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朋友想让我写篇关于Openclaw文章的,本来想搞个Openclaw式组织分享的,发现Openclaw各种线下活动已经多如牛毛了,也就不去凑牛毛的热闹了。
先说第一个结论:目前想玩Openclaw就三种玩法,企鹅党、字节系和参与开发。
再说第二个结论:企鹅党关注W信AI化本身就是错了,大概率用企业W信和TX会议盯紧飞书为用户和企业生产力的入口,通过企鹅游戏以及企鹅视频两个血包近亲繁殖全新的AI生产关系,搞一个赛博企鹅世界是王道:唯一的障碍可能是AGI能力(不是Agent能力)上不去心有余而力不足。而字节系就会更好玩:可能会陷入不得不练“AI屎对抗AI屎”式Token左右互搏术。
还有第三个结论:企业Agent或者超级个体Agent,一定远离企鹅党和字节系,下场搞Openclaw的大厂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路径(想吐也吐不出来)。
以上也不是结论,算是暴论,所以接下来的思考,无关上面的分析或论述。
其实1月29日有一篇文章已经基本概况了我的观点(AI OPC是一位Clawdbot式公务员),那时候名字叫做clawdbot也更形象直观些,即便是Openclaw迭代如此之快,现在看还是当时的判断和观点是没偏颇的。

包括在AI-IP资本论系列文章中,Openclaw也都是重要的现象。
言归主题,截至3月28日左右,Openclaw都快有34万Star了,全球最聪明的一群人在做贡献,这意味方向、潜力和价值都无与伦比,尤其全球高人都在写Skill,也相当于实时在得到全球高人的技能输出,Openclaw本身包括技术,我就不谈了,也写不透,不求跟上变化和深度,力保一些场景Skill跟上。
有没有发现为了满足自我印证(幻想)政治要谈民主,企业要谈C2B,那么AI就要谈Openclaw式需求,提供情绪价值是创造需求,也是即AI生产,当全球人类玩家创造Skill就会让龙虾“活”起来,AI自身变成玩家时,人类的情绪价值满足会满格。
用“养”字来对待Openclaw是很偏颇的,帮人免费“装”龙虾会让老登真的带只大碗前来。

我想用“Openclaw式组织”来理解如何搞龙虾会精准很多,如何驾驭龙虾组织,我两年前这篇文章也是很值得参考(“IP”一直傲娇!超级仨人公司雇佣AGI同事Q*的未来组织机制(5)),很多人把自己当成了Openclaw式组织CEO地位,其实就错了,因为Openclaw应该有一位AI CEO,人类那传统CEO具体事务要弱化思想要强化,承担风险和平衡利益责任要强化,人类传统CTO技术能力要弱化框架力要强化,人类最重要的角色将会是CIP首席价值官。
在AI时代,人到底该扮演什么角色? 从Openclaw开始其实要深入思考和执行了。是AI的主人、工具、还是……一个NPC?
英文Token被翻译成中文不太精准,其实在Token在AI世界是算力单位,在Crypto世界Token是代币单位,而是在赌场是就是筹码,在游戏厅是是游戏币积分铝……过去被电力支撑者,未来都会被AI支配者:Token是支配世界的“智能货币”。
Openclaw式龙虾就是花“智能货币”的玩家。
要让Openclaw龙虾花明白“智能货币”,人类还是要三个专业素养或技能:
首先,得“舍得烧Token”,要不吝啬于让龙虾进行深度思考,很多人在部署OpenClaw后,发现它像个“喝咖啡的大爷”,根本原因就是舍不得让它在每次决策时消耗足够多的Token去推理、反思、自我纠错,还想用便宜的轻量模型,设极短的超时时间,结果就是它只敢做最确定、最浅层的事情。
判断优质龙虾的第一特征,是它拥有足够的“Token预算”去探索复杂路径,这就像一个实习生,如果连给他培训、报课的钱都想省,就别指望他能独立承担项目,Token就是AI的认知带宽,舍不得烧高级Token,龙虾的智商就会停留在客服机器人水平。
另外,“烧Token”有很好的专业度:拿到同样的结果,不同的Openclaw龙虾“Token花费量”相差数十倍上百倍。
目前OpenClaw最大的瓶颈,不是大模型不够聪明,而是它不知道怎么操作这个复杂的世界,企鹅信接入之所以会让人失望,是因为它只给了龙虾一个“耳朵”(接收消息),却没给它“手脚”(企鹅信本身就应该被操作),它听到人说“帮我回个消息”,但没法真正打开对话框、输入内容、点击发送,所以它只能把结果以文本形式抛回给人,还是由人自己去执行,这个飞书就又自我革了一次:把自己打包成CLI开源了。
因此,要Skill化结构化数据或场景,把现实世界的操作接口,封装成龙虾能调用的函数/CLI,当龙虾能直接读写人的本地文件、控制人的浏览器、调用人的API、操作人的数据库时,它才真正拥有了“执行力”,所以要构建结构化数据,让这些操作不再是黑盒:龙虾需要知道文件存在哪里、数据库的schema是什么、API的返回格式怎么解析。
这个标准之所以关键,是因为它决定了龙虾是“只会聊天的小蜜”还是“能干活的全能助理”。都在一个能让龙虾直接访问结构化数据,让龙虾可以自己完成“查邮件-提取附件-整理成表格-发送给团队”这个完整链条,而人类只需要在最后确认一下结果,就是。
搞一只龙虾是为什么?“能直接赚到Money”吗?或许重点不是直接赚到多少钱。
但必须是ROI可计算。
ROI可计算意味着精确衡量投入了多少Token成本,产出了多少价值(无论这个价值是以人民币、时间、还是其他Token形式衡量)。一旦这个计算清晰,优化就有了方向:是换更便宜的模型、调整提示词、还是重构Skill流程?
这就像经营一个组织或一家公司,如果不知道每个员工的人效,就永远不知道该招谁、该裁谁、该给谁加薪,如果把龙虾从本质上定义为雇佣的AI员工(包括AI CEO),那ROI是必然管理这个员工的核心KPI。
那么,如果龙虾能直接访问数据、能自主执行任务、能产生可计算的ROI,那人类还要做什么?标题就是答案:扮演AI-IP NPC。
游戏里的NPC(非玩家角色)不是旁观者,而是世界的构建者、任务的发布者、价值的锚定点,传统游戏NPC是由背后开发者和程序员设定的。如果,在一个由AI Agent们能自主协作的网络里,当AI想通过人类需求理解更多世界,想要“玩耍”的更好时,恰恰需要人类扮演这个角色。
想扮演好NPC,人类应该做好三件事:
第一,提供IP属性。AI可以执行任务,但它没有身份、没有信用、没有长期的品牌积累,告诉Openclaw你是谁:物理权限和身份、经验和人脉变现,账号权限乃至行业声誉,哪些账号能自由支配,这些都会是AI在现实物理世界无法替代的“IP资产”,龙虾满足人类的每一次交易、每一次服务,每一个需求,最终都沉淀在个人的IP名下,人类“自带IP属性”,是这个AI协作网络的“品牌背书”。
第二,定义需求边界与目标。需求即生产,AI擅长“怎么做”,但人类需要定义“做什么”和“为什么”,在一群龙虾自主协作完成任务的场景里,人类的角色不再是给每个AI下指令,而是创造需求,设定目标、划定边界、验收成果:“这个月要把客户咨询响应时间降到30秒以内”,而龙虾们自己就去拆解任务、分配资源、执行优化。
第三,提供最小能量消耗的决策锚点。AI在处理模糊、复杂、需要价值判断的事情时,仍然需要人类介入,这种介入不需要人事无巨细地参与,而是在关键节点给出方向。比如龙虾在谈判中遇到两难选择时,它把选项推给人,人用最少的精力做一个决策,然后它继续执行。“最小能量消耗”:不需要全程参与,只需要在最关键的地方提供价值。
一只龙虾可以是为人提供情绪价值的“私人助手”,一群龙虾可以组成一个微型“AI公司”,让一只龙虾负责客户沟通,一只负责内部协调,一只负责数据分析,一只负责对外采购,哪一天Openclaw提供AI版“支付宝”,对内对外都用Token进行信息交换和价值流转时,真正完整的AI协作网络就真正登场了,
那个时候,人类的工作不再是管理每个龙虾,而是设计这个网络的架构、定义协作协议、设定Token激励机制,更像一个“世界构建者”,在AI世界搭建一个由AI Agent构成的微型经济体,而人类是这个经济体的“央行”和“最高法院”:提供或发行Token作为流通媒介,裁决争议作为最终仲裁者。
这个角色的本质,就是成为AI世界里的NPC,人类不是在“使用”AI,而是在“构建”一个让AI能高效协作的世界,个人的IP属性决定了这个世界的三观、品牌和信用,个人需求以及可支配的Token是决策锚点。
AI正在从“工具”演变成“协作网络中的独立节点”,OpenClaw之所以能引爆这场浪潮,不是因为它技术多先进,而是因为它第一次让普通人能轻松地把AI变成能自主行动、能互相协作、能产生经济价值的个体,不再需要写复杂的代码来编排多个AI,只需要定义好规则、分配好资源,剩下的交给都龙虾们自己完成。
Openclaw龙虾成了玩家,人类成为NPC。
如果要成为一个为openclaw玩家龙虾提供世界观、定义规则、锚定价值的不可替代的角色,就要问:愿不愿意为它投入足够的算力让它变聪明?有没有给它配备足够的手脚让它能干活?能不能精确计算它为人创造的价值?
Openclaw玩家龙虾们需要也必须是优秀的AI-IP NPC人类,才会积极响应和成长。
这么推算,投资人迟早有一天也是用Token打款的了,投能使Token效益ROI化的Openclaw式组织。
这篇文章不是在教人怎么用AI怎么养Openclaw,而是在帮人重新定义:在一个AI能自主协作的世界里,人的不可替代性到底在哪里。答案可能就藏在这个角色里:AI-IP NPC。
做一个IP属性清晰的NPC:让龙虾知道为谁服务、为什么服务、如何服务。
做一个能计算ROI的投资人:让每一枚智能货币(Token)的投入都有据可循、有值可增。
做一个Agent网络协作的架构师:让一群龙虾各司其职、自主运转,站在关键NPC节点上,设定目标、验收成果。

夜雨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