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为神秘学工作者,高度敏锐是常态,而我因此越来越清晰地发现我们正身处一场密集的边界侵犯中。凶手是一套被精心设计不断迭代的数字机制,访客记录、熟人推送、零延迟反馈、算法投喂等,它们合谋制造了一个巨大的能量虹吸场。
写这篇文章源于我作为神秘学工作者对自身能量场被侵犯的警觉,也希望使更多有同感的朋友知道,那些不舒服的感觉不是你矫情,是你真的被侵犯了。
拉黑了一个微博粉丝
这位微博粉丝经常转发我的内容。转发在大多数情境下被视为善意,并无不妥,但这位粉丝长期的转发行为却渐渐让我感到被冒犯。一些我私人的经历和客户案例竟然也被随手转发,与此同时这位粉丝与我零互动。这让我认为他没有视我为活人,而是免费的公共信息采集站。
另一件事发生在微信上
我在所有公开平台反复告知,我的工作微信仅接受业务预约,请有需要的朋友在对我以及自己想预约的项目有初步了解的基础上再来添加,而我更建议的方式是邮件预约——它更郑重,也更符合能量的对等交换。
然而这条边界也被反复践踏,许多人添加我后默不作声,好像“通过好友验证”这个动作已经达到他的目的。对此我早已见怪不怪,但仍需声明:请不要耽误自己的时间和精力,若当前没有需要,请勿添加。若你决定添加,请知悉我是一个专业的工作者,我的时间和精力有价,我提供的服务并非公益性质。若你对我的工作性质缺乏了解,可以了解之后再来,不必急于一时。
这些经历让我发现,当数字生态系统性地纵容边界模糊,人际交往里基本的尊重会变成稀缺品,而更大的问题是这套系统非常庞大和邪恶。
微信、抖音、小红书之恶
昨晚听说微信即将推出访客记录,我的第一反应是如果此事属实我会进一步弱化微信对我的重要性,只把它当作基础通讯工具。
如果说微信是那个试图把你家客厅改造成24小时茶馆的好事者,那么抖音和小红书则是两座以你为肥料的养殖场。
我曾在微博上谈论过,抖音“零延迟反馈”这一设计非常邪恶,它的核心目的是取悦创作者,最大化互动数据。比如,你的每一次双击都会立刻化作点赞,零延迟地推送给内容发布者,即便是误触也没有挽回余地。这个设计是用即时的正向反馈刺激创作者,让他们产生被认可的快感,从而持续不断地为平台生产内容。
第二邪恶的功能是“可能认识的人”。
它不由分说地将你的数字账号推送给通讯录好友、同事、以及你根本不想在平台上遇见的任何现实关系,它跨平台追踪你的数字足迹,在“你可能认识”的面纱下完成一次对你社交图谱的暴力缝合。
许多人使用社交产品只是随便看看,而“可能认识的人”这个功能会追过来告诉你——你被找到了,你的私人兴趣和情绪出口都在“你可能认识他”中被曝光。
以上主要是抖音的特征。
小红书则是一台极其精密的欲望挖掘机,它不满足于给你看你本身喜欢的东西,而是会像蛇一样不断试探你意识边缘那些模糊的兴趣。
你可能只是在某个页面停留了三秒,它便认定了你的渴望,然后把你扔进无穷无尽的瀑布流中,终极目标是让你忘记时间和个人意志,沉浸在它为你挖掘的意识滑道上。
“访客记录“在制造焦虑
有些人渴望知道自己被谁在意,但我直言不讳地说,这个欲望是一种被制造出来的焦虑,它的潜台词是“我的价值需要他人目光来确认,我对关系的感知需要访客名单来背书”,这是内在自我尚未健全的特征。
产品方通过社交比较、零延迟反馈、信息茧房等机制先为你制造出匮乏感,然后再把“访客记录”这种功能当作解药递到你手上,但实际上这是一颗维持你慢性依赖的糖衣毒丸。
你关心谁,你的心知道。谁关心你,直觉远比数据报告准确。一旦你接受用监控替代感知就等于放弃了原始的心灵能力。
一座教堂不关心谁曾进来祈祷
一座教堂不会在门口安装人脸识别,大门敞开后任何人都可以进来祈祷、静坐、哭泣或只是歇一歇脚。教堂不过问谁曾进来,也不追踪谁离开了,它只是存在、见证以及默默包容和疗愈破碎的心。
我愿意我的内容和我的能量场像一座教堂这样敞开,你可以来,可以看,可以默默接收你需要的部分,也可以在准备好的时候走向我,但我不需要在你走向我之前知道你是谁——我反感访客记录这个功能。
边界意识是对鲜活自我的守护
一个人保护自身能量场的能力参与决定了他内在的清明程度。在数字世界,你的边界需要更加清晰的坚守,因为它所影响的并非只是你的数字账号,同时也是背后那个鲜活的你。
当整个数字世界想方设法侵犯你的边界,偷走你的能量,我想邀请你和我一起温和而坚定地关上那些不该开的门,守护内在世界安宁的空间。
夜雨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