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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年代农村的7个老物件,认出4个就说明不年轻了,最后一个能认出是真厉害了

60年代农村的7个老物件,认出4个就说明不年轻了,最后一个能认出是真厉害了

60年代农村的7个老物件,认出4个就说明不年轻了,最后一个能认出是真厉害了。

有些老东西静静地躺在角落里不起眼,手一摸像是有人从后领拎你一下把你往过去拉,越旧越带劲儿,不是摆设,是钥匙,一拧就把那股炊烟味儿和土腥气放出来,谁家怎么过日子,谁手上活计利不利,门口那条巷子怎么热闹,都能顺着味儿想起来,现在我们把时间往回掰到六十年代,七件老物件摆在眼前,看看你脑子里还能对上几个。

01

图中这个吱呀作响的木铁家伙叫打谷机,晒场上一推就位,铁轮子有点发锈,木箱边沿被磨得发亮,进料口咬合紧,转把子一摇一颠,稻穗从这头喂进去,那头就唰啦啦吐谷粒,以前下田先割再抱回晒,晒干了再打,男人站机把上拼命摇,女人端着簸箕筛,孩子在一侧拣落穗,奶奶在旁边喊一句别把秸秆卷进去,手脚得跟着齿轮的节奏走,不然就乱套了,现在收割机边走边打,晒场也慢慢空了。

02

这个黑壳透明盖的小盒子叫万能充电器,夹口一捏一松就卡住电池的电极,红灯一亮就算吃上电了,那时候一部手机配两块电池,一块在身上用着,另一块就夹在这上头慢慢充,妈妈说别充太久,鼓包了就废,家里有人看表掐点,过两小时拔掉才放心,现在一根线一插一觉到天亮,想想那会儿还真得靠人盯着。

03

这个冷森森的铁家伙叫轧剪,也有人叫手推理发剪,握柄上布满细小齿印,两个齿排一合一开,咔嗒咔嗒就把头发卷进去了,那时候村里理发店不多,剃头匠挑着担子走街串巷,家里穷的时候就自己上手,爸爸把我按在小板凳上,左手捏住耳根,右手推着轧剪往上走,一道白印就露出来,耳边只听见咔嗒声和头发落地的沙沙,小孩不老实就被叮嘱别乱动,现在推子一充电就咕噜咕噜干脆,那会儿一道一道推得慢,倒也干净利落。

04

这个磨得发白的绿灰色家伙叫五零式军用水壶,铝壳轻,外皮粗糙,壶盖用小链子拴着不丢,打开有股很轻的金属味,我二伯从部队回来就一直拎着它,说这壶跟他打过仗,冬天灌上热水揣怀里,夏天出门路远挂在腰上,小时候我伸手去摸一下,冰凉得很,壶身上浅浅的划痕像是地图,谁问他要他都不舍得,他说这东西不值钱,可跟着人吃过苦,经得起想。

05

这个宽口浅底的竹编家伙叫簸箕,圆的筛谷,长的收青菜,边沿略微翘起,竹丝交错得紧,晒场上一抬一抖,灰尘和碎叶就顺风飘出去,谷粒在里头哗啦啦翻跟头,赶集的日子,卖菜的把一筐一筐装簸箕里,肩上一挑就走人,奶奶说簸箕边一定要光滑,不然划坏手指头做不得细活,以前家家都备着一大一小,现在塑料筐多了,簸箕见得少。

06

这个长条木匣子配一根皮嘴的叫风箱,灶膛口一张一合,呼呼把火喂旺,做粥的时候要慢拉,让火稳着别糊底,炒菜就得一口气快拉,锅里冒白气那一刻最香,冬天我最爱蹲在灶门前,脸被烤得发烫,妈妈在后头说别靠太近,小心眉毛给你卷了,那时候做饭全靠手上的分寸,现在一拧旋钮火就来了,风箱在墙角落灰也不响。

07

这个最后的家伙看着眼熟,木头骨架上有金属件,形状不大规整,像是夹持又像是撑开用,转轴松紧能调,手上抡一抡有点分量,爷爷眯着眼看了半天,说像他当年修补器具时用过的支架,可细节没对上,认得的行家欢迎在评论里给个准名,有时候老物件就这样,隔着几代人的用法一变,名字也跟着绕了弯,现在图样多款式杂,反倒把人眼绕花了。

打谷机是忙月里最响的一台家伙,轮到谁家就得连夜干,风箱是灶火的心肺,拉得对劲儿一桌菜才起味,军用水壶跟着人跑远路,磕了碰了还能用,簸箕一抖一颠,干净的粮就成堆,轧剪把小子们的寸头推得齐刷刷,万能充把那会儿的小电池一点点喂饱,这些物件像钉子一样把时间固定住,以前靠手上功夫和眼里的分寸过日子,现在靠电靠机靠按钮,各有各的利索。

小时候我最怕轧剪,耳边一凉就想哭,可听见打谷机的呼噜噜却又想往晒场跑,手指头在簸箕边上划过去滑溜溜,灶门口蹲得久了,裤腿都是灰,妈妈嫌我脏,我说再拉两下风箱就去洗手,二伯把军用水壶塞我怀里,让我背一圈试试,那股沉静的力量一下就稳住了心,走回屋里觉得屋子都亮了半分。

这些老物件不吵不闹,摆在那里就是一句话,告诉你以前的人怎么把一日三餐和四季活路撑起来,认出四个说明你不算年轻了,最后一个要是你一眼就叫出名儿,真得服你一句行家,家里要是还躺着一两样,拿出来拍一张给大伙看看,想起谁和哪段事,评论里留一笔,我们下回再接着翻。

附加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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