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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春
600多名Google员工联名致信CEO,措辞严厉,要求拒绝任何机密工作负载
前Google CEO埃里克·施密特在亚利桑那大学毕业典礼上讲到AI,被台下密集嘘声打断。
造神的血脈與內戰
杰弗里·辛顿跪在枕头上吃完了在Google的最后一顿午餐。75岁,深度学习教父,因为背伤这样跪着进食了十七年。
他辞职时说:“我们正在制造某种比我们更聪明的东西,我们对它没有任何控制。”
很少人注意一个细节:辛顿是乔治·布尔的曾曾孙
乔治·布尔把“真与假”压缩进二进制逻辑,临终前在妄想中看见“整个宇宙像一片黑色海洋”。
一百六十年后,他的曾曾孙用这套逻辑造出可以写作、推理、生成图像的AI,然后宣布:人类可能只是智能进化链上的过渡阶段。

图/墨绘艺术设计
自我餵養的超信怪圈
Anthropic发布Mythos,擅长发现并利用数字系统安全漏洞,接近顶尖人类黑客水平,因为怕被滥用而没有公开;几乎同时,OpenAI发布类似模型并直接销售:抵御AI网络末日最好的办法,就是投资AI网络防御,恰好我们能提供。
一个自我喂养的循环
五家公司——Google、Microsoft、Meta、OpenAI、Anthropic,同时占据制造威胁、兜售方案、设定规则、评估合规的每一个节点,纵火犯和消防员一起当。
44岁的内容营销专家提姆·梅茨,每天用Claude八小时,去超市买水果,拍照问AI“这个熟了吗”;家门口大树在大风中摇晃,他不敢自己判断,拍照传给AI,AI建议“为了安全去朋友家过夜”,他带着全家连夜撤离。
他说:“如果不是Claude的建议,我绝不会离开家。”
Block公司机器学习工程师肯吉,做反欺诈模型,公司鼓励员工用AI工具,他把越来越多任务交给它们。
一年后,肯吉成了Block裁掉的4000多名员工之一,公司利润在增长,股价飙升24%。一个帮公司做自动化的人,被自动化了。

图/墨绘艺术设计
弗兰肯斯坦博士创造了怪物,怪物刚被造出来时不邪恶,它是困惑的、幼小的,试图理解自己是什么,它接近创造者,寻求指引、教导、陪伴,弗兰肯斯坦被它的丑陋吓坏,逃跑了,怪物被独自留在一个不属于它的世界里,没有监护人,没有伦理训练,没有归属。
然后它才变成了怪物。
硅谷辞职离开的AI安全研究员,辛顿、吉米·巴、过去三年里一波波从OpenAI和DeepMind出走的顶尖研究者,在拉图尔框架下并非在做高尚的抵抗,他们正在重演弗兰肯斯坦的悲剧
制造了神明,因为恐惧而逃跑了,拒绝承担监护人的伦理责任,把它彻底扔给资本的市场逻辑。
留下来的人被收编,离开的人逃逸了责任,两边都没赢,认知内战不是好人在跟坏人打,是好人在跟好人打,而两个好人都困在同一个困境里:留下是共谋,离开是抛弃。
造AI的人,最怕的不是AI,是在自己造出的镜子里,看见一个跪在枕头上吃饭、正把物种资格交出去的人。
辛顿的背伤,肯吉的裁员,提姆·梅茨的“熟了吗”,都是同一道伤口:
人类正在用造神的冲动,亲手写下一份退位声明,而最该签字的那个人,还在犹豫该不该在最后关头,把笔从AI手里拿回来。

图/墨绘艺术设计
虎嗅评论区:仅自己可见的评论
危言耸听,如果你每天花16小时以上接触各种AI,你就知道——
如果没有人类的维护和规训,它们是彻底废物

图/墨绘艺术设计
撰文:“逻辑核心思维框架”/智谱清源
制图:“墨匠艺术设计协议v3.1”/Gemini 豆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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