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她嫁给了一个普通男人,男人为了养家糊口,选择上战场。最终,只等来男人的死讯。成了寡妇后,她在家中小心翼翼,生怕惹上麻烦。直到那天,摄政王府的老太君让她入府,改嫁摄政王,为摄政王延绵子嗣。她没有能力拒绝,只能顺从。人人都说,摄政王是活阎王,脾气古怪,对待女人更是心狠手辣。可她成为通房后,只觉得他是唯一依靠。后来,他对她宠爱有加,屡次给她抬位分,她也在摄政王府安心住下。谁知,她的原配丈夫竟然回来了。原配:“我死里逃生,都是因为惦念你啊!”坏了,一不小心修罗场了?
书名: 《阴鸷疯批非她不可,可她相公返乡了》
主配角:裴夙瑾谢长宁
作者:AAaq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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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三十多岁的媳妇踢了一脚徐锦娘。
“第一次发月例,你得拿出一百钱来孝敬。”她指了指孙兴家的,“你不孝敬好上头的,回头犯了错,谁帮你说情啊?”
徐锦娘从未听说过这样的事情。
李贵也凑了过来,“别太欺负人,一个月二两还不够,她才挣几吊钱?家里婆婆还生着病,你们也好意思来要她的。”
那小媳妇瞪了李贵一眼,“关你屁事,来管老娘,拢翠堂就是这个规矩,谁不是这么过来的,我头两年刚来的时候,也不见你替我打抱不平一声啊?”
李贵道:“你有男人,你男人都不放一个屁,老子讨那个臊?”
那媳妇便一脸暧昧的看向徐锦娘,“哦~原来是这样,你看上了她,才替她说话。”
“别胡说。”徐锦娘连忙打断了他们的话,“我这些钱还要留着给我婆婆买药,不能孝敬你们。”
她把钱摁在怀里,摁得死死的。
孙兴家的原本坐在一旁等着,见她不主动拿出钱来,面子上过不去,气的撸上了袖子叉着腰训斥。
“别人都给,你凭什么不给?”
“就是,我们都给过。”有人附和。
在拢翠堂伺候的,也不是都给过这份钱,只是不给钱的就挨欺负,挨欺负也算了,她们会抱团把人挤兑走,不叫她们再在拢翠堂伺候。
可整个摄政王府,谁不知道拢翠堂是最轻巧的所在,王爷十天半个月不踏进内院一次,院子里这么多人几乎就是白拿月例。
就要一百文,说多不多,在拢翠堂伺候,谁都知道这些铜板随随便便就能赚回来。
可徐锦娘缺钱啊,她入王府是想签死契的,那样会直接拿到五十两银子,可她婆婆心疼她,说什么不叫她签死契,这么好的婆婆,她不能让她没有药吃。
给婆婆看病,一个月喝药就得二百多钱,吃饭又是一笔数目,这五百钱她要送到家里四百钱,才能让她婆母不算太难受的活着。
她自己留下一百文,难受些也就难受些了。
“不用理她们,就不给还能怎么着?”李贵梗着脖子挡在徐锦娘身前。
他们前几日刚打了架,被赖嬷嬷训斥过了,再交上火,两边都落不到好。
徐锦娘缩在李贵身后,让别人为她出头,自己闷着不言语。
孙兴家的指了指李贵,“行,你就护着她吧,我看你能护着她几时。”
“别以为你男人是茶房的采买你就能在拢翠堂当天老爷了,厨房赵辛都被撸了,说不定你哪天也得罪了谁,被赶出拢翠堂呢。”李贵说着风凉话。
孙兴家的死死的瞪着他。
她知道李贵说的是,王爷一反常态的宠幸了屋里那两个,说不准以后会经常回内院。
况且她不往外头传信,王爷往府里传什么消息,都是李贵去二门听的,他要是存了心想害自己,不是没机会,犯不上因为一个徐锦娘,跟李贵硬碰硬的对上。
他愿意装英雄逞威风,就让他做。
不挡着他就是。
反正徐锦娘捏在自己手里,她有的是办法让她主动掏出钱来。
“你看看你,闲聊几句怎么还动了气。”孙兴家的软下来,大笑两声,“晚上我那有场子,有钱的都来输几个子儿,李贵,你乐意,我这二两银子也够输。”
李贵冷哼一声,“你得拿酒哄着爷去,不然才不给你带人。”
王府下人私下钱由来已久,主要是实在没什么事做,李贵也算是在爷们儿里说得上话的,孙兴家的支桌子,李贵时常带人过来,有时候赢有时候输的,孙兴家的也在他带来的人身上得了不少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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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二人在院子里经常针尖对麦芒,但上了牌桌子,两人还能谈笑风生的耍钱呢。
否则也不能七八年的在拢翠堂吵吵闹闹,但谁也没想着把谁弄走。
隔着一扇窗子,屋里的两人自然听得见外面人说话。
谢长宁闷闷道:“她们也是太欺负人了,徐锦娘怎么不跟嬷嬷说一声,就容她们这么欺负?”
许还珠翻了个白眼,“赖嬷嬷管这些破事?”
“也是,府里的下人有他们的规矩,想让人庇佑,也得拿出银子来孝敬。”
就像是谢长宁得了赏赐,头一个便孝敬赖嬷嬷一样。
否则她们在屋里,未必比外头松泛。
不过是赖嬷嬷私下跟那些人说过,屋里的通房是未来的姨娘,叫她们别失心疯的欺负到她们两个头上。
谢长宁的二两银子也要留出一些来打点,以后府里的东西往外夹带,都要门口看门的同意,否则一根针也带不出王府。
许还珠见她收拾之前那些赏赐,把一个小布包系紧了,问道:“你想把这些东西卖了?”
她看向谢长宁光秃秃只插了一支素银簪子的头,“这些好东西,你怎么自己不留着戴?”
“咱们都是奴婢,戴着这些好东西在府里招摇,招人恨,还不如换成银子贴身藏着,以后也有傍身的。”
许还珠一想,“你说的对,这些首饰还是换成银子妥帖。”
第二天一大早,谢长宁和许还珠收拾利索的站在王府的角门。
“人能出去,包袱留下。”看门的人懒洋洋的瞥了一眼青色的小包袱。
“小兄弟,你看这些,给爷们儿几个喝茶。”谢长宁笑着拿出一两银子,当着众人的面那人手心儿里,“日头毒,你们喝杯好茶,也好当差啊。”
当着众人,一个人收了便是一群人都收了。
虽然是一两银子,但这代表着谢长宁二人上道,那人眼睛一亮,把银子抛了一下,又掉回手心里。
“行,快去快回,我只当没看见。”
谢长宁拽着许还珠飞快的出了府。
许还珠肉疼,“长宁,那可是你半个月的月例啊!”
谢长宁也肉疼,但想着以后出入不方便的时候,还能让这些人带出去卖,又想着这一两银子花的不冤。
京城的万宝楼里,谢长宁把她包袱里的东西换成了五两银子。
不舍下那一两,就换不回这五两,这笔买卖做的不算亏。
许还珠的的东西不算多,谢长宁初次承宠得的赏赐,虽说她要分给许还珠一半,但她只是象征的拿了两样,因此她的那点东西,也就换了二两银子。
二两也是白赚的钱,许还珠大手一挥,“长宁,我请你去酒楼吃饭。”
二人揣着银子往酒楼去了。
京郊的落花巷子内,徐锦娘一进门就把院子里的水缸添上了水,又把柴火劈了大半,这才端起熬好的一碗汤药,回到屋内。
一包铜板搁在破炕上,她扶着婆母起身,小心把汤药喂了进去。
“娘,你放心养病,不要惦记钱,我在王府能赚,肯定把你的病治好。”
“锦娘,娘就知道你是好的,你可千万不要在王府过上好日子就忘了娘,一定要常常回来看娘。”
“娘你别胡说,你是我婆婆,我把你当亲娘,当家的去了,我就给你养老送终,不会叫你孤苦无依的。”
“娘就知道你是好的。”她攥住了徐锦娘的手,“大夫说我这个病,每日吃一片儿人参好的更快,只是人参太贵了,就算是散的咱们也买不起。”
夜雨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