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的未来
今天是周一。现在周一会论已经改版,变成了让大家借助AI挣钱的平台,周一会论的微信群的名称改为“周一会论平权社区”。
这个社区新邀请了许多目前在创业,或者在做AI投资的一些学生或朋友。大上周一时黄海平讲了以后,我把腾讯会议视频发给了很多人,他们觉得很受益,既然如此,我写了一个通知,发到几个毕业学生的微信群,可惜的是,除了平权社区里人以外,其他的受邀的都没有参与。
我和郭老师一起给研究生上“企业核心能力与成长”一课,本周三是最后一次课,由郭老师上,我觉得意犹未尽,想让学生通过这种讨论获得实践经验,但他们来了一会儿,最后讨论的学生全部走了。今天并不特殊,听讲座并不影响你做事,如果使用耳机,也不会影响其他人生活,唯一的解释是人们的学习动力并不强。我认为,我的学习动力很强,即使我在主持,还能够一边听讲座,一边看电视剧,做脚部按摩,做完以后,一边打牌,一边听主讲人演讲和大家的讨论发言,但是,这些群加在一起有几百个学生,没有来,结论只能是中国人很浮躁,并不真正追求真理。把这样的事情排在第一位,一切困难都可以解决。大前年,我给三水校区的学生上课,课程也安排在周一下午和晚上,与我们时间冲突,我一边开车在高速上行驶,一边主持会议和讨论。大家一定不如我忙,但也一定不如我有学习的动力,更一定不如我会利用时间。
有许多人并不服气,认为自己很会学习,其实,这些研究生的学习概念,或者是为了获得文凭而学,或者被强制、不得不学,或者是因为主讲人是知名的媒体人,学习表面化,形式化,不求实,只求名的学习,自己糊弄自己的学习,只能是平庸之人,甚至连日子都过不好,还不如不来读研究生。今天,我也请来了几位老师,他们听得很认真。我一再地说,一个人能不能做成事业,最重要的是研究能力,有研究能力才有专业能力,钻研是形成并体现研究能力作用的基本方法,而钻研的前提是要学习,学习先要借助各种各样机会,特别是前沿讲座接触到新的东西,将其融合到自己的事业之中,使自己的事业处于与时代同步。学习是一种习惯,养成这种习惯,可以知道得多,优化范围就大。大家天天把各种应酬或其他的事情当成大事,对新进展很木然,大概率都会被淘汰。
赵括是今天的主讲人,他是一位珠海校区的老师,多年一直研究AI,他今天讲了国家和地方政府关于AI的政策,介绍了他即将路演的研究心得和业务,没有讲商业模式,结束以后,他和我聊了一下他的商业模式,我才知道如果路演成功,应该可以赚钱。讲座后,我主持大家 讨论,我让段旭第一个发问,他是AI的早期创业者,但他面临的问题是“AI如何赚钱?”
以前我也经常会提这个问题,今天我看到一则新闻,说豆包准备开始收费。豆包是中国用户数最多的AI工具,它带头收费,是不是全球AI都将收费,出现收费AI的趋势呢?
在中国,从免费使用转到收费使用非常困难,如果豆包已经做了这个决定,他们还是要仔细算一下人们放下这个工具转移到那些不收费的总成本与付费之间的对比,如果豆包能借助一些外部力量,让潜在的替代企业无法进入,或者建立企业联盟,把现有AI工具企业统一收费,这个收费的商业模式有可能成立。或者现有AI不收费,而特殊需求的AI收费。国外容易接受这种情况,一个重要原因是他们习惯服务付费,中国人没有这个习惯,在中国服务业困难。即便如此,国外的AI通用软件还没有开始收费,但这些没有收费的AI软件耗电多,运行成本高,股市视而不见,每个软件的股价都在高位,还持续走高,意味着,股民们坚信这些软件企业总能找到自己盈利方法,而不急于收费。
我们每当说到AI不盈利怎么办时,其实都是这种通用大模型,它们一起在培养人们的新的生活与工作习惯,根本没有考虑盈利。所以,我30多年前的学生,现在已经是我母校的教授说他自己很悲观,他讲了三点看法,但核心仍然是难以设计出收费模型。
对此,我有两个不同的、具有矛盾性的观点,第一个观点,我期待着共产主义到来,AI带来的平权不是一个普通百姓给出一个新的概念并让电脑编出一套模型,上市以后可以从股市上套现利的含义益,而是大模型永远不收费,把所有的习惯与这些软件浑然一体以后,如同每天都要喝水一样,变成了生活必需品,国家把这样的企业收购,国家用发行货币的方式弄钱补偿给这些企业,再继续运营这些工具,可以采取中国方式,交给国有企业(公用事业单位),为人们服务,不收费,用企业的方式推动不断创新。利用AI早日实现共产主义。
第二个观点是抓紧机会利用AI赚钱。如果说我们这一代还有做学术的希望,环境似乎还允许,而现在做纯粹学问的文化环境已经荡然无存,如果还以为学问可以改变世界,做学问可以实现更好的人类关怀,把学问看得高于一切,这种清高既没有意义,也没有必要。时代变了,中国这种学术环境,早就不适于做学术了,国家出经费的基础学科变成了应用学科,应用学科研究的成果也变成了论文,转化率很低,尤其在转化为创业比例更低。少数明白的,采取把成果变成了公司,挣钱以后,先轻松,没有压力,如果想做学问,这时就可以真正地做了。从道理上说,做学问是有闲阶级的事情,个别时会有极端的宁可穷困潦倒也要做学问的人,但在中国,所谓的做学问,就是在某个级别刊物上发表文章,其意义在于赚点学校发的奖金,为评上一些帽子创业条件,但这是原创研究吗?一些人一定要去大学里,现在中国的大学非升即走,你不是在做学问,而是为了谋求生存。与其如此,莫不如先去挣钱,不然会非常尴尬。
利用免费AI,找到使用AI的较窄领域,做情景创新,再用新的商业模式给自己变现,包括尽早让自己的软件上市,用股权变现利益。
以前,人们总是把赚钱与权力捆绑在一起,先在行政上提升级别,有权后,不用干活就有学术成果,也可以用权变现,大力度的反腐让这样的时代已经成为过去,现在需要做的重要选项是如何利用我一直倡导的商业模型设计方法与原则,结合对AI本质性的理解,解决真实的问题之中。
夜雨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