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聆风
Ai写的小说
巫马海烟睁开眼睛。
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硬板床上。
床很硬。被子很薄。屋子里很冷。
他坐起来。头很疼。脑子里有很多东西在打架。
他记得自己应该死了。车祸。很响的声音。然后就是黑。
可是现在他还活着。
他看看自己的手。这双手很白。很细。不像他自己的手。他自己的手因为经常干活，有很多茧子。
他看看屋子。屋子很小。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桌子上有一个茶壶。茶壶缺了一个口子。
窗户是纸糊的。纸有些破了。风从破洞里吹进来。
他站起来。走到门边。门是木头的。门闩很旧。
他打开门。
外面是一个院子。院子不大。地上铺着青砖。砖缝里长着草。
院子里站着一个人。
那个人穿着灰色的衣服。是个中年男人。脸很长。眼睛很小。
“三少爷醒了？”中年男人说。他的声音很平。没有感情。
巫马海烟看着他。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老爷让你醒了就去前厅。”中年男人说，“快点。别让老爷等。”
巫马海烟点点头。他关上门。
他回到屋子里。他看看自己身上。他穿着一件白色的里衣。料子很普通。边上有点起毛。
他找衣服。在床边的箱子里找到一套衣服。青色的长衫。料子也不太好。袖口有点磨破了。
他穿上衣服。衣服有点大。不太合身。
他走出屋子。那个中年男人还在院子里等着。
“跟我来。”中年男人说。他转身就走。
巫马海烟跟着他。
他们穿过院子。走过一条走廊。走廊的柱子上的漆掉了不少。
他们来到一个更大的院子。这个院子很干净。地上没有草。种着几棵树。
正对着的是一间大屋子。门开着。
中年男人在门口停下。“进去吧。”
巫马海烟走进去。
屋子里坐着几个人。
正中间坐着一个老人。大概五十多岁。穿着深蓝色的袍子。脸很严肃。
左边坐着一个年轻人。大概二十岁。穿着绸缎的衣服。脸很白。眼睛看着巫马海烟，有点看不起的样子。
右边坐着一个中年人。穿着官服。脸很圆。眼睛眯着。
“父亲。”巫马海烟听到自己说。声音很陌生。但很自然地说出来了。
老人看着他。“醒了？”
“是。”
“昨天的事，你还记得吗？”老人说。
巫马海烟想了想。他脑子里有一些画面。但很乱。他摇摇头。
“不记得也好。”老人说，“你掉进池塘里。是家丁把你捞上来的。大夫说你可能醒不过来。但你醒了。”
巫马海烟不说话。
“你知道你为什么掉进池塘吗？”左边的年轻人说。他声音有点尖。
巫马海烟看向他。脑子里冒出一个名字。孔黎昕。他的大哥。嫡长子。
“不知道。”巫马海烟说。
“你和袭家的少爷吵架。”孔黎昕说，“吵着吵着，你就掉进去了。袭少爷说是你自己没站稳。但很多人都看见了。是你先动手的。”
巫马海烟还是不说话。
“袭家已经派人来问过了。”右边的中年人说。他是巫马家的管家。姓刘。“他们说，如果三少爷没事，这件事就算了。如果三少爷有事，他们就要讨个说法。”
“我能有什么事。”巫马海烟说。
“你现在是没事。”老人说，“但这件事让巫马家丢了脸。一个庶子。和袭家的嫡子吵架。还掉进池塘。传出去，别人会怎么说？”
巫马海烟低下头。
“从今天起。”老人说，“你搬到西院去住。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到前院来。也不准出门。好好反省。”
“是。”巫马海烟说。
“下去吧。”老人摆摆手。
巫马海烟转身离开。
他走出屋子。那个中年男人还在门口等着。
“三少爷，我带你去看西院的屋子。”中年男人说。
他们又走了一段路。走到府邸的西边。这里更偏僻。屋子更旧。
中年男人打开一扇门。屋子里有灰尘的味道。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连椅子都没有。
“就是这里。”中年男人说，“饭会有人送来。每天一次。水在院子里的井里打。自己打。”
他说完就走了。
巫马海烟走进屋子。他关上门。
他坐在床上。床板很硬。
他闭上眼睛。
他想起来了。
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他来自另一个地方。那个地方有高楼。有汽车。有手机。他是一名普通的人。上班。下班。吃饭。睡觉。然后有一天，他过马路。一辆车开得很快。他听见声音。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他睁开眼睛。
他现在是巫马海烟。大夏王朝。巫马家的庶子。母亲是妾。早就死了。父亲是巫马家的家主。巫马正。大哥孔黎昕是嫡子。还有几个兄弟姐妹。他是老三。但因为是庶子，地位很低。
昨天。他和袭家的少爷袭黎昕吵架。为什么吵架？因为袭黎昕说了他母亲的事。说了一些难听的话。他生气了。推了袭黎昕一下。袭黎昕没动。他自己脚下一滑。掉进了池塘。
然后他就死了。那个巫马海烟死了。他来了。
他摸摸胸口。心跳很正常。
他站起来。走到桌子边。桌子上有一层灰。他用手指划了一下。灰很厚。
他需要打扫一下。
他打开门。院子里有一口井。井边有一个木桶。绳子很旧。
他打了一桶水。水很凉。
他提着水回到屋子。找抹布。没找到。他撕下衣服的一角。沾湿了。开始擦桌子。
擦到一半。他停住了。
他的脑子里出现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画面。像是一张卡片。卡片是金色的。上面有字。但他看不清是什么字。
他摇摇头。画面还在。
他闭上眼睛。画面更清楚了。
那是一张卡片。金色的卡片。上面写着一些字。他仔细看。字慢慢清楚了。
“历史名将召唤卡”。
下面还有小字。“使用后可召唤一位历史英灵。英灵具有原历史人物的军事或政治才能。听从召唤者命令。”
巫马海烟睁开眼睛。
卡片还在他脑子里。很清晰。
他想了想。他试着在心里说：“使用。”
卡片发出光。光很柔和。然后卡片消失了。
屋子里出现了一个人。
这个人穿着铠甲。但不是这个时代的铠甲。样式很古老。他大概三十多岁。脸很瘦。眼睛很亮。他站在那里。很安静。
他看着巫马海烟。
“你是谁？”巫马海烟问。他有点紧张。
“我是你召唤来的。”那个人说。他的声音很稳。“你可以叫我英灵。我没有名字。但我有记忆。我知道怎么打仗。我知道怎么练兵。我知道怎么用兵。”
“你能做什么？”巫马海烟问。
“我能帮你。”那个人说，“你现在处境不好。你是庶子。没有地位。没有权力。但你有我。我可以训练你。我可以教你。我可以帮你建立自己的势力。”
巫马海烟看着他。他有点不敢相信。
“你是真的吗？”他问。
“你摸摸看。”那个人说。
巫马海烟走过去。他伸手碰了碰那个人的手臂。是实的。有温度。
“我只能被你看见。”那个人说，“别人看不见我。也听不见我说话。只有你能。”
“为什么？”巫马海烟问。
“我不知道。”那个人说，“我只知道，我被召唤来了。我要帮你。”
巫马海烟退后一步。他坐下来。床板发出声音。
“我需要想想。”他说。
“你可以慢慢想。”那个人说，“我就在这里。”
巫马海烟看着屋子。屋子很破。窗户纸破了。风吹进来。很冷。
他想起刚才在前厅。父亲的脸。大哥的脸。管家的脸。
他们都看不起他。
因为他是个庶子。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有了一张牌。虽然他还不知道这张牌有多厉害。但总比没有好。
“你刚才说，你可以训练我？”巫马海烟问。
“是。”那个人说，“从明天开始。早上天不亮就起来。我教你练武。教你兵法。教你如何看人。教你如何做事。”
“好。”巫马海烟说。
他站起来。他继续擦桌子。把桌子擦干净。然后擦床板。把床板也擦干净。
那个人站在一边看着。不说话。
擦完了。巫马海烟把脏水倒掉。又打了一桶干净的水。放在屋子里。
天快黑了。
有人敲门。
巫马海烟打开门。是一个小丫鬟。端着一個托盘。托盘上有一碗饭。一碟咸菜。
“三少爷，吃饭。”小丫鬟说。她把托盘放在桌子上。转身就走了。
巫马海烟关上门。
他看看那碗饭。饭是冷的。咸菜很少。
他坐下来。开始吃。
饭很硬。咸菜很咸。
但他吃完了。他饿了。
吃完后。他把碗筷放在门口。明天会有人来收。
他关上门。屋子里黑了。没有灯。
他躺在床上。被子很薄。他缩了缩身子。
“你睡吧。”那个人说。他坐在椅子上。“我不用睡。我在这里守着。”
“谢谢。”巫马海烟说。
“不用谢。”那个人说，“我们是一起的。”
巫马海烟闭上眼睛。
他听见风声。听见远处传来的更鼓声。
他想。明天会怎么样。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了。
那个巫马海烟已经死了。
现在活着的。是他。关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