 点明中心论点,观点直白清晰,稳妥好写,考场议论文首选。

4.《以善为铠,无畏荆棘》
原因简述:题目充满力量感,将“善意”比作抵御伤害的“铠甲”。立意侧重于“不改初衷”的坚韧与勇敢,探讨了真正的善良不是软弱可欺,而是一种强大的精神防御机制。适合写成思辨性较强的议论文,论述善意如何赋予人直面现实的力量。
5.《痛过,方知善之可贵》
原因简述:题目从个人感悟的角度切入,强调了“被刺伤”这一经历对于理解“善意”的催化作用。它打破了“善良就是毫无保留地付出”的浅层认知,立意更加深刻,指出只有经历过现实的磨砺,善意才会褪去天真,变得更加成熟和坚定。

6.《谁说荆棘中不能开出花来?》
原因:以反问句式,将“荆棘”与“花”对比,花象征善意带来的美好结果。触动点是“在荆棘中穿行”却依然能创造美好,强调善意的转化力量。适合写记叙文或议论文,通过故事或论证说明善意如何化解矛盾、带来希望。

综上所述,中考高分作文往往兼具情感的温度与思想的厚度。
真题解析通常会提供多角度的立意方向与行文框架。针对“善意与荆棘”,考生可以学到从保底立意(记叙人际善意受挫后的坚守)到顶级立意(升华至家国格局与青春担当)的梯度进阶。
“困境中坚守本心” 这一母题,可迁移到坚持、热爱、责任、真诚等大量考题。
荆棘丛中的微光
我曾以为,善良是一枚轻巧的徽章,别在胸口,走到哪里都自带光芒。直到十五岁那年的冬日,我才触摸到它真正的重量——粗糙、滚烫,从荆棘的伤口里一寸寸长出来。
那年我读初二,外婆病了。风湿性关节炎把她困在藤椅里,连端起搪瓷缸喝水都费力。母亲在医院和家之间疲于奔命,我便主动揽下了给外婆送午饭的差事。每天中午,我提着保温桶穿过三条街,拐进那条窄巷。巷子尽头,住着一个捡废品的老人,头发花白,衣衫褴褛,手推车上永远堆着纸板和塑料瓶。每次路过,我都会下意识加快脚步——他的目光总让我不自在,像在打量什么。
直到有一天,外婆把一只旧棉袄塞给我:“顺路给巷尾那老人吧,天冷了。”我怔住了。那件棉袄是外婆的珍爱,深蓝色灯芯绒面,盘扣是外婆一针一线缝的。我嘟囔着“他脏兮兮的”,外婆却笑了:“他替整条巷子的人收废品,手脏,心不脏。”
我把棉袄送过去时,老人愣住了。他搓着手,嘴唇翕动半天,才从推车里翻出一个用旧报纸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包。拆开,是一双毛线手套,针脚歪歪扭扭。“我老伴儿走之前织的,没来得及送人。”他声音沙哑,“你外婆总给我送吃的,我没什么能还的。”
我攥着那双手套往家走,巷子口的梧桐叶被风卷起,又轻轻落下。手套里有一张纸条,歪扭的字迹写着:“好人一生平安。”那一刻,有什么东西在我心里裂开了缝。
后来,外婆的病越来越重。一次,我送饭时发现保温桶被撞翻了,汤洒了一地。是巷口几个调皮的孩子追跑时撞的,他们头也不回地跑远了。我蹲在地上收拾,烫红的指尖火辣辣地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外婆那天没有喝到汤,却笑着说:“不怪他们,孩子嘛。”
我忍不住问:“外婆,你总对别人好,可别人未必记得,有时候还会伤到你,你不觉得委屈吗?”
外婆沉默了一会儿,用手指了指窗外的梧桐树。那是一棵老树,树干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刻痕——有孩子用小刀划的“到此一游”,有情侣刻的名字,还有歪歪斜斜的“讨厌”。但春天一来,那些刻痕的边缘依然冒出新芽,绿得发亮。
“树不记恨刀子,它只记得春天。”外婆说,“善意不是为了让人记住,是为了让自己在荆棘里还能看见光。被刺伤,说明你碰触到了真实的生活;不改初衷,是因为你知道那点光比刺更值得。”
她顿了顿,又说:“就像你送那件棉袄,老人回赠的那双手套——那份心意,暖不暖?”
我点头。那双手套至今还在我书桌抽屉里,虽然从未戴过,却在我每一次想要收回善意时,轻轻握住了我的手。
如今,我依然会穿过那条巷子。老人依旧在那里,推车上的废品少了,但他会把纸板整整齐齐码好,把塑料瓶擦干净再收。路过时,我会停下来递一瓶水,他会笑着接过,说一句“丫头,长高了”。我们之间没有太多话,却像两棵树,在风里微微点头。
生活从来不是单向的赞美。善意会遭遇荆棘,会被误解,会流血流泪。但正如外婆所说,树不记恨刀子,它只记得春天。善意不是铠甲,它柔软得像棉袄里的棉花,却能在寒冬里护住心口那点微光。
那些刺伤过我的荆棘,最终都长成了我骨血里的纹理——它们让我更清楚地看见,光从来不在远方,就在每一次被刺伤后,依然选择伸出的那只手里。
我依然心怀善意,在荆棘中穿行。不是因为不怕疼,而是因为我终于明白:荆棘丛中的那点微光,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点的。它照不亮整条路,却足以让我看清下一步该往哪里走。
而那,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