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消失的老物,
都见过说明你年纪不小!
这种题材我每次一写, 心里都会先冒出一句话:小时候觉得它们太普通, 普通到压根不会多看一眼;等真看不见了, 才发现原来一个个都带着日子的味道。
这回提到的这些老物件, 大多不是摆着好看的“老古董”, 而是当年家家户户、房前屋后真正在用的东西。它们不贵, 也不稀奇, 可偏偏最能把人一下带回从前。
01 竹壳热水壶

现在说起热水壶, 大家想到的多半是不锈钢保温壶、玻璃内胆暖瓶。可早些年那种竹壳热水壶, 真是有自己的样子。外头是一圈竹编的壳, 摸上去有点粗糙, 颜色也不是特别鲜亮, 带着竹子天然的黄褐色。里面配的是不锈钢内胆, 拎在手里比现在那些塑料壳的东西更有分量。
它最有意思的地方, 就是一看很“土”, 用起来却一点不含糊。放在灶房角落、饭桌边上, 谁渴了就倒一碗热水, 冬天尤其离不开。那时候家里来客人, 先不忙别的, 往往先递一杯热水。一个热水壶, 装的不只是水, 也是待客的规矩。
02 八仙桌

八仙桌这东西, 现在有些地方办喜事、白事还能见到, 但在从前, 它可不是“临时摆设”, 而是家里正经的大件家具。四四方方, 桌面宽大, 四边配长凳, 一边坐两个人, 正好八个人围满。你别看它样子简单, 往屋里一放, 整个家的重心都像落在它身上。
小时候对八仙桌最深的印象, 不是它多漂亮, 而是它总在最热闹的时候出现。逢年过节, 桌上摆满菜;家里来亲戚, 大人坐一圈说话;小孩够不着菜, 还得站起来伸筷子。桌角常年被摸得发亮, 凳子拖动时还会在地上拉出“吱呀”一声。这样的场景, 你以前家里有没有?
03 簸箕和升子

这两样东西, 现在年轻人单看名字都未必能马上反应过来。可在过去的农村, 它们真不是可有可无的小物件。
先说簸箕。它多半是竹篾编的, 轻, 但有韧劲, 边缘卷得圆圆的。晒干菜、装粮食、挑拣豆子, 样样都能派上用场。最有画面感的, 还是老人两手端着簸箕, 手腕轻轻一颠, 壳、灰、碎屑慢慢被分出去, 只留下较沉的粮食。那动作看着不大, 没点经验还真做不好。
再说升子。现在买米论袋、煮饭靠电饭煲量杯, 谁还会特意拿个木制或铁制的小器具去量?可以前家里煮饭, 是很讲分寸的。几口人吃饭, 几升米, 心里都有数。升子不大, 却很实用。那时候过日子, 很多东西都讲究“够用就好”, 不浪费, 也不马虎。
04 鞋样子和顶针

看到鞋样子, 我总会先想到家里会做针线活的长辈。现在买鞋太方便了, 合不合脚, 试一下就知道。可以前不是这样, 很多鞋真是家里一针一线做出来的。鞋样子通常是照着脚型裁出来的, 有的是纸壳, 有的是旧布样, 边边角角都带着反复使用过的痕迹。
而顶针, 就是另一个不起眼但特别有生活感的小东西。金属做的, 套在手指上, 顶着针尾往布里送。别看它小, 真做起厚鞋底、棉衣、补丁活, 没有它, 手指头可真受不了。小时候看大人做针线, 常觉得神奇:一块布、一团线, 慢慢就成了能穿能用的东西。以前的“会过日子”, 很多时候就是会缝、会补、会省。
05 煤油灯和拉绳开关

这两样放在一起看, 特别能看出日子是怎么一步步变的。
没通电的时候, 靠的是煤油灯。灯光不亮, 甚至有点发黄, 罩子上还容易熏出黑印子, 可一到晚上, 它就是一家人的光。孩子凑着写作业, 大人借着那一点光纳鞋底、收拾家务, 屋子里安安静静的, 偶尔还能闻到煤油味。
后来有了电, 屋里一下亮堂了, 可开关还不是现在这种按一下就行的面板式, 而是拉绳开关。一根细绳垂下来, 站在门口轻轻一拉, 灯亮;再一拉, 灯灭。小时候总觉得这东西很有意思, 像在屋里藏了个小机关。不过它也娇气, 手重了容易坏, 所以后来慢慢被按钮开关替代了。
06 风箱和脸盆架

风箱是那种你没亲手拉过, 就很难真正记住它的人间烟火味。它通常待在土灶旁边, 木头做的, 灰扑扑的, 不起眼。可一做饭, 它立刻就“活”了。有人添柴, 有人拉风箱, 呼哧呼哧的风一送进去, 灶膛里的火一下就旺起来, 锅里的水也跟着咕嘟响。饭香, 其实有一半是柴火和风箱配合出来的。
脸盆架则是另一种家居记忆。它不像现在的浴室柜那么整齐精致, 但特别实在。上面放脸盆、牙缸、香皂盒, 旁边挂毛巾, 下面还能塞些瓶瓶罐罐。早上洗脸刷牙, 一家人围着它转;晚上打水洗漱, 也是它最忙的时候。别看只是个架子, 家里干净不干净、利索不利索, 往往就看这一角。
现在回头再看这些老物件, 怀念的还真不只是东西本身。怀念的是那种慢一点、笨一点, 却很具体的过日子方式。一个风箱, 一盏煤油灯, 一个脸盆架, 一只竹壳热水壶, 放在今天可能都不算什么, 可在从前, 它们就是日子的骨架。
你家里以前见过几样?要是这些东西你大多都用过, 那还真说明, 你记忆里的那个年代, 不算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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