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年初,我做了好几个海啸的噩梦。
起因是AI。
我急切地想搞清楚它,弄了半天,反而更崩溃。
脑子里一直有一种感觉:一股巨浪正在涌来,而我会无情地被淹没。
后来我才明白那种恐惧的本质——
如果我们一直把自己当成工具,疯狂地学习各种技能,当你看到一个比自己更强大的工具出现,你会本能地觉得:自己,要被淘汰了。
回国那一个月,朋友们约我在一个科技火人节见面。
没想到在那里遇见了Jason。
上一次见这个台湾男孩,还是几年前,我俩都刚到上海不久,在一家咖啡馆——当时他和我讲自己曾经帮Youtuber做视频的经历,还有那时候正在弄的一个社交活动平台。
他思路很广,啥都能聊一点,让我印象深刻。
这几年,通过社交媒体,我了解到他去了摩梭族人的村寨,帮助那边博物馆和文旅的推广,这个经历让我觉得神奇。
他说,他接下来要去巴厘岛,冲浪,写书。
那太巧了,我也是!
就这样,
没有任何具体约定,
回巴厘岛的那天,我在登机口排队,抬起头,看见了Jason。
同一班飞机。我顺手把他拉上了我提前预订的车,一起回canggu。
在那段路上,他讲了这几年在摩梭族的经历——作为一个外来者,慢慢了解学习村寨独特的文化, “那是一个母系社会。女人是家的中心。”
像家人一般被接纳,但又不是真正地融入。那种割裂和踏实同时存在的感觉,我太熟悉了。我在巴厘岛这几年,也是这样。我想写的书里面,也有这些微妙的感受。
他说有时候跟科技圈的人解释为什么要做摩梭族宣传,解释半天对方get不到;跟乡村的孩子们教AI,又要从头说起。
我也一样,我们总是在尝试和不同圈子里的人,用不同的语言解释自己是谁,所以,才慢慢冒出写书的冲动,看能不能一下子讲清楚!
不过,这样身体和大脑天南海北地游荡着,很爽啊。
后来我们两次约在咖啡馆coworking,他给我讲了他正在做的事——给妈妈们上AI课。
啊?
第一次听到,我当时愣了一下。
“怎么想到做这个?”和他之前的事,感觉又不是那么相关。
他说,前段时间跟妈妈聊了很多,感觉到了妈妈对于AI的好奇,以及有很多需要解决的疑惑。

母亲节那天,他给自己妈妈和她的朋友们上了一堂AI课。
他也给我分享了很多他自己在用的工具,怎么辅助写作,怎么整合创意,怎么快速高效地把自己脑子里的东西梳理清晰。
我听着听着,也开始想到那些关注我的妈妈们。
“天添,好希望我能像你一样,一个人出去旅行,自由自在的!”
妈妈们来找我聊,和我讲她们“丧偶式育儿”的痛苦,讲对于教育的手足无措,讲她们心底的渴望和好奇。
就连我妈,也在我回国的一个月,看着我说:
“有你在边上就是好啊,我们可以各处去玩,吃好吃的!”
带我妈看完《给阿嬷的情书》,我妈也立马用豆包,写了一个票圈文案分享了出去。
妈妈们,和AI,其实有很多交叉点。
Jason邀请我去旁听了一节他的课。
课上,妈妈们毫无保留地分享自己的困惑和疑问,也发出了好多的好奇,在Jason这个知无不言的“优秀儿子”面前,似乎也卸下了“无知羞耻”。
——
妈妈这个角色,在每一个小家庭里是那么的核心。她连接着伴侣、孩子、家庭、甚至更大的社会网络。
如果她掌握了一个强大的工具——
从一个小支点,或许可以撬动一整个社会。
我前几天还搞了个妈妈“出逃”群,但我知道,妈妈们想要的,不只是一次旅行。
而是一种掌控感——我的人生,我能够用自己的方式去过。
Jason说,现在AI的发展方向,很大程度上被头部科技公司决定着。
很多人也因此产生了恐慌,觉得不掌握就会被淘汰。
但是,谁在用,谁在塑造它,谁的需求被看见——其实这些都会影响它最终长成什么样子。
他说这话的时候,我有点委屈。
因为我好像也感知到了这一点,但我没有去做点什么。
妈妈们参与进来,真的很重要。
我们总是在想,AI会不会取代我们。
但或许我们还可以换一个角度——用一种"母性"的视角,去带领AI,去做我们从没想过可以做的事,去融入生活,融入家庭。
AI,需要一个妈妈。
所以我决定, 和Jason一起做这件事。

6月中,线上的一堂90分钟的AI实操课,专门为妈妈群体设计。
内容很落地,不怕听不懂。
从“不知道AI是什么,到我知道怎么用AI。”
Jason会教大家AI的一些基础概念和妈妈们实际运用的方法,我也会分享自己的生活工作里是怎么用AI的。
如果你是妈妈,或者你身边有妈妈——欢迎来玩。
📅 时间:6月9日 周二晚 7点半—9点
💻 形式:线上,腾讯会议
⏱ 时长:90分钟
💰 价格:128元
📌 报名:扫描海报二维码和Jason报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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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雨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