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五个曾红极一时的老物件,认出三样就说明你老了,全用过的早已当爷爷
有些东西,退场的时候一点动静都没有。不是哪一天突然不用了,而是慢慢被收进墙角、塞进柜顶,等你隔了很多年再看见,才发现它们早把一个时代带走了。如今家里盖房有砖、有水泥,做饭有燃气,缝补有电器,取暖也早不是从前那一套。老物件一件件消失,变的其实不只是工具,更是我们过日子的方式。
01 泥坯模子

第一眼看到这个木质模子,我就想起老家院子里和泥的场面。土堆在地上,旁边扔着麦草,水一浇下去,脚踩进去又黏又凉,没一会儿裤腿上就全是泥点子。大人说这不叫打坯,叫拓坯,我小时候听着新鲜,却只知道这是个顶累人的活。
那时候村里谁家盖房,不是自己一家能忙完的事,左邻右舍都来搭把手。有人和泥,有人脱坯,有人一块块往空地上平码。太阳一晒,泥坯表面起了细细的裂纹,带着草腥味,也带着土气。现在盖房讲效率,材料一车车送到门口,省时省力,确实比过去方便太多。可回头想想,从前盖一间房虽然累,却把整村人的热乎气都聚在了一起。如今房子越盖越快,人情往来的那股慢火气,反倒少了。
02 火镰

这件东西现在的年轻人大多认不出了,小小一只,像个不起眼的旧荷包,里面却装着一家人的火种。过去点烟、点灶火,都离不开它。火石一碰金属片,蹭出一点火星,再去引那团绒毛状的棉絮。动作熟练的人做起来很利索,旁边看的人却要屏住气,生怕火星一下子灭了。
我小时候最怕阴雨天。柴草受潮,锅灶前蹲着半天都起不来火,屋里有股潮湿的烟味,呛得人直揉眼。现在按一下打火机,拧开燃气灶,蓝火立马蹿出来,做饭快,烧水也快。生活当然是进步了,只是那种为了点着一顿饭,小心护住一点火星的日子,也让人明白,过去的方便从来不是天生就有的。火镰退出生活以后,我们得到了轻松,也慢慢忘了“点火”原来是一门手艺。
03 长嘴油壶

这个长嘴油壶,摆在那里就有一种旧日子的安静。它通常不大,嘴却细长,往缝纫机的油孔里一滴一滴送油,准得很。以前缝纫机在家里是真正的大件,蒙着布罩,平时放在窗边,谁家有一台,日子都显得体面些。
我印象很深的是母亲踩缝纫机的样子。脚下踏板一上一下,机头“嗒嗒嗒”地响,针脚顺着布边往前跑。做棉袄、改裤脚、缝书包,几乎都靠它。有时声音发涩了,母亲就拿起油壶,低头往里添几滴油,再转两下轮子,那动静立刻顺了。现在衣服坏了,很多人懒得补,直接换新的;会踩缝纫机的人,也越来越少。以前是一件衣裳穿旧了还要想办法续命,如今是东西多了,修补的耐心少了。油壶小,小在不起眼,却提醒我们,过去的日子讲究的是“惜物”,现在更多讲究“省事”。
04 烙铁

这个名字听着像熨衣服,其实在东北人家里,它还有个很实在的用途——扒拉火盆里的炭火。冬天屋里冷,火盆就是暖意的中心。谁靠近火盆坐着,脸先热起来,手背也跟着发红。烙铁伸进去拨两下,底下压着的火星又慢慢亮了,屋里就添了活气。
它也真能熨衣裳。那会儿衣服有补丁是常事,补得再整齐,也难免起皱,要垫一块湿布慢慢烫平。我小时候觉得这事麻烦,现在再看,里面其实藏着另一种过日子的节奏:衣服破了不是扔,皱了不是算,能补就补,能熨就熨。如今电熨斗轻巧方便,暖气、空调也替代了火盆,人当然舒坦多了。只是从前一屋人围火而坐的热闹,和现在各自守着各自屏幕的安静,也确实不是一种感觉。
05 那件一时叫不上名的旧物

看到最后这件老物件,我忽然觉得,怀旧最有意思的地方,不一定是非要把名字说得多准确,把来历讲得多完整。很多时候,它只是静静摆在那里,你一看见,脑子里就先有了院子、土墙、灶台、火盆,还有家里那些忙忙碌碌的人。
时代往前走,这些东西退出生活,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旧日子有旧日子的辛苦,今天也有今天的轻省,没必要硬分高下。只是偶尔回头看看,还是会明白:真正让人惦记的,从来不只是物件本身,而是那件物件旁边站着的人。
看到这些老物件,你会先想起哪一段往事?对比现在,你觉得我们失去的多,还是收获的更多?
夜雨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