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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用取向的小学语文教学研究》落选记

《语用取向的小学语文教学研究》落选记

    《语用取向的小学语文教学研究》是我主编的一本专著,上海教育出版社2017年12月正式出版。本书从“语用取向的角度去改革语文教学,跳出语文课讲读课文的思维定式,实现小学语文教学由“阅读本位”向“语用取向”的转型。全书共6章21节68个点,附录一个结题报告,合计30万字。这本书是我主持的区级名师工作室的项目研究成果,也是我主持的区级重点课题“从阅读本位到表达本位的小学语文教学转轨研究”的结项成果。先后获得过上海市教科院第六届学校教育科研成果二等奖和本区第九届教育科研成果一等奖,还被列为本区教学成果孵化储备项目。

    2024年9月,我区开展第二届教学成果奖评选活动,离本书出版已整整七年。这七年里,我本着教学实践和成果孵化项目的定位,带领团队老师,沿着“语用取向”这个核心观点,进行了长达七年的教学实践深入研究活动,开展了多轮次的成果推广活动。首先是本校范围内的实践和成果推广活动,其次是学区层面的推广(主要依托学区“语用工作坊”这一平台,前后长达三年),随后做过两次区级专题成果推广活动,还多次在其他区级活动中受邀作报告交流。另外,我还利用区域名师工作室横向交流的机会,先后在宝山、青浦、崇明、虹口、浦东新区等地进行推介,交流该项研究成果。这些年来,我和我的团队成员在深入研究的过程中,还有多篇学术论文发表在《教学管理与教育研究》《电脑迷·教师研修》《教育》等CN刊物上,特别是《现代教学》杂志还刊发了课题成果结题报告《铆定语用取向,打造语用课堂》,在一定范围内取得较好的声誉。

    我想,我们在课题研究结项后做过这么多教学实践活动和成果孵化工作,且颇有成效,以教学成果奖评选活动的要求,申报上去,获个小奖大概没啥问题。如果有幸得到评审专家的青睐,说不定还能推荐参加上海市教学成果的评选活动呢!毕竟,很少有团队能从课题研究(2014年11月立项)到2024年成果申报,在长达十年之久的时间里,一如既往地开展同一项目的实践研究和推广活动。而且,四年前,我的另外一项教学成果获得上海市教学成果二等奖,对教学成果奖的申报流程还是比较熟悉的。然后,期望有多大,失望也有多大!在2025年本区第二届教学成果奖评审结果公示中,我的这项研究成果名落孙山,不要说获得推荐进入市级成果评选的机会,连个最次的末等奖也未得到。看到这个结果,我心里空落落的,没想到研究了这么多年的教学成果,竟如此不堪!是我们的成果不够格,还是其他原因呢?现实生活中这样的例子也不在少数,我看得多了,也看得开。后来听说本区有25项成果获推参加市级评审。

    过了几天,有一天下班前,正好有课题方面的事情与科研员老师联系工作。末了,我问了一句:“我们团队申报的教学成果评审这次落选了,连个末等奖也没评到,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这位科研员老师与我比较熟悉,她说她也不知道……在我看来,我只是顺嘴一提,也并不希冀获得什么具体原因,因为她也不是评审专家,更不是要什么提出质问。只是心中有个疑问:我和团队申报的这项成果究竟有哪些问题?有哪些不足之处?不料,她工作太认真了,马上向上级领导汇报,这是我始料未及的。不一会儿,本区科研室负责人打来电话,他跟我强调:本次评审本着“公开、公平、公正”的原则,什么什么……我答,我知道“三公”规则,并不质疑评审程序和结果,只是不明白我们的这项成果主要问题是什么。我问:“专家评审时,对我和团队申报的这项研究成果有什么评审意见?指出了哪些不足之处?”这位负责人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总之,告诉我评审结果是“三公”的,程序是合规的,至于评审专家的意见,专家没讲,他也不知道。电话挂断,我觉得他来这一通电话,真是多此一举。我明确告诉他,我不质疑结果,不质疑程序,更不质疑“三公”,只是随口问了问科研员老师“我和团队申报的这项成果究竟有哪些问题?有哪些不足之处”,他根本答不上来,还要喋喋不休,有何意思呢?再说了,我真要质疑,又何必要通过科研员老师拐弯抹角来询问,直接问他就行了,他的钉钉、手机等联系方式我都有。

    就这样,我理好电脑包回家了。不料,刚进家门,又有一个电话打过来,是主管科研工作的一个副院长,其间谈话内容,与前一通电话一模一样,只不过通话的人换成了副院长,其身份高了一大截,这也是我始料未及的。不过,这位副院长语焉不详,也答不上了我的问题。

    这事就这么结束了。

    要不是看到“2026年上海市教学成果奖名单公示”(2026年7月8日),我早就把这件事情忘到九霄云外去了。我打开链接,逐项查看今年我区有多少项成果获得上海市教学成果奖。如果有熟悉的老师获奖,我还要恭喜恭喜。令我惊讶的是,我从头看到底,发现本区竟然没有一项成果获奖,得了个大大的“零鸭蛋”!这更是我始料未及的结果。当然,这是公示结果。至于最后结果,我不想知道,也不需要知道。

    从云南疗休养回来,我暗自思忖:幸亏初评时我连个末等奖也没得到,要是得了什么高奖,获推参加市级评选,混在那群“零鸭蛋”中,我这脸岂不是丢大发了!还好,还好,我啥也不是,啥也不是。

                                        2026年7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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