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五月下旬的时候,刷到了几条新闻,当时并没有把它们放在心上,可是往后越想就越是觉得其中有着不对劲的地方。胡彦斌的“彦火”APP,真的上线,可不是那种光做个样子的PPT,也不是搞直播摆摆样子给人看的,而是粉丝能点开,能去打卡,还能看到巡演地图的实实在在的玩意儿。他未请人写代码,用VS Code与Claude Code插件,自己忙活一月。

还有个叫Milla Jovovich的演员,做了个MemPalace,GitHub上五万星。并不是是由于她所写的内容有多么出色,而是因为她厌烦人工智能老是记不住自己曾经说过的话语,所以就索性自己搭建了一个用于记录对话的工具。测下来检索确实有点慢,但她说“这东西是帮我记住话头的”,虽不完美,但解决了她真难受的问题。
在义乌存在着这样一位做小商品出口的老板,他自己打造了一个订单同步的工具,而且还有一位 70 岁的大爷也制作出了记账的 APP 。腾讯微搭AI平台白皮书列着,5月20号上线的这些非段子,可用。
之前曾经觉得编程存在着一定的门槛,需要去背诵语法知识,去调试环境情况,去查询报错信息。你跟AI讲“我想要在粉丝打卡的时候让有个烟花弹出来,不过别在千元机上出现卡顿情况”,那它还真就能够生成带有兼容判断的代码。可问题出现了,胡彦斌修改17版动效音效,并不是因会写JS,而是他知道粉丝听到哪声“叮”会咧嘴笑。

这所需要去做的活儿已经发生了变化。懂行之人能将心中所想“感觉”化作手机可运行之物,并不是人人都能写代码。余华本地部署AI模型,不是为了省电费,是怕temperature调太高,小说写飘了;全职妈妈所使用的做辅食的APP,其输入的项目,并不是是“维生素A的含量”,而是“宝宝那小小的手还捏不住勺子”。
但却也并不是是完全顺遂的情况。MemPalace一搜多了就卡顿,胡彦斌的APP到现在都还没弄出评论区,因为审核风险太大,AI是没办法绕过去的。信通院白皮书称,一季度上线的AI生成APP,三分之二二三十天内被停,多因合规未过审。

进行代码编写工作的人并没有消失不见,仅仅是所处的位置发生了迁移变动而已。当下最麻烦的是判断“烟花动效”是否会让安卓老人机崩溃,要弄懂票务商API里“库存T+15分钟”的含义,在用户数据存服务器后被问“凭存孩子吃饭记录”,接着低头删代码,改方案。
纸还是那张纸,但纸自己会动了。胡彦斌未成程序员,仅让音乐情绪节奏融入APP每次滑动与提示音中。

这其中的事情并没有神秘,玄乎。就是人心里清楚要啥,AI帮忙搭桥,桥稳不稳,还得人自己踩一脚试试。
现在我正在进行代码的编写工作,其流程和你跟我说的几乎是一样的情况,就是先打开Claude或者Cursor,然后先去描述“我需要什么东西”,接着它就会生成一个初版的内容,之后我再进行手动的修改操作。有趣的是,最难的事儿压根儿就不是去改语法,而是得弄明白,我讲的那话,机器能不能正确领会?它提供的方案,会使其他功能出故障?
更让人费神的是很多我完完全全,彻彻底底不懂的东西。比如让AI帮我写个Python脚本处理Excel,它能跑,但我得花半小时搞懂虚拟环境怎么配。AI踩碎“能做”门槛,但“稳稳跑起来”靠人填坑。

所以你说“纸自己会动了”,我特别认同。但是我觉得更为恰当的比喻是:纸已经从原本固定的格式转变成为了能够进行对话交流的白板。以前需先学排版,调色,选笔,现在你说要暖色调它就给。但是你依旧得自己去做出判断,这个所谓的温暖,到底是能够使人内心感到安稳,还是会叫人产生困倦之感?
胡彦斌能够做出APP,义乌的老板能够制作订单工具,并不是是他们突然间就懂得了编程,而是他们原本就十分清晰自己所要解决的问题到底呈现出如何的模样。AI帮他们过了“学语法”这关,但你得清楚粉丝对哪声“叮”会笑,还有库存同步中哪步易出错。
换一种说法来看,当下最为珍贵,最具价值的已经不再是“如何去书写”这一方面,反而是“书写些什么”以及“为何要书写”这两个层面。程序员未消失,不过有部分人会被推动,从需求执行者转为判断需求正误及边界的把关者。
我甚至于觉得,往后“会编程”的这样一种定义将会发生改变。不是“会背API”,而是“能用AI快速试出正确抽象,能判断AI方案是否过度设计,能在合规,性能,用户体验间找平衡”。
纸确实是已经动起来了,不过往哪个方向去动,动的速度有多快,动完之后会不会摔下来,这些还是得由人来拿定主意。胡彦斌没去当程序员,而是成了自己所做产品的产品经理。真正的程序员或正变为更懂质疑“你凭什么”的高成本产品经理。
夜雨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