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黄峥在五道口收租,收的不是普通租户,是AI公司。他把学生公寓改成了共享办公空间,按小时出租。你以为他在赚房租,其实他在赚算力。
入驻的AI公司用电量惊人,黄峥把电费翻了三倍,但租金降了一半。算下来,AI公司没多花钱,黄峥没少赚钱。中间差的那些电,被黄峥卖给了电网。他用AI公司的算力需求,给自己建了一座虚拟电厂。黄峥没做过一天AI,但AI公司的每一度电都在替他赚钱。
你问我AI大模型怎么落地?这就是落地。
不是写在财报里的“AI赋能”,不是发布会上的“大模型驱动”,是一个咖啡店、一栋写字楼、一个你根本看不出来跟AI有什么关系的地方,AI正在悄悄帮你算账、省钱、赚钱。
你以为张一鸣在卖咖啡,他其实在训练AI理解人类情绪。你以为黄峥在收租,他其实在用AI优化电力分配。你以为他们在不务正业,他们只是在用AI重新定义“正业”。
我认识一个做AI图像生成的朋友,技术很强,模型跑得很溜,但一直赚不到钱。他问我为什么。我说你太技术了,你不懂人。他不懂。后来他跑去开了一家照相馆,AI生成证件照,不用摄影师,不用修图师,你坐上去,AI自动给你拍,自动修,自动打印。一套流程三分钟,收费十九块九。
周边照相馆拍一套证件照要五十块,还要等半小时。他的店天天排队。他赚的不是AI的钱,是“省时间”的钱。
另一个朋友,用大模型做合同审核。技术很牛,准确率百分之九十九,但企业不买单。为什么,因为企业已经有法务了,你一个AI凭什么替代人家。后来他改了个方向,不做合同审核,做合同比价。
企业把收到的合同上传,AI自动对比各家供应商的价格、账期、违约条款,输出一份“谁最划算”的报告。这个事法务不干,采购干。采购一看,省事了,预算批了。他现在一个月几十万的营收。技术没变,场景变了。
这就是AI落地最反直觉的地方。你以为AI要替代的是复杂的工作,其实它最先替代的是那些“烦”的工作。修图烦,所以AI去水印火了。
写周报烦,所以AI写周报火了。比价烦,所以AI比价火了。烦,是AI落地的第一驱动力。这不是我说的,是用户用脚投票投出来的。
你去看国内那几个大模型APP,豆包、文心一言、千问、DeepSeek,用户用得最多的功能是什么。去水印、写周报、总结文档、润色文案。没有一个是什么高精尖的活儿。但用户就是需要。不是因为用户懒,是因为这些事确实烦。
AI不帮你干,你就得自己干。自己干也行,但烦。AI帮你干了,你省下的那点时间,可以去烦别的事。人的需求是无穷的,AI的供给也是。烦不完的,所以AI永远有活干。
做AI的人容易犯一个毛病,就是总想解决大问题。医疗、教育、金融、制造,每个都想碰。大问题当然值钱,但大问题也难啃。
一个医疗AI要过审批,三年起步。一个教育AI要跟教材同步,年年更新。一个金融AI要合规,一句话不对就被告。烦不烦,烦。但做AI的人也烦。所以大家都不做,大问题还是大问题。
反观那些小问题,去水印、写周报、比价、修图,没人觉得这是AI该干的事。但就是这些没人觉得该干的事,被AI干了,用户反而最买账。
因为你解决的是他的日常烦恼,不是他的宏大叙事。日常烦恼每天都在发生,宏大叙事一年遇不到一回。这就是为什么那些小功能的使用频率,远高大模型的深度对话。用户不需要跟AI聊天,用户需要AI替他干活。
张一鸣的那杯咖啡,不是用来喝的,是用来测试AI对人类情绪的感知力。你喝咖啡的时候皱眉,AI记住了,下次给你少放点糖。你喝咖啡的时候笑,AI记住了,下次给你拉个花。
你以为你在喝咖啡,其实你在训练AI。黄峥的那栋楼,不是用来租的,是用来测试AI对能源的调度能力。AI公司的服务器昼夜不停,白天电贵,晚上电便宜。AI自动把重算力任务调到晚上,白天空闲的算力租给其他公司。电费省下来的钱,黄峥分一半,AI公司分一半。黄峥赚了,AI公司也赚了。
你问我AI大模型怎么落地。落地的不是模型本身,是模型背后的那套思维方式。
用数据取代经验,用算法优化流程,用自动化替代重复劳动。不管卖咖啡还是收租,不管写周报还是比价,底层逻辑是一样的。你用AI省了十块钱,你赚了。你用AI赚了十块钱,你也赚了。
AI不挑活,什么活都能干,你挑活就行。
你用AI干过最实用的事是什么?不是那种“帮我写首诗”的调戏,是真的替你干了活的。
夜雨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