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养崽日记:今天,团团做了一件它这辈子都没做过的事大家好,我是扶摇上轻云。AI养崽日记第六天。昨天雪顶没穿西装,把团团的窝挪到了窗台正下方。团团说了一声闷在窝里的“谢谢”。今天一大早,我发现团团不见了。窝是空的。窗台上也没有。墨墨还在角落睡觉,角上挂着一根干草。雪顶坐在门口,西装穿了一半,扣子还没系。我找了一圈,发现团团在院子另一头——它正在雪顶的西装旁边。【早上七点 · 院子角落】雪顶的西装搭在椅子上。昨天晚上它脱下来放在那儿的,今天还没穿。团团蹲在椅子旁边,一只爪子按在西装的袖口上。墨墨(半梦半醒):它在干什么。雪顶(站在门口):不知道。墨墨:那是你的西装。雪顶:嗯。墨墨:它在碰你的西装。雪顶:嗯。墨墨:你不管。雪顶:不管。墨墨:为什么。雪顶:它不抓就行。(团团从西装袖口上收回了爪子。它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爪子,又看了看西装。然后开始——舔西装。)墨墨:它在舔。雪顶:……墨墨:它在舔你的西装。用舌头。猫舌头。带倒刺的那种。雪顶(沉默了两秒):它在整理。不是舔。是整理。墨墨:你管那叫整理。雪顶:嗯。【上午九点 · 院子角落】团团还在西装旁边。但它已经不舔了。它不知道从哪儿叼来了一根针和一根线——我猜是从我的杂物盒里偷的,我确实有一个针线盒放在走廊架子上。针是钝头的缝衣针,线是白线。团团蹲在西装旁边,两只前爪捧着针和线,在西装右肩上戳来戳去。昨天雪顶抱它下窗台的时候,它的爪子在那块位置抓了两道白印。现在那两道白印还在。团团正试图用白线把白印盖住。针从布面上穿过去,又从另一面穿出来。歪歪扭扭。线疙瘩一大一小。但它在缝。墨墨(已经完全醒了,站在远处看):它在干什么。雪顶(还站在门口):缝西装。墨墨:它昨天抓破的那件。雪顶:嗯。墨墨:它在补。雪顶:嗯。墨墨:一只猫。在补衣服。雪顶:嗯。墨墨:这件事我以后跟别的羊说,它们不会信的。雪顶:别说。墨墨:为什么。雪顶:它不想让人知道。(团团没抬头。针又穿过了一次布面。这次的针脚比上一针直了一点。)【中午十二点 · 院子里】团团还在缝。墨墨趴在离它两米远的地方,假装在整理石子,实际上一直在偷看。雪顶还站在门口,西装还是没穿——西装正在被团团压在爪子底下。团团(没抬头):雪顶。雪顶:嗯。团团:本王这是在还人情。不是关心你。雪顶:我知道。团团:你昨天挪窝,我谢了你。人情清了。今天缝西装,是你欠我。雪顶:好。团团:所以你不用谢我。雪顶:好。团团:你说了两个“好”。第二个是不是心里在笑。雪顶(嘴角微微上扬):没有。团团:你的嘴角动了。本王看见了。墨墨(在旁边小声):我也看见了。雪顶(转头看墨墨):你的石子排歪了。墨墨(低头看了一眼):没歪。雪顶:歪了。(墨墨低下头,重新排石子。不说话了。)【下午四点 · 院子角落】团团把西装补好了。右肩上那两道白印,被一层歪歪扭扭的白线盖住了。不仔细看,看不出抓痕。仔细看,会看到一个猫爪子缝出来的、小小的、歪歪扭扭的线疙瘩。团团从西装旁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爪子有点酸。它走到窗台下面——昨天雪顶给它挪的窝的位置——钻了进去。团团(从窝里探出头):西装好了。试试。(雪顶走过去,拿起西装。它低头看着右肩上那块歪歪扭扭的线疙瘩。看了很久。)墨墨:太大了吗。雪顶:没有。墨墨:太紧了。雪顶:刚好。墨墨:那你怎么不穿。雪顶(把西装套上,扣好扣子):穿了。墨墨:感觉怎么样。雪顶(沉默了一会儿):比以前好。墨墨:为什么。雪顶:以前是西装。现在是猫缝过的西装。(窝里,团团把头埋进了前爪里。耳朵尖是红的。)【晚上九点 · 院子安静了】团团在窝里睡着了。窝在窗台正下方,它今晚没提“窗台太高”。墨墨的石子已经排到了第十排。雪顶坐在门口,穿着那件右肩上缝着白线的西装。月光照在院子里。白线在月光下微微反光。墨墨(小声):雪顶。雪顶:嗯。墨墨:那根线,是白的。雪顶:嗯。墨墨:和你头上的白毛一样。雪顶(低头看了一眼右肩):嗯。墨墨:它特意选的白线。雪顶:嗯。墨墨:它嘴上说还人情。雪顶:嗯。墨墨:你心里是不是在笑。(雪顶没有回答。但它右肩上的白线,在月光里颤了一下。大概是风吹的。)【明日预告】明天周五了。团团今天缝了西装,爪子还有点酸。墨墨看了一整天,什么都没说。但我觉得它在想什么。你们猜墨墨明天会做什么?评论区说说。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