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直在跟AI视频较劲。
那种感觉,怎么说呢。你脑子里明明有一整场戏,人物该怎么走,镜头该怎么跟,但AI就是不听。

出界。
你让他往左三步,他直接冲出画面。你让他原地转身,场景直接穿帮。
最后没办法,只能投机取巧:改特写吧,把背景虚化掉,模糊到看不见边界。
看起来很聪明,对吗?但我心里知道,这是绕路。
节点就在眼前,废片堆积如山,办法总比困难多——但困难永远比办法又多一个。
要不是怕拖团队后腿,键盘可能已经被我砸了。

到底有没有那个“最优解”?
在不断调整预想画面的过程里,我老在想一个问题:
同一个表达目的,到底有没有最优的方式?
后来我想通了,应该没有。
要是有,那么多大导演,每个人对镜头语言的运用怎么都不一样?但偏偏,他们都能给你无与伦比的视觉享受。
既然没有唯一的最优解,那AI视频哪怕因为技术限制,总有想表达却实现不了的地方,就一定也有一条换个形式也能走通的路。
只不过这条路,没有导航。得靠设计师一寸一寸地摸,一张废片一张废片地攒经验。玄学一点说,也许还得靠点天赋,或者顿悟。

写作,不也是一样的河流吗?
想通这件事的时候,我忽然被拽回了小时候的考场。
写作文。脑子里有个绝妙的词,但那个字,偏偏忘了怎么写。
换个词。
新词里又有一个字不会写。
再换。
连着几个词都卡住,最后只能把整个句子都改了。
当时觉得憋屈。现在回头看,那其实是一种极其特殊的训练。
文字像一条河,目的地是大海,但因为“基本功不扎实”,我只能逼着自己不停地“投机取巧”。

河流被石头挡住,就蜿蜒。绕不过去,就再绕。
那种在干涸前拼命寻找出海口的过程,让我学会了让文字流动。
画面其实也一样。
现在做AI视频的我,像极了当年咬着笔杆改句子的那个小孩。都是因为基本功的某种缺失,反而把那条表达的河流,逼出了更多的曲折与风景。
文无第一,路还很长
有句话叫“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画面和文字一样,没有标准答案,只有不同的抵达方式。
我驾驭文字尚且粗陋,AIGC更是第一次上手。
路确实还长。目标很远大,但急不得。
只能先积跬步了。
哪怕这一步,是绕出来的。
夜雨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