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关注👆
本公众号已解封,敬请各位关注。为防止文章被删或账号封禁,请添加小编微信(yzjrfxzk)或关注“新格致产业发展”、“亚洲金融风险”、“哈耶克启示录”以及“环球金融城”。
为防止本号丢失,请关注以下公众号
收录于话题

来源| 华尔街见闻
推荐阅读:《第八章|落子“十五五”:相对土地私有化助力新五年目标与化债新动能》
韩国总统府政策室长提议,在 AI 基础设施发展浪潮中催生的超额利润,应当依托制度设计进行结构性分配,回馈全体民众,这一思路被其暂且称作 “国民红利”。
5 月 11 日,韩国总统府政策室长金容范在脸书发文,提议研讨设立 “国民红利”,资金将取自人工智能产业衍生的超额收益。
他指出,AI 基础设施时代的产业收益,并非少数企业独自造就,而是依托韩国过去五十余年积淀形成的整体产业根基。正因如此,这部分收益理应拿出一部分,通过制度化机制惠及全体国民。
金容范同时坦言,AI 时代的超额利润会自然向少数人聚拢,若不通过政策制度加以调节,国内贫富差距只会持续拉大。存储芯片企业股东、核心技术人员以及各类资产拥有者,有望收获高额收益,普通中产群体却只能从中获得间接受益。
他特别说明,现阶段 “国民红利” 并非直接现金发放举措,而是一套全新的收益分配理念。在他看来,韩国正处在重要历史关口:全球 AI 基建竞赛,或将推动韩国由传统循环出口型经济,转型为依托技术稀缺、具备长期超额利润属性的技术垄断型经济模式。
受相关消息影响,韩国股市当日出现回落,金容范的此番言论也在行业内引发巨大热议。随后他主动向媒体释疑澄清,AI 领域的国民红利,将以超额税收作为资金来源,并不会直接抽取相关企业的经营利润。

#01
金容范在文章中直接援引了投资界极具代表性的警示名句 ——“这次不一样(This time is different)”,也坦然承认,这句话在过往历史中几乎每一次都被现实推翻。但他随即作出明确界定:
“历史上喊出‘这次不一样’最终落空的案例,本质上几乎都是资产价格层面的行情叙事。而当下我们讨论的并非价格炒作,而是供应链格局、实体基础设施、地缘政治博弈,以及存储芯片的战略资产化进程,这属于一套体制转型层面的逻辑假设。”
他提出,如今 AI 与半导体领域的需求逻辑,和过往传统存储行业周期有着根本性区别。初期 AI 投资主要集中在训练级数据中心的扩容建设,而当前需求已迈入全新阶段,逐步向推理基础设施、AI 智能体、国家主权 AI 延伸,长远来看还将覆盖物理人工智能与机器人技术赛道。
其核心逻辑在于:每一个新发展层级,对存储芯片的集约化需求都高于前一级;各层级叠加之下,市场需求不会被替代,反而呈现非线性累加增长态势。
他进一步分析,AI 基础设施并非一次性固定资产投入,而是具备持续迭代升级需求的长效结构。以 HBM 高带宽内存为例,产品性能、集成度、能效水平同步迭代,技术代际更替已成必然趋势。“这和智能手机换机周期那样最终走向需求饱和的逻辑完全不同,AI 基础设施本身就是一个能够持续创造新增需求的成长型结构。”
金容范将韩国定位为AI基础设施时代的关键供应方,理由是韩国拥有其他主要经济体难以复制的“全栈制造能力”。
他的比较框架如下:美国在设计和平台层面占据压倒性优势,但制造基础有限;日本强于材料和设备,德国强于机械和化工,中国台湾拥有全球顶级晶圆代工能力。
“相比之下,韩国是少数同时拥有内存半导体、电池、显示器、精密制造、电力设备、工业自动化完整供应链的国家。”
不过,金容范也坦承,这种变化不像北海油田那样让人一眼看懂。“产业结构内部战略位置的确立,往往要等很久之后才会被回头认识到——'原来那时候趋势已经开始了'。人类对线性变化敏感,对体制转型迟钝。”
金容范明确指出,上述乐观叙事存在一个必须正视的内部矛盾。
“AI时代的超额利润,属性上是集中的。”他写道,“内存企业股东、核心工程师、首都圈资产持有者——这些已经接触到生产性资产的群体,极有可能通过市场机制获得巨大收益。”
而相当一部分中间阶层,可能只能享受到间接效果:韩元升值带来的购买力改善、有限的财政转移支付,以及部分资产升值。
他说,“国家变富了,但财富的分布不会自动扩散……韩国过去在增长上很强,但在将增长果实向社会扩散方面一直较弱。”
他将这一现象称为“K型分化”——经济整体向上,但内部分化加剧。
正是基于上述判断,金容范提出了“公民红利”这一概念框架。
他的核心逻辑是:AI基础设施时代的果实,并非少数企业单独创造的成果,而是“源于全体国民半个世纪共同积累的产业基础”。因此,这些果实的一部分应当结构性地返还给全体国民。
他援引挪威主权财富基金作为参照——挪威在1990年代将石油收益注入主权基金,并按财政原则将运营收益回馈社会,将资源繁荣转化为长期社会资产。“韩国的情况性质不同,但问题是一样的:如何将结构性超额利润制度化地回馈社会?”
金容范同时提到,韩国在2021至2022年半导体繁荣期产生的超额税收,当时并无预先设计的原则,最终被零散消耗。“这一轮周期的规模,可能远超那时。以同样的方式任其流失,可能是在浪费千载难逢的历史机遇。”
但他强调,“国民红利”目前仅是原则,而非具体政策。“核心不是某个具体项目,而是原则。”至于最终形式,他列举了多种可能:青年创业资产账户、农村基本收入、艺术家支持、老龄年金强化,或AI时代转型教育账户——“这是一个开放的问题”。
他也明确设定了前提条件:“如果没有超额税收,国民红利就是不切实际的想法。但如果论点成立,在没有任何原则的情况下任由这些超额利润的果实流失,才可能是更不负责任的选择。”
推荐阅读:《第八章|落子“十五五”:相对土地私有化助力新五年目标与化债新动能》


本微信公号所发布的内容仅供参考,不构成任何投资建议和销售要约,不涉及任何商业合作。版权归原作者或机构所有,部分文章推送时未能与原作者取得联系,若涉及版权问题,请通过微信后台与我们取得联系。
为防止本号丢失,请关注以下公众号
格致产业发展
以产业并购加产业投资实现产业发展双轮驱动的投资逻辑,通过全产业赋能实现全产业链整合

原“格致产业发展”已迁移至此新号,请关注本号!同时,点击本文题目下方的蓝色字体,再点击右上角的“···”,在跳出的选择框中,选择“设为星标”即可。

夜雨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