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地震相关的资料,看到一个博主拍得震后回溯照很好,点进主页看见庆安,遂转发给宋老师。
原来那么小的地方,也能在世界上播撒出那么多人。
她说她想家了。
我说我这是我最憎恨北上广深等等大城市人的时候,不为别的,人家要饭都能蹲家门口要。
其实从来没怎么听过身边的朋友说想家,大家都有自己的坚持,也都在忍受自己的漂泊。
不是没有快乐,只是有些时候你很难把这些复杂的砝码相互对比。
但是最近看到听到越来越多的人说要撑住,可能还是越来越多的人快要撑不住了。
当然这也全然是我的想象。
很多时候,主动选择不与世界交手,不是为了「西北放羊娃」式的无意义,更多还是胆怯。
朋友们都说我脆弱、矛盾,总是为不知为何的东西纠结。
人我以为我挺神秘呢还,这事整的你说这扯不扯。
最近很多小事上在放纵自己,没有严格恪守某些原来以为从不会打破的底线,仔细想想,除了跟自己逆反,最主要的还是开始被这里的麻木和无聊裹挟。
一泻千里。
一身冷汗。
我一向是那个杞人忧天、但下雨天又从不带伞的人。
可能祖上积德,行至今日的人生并没怎么淋过雨,所以一方面更怕雨来,一方面又时常心存侥幸。
但又不肯承认自己的侥幸。
昨天写考核材料,惊觉上一段日子似乎已是上辈子的事,每天忙得团团转的时刻叠加在一起竟也毫无重量可言。
不想灵魂也那么轻。
太重也不行。
我就是这么既不要又不要,不像有些人又去正阳门又去天坛的,下辈子换我过他的人生吧好不好,我也想这么胡编乱造地活一回。
开玩笑的,下辈子不会当人的,谢谢。
夜雨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