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消失的5样老物件,能认出一半说明你已经不再年轻,最后一个你还叫得出名字吗家人们,又见面啦!人到中年,觉少了,旧事却多了。也不知从哪天起,总爱发呆,发着发着,就回到了那个泥巴墙、土坯房、鸡鸣狗叫的老院子里去了。咱农村长大的孩子,苦是真苦,可那苦里头泡着甜,甜得这辈子都忘不掉。没有玩具,老物件就是玩具;没有零食,田埂上的野果就是零食。岁月不等人,那些陪咱长大的老物件,正在一件一件地消失。趁还记得,今儿带大家认认几样三四十年前的老物件。永久牌自行车那时候谁家要是有一辆永久牌自行车,那真叫一件大事。不是随便摆摆的,要用软布包好车把,锁进屋里头,下雨了还得遮油布。大人骑出去,小孩跟在后头跑,恨不得摸一摸那光亮的车圈儿。赶集的时候,车后座绑上两筐菜,前杠上再坐个娃,一家人就这么招摇过市。那会儿的路都是土路,颠得屁股疼,可心里头是美的。走亲戚要借,娶媳妇要用,谁家办个大事都少不了它。村里要是谁骑着出门,后头准跟着一串小孩的眼神。现在满大街的电动车、摩托车,那辆永久牌反倒成了稀罕物。拉线开关屋顶上吊一根细绳儿,睡前一拉,灯灭了。那根绳儿摸久了,顶端磨出一个小疙瘩,滑溜溜的,手往上一摸就知道在哪儿。冬天夜里冷,不想下床,就伸出胳膊在黑暗里乱摸,摸到那根绳儿,心里头才踏实。有时候绳儿拉断了,大人就拿根铁丝临时接上,歪歪扭扭的,用起来还是一样顺手。小孩子最爱抢着拉,一拉一亮,觉得比啥玩具都好使。那一下"啪"的脆响,现在想起来还在耳朵边儿上。鱼形铜锁箱柜上挂的锁,铸成一条鱼的样子,肚子鼓鼓的,尾巴往上翘。锁头黄铜的,年头长了就生出一层绿锈,拿布蘸点儿草木灰一擦,又亮起来。家里那个旧木箱,里头放着几件压箱底的衣裳,逢年过节才开一次,就是靠这把鱼锁锁着的。开锁的钥匙平时不离身,串在裤腰上,走路叮当响。小孩不知道箱子里装的是啥,就老想凑过去看,大人也不说,只是把钥匙攥得紧了些。那把锁不只是锁东西,锁的是整家人过日子的分寸。后来木箱烂了,鱼锁也不知道搁哪儿去了。木壳照相机木头壳子,圆圆的镜头,拿在手里沉甸甸的,跟寻常见的铁家伙不一样。那会儿照相是正经事,不是谁随随便便就能照的。村里谁家有个喜事,才会专门托人借来用,借到了还得小心护着,磕碰不得。胶卷金贵,每一张都得想清楚了再按,按下去那一声"咔嚓",屋里头一下子就静了。照出来的相片儿要等好些天才能洗出来,洗好了装进纸袋子,压在箱底,一放就是几十年。偶尔翻出来,相片儿泛黄了,人也认不出自己年轻时候的模样了。后来有了傻瓜相机,有了手机拍照,这木壳照相机就再没人提起过。家人们,最后这件,咱先不说它叫啥。瞧这模样儿,四四方方,木头做的,个头不大,口儿是平的。看着不起眼,可在那个年月,家家户户都离不开它,日子里少了它,总觉得缺了点儿什么。认识它的,都是真正从那个年月过来的人。这些老物件,有的搁在旮旯里落灰,有的早被当废品处理掉了,有的连个整件都找不着了。它们不是古董,没人特意去收藏,可对咱来说,那是真真实实的日子。慢慢地,用它的人没了,记得它的人也少了。等到有一天连名字都想不起来,那才是真的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