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聆风如今，人们生了病，第一反应不再是“找哪位专家”，而是“打开手机问AI”。从症状自查到治疗方案，AI似乎成了无所不知的“智能医生”。同时，在医院看病时，医疗指南共识也被奉为金科玉律，仿佛只要照着指南走，就是应该遵循的方法。AI导医和治疗指南成为大众求医问药的标准路径没有问题，问题是所推荐的方案能让每一个病人真的获益吗？
多年前，一位不到50岁的前列腺癌患者被医生建议手术切除。但病人还年轻，他渴望不仅要活着，更要有质量地活着。为了保住生活质量，他拒绝了手术，辗转找到夏廷毅教授，接受了精准放疗。结果令人欣喜：此后生活如常，肿瘤再无复发。这份“甜头”让他对夏教授和放疗建立了深深的信任。如今，他又被查出甲状腺癌，第一时间再次找到夏教授，希望用放疗“再续前缘”，续的是那份不用开刀、不损功能、却能根治癌症的缘分。然而，他的妻子用AI一查，得到的回答是：开刀是金标准，甲状腺癌没有放疗的证据。这让夫妻俩陷入了纠结，因为AI说的，和治疗指南推荐的方案完全一致。
夏廷毅教授对此深感无奈：“甲状腺癌长期以来一直是手术切除为主，效果也好，所以成为指南，近年来采用热消融针通过高温消掉肿瘤，成为一种新的治疗方式，也成了指南。而用精准放疗不开刀、不流血，没有任何创伤风险，和声带癌、肺癌、前列腺癌、肾癌等很多癌种的治疗一样，完全可以达到根治效果，只是目前治疗病例相对少，所以还没有成为指南，AI还不知道也就不会推荐，只有那些有先见之明的病人才有可能先享科技进步的红利。”
图注：夏教授为病人讲解治疗原理
AI的“标准答案”其实并无新意。它不过是深度学习已有的指南共识和经验报道后的系统性总结。它让患者选择的只能是过去，不可能是现在，更没有将来。AI的推荐和医生根据指南推荐的方案没有两样，甚至可能变得更为偏执。
我们不妨看看几个真实的案例。如果问AI：一位双肾同时患癌的患者该怎么治？答案显示手术是首选和标准方法，这与权威专家会诊根据国际指南给出的方案如出一辙：分步切除双肾、血液透析、等待移植。但夏廷毅教授挑战了这个所谓的标准方案，用放射外科治疗不用切肾治愈了病人，保住了双肾。9年过去了，患者健康如初。AI导医和泌尿外科医生都不会提前告诉你，放射外科可以创造这个奇迹。
再问AI：左肾门平滑肌瘤该如何治？给出的回答仍然是手术，和泌尿外科医生推荐的方案一样。而且，医生会告诉病人由于位置特殊必须切除肾脏。又是夏廷毅教授再次挑战“标准方案”，釆用放射外科技术控制了肿瘤，保住了病人的肾脏，2年多来生活工作毫无影响。而AI导医和外科医生的标准答案里，没有这个选项。
又问AI：鼻咽腺样囊性癌又该如何治？答案根据病情的程度有手术、化疗，也有放疗。但曾有一位遵义的患者，化疗三个疗程病情反而加重，又因肿瘤靠近大动脉被手术拒之门外，放疗医生告诉她按“放疗指南”的剂量“治不好”。走投无路时，她找到夏廷毅教授。是他再次挑战了所谓的“指南剂量方案”，为她定制了“高剂量少分次”的创新方案。三个月后肿瘤缩小80%，3年过去，生活如常。而AI导医和多学科医生无法提供这样的创新剂量。
AI导医存在深度学习的天然局限，医疗指南只是遵循了普遍规律，两者都是基于既往研究数据和临床结果而成，更新速度远远滞后于临床实践面对病人的创新突破，它无法预判每一位患者的特殊情况，更无法回答那些“指南之外”的疑难问题。更重要的是，传统肿瘤治疗指南往往注重病人的生存，无力兼顾到器官功能保留和生存质量。这与今天医学科技的进步与高质量医疗服务的目标并非相向而行。
医疗从来不是流水作业的标准生产线。真正让病人获益的，不是照本宣科地执行指南，也不是机械地听从AI导医推荐，而是需要像夏廷毅教授这样的基于病人问题导向、真正解决问题的临床实干专家——他们基于扎实的“三医”底蕴：医者仁心、医技精进、医道高深。他们“以病人获益为核心”、“循证不唯证”、“重视指南不唯命是从”的大医精神，敢于打破常规、勇于担当责任、善于创造方案，让病人活着还要活得好。
图注：夏教授教学查房中
数据是冰冷的，但人是鲜活的。肿瘤治疗从来不是单选题。医疗指南和AI导医可以是重要的参考，绝不应成为束缚医患新选择的桎梏。每一位患者都值得找到那条既能“活着”、也能“活得好”的路——而这，需要真正的愿担当、敢担当、善担当的大医生，他们会在“标准方案”和“最大获益”之间，为病人选择和创造最合适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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