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6月1日,官方通报,贵州省黔南州政协党组书记、主席瓦标龙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目前正接受贵州省纪委监委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
一个地方官员落马,在当下原本稀松平常,但引发人们关注的是,这个瓦标龙是2021年任黔南州政协党组书记,2022年当选黔南州政协主席,曾经与当时的黔南州委书记唐德智、黔南州州长钟阳一起搭班共事,而钟阳、唐德智已分别于2023年和2025年被查。也就是说,黔南州当时的四套班子(党委、政府、人大,政协)里的三个“一把手”都已经落马了。
唐德智2017年5月任黔南州委书记,2023年1月任贵州省政协副主席,并继续兼任黔南州委书记至2024年10月卸任,2025年被查;曾在贵阳工作多年的钟阳,2018年12月调任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历任副州长,州委常委、常务副州长,2021年3月当选州长,任职两年至2023年被查。
四套班子三个“一把手”落马,不仅如此,与他们搭班子的黔南州委副书记、政法委书记肖发君、黔南州委原常委、州政府原常务副州长刘华龙也都先后落马。而且,曾经与唐德智搭班的三任州长吴胜华、钟阳和向承强均已被查。
腐败如此严重,原因到底何在?首先是腐败的示范效应。别以为腐败只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事情,在信息如此发达的今天,官场几乎没有什么守口如瓶固若金汤的秘密。而官员尤其是高官的腐败,更会发生带动作用。所谓“吴王好剑客,百姓多创瘢;楚王好细腰,宫中多饿死”,这是一条古今不变的规律。
官员腐败一挖一片、一提一串的“塌方式腐败”已不是个别现象,落马老虎背后多有一帮官员与之有着千丝万缕的利益勾连,形成“帮派”、“团伙”。透过这些“塌方式腐败”案件,不难理解其背后都围绕着权力纠葛。而权力过于集中,得不到制约和监督,是滋生“塌方式腐败”的根本因素。
“团伙腐败”说明,腐败也是慢性病、传染病,这让一些本想保持干净的人担心在圈子内部被逆向淘汰,被迫“打湿了鞋子”,而“一起捞过钱”,更能形成攻守同盟,扩大腐败范围,演出“一抓一串、一端一窝”的剧情。造成腐败塌方的原因一方面是因为某些官员信奉拉帮结派的“圈子文化”,注重自己是谁提拔的,是谁的人。而这样的权力纠葛,导致这些官员们互相依附,形成的“权力圈”。当上级官员以权谋私时,便形成了“共腐共贪”、“抱团进退”的局面。一旦党纪国法到来,自然就会出现一大片“塌方”。实质上,“塌方式腐败”现象的背后还是权力寻租的老问题。
“一切有权力的人都容易滥用权力。”启蒙思想家孟德斯鸠的论断时刻警醒我们,筑牢反腐的防线,必须堵住腐败利益源、斩断腐败利益链,建立反腐长效机制,形成不想腐、不能腐、不敢腐官场生态,让各项制度真正管得住人。

夜雨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