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vidia首席执行官黄仁勋对当今任何人的第一条建议:“立即给自己找一个AI导师。”
Sam Altman说:AI不会取代人,但会用AI的人会。
这两句话放在一起,你会发现一个有意思的转折:AI不会取代你,但你旁边那个先学会用它的人会。
以前卷同事靠加班,以后卷同事靠养Agent。
大多数人连问题出在哪都不知道
你跟AI说“帮我写个方案”,它写了。你说不对,但你说不出哪里不对。你怪它笨。不是它笨,是你的需求本身是模糊的。
这就是“甲方失格”。现实中你跟乙方说“你看着办”,项目一定黄。对AI也一样。它是最听话、最能干的乙方,但前提是你得是个合格的甲方。
成为好的甲方,从明确自己的需求和目标开始。
这句话听起来简单,做起来极难。人的思维天然是模糊的、跳跃的、充满默认假设的。你以为你说清楚了,其实你省略了一半。你以为逻辑是连贯的,其实中间藏着好几个断层。AI不会帮你填这些坑,它只会忠实地执行你的指令,哪怕那条指令是断裂的。
真正的用法不是“用”,是“养”
从AI的世界召唤出独属于你的智囊团。给AI赋予相应的角色,创造专家级助理。比如量子计算的科研助理,专业的新闻翻译,解释万物的教育家,资深编辑,个人智囊团,创意伙伴。
你不是在用一个软件,你是在组建一支队伍。这支队伍里每个人的角色你说了算,每个人的工作标准你来定。你是甲方,它们是乙方。
埃森哲的保罗·多尔蒂在《哈佛商业评论》的访谈里说,给AI设定角色后输出质量会大幅跃升。原因不是AI变聪明了,是角色设定迫使你提前想清楚——我要这个人做什么?边界在哪?什么样的回答算合格?
每一次给AI设定角色,都是在逼自己回答一个问题:我到底需要什么?
这就是“养Agent”和“用AI”的区别。“用AI”是你问它答,你是被动的。“养Agent”是你给它身份、边界、任务,你是主动的。前者把你变成操作员,后者把你变成管理者。
你可以现在就试试
你做用户访谈,以前要花一下午翻录音稿找痛点。现在你把录音稿扔给AI:“你是我的用研助理,从这些对话里提取用户最常提到的三个痛点,按频率排序,每个痛点贴两句原话。”三小时变五分钟。不是AI聪明,是你终于把“找痛点”这个模糊任务,拆成了“提取—排序—贴证据”三个清晰的指令。
你做销售,以前跟完客户写记录,写来写去都是废话。现在你把自己成交和流失的案例喂给AI:“你是我的销售教练,总结出什么样的客户信号意味着高意向,什么样的信号意味着该放弃。”AI给的清单不一定全对,但它逼你把“凭感觉判断”变成了可检验的假设。
你写完一个方案,觉得哪里不对,但自己读了三遍也找不出来。这时候你把方案扔给AI:“你是我的合伙人,找出我的论证链条里最弱的一环。直接说,别客气。”AI指出的地方,往往是你自己含糊其辞、想蒙混过关的地方。不是AI懂你的业务,是AI没有你脑子里的那些默认假设。
这几件事做对了同一个本质:把AI当成一个逼你变清晰的反馈系统,而不只是一个帮你干活的工具。
AI的价值不在替你省时间,在替你照镜子。
这件事比你想象的要深
经济学家泰勒·科文说,未来的赢家不是最聪明的人,而是最能指挥AI的人。指挥AI的核心能力——清晰思考、明确需求、拆解任务——恰好是学校从来不教的东西。
学校教的是知识。但在这个时代,知识不再是稀缺品。稀缺的是你对自己想要什么的清晰程度。
每一次你跟AI的对话,都是一次自我审查。你说不清楚,AI就做不对。AI做不对,你就得回去想清楚。这个过程不是在训练AI,是在训练你自己。
每次跟AI说话之前,多花三十秒问自己:我到底想让AI帮我做什么?
不是“写个方案”这种空话。而是“写一个关于XX主题的方案,面向YY受众,重点突出ZZ,语气偏向严肃”。
这三十秒才是真正的工作。剩下的事情,AI只是执行。这三十秒不是在“用AI”,是在训练你自己。这个能力,不管你以后换什么工具、什么工作,永远用得上。
夜雨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