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聆风2026年高考语文全国I卷试题精解
【试题出处】2026年高考语文全国I卷阅读I第1～5题
【总体分析】
试题选材聚焦中国深渊科考团队依靠“奋斗者”号完成的系列科考发现，引导广大学子开阔视野，激发科学探索的兴趣。
材料一摘编自《文汇报》2025年12月15日头版的人物通讯《对话入选〈自然〉年度人物的中国女科学家杜梦然——探寻深海未知，就该大胆潜下去》。杜梦然是中国科学院深海科学与工程研究所的研究员，2024年七八月间，她和中国深渊科考团队队员通过“奋斗者”号载人潜水器，在西北太平洋千岛-堪察加海沟与西阿留申海沟发现有记录以来最深的化能合成生态系统，这一海底生态系统规模庞大，在海底延绵分布达2500千米。这一发现为理解深海碳循环的复杂机制提供了新视角，极大地拓展了人类对生命极限的理解，证实深渊海沟的化能合成生态系统比科学家之前预想的更为复杂和活跃。科考的相关成果发表于《自然》杂志，杜梦然也因此入选了《自然》年度十大人物。同时，此项成果还获评“2025年度中国科学十大进展”。材料一从杜梦然入选《自然》年度人物切入，围绕杜梦然从事的深渊科考事业展开，呈现出一位女科学家的精神风貌，同时也补充了中国深渊探索从“跟跑”转向“领跑”的背景，展现了我国在相关领域的科研突破，彰显了科技自立自强的国家战略。
材料二摘译自杜梦然等深渊科考工作者在《自然》杂志发表的论文《深渊海沟最深处发现繁盛的化能合成生物》,该论文2025年7月30日先以网络形式发表，后于同年9月18日第645卷刊出。摘译部分介绍了科考的关键发现，表达严谨，数据翔实，虽然简短，但鲜明地体现了科技论文的学术性，并与材料一形成有效呼应和实质关联。
同时，选材充分体现教考衔接。《普通高中语文课程标准》在学习任务群7“实用性阅读与交流”中要求“掌握当代社会常用的实用文本，善于学习并运用新的表达方式”,新闻传媒类是其中的重要内容。统编语文教材必修上册第二单元收录《喜看稻菽千重浪——记首届国家最高科技奖获得者袁隆平》《心有一团火，温暖众人心》《“探界者”钟扬》三篇人物通讯，要求学生“阅读时注意了解通讯报道的一般特点，关注作者如何通过不同的渠道采集材料，又是怎样多角度、分层次进行报道的”。材料一通过具有典型意义的事件来表现人物的优秀品质，与以上三篇通讯风格接近。统编语文教材八年级上册“活动·探究”任务一中，要求“阅读消息、新闻特写、通讯、新闻评论等不同体裁的新闻作品，了解新闻内容，把握不同新闻体裁的特点”。统编语文教材选择性必修上册收录了多篇新闻和通讯作品。
试题基于《中国高考评价体系》中“信息获取”“理解掌握”“科学思维”等素养指标进行设计，命题形式与往年保持相对一致。为了便于学生理解，对材料内容略作删削调整，整体难度适中。
【试题材料】
材料一：
“今天海况很不好，大家都在晕船。得知入选《自然》年度人物，我还来不及欢喜，因为更担心队员们的身体。”电话里，传来杜梦然清脆的声音，“这个荣誉不是给我个人的，而是对中国深渊①科考团队的一份肯定。”
2025年12月9日，《自然》杂志公布2025年度十大人物，38岁的中国科学院深海科学与工程研究所研究员杜梦然入选。2024年，她和团队在9000多米的深渊海底，发现了化能动物群，这是地球上已知最深的动物生态系统。此后，通过更多航次的深潜科考，他们提出海底可能存在一个全球性的“化能生物走廊”。相关研究成果以论文与简报形式发表于《自然》。
杜梦然说，2024年的那次深潜经历让她打破了自己的固有思维，也感受到生命的韧性。她从读博士时就开始研究大陆架冷泉。“过去，一潜到海底，我就忙着找‘烟囱’,那是热液、冷泉、泥火山在海底‘冒泡'时制造的‘显眼包’。但那次完全不同。”她回忆，那次下潜作业结束后，他们想从沟底爬上坡去看看，没想到发现了一整片化能动物群——它们虽然看起来像植物，体内却共生着能够利用甲烷、硫化氢等化学物质获取能量从而维持自身生命活动的微生物。“我们用深潜器碰了碰地面，十分坚硬，应该是冷泉活动次生的碳酸盐。”杜梦然说，原来深渊底部的冷泉完全不同于大陆架冷泉，在千倍于海面的压力下，地底的甲烷、硫化氢等不可能以气体形式泄漏，只能以液体或水合物的状态存在——这里的冷泉根本不冒泡。看到如此大规模的化能动物群，杜梦然不禁对大自然感到敬畏：“我们原本以为，在这样的极端环境下，肯定不会有生命存在，但对化能生物来说,这里才是它们的乐园。”
曾经，中国科学家要出海，不得不申请国外的航次，无法把采集的样品带回自己的实验室。这几年，杜梦然感到，越来越多的外国科学家开始“追着我们跑”。“我们一个潜次带回的高质量样本，他们可能花一个星期、一个月都拿不到。”杜梦然说，中国深渊科考团队用实力向全球证明，“我们可以创造一个又一个‘不可能’”。
2025年初，杜梦然和团队来到新西兰普伊斯哥海沟。那里地处“魔鬼西风带”,常年有六七个超强气旋活动，从来没有人想过在这里下潜。“但我们去了，而且一口气下潜了32次。”利用风浪间歇的那短短几分钟，他们高效完成了潜水器的布放和回收，创造了75小时5潜次的中国载人深潜新纪录。
2025年6月，由中国科学院深海科学与工程研究所牵头的国际大科学计划“全球深渊探索计划”正式获得联合国“海洋科学促进可持续发展十年”执委会批准。杜梦然说，这标志着中国深渊科考开启全球合作新篇章，“我国的深渊科考，在经历了多年‘跟跑'后，开始转向‘领跑’”。
“科学面前，人人平等”,尽管投身深渊科学的女性很少，杜梦然却从不因为自己是女性就觉得需要被照顾，她对自己的工作充满热爱。最让杜梦然开心的是，深渊科考是一个科学与工程紧密结合的领域，他们在船上经常要根据作业需求，拆东补西地自己组装工具。“我们深海所有句话叫‘宁冒风险，不当逃兵’,研发出来的设备一定要在使用中暴露不足，迭代改进，绝对不能摆进橱窗当摆设。”
提出“全球性化能生物走廊”的假说，只是迈出了认识这个全新深渊生态系统的第一步。这次,杜梦然和团队要下探的是一条从未去过的海沟。“虽然每个航次各有艰难，但每次都会让我们更有信心——什么大风大浪都经过了!”
(摘编自许琦敏《探寻深海未知，就该大胆潜下去》,《文汇报》2025年12月15日)
材料二：
2024年7月8日至8月17日，团队依托“探索1号”科考船与可下潜近11000米的全海深载人潜水器“奋斗者”号，对千岛一堪察加海沟与西阿留申海沟沟底开展调查，在两条海沟均发现广泛分布的冷泉化能合成群落。在千岛-堪察加海沟FDZ271潜次中，研究团队于9533米水深处首次发现密集化能合成群落，以管状蠕虫为主，栖息于沟底与增生楔②底部交界处的黑色沉积物之上。
在此次发现后，团队在相似地质环境开展了23潜次系统调查，以确定海沟底部化能合成群落的空间分布、规模与生物多样性。在其中19次下潜中，研究人员对化能合成群落进行了观察、记录与采样，发现它们在沿着增生楔底部的特殊区域——该区域沿着海沟底部延伸达2500千米——大量繁殖，构成了这两条深渊海沟的显著生态特征。尽管前人在这些区域开展过沉积物和动物群调查，但该生态特征从未被发现和报道过。
(摘译自彭晓彤、杜梦然等《深渊海沟最深处发现繁盛的化能合成生物》,《自然》2025年9月18日，第645卷)
[注]①深渊：海洋深度大于6000米的区域。②增生楔：一种楔形地质体。
【试题】
1.下列对材料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A.一次深潜作业后，杜梦然意外发现了深渊海底的化能动物群，也见识到深渊底部冷泉与大陆架冷泉的不同。
B.深渊底部的极端环境中依然可以有化能动物存在，这些动物体内共生着能够从化学物质中获取生命能量的微生物。
C.在杜梦然的科考团队下潜调查之前，人类未曾探索过千岛-堪察加海沟和地处“魔鬼西风带”的普伊斯哥海沟。
D.科考团队在相似地质环境的多次深潜调查，证实了海沟底部的化能合成生物群落并非零散分布，而是大规模存在着。
【参考答案】C
【考查目标】
本题考查考生的阅读理解能力、信息搜索和整理能力，检测考生能否客观全面地获取相关信息，能否全面把握作者的观点、态度和语言特点，以理解作者阐述观点的方法和逻辑，了解人物通讯的意义和科学论文的学术价值。
【试题分析】
A项见于材料一第三段。本段重点谈2024年那次令杜梦然难忘的科考经历，根据原文“那次下潜作业结束后，他们想从沟底爬上坡去看看，没想到发现了一整片化能动物群”可知，这次重大发现并不在此前的预料和规划之中，属于“意外之喜”。深渊底部的冷泉因为受制于极大的压力，所以并不像大陆架冷泉那样有“冒泡”的现象，杜梦然个人的观察和感受同以往是“完全不同”的。因此A项表述正确。
B项也见于材料一第三段。文中说，深渊底部的那一片化能动物群“虽然看起来像植物，体内却共生着能够利用甲烷、硫化氢等化学物质获取能量从而维持自身生命活动的微生物”,B项表述是对原文内容简略的概括，表述无误。
C项需要综合两则材料的信息再作判断。材料一谈到杜梦然和团队2025年初来到新西兰普伊斯哥海沟进行深渊科考，此地气候条件恶劣，“从来没有人想过在这里下潜”,但中国科考团队不但下潜了，还创造了一个惊人的纪录。材料一与材料二都谈到了杜梦然和团队在千岛-堪察加海沟与西阿留申海沟沟底的科考发现，其中在千岛-堪察加海沟9000多米的深渊首次发现了密集化能合成群落；不过材料二提到，“前人在这些区域开展过沉积物和动物群调查”。也就是说，与普伊斯哥海沟不同,在杜梦然和团队下潜调查前，千岛-堪察加海沟是曾被探索、调查过的，因此C项表述错误。
D项表述两则材料均可佐证。材料一谈到杜梦然和团队在9000多米深渊之下发现的是“大规模的化能动物群”,他们还提出了“全球性化能生物走廊”的假说，“全球性”这一表示范围的修饰语，也充分说明了化能动物群的规模巨大。材料二则给出了更为详细的数字，化能合成群落“在沿着增生楔底部的特殊区域——该区域沿着海沟底部延伸达2500千米——大量繁殖”。综合这些信息可知，D项表述正确。
【试题】
2.根据材料内容，下列说法正确的一项是
A.杜梦然说她感受到生命的“韧性”,这里的“韧性”既照应化能生物在极端环境下的存在，也表现了科学家坚持不懈、挑战极限的情怀。
B.在杜梦然的团队取得突破前，中国科学家的深渊科考只能依赖国外的航次，无法自主安排科研计划，采集的样品也无法带回。
C.研究团队在9533米水深处首次发现了密集的化能合成群落，根据这一发现，杜梦然团队提出了“全球性化能生物走廊”的假说。
D.材料二列出翔实的科考数据，例如“FDZ271潜次”“23潜次系统调查”“19次下潜”“2500千米”等，体现了严谨的科学态度。
【参考答案】D
【考查目标】
本题考查考生的阅读理解能力、信息搜索能力、信息转化能力、演绎推理能力，检测考生能否客观全面地获取相关信息，能否从分散的段落中提取有效信息，并根据获取的信息进行有效的实证、推理、批判与发现。
【试题分析】
A项见于材料一第三段。本段引用杜梦然的话，回溯2024年的那次深潜经历。她说自己感受到生命的“韧性”,主要是因为她在9000多米的深渊之下见识到繁盛的化能动物群存在，因为在一般的认知中，在如此极端的环境下，是不会有生命存在的，杜梦然自己也谈到了这一点。不过，说“韧性”“也表现了科学家坚持不懈、挑战极限的情怀”,这种解读属于脱离具体文本语境的过度阐释。综合材料一其他内容，作为科学家的杜梦然在巨大荣誉面前依然是低调和谦逊的，所以不应该认为她在个人的言谈中有这种自矜的表达，A项表述不正确。本题提醒考生，在做阅读题时，既要认真细读，激发共情，也要注意不能过分强调“中心思想”,片面追求“微言大义”,对一些词作标签化理解。
B项需要综合材料一的内容来理解。材料一第四段确实谈到：“曾经，中国科学家要出海，不得不申请国外的航次，无法把采集的样品带回自己的实验室。”但在杜梦然的团队取得突破前是否一直这样，材料并未谈及。再者，该项表述中的“无法自主安排科研计划”材料也没有谈及。综合判断，B项表述不恰当。
“化能生物走廊”概念第一次出现，是在材料一第二段。原文谈到，在9000多米的深渊海底发现了化能动物群后，科考团队“通过更多航次的深潜科考”,提出了这一概念和假说。材料二第二段也有相似的表述：“在此次发现后，团队在相似地质环境开展了23潜次系统调查，以确定海沟底部化能合成群落的空间分布、规模与生物多样性。”可见，“于9533米水深处首次发现密集化能合成群落”这一事实激发了科考队员深潜调查的热情，他们在随后多次深潜调查中发现海沟底部化能合成群落是广泛分布的，进而提出了“全球性化能生物走廊”的假说。换言之，“在9533米水深处首次发现了密集的化能合成群落”这一点尚不足以支持杜梦然团队提出“全球性化能生物走廊”假说，所以C项表述不恰当。
D项列举了材料二中的多项数据，认为这些数据体现出严谨的科学态度。列数字是常用的说明方法，材料二节选的部分虽然短，但在六处涉及数据统计的地方均给出了详细的数据信息，甚至具体到某一潜次的序号，可见作为一篇发表在国际权威科技刊物的论文，其行文十分严谨和周密，该项表述正确。
【试题】
3.材料一是一篇新闻作品，下列对其写作特点的分析，最恰当的一项是
A.从杜梦然入选“《自然》年度十大人物”切入，聚焦于她的言行事迹，尤其注意引用她的话，写出了她对深渊探索事业的热爱。
B.第一段从“晕船”讲起，包含了何时、何地、何人、何故等新闻要素，有很强的现场感，也让读者了解到深渊科考的艰辛。
C.文学性较强，并不追求展示新闻事件的来龙去脉，而是截取2024年那次令杜梦然难忘的深潜经历，给予集中刻画。
D.以杜梦然团队的科研成就为例，辩证地讨论了科学精神的内涵，显现新闻时效性的同时，又有议论性文章的特点。
【参考答案】A
【考查目标】
本题考查考生的阅读理解能力，获取信息、处理信息、应用信息的能力，检测考生能否合理地调动、组织各种与新闻文体相关的知识，对文本的特点作出审慎的判断。
【试题分析】
本题要求考生对材料一的体裁和写作特点进行分析判断。
材料一是一篇较为典型的人物通讯，围绕杜梦然深渊科考的事迹、言行展开，多处引用她本人的原话，写出了这位年轻科学家对科学事业的热爱。因此A项表述恰当。
材料一第一段引出了杜梦然入选《自然》年度人物的事实，虽然该段中出现了“今天”“晕船”等词语，但具体的信息指向并不明确，并未指明“何时”“何地”。因此B项表述不恰当。
C项将材料一的体裁误判为新闻特写。新闻特写以形象化的描写为主要表现手段，截取新闻事件中最有价值、最生动感人、最富有特征的片段或部分予以放大，重视运用形象思维，采取多种文学手法。材料一与之不符。因此C项表述不恰当。
D项将材料一的体裁误判为新闻评论。新闻评论兼具议论性文章的特点和新闻作品的属性，既有事实又有观点。材料一与之不符，且材料一刊出的日期距离《自然》杂志公布2025年度十大人物已有六天，“显现新闻时效性”的说法也较为勉强。因此D项表述不恰当。
【试题亮点】
试题设计着眼于考生对新闻文体的把握，考查考生对消息、通讯、新闻特写、新闻评论等常见新闻文体的知识储备，体现了教考衔接，也引导考生关注社会生活和时代变化，关注我国科技进步，学习和弘扬科学家精神。
【试题】
4.中国深渊科考已开始转向“领跑”,这体现在哪些方面?请根据材料概括。
【参考答案】
①技术领先，拥有全海深载人潜水设备；②科研成果丰硕，获得国际声誉；③工作高效，潜次密集，每一潜次采集的样本丰富；④牵头“全球深渊探索计划”,开启全球合作新篇章，吸引外国科学家参与。
【考查目标】
本题考查考生的阅读理解能力、信息整理能力、归纳概括能力和语言表达能力，着重于根据问题，合理地调动、组织各种相关信息，用简明准确的语言进行适切表达的能力。
【试题分析】
材料一多处谈到中国深渊科考取得的实绩，其中一些可以证明中国深渊科考已经由“跟跑”转向了“领跑”。其一，杜梦然团队能够下潜至9000多米的深渊，需要依托高科技的潜水器，如材料二提到的“全海深载人潜水器‘奋斗者’号”,杜梦然还谈到“深渊科考是一个科学与工程紧密结合的领域”,可见工程技术领域的突破是科考探索的保障条件。其二，杜梦然本人人选《自然》年度十大人物，团队的论文在《自然》发表，说明中国深渊科考的科研成果产生了国际影响。其三，中国深渊科考团队在普伊斯哥海沟“高效完成了潜水器的布放和回收，创造了75小时5潜次的中国载人深潜新纪录”,杜梦然还提到“我们一个潜次带回的高质量样本，他们可能花一个星期、一个月都拿不到”,这些都可证明中国科考团队工作效率之高。其四，曾经，中国深渊科考要申请国外的航次，跟着外国人跑，但现在是越来越多的外国科学家开始“追着我们跑”,而且“全球深渊探索计划”这一国际大科学计划由中国科学院深海科学与工程研究所牵头，充分说明了中国深渊科考走在了国际前列。本题需要考生充分阅读材料并提炼信息。
【试题亮点】
本题的设问促发学生思考我国深渊科考为何能从“跟跑”转向“领跑”,通过对“领跑”事例的总结概括，激发学生的爱国热情，引导学生投身科学研究事业，为实现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强、建设科技强国努力奋斗。
【试题】
5.某科技馆志愿者获得采访中国深渊科考团队的机会，采访话题围绕“全球深渊探索计划”展开，志愿者提出的第一个问题是“计划的缘起与宗旨是什么”。请根据材料，再提出两个问题，并分别阐明提问的理由。
【参考答案】
示例一：
问题：①“全球深渊探索计划”中，中国科学家主要承担什么工作?②“全球性化能生物走廊”的假说是否已经得到证实?
理由：①该计划由中国科学家团队牵头负责，所以引出此问题；②这一假说是中国科学家提出的，随着探索计划的实施，外界会关注假说是否已经得到证实。
示例二：
问题：①“全球深渊探索计划”目前进展如何?②在探索中有哪些重要的发现?
理由：①该计划已获批准，所以引出对项目进度的关切；②之前的深渊探索，刷新了人类对海洋生命的认识，随着探索计划的实施，外界会关注有哪些重要的新发现。
【考查目标】
本题重在考查考生的科学思维素养水平，考查考生的信息整理能力、信息转化能力、思维认知能力和语言表达能力，着重考查考生利用所获知的信息，秉持科学态度，运用严谨的理性思维，发现和提出新问题的能力。
【试题分析】
本题给出了一个具体的情境，要求学生以科技馆志愿者的身份围绕“全球深渊探索计划”提出两个问题。题干中已经给出了第一个问题，这意味着要周全地回答本题，需要综合理解、领会两则材料的主旨，并紧密联系第一个问题的指向，作出延伸性的提问，而不应漫无边际地泛泛展开。
材料一提到，“全球深渊探索计划”是由中国科学院深海科学与工程研究所牵头、获得联合国有关机构批准的国际大科学计划，标志着中国深渊科考“开启全球合作新篇章”。这些信息给提问者留下了很多话题空间，如“中国科研机构作为牵头单位，意味着中国科学团队在项目实施中担当重要的角色，那具体承担和执行什么任务呢?”“杜梦然团队此前提出的‘全球性化能生物走廊’假说，是否是‘全球深渊探索计划’关注的课题?”“在探索中有没有新的发现?”“‘全球深渊探索计划’既然已获批准并进行了半年的时间，这半年来实施的进度如何?”……本题鼓励学生认真思考，用开放性、创新性的思维方式应对问题情境，不设固定答案，而是给出相关的示例，只要提问和理由言之成理，就可以获得相应的分数。
【试题亮点】
在人工智能时代，好的提问能力意味着定义问题边界、引导创新方向、预判偏见与局限的核心能力，是人类独有的好奇心、批判性思维、问题意识和价值判断的显现，是区分被动接受信息还是主动创新利用的关键，“会问”有时比“会答”更重要。本题据此设计，体现了与时俱进的命题思路。
【试题出处】2026年高考语文全国I卷阅读Ⅱ第6～9题
【总体分析】
阅读Ⅱ的试题材料，节选自俄国作家列夫·托尔斯泰(1828—1910)的经典名作《安娜·卡列宁娜》(又译《安娜·卡列尼娜》)。托尔斯泰是中学生最为熟悉的外国作家之一。统编语文教材八年级上册第二单元中，鲁迅《藤野先生》几次提及托尔斯泰，显示了当时托尔斯泰的巨大影响力，课文也特意给出了相关注释。统编语文教材七年级下册第一单元收入了茨威格《列夫·托尔斯泰》,在这篇画像式人物传记里，学生不仅“认识”了这位大胡子俄国人，也开始了解他作为作家的“天才灵魂”与犀利眼光。统编语文教材选择性必修上册第三单元收入了托尔斯泰的《复活(节选)》。学生通过这篇课文，不仅领略了托尔斯泰的文学才华与深刻思想，还学习到经典现实主义小说的一些基本特点，以及阅读这类小说的一些方法，如课后“学习提示”中提到的，“透过场面、情节，探究小说的思想主旨”,“通过语言、动作、心理等方面的精妙描写”来刻画人物等。
《安娜·卡列宁娜》创作于19世纪70年代，通常被视为托尔斯泰的转折之作，即他的创作偏好由历史题材(代表作品《战争与和平》)转向现实题材，同时也将他本人这一时期的精神危机记录在他的小说创作中。《安娜·卡列宁娜》不仅写了贵族妇女安娜的爱情悲剧，也大量讨论了当时俄国的社会思潮，表现在小说中，就是沿着安娜线索与列文线索交互展现俄国的城市与乡村生活。据托尔斯泰生前的私人秘书尼·尼·古谢夫对《安娜·卡列宁娜》多个稿样、数千页手稿的研究，托尔斯泰关于作品的基本构思曾数次变更，列文这一线索迟至第四个稿样才初露端倪；但正是列文线索的出现，才使得整部小说的文学及思想框架得以真正确立。表面看来，这两条线索似乎是并不相交的平行线索。事实上，当小说刚出版时，就有批评者指出这一问题，并因此质疑作者建构小说的能力。对此，托尔斯泰作出了明确反驳，他认为，这两条线索恰恰是最合乎长篇小说“建筑术”的，就像精美的拱桥势必有着精心设计的、不易觉察的接合点一样，《安娜·卡列宁娜》的“接合点”不是在情节上，不是在人物的关系(相识)上，而是在内部联系上。这个“内部联系”指的就是思想意识的联系，因为无论是安娜还是列文，都承载着托尔斯泰关于家庭、宗教、道德、社会等的全面思考，列文这个人物，还是托尔斯泰本人的自传式人物，列文的农村生活、农场改革，乃至情感变化与思想困惑，都是托尔斯泰本人的经验，甚至列文结婚过程的诸多细节，也都来自托尔斯泰本人的真实生活。
试题选择“列文割草”的一节作为材料，希望帮助中学生继续走近托尔斯泰。试题材料出自周扬、谢素台译《安娜·卡列宁娜》第三部第4节，第9题文段出自第5节，均因命题需要作了少量删改。标题为命题者所加。
【试题材料】
割草[注][俄]列夫·托尔斯泰
列文是这样喜欢割草工作，今年春初以来，他就计划着整天和农民们一道去割草。他哥哥谢尔盖·伊万诺维奇到来以后，他就踌躇起来。整天丢下哥哥一个人，他于心不安，又怕哥哥会为这事取笑他。但是当他走过草场，回想起割草的印象，他几乎就决定要去割草了。在和哥哥激烈辩论之后，他又想到这个主意。
“我需要体力活动，要不然，我的性情一定会变坏了。”他想，于是他下定决心去割草，不管在他哥哥或是农民面前他会感到多么局促不安。
傍晚，列文走到账房，派人到各村去召集明天的割草人手。
“请把我的镳刀拿给季特，叫他磨好了明天给我，我也许要亲自去割草哩。”他说，竭力装得很安详的样子。
①管家微微一笑，说：“好的，老爷。”
晚上喝茶的时候列文对他哥哥说：“我看天气好起来了，明天我要开始割草了。”
②“我很喜欢这种田间劳动。”谢尔盖·伊万诺维奇说。
“我非常喜欢。明天我想要割一整天。”
谢尔盖·伊万诺维奇抬起头来，“你是什么意思?像农民一样，从早到晚吗?”
“是的，这是很愉快的。”列文说。
“可是，农民们怎样看呢?他们一定会笑他们的主人是个怪物吧。”
“不，我不这样想；人们无暇想到这些。”
“但是你吃午饭怎么办呢?把你的红葡萄酒和烤火鸡送到那里未免有点尴尬吧。”
“中午休息时我回来一趟就是了。”
第二天早晨列文起得比平常早，但是他为了安排农场上的事耽搁了一会儿，当他到草场的时候,割草人已经在割第二排了。
他们在草场上高低不平的低处慢慢地刈割，列文认出了几个。这里，穿着白色长衬衫的叶尔米尔老头弯着腰在挥着镰刀；那里，曾经做过列文马车夫的年轻小伙子瓦西卡把一排排的草一扫而光。还有季特，列文割草的师傅，一个瘦小的农民。他在顶前面，大刀阔斧地割着，好像是在舞弄着镰刀一样。
列文把马系在路旁，走到季特面前，季特从灌木丛里取出第二把镰刀，递给他。
“磨好了，老爷；它像剃刀一样，自己会割哩。”季特说，带着微笑脱下帽子，把镰刀交给他。
列文接了镰刀，试了试。割草的人们割完了一排，流着汗，愉快地、一个跟一个地走到路上来，微笑着和主人打招呼。③他们都盯着他，但是没有人开口，直到一个身穿羊毛短衫的老头向他说话。
“当心，老爷，可不要掉队啊!”他说，列文听到割草的人们中间压抑住的笑声。
“我竭力不掉队就是了。”他说，站在季特背后，等待着开始割的时间。
季特让出地方，列文就在他背后开始了。路边的草是短而坚韧的，列文被那么多眼睛注视着，弄得很狼狈，虽然他使劲挥动着镰刀。他听到背后议论的声音：
“镰刀把太高了，你看他的腰弯成那样。”有人说。
“不要紧，他会顺手的，”老头子说，“他开了头了……”
草渐渐柔软了，听着他们的话，列文没有回答，跟着季特，尽力割得好一点。他们前进了一百步。季特没有停步，也没有露出丝毫疲惫的样子；但是列文已经开始担心自己要支持不下去了，他是这样地疲倦。
他一面挥动着镰刀，一面感觉到他的气力已经使尽了。正在这时，季特停下了，弯下腰拾起一把草，擦净他的镰刀，开始磨刀。列文伸直了腰，深深地舒了一口气，向四周望了一眼。季特磨快了自己的和列文的镰刀，他们又继续前进。
第二次还是一样。季特连续挥着镰刀没有停过，列文跟着他，竭力想不落在后面，他感觉到所有力气都用尽了，④但是正在这个时候，季特又停下来磨镰刀。
就这样他们割完了第一排。列文在他刈割的那块地面上走回来，这时候，尽管汗流满面，从鼻子上滴下，他的脊背湿透得好像浸在水里一样，他还是感到非常愉快。特别使他高兴的是现在他知道他支持得了。
只有一件事使他扫兴，就是他那一排割得不好。“我要少动胳膊，多用整个身子。”他想，拿季特那看去像切齐了的一排，和自己那满地是草、参差不齐的一排比较着。
往后几排就容易些了，但是列文还得使出全部力量才不至于落在农民后面。他什么也不想，耳朵里只听见鎌刀的飕飕声，眼前只看见季特渐渐远去的挺直的姿态，刈割了草的一片半圆形草地，在镰刀前面慢慢地像波浪一样倒下的青草和花穗，以及前面可以休息的终点。
突然，他感到他的热汗淋漓的肩膊上有一种愉快的凉爽感觉。他仰望了一下天空。阴沉的、低垂的乌云密布了，大颗的雨点落下来。有的农民走去拿上衣穿上；有的农民，正如列文自己一样，只耸耸肩，享受着愉快的凉意。
割完一排，又割一排。列文完全失去了时间观念，此刻天色是早是晚完全不知道了。他的工作开始发生了一种使他非常高兴的变化。在劳动中竟有这样的时刻，他忘记了他在做什么,一切他都觉得轻松自如了，在这样的时候，他那一排就割得差不多和季特的一样整齐出色了。但是他一想到他在做什么,而且开始竭力要做得好一些，他就立刻感觉到劳动很吃力，而那一排也就割得不好了。
又割了一排的时候，季特停下了，走到那老头跟前，低声对他说了句什么。两人都望了望天。“他们在谈什么呢，为什么他们不接着割下去?”列文想，没有想到农民们已经刈割了四个多钟头没有休息，现在是他们吃早饭的时候了。
“吃早饭的时候了，老爷。”那老头子说。
“已经是时候了吗?好的，那么吃早饭吧。”
列文把镰刀交给季特，就和正要到放上衣的地方去拿面包的农民们一道，穿过一片被雨微微淋湿的刈割了的草地，向他的马走去。这时他才想到，雨淋湿了他的干草。
“干草会给糟蹋掉呢。”他说。
“不会的，老爷；雨天割草晴天收嘛!”那老头子说。
列文解下马缰，骑马回家去喝咖啡。
谢尔盖·伊万诺维奇刚刚起来。列文喝完咖啡又回草场去了，而谢尔盖·伊万诺维奇还没有来得及穿好衣服走进餐室。
(周扬、谢素台译，有删改)
[注]本文节选自长篇小说《安娜·卡列宁娜》。文中列文是拥有田产、思想进步的贵族，他哥哥谢尔盖·伊万诺维奇是位学者。
【试题】
6.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A.文本开头部分描写列文决心去割草的复杂心理过程，凸显列文亲自割草这事在他身处的环境中并不寻常。
B.文本既细致地写出了列文的内心活动，同时又呈现了与列文个人生活相关的社会图景，气象开阔。
C.结尾一笔写列文和哥哥在同一个早上迥然不同的生活情形，这一细节呈现出兄弟二人不同的思想倾向。
D.列文奋力而忘我地割草，这一情节显示出他与《复活》中的聂赫留朵夫一样，都对底层人民怀有深深的忏悔感。
【参考答案】D
【考查目标】
本题考查考生对文学作品主题、细节、人物形象塑造等的理解，以及考生对统编教材中课文的掌握。
【试题分析】
本题着眼于阅读文学作品，尤其是现实主义小说作品的普遍性方法进行设计，比如关注心理描写、细节描写，关注人物形象塑造与主题的关联，注重对思想内容与艺术风格的整体把握等。
A项见于文本的开头部分。试题材料选取的部分，具有较为完整的情节，呈现了列文对割草从踌躇、不安到全心投入的过程，能够使考生领会人物形象如何在情节推进中得以发展，且笔触优美从容，便于考生理解和鉴赏。开头部分文字不多，却已经曲曲折折地写出了列文的心理。考生并不知晓前文，不了解列文以前“割草的印象”是什么,也不知道兄弟俩为什么“激烈辩论”,但把这个开头读下来，根据列文的“踌躇”、“于心不安”、怕被哥哥“取笑”,到“几乎就决定”“下定决心”等心理活动，仍然能判断出来，在列文身处的环境中，亲自割草并不是一件说干就干的寻常事。A项表述正确。
B项考查对文本主体部分的整体感知。文本情节比较简单，就是列文在一个早晨去割草，但读下来的整体感受则是非常丰富的。在两千字的篇幅里，列文之外，还出现了哥哥谢尔盖·伊万诺维奇、管家、割草的农民们，而且每个人似乎都随身“携带”着他们各自的生活：哥哥的话显示出他的贵族式闲适，与列文在思想观念上有所不同；管家只“微微一笑”,回答了列文的吩咐，却显得意味深长；身材瘦小的季特是割草的好把式，割草过程中始终留意着列文；更多割草的农民只在列文的目光里一闪而过，但他们与作为地主老爷的列文之间似乎又有着亲疏不一的关系；要吃早饭了，农民去取面包，列文与他们擦身而过，骑马回家喝咖啡……文本在“列文割草”这一核心情节之外，还隐约地展现着一层更广阔的社会图景。B项表述正确。另外，考生如果调动自己对托尔斯泰作品的基本认知，也应该能作出正确的判断。
C项考查对结尾的理解。文本的写作是首尾照应的，文本开头就出现了兄弟二人关于“像农民一样”的那种生活的分歧；结尾则将这种分歧具象化地呈现出来。列文割了四个多小时的草，回家匆忙喝过咖啡继续返回草场，而哥哥懒洋洋慢吞吞地刚刚起来。比起前文描写列文割草的多而详尽的段落，结尾这个小段落只是快速勾画的一笔，还带有一点戏谑的喜剧色彩，但这一笔却将兄弟二人的不同思想倾向鲜明地表达出来。无论是从文本的结构来说，还是从托尔斯泰长于以细节塑造人物性格与思想的手法来说，抑或是从经典现实主义的基本创作原则来说，这一笔无疑是精心为之的。C项表述正确。
D项关联了统编语文教材选择性必修上册《复活(节选)》。托尔斯泰的好几部作品的主人公都以“聂赫留朵夫”命名，他们是托尔斯泰“一部分自我的化身”。在这一点上，《复活》中的聂赫留朵夫同列文是一样的，但却并不能说明二者是完全一致的。《复活》中的聂赫留朵夫的确对以玛丝洛娃为代表的底层人民怀有深深的忏悔感，而列文对农民的态度并不如此。从列文与哥哥的对话、列文对割草劳动的渴望、列文割草时的举动与感受来看，他对农民及其生活怀有的更多是尊重与认同，“深深的忏悔感”无任何依据。D项表述不正确。
【试题亮点】
本题关联统编教材，要求考生将课堂所学迁移运用到相关文学作品的阅读中，丰富对文学作品的理解。
【试题】
7.关于文中画横线的语句，下列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
A.句①,管家“微微一笑”,说明他对列文的含糊其词和故作安详有自己的领会。
B.句②,谢尔盖·伊万诺维奇的话表明他把田间劳动看作一种田园生活趣味。
C.句③,农民们“没有人开口”,以此表达他们对主人前来割草一事无言的抗议。
D.句④,季特适时磨镰刀，说明他一直留意列文的进度，照顾列文的面子和体力。
【参考答案】C
【考查目标】
本题考查考生对文学作品中细节描写、人物形象及心理的鉴赏分析。
【试题分析】
如前所述，文本虽然只是原文中的一小节，但仍然呈现出开阔的气象，围绕着割草呈现出来的列文的个人生活，是乡间社会生活的一角。因此，本题关注“列文周边”,将对他身边不同人物的分析设为选项，既考查考生阅读文学作品时对细节描写与人物形象的把握，也帮助考生从更细致的角度理解列文这一主要人物形象。
A项选取的人物是管家。列文吩咐自己的管家做事，但好像并不自然，他的话含含糊糊，如“我也许要亲自去割草哩”,他的神情扭扭捏捏，如“竭力装得很安详的样子”。管家对此的反应是“微微一笑”,恭敬地回答“好的，老爷”。照常理来说，管家只须回应主人的吩咐即可，“微微一笑”这种神情描写是多余的。这个“微微一笑”正反映出管家因列文言行而产生的内心活动。A项表述正确。
B项选取的人物是列文的哥哥。列文与哥哥之间的对话不少，分别用以刻画兄弟二人的不同性格特征，画线这一句很能表现哥哥的思想性情。“我很喜欢这种田间劳动”是句诚恳的真话，反映的是一种真实的思想情感。而结合下文，尤其是哥哥对列文打算“像农民一样”从早到晚割草的大为诧异，考生就能够意识到哥哥的“喜欢”虽然也是真的“喜欢”,但同列文的“喜欢”是大相径庭的，哥哥喜欢的不是亲自下田劳作，而是欣赏“田间劳动”这道乡村才有的“风景”,将其视为一种怡人的田园生活趣味。B项表述正确。
C项选取的人物是割草的农民。关于列文与农民的关系，前文已有较多论述，考生通过“愉快地”“微笑着和主人打招呼”,很容易判断出C项表述不正确。这个选项的设置，就是要求考生阅读文本，不要主观臆断。另外，这个选项还有一点延展意味，即提醒考生关注列文与割草农民之间的情感传达。人与人之间的情感，并不是僵硬的，哪怕在一个短短的时间里，也会发生很多细微的变化；尤其是在劳动与协作中形成的情感关系，其双向传达与变化更是极为动人的。理解这一点，对第9题的作答也很有帮助。
D项选取的人物是列文割草的师傅季特。文本中着墨最多的两个农民，一个是老头子，一个是季特。比较而言，老头子更爱说笑，季特则言语不多，但他在列文割草过程中，却仿佛无所不在，又无所不知。作为一个割草的熟手和列文割草时的引领者，他保持着一个列文勉力能跟得上的速度，而当列文的体力到了临界值的时候，他又似乎背后长了眼睛，会适时停下来磨镰刀，以便让列文有一个喘息的片刻。他这样做，不会让列文觉得“局促不安”,也不像谢尔盖·伊万诺维奇所说的那样把主人视为“怪物”,并且他的态度不同于管家的“微微一笑”,不同于老头子同列文开玩笑，而是有着自己独特而鲜明的个性特点。将农民作为一个个具体的人而不是一个笼统的群体来描写，体现了作家对农民的尊重。D项表述正确。
【试题】
8.文中画波浪线的段落描写列文割草，读来令人感同身受。请结合文本谈谈这种真切感是如何表达出来的。
【参考答案】
①文段紧贴着列文的感受进行沉浸式描写，大量写他“只听见”“只看见”“忘记”“想到”“感觉到”等直接传达身心感觉的句子；②文段描写列文在割草不同阶段的不同感受、不同状态，如失去时间观念、在忘我状态下轻松自如、刻意想做好时反觉吃力等，复现了劳动过程中的真实经验。
【考查目标】
本题考查考生的审美感知能力，以及对文段进行具体解读与鉴赏的能力。
【试题分析】
有些同学在对文学作品进行分析鉴赏时，会调用不少概念甚至术语，譬如“使用比喻使人物形象更生动”“运用排比使气势宏大”“采用限制性视角使讲述更真实”等。这些说法或许不错，但都太过泛泛，倘若只是“沾边套用”,而不是落实到具体的文字表述、特定的表现对象上，那就不能形成有效的分析鉴赏。
文本描写列文割草，从打算割草到早饭时暂停回家，整个过程比较完整。具体到割草环节，从握住镰刀开始动手到进人忘我状态，情态也多有起伏。文中画波浪线的三个段落，正是对列文割完一排草后建立了自信、在随后的刈割中渐人佳境的劳动状态的持续描写。这几段描写极为精彩，能紧紧抓住读者的心，只要认真读下来，考生就能够产生感同身受的阅读体验。那么,如何分析这种阅读感受的来源呢?换言之，这几段文字是通过怎样的描写形成艺术感染力的呢?
先来读一下这三个自然段。第一段，写列文在奋力跟上割草的节奏，“他什么也不想，耳朵里只听见……,眼前只看见……”。第二段，写列文意识到下雨了，"突然，他感到……一种愉快的凉爽感觉。他仰望了一下天空。……有的农民……；有的农民……”。第三段，写列文割草时那一个个奇妙的瞬间，“……列文完全失去了时间观念，……在劳动中竟有这样的时刻，他忘记了他在做什么,一切他都觉得……。但是他一想到……,他就立刻感觉到……”。也就是说，这三段几乎全是由描写列文身心感受的句子构成，紧贴着列文的感受进行了沉浸式描写，将读者“裹进”列文的感官世界里，看列文所看，听列文所听，感列文所感，以阅读文字的方式同列文一起割草。这就是参考答案给出的第一点分析，即“沉浸式描写”。如果考生对托尔斯泰的作品有一定阅读，就会意识到，这种紧贴在场人物展开特定描写的方法，是托尔斯泰喜爱并擅长的。比如，在列文与哥哥同车驰过农场时，托尔斯泰会特意点出，同一片景物，在兄弟二人眼中的面貌和意义全然不同。他写道：“谢尔盖·伊万诺维奇一路赞赏着枝叶繁茂的树林之美，向他弟弟时而指着一棵背荫那边显得非常黑暗、缀满黄色托叶、含苞欲放的老菩提树，时而指着像绿宝石一般闪烁着的、今年新生的幼树嫩芽。”然而列文则完全无法跟从哥哥的眼光，“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高地上休耕地的景象吸住了，休耕地里有的地方被草渲染成了黄色，有的地方被践踏和被犁沟割裂，有的地方点缀着成堆的肥料，有的地方翻耕过了……”。这也就是茨威格《列夫·托尔斯泰》中引用的高尔基的话，“托尔斯泰这对眼睛里有一百只眼珠”。
除了紧贴人物的沉浸式描写之外，这三段文字还采用了其他产生“感同身受”文学效果的描写方法吗?再把三个段落放在一起看，虽然三个段落都在写列文的感受，但侧重点是不同的。这三个段落分别描写了割草不同阶段的不同感受，从“什么也不想”地竭力跟上，到淋雨后身体的舒爽，再到“完全失去了时间观念”的忘我状态，采用了一种过程性的描写方式，将列文四个多小时割草过程中的不同感受、不同状态提取出来，再按顺序加以描写，尤其是第三段描述的“在劳动中竟有这样的时刻”,即在忘我状态下能够轻松自如、刻意想做好时反觉吃力的那种特殊感受，非有过劳动的肌肉记忆难以道出，可以说是复现了劳动过程中的真实经验。这是参考答案给出的第二点分析，即“过程性描写”。
【试题亮点】
通过阅读与作答，突出强调劳动的感召力，让考生能够在感受文学的审美愉悦性的同时，感受到劳动的创造之美、劳动对精神与思想的塑造功能。
【试题】
9.原著中，列文早饭后回到草场继续割草，直到午饭时辰。下面就是吃午饭的场景描写，请结合对文本的阅读理解，在括号处补写出一段文字，要求写出列文的举动和心理，衔接自然，字数在60～100字之间。
农民们集合了——从远处来的聚在大车下面，近的聚在铺着草的柳树下面。
列文在他们旁边坐下；他不想走开了。
在主人面前感到拘束的心情早已消失了。农民们预备午餐。老头子把一片面包捏碎，放进碗里，用匙柄捣烂，从罐子里倒些水在上面，再捏一些面包进去，撒上一点盐。
“哦，老爷，尝尝我的面包渣汤吧。”
这面包渣汤是这么甘美，竞使列文放弃了回家吃饭的念头。他和老头子一道吃着，(）
【参考答案】
原文：
同他谈起家常来，发生了浓厚的兴趣，并且把自己的家事和能够引起老头子兴趣的一切情况都告诉他。他觉得自己对这老人比对自己哥哥还亲，并由于自己对这个人产生的温情不禁微笑起来。
示例：
他觉得自己很喜欢那些粗面包里粮食的颗粒感。他望向四周，并没有看见季特，而大车下面几个农民和他们送饭来的妻子不知道为着什么缘故爆发出一阵笑声，他也禁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考查目标】
读写结合，考查考生对文学作品艺术风格的感知、把握能力，以及文学写作能力。
【试题分析】
本题是试卷阅读试题中的创新题型，要求考生在阅读理解文学文本的基础上，完成规定的补写。题型虽新，这种语文学习方式却是极为常见的，同学们在学习生活中，一定完成过许多续写任务。续写是一种非常好的写作练习，可以运用在各种文体中，锻炼同学们的文学想象力和文字表述力，所以统编语文教材设计了对《皇帝的新装》的续写、对新诗的续写、对鲁迅小说《故乡》的续写、对莫泊桑小说《我的叔叔于勒》的续写等。续写也是一种文学阅读能力的训练，因为好的续写在发挥想象力的同时，也往往需要与原文风格匹配，这就要求对原文的思想内容和艺术特征有相当的理解。当然，这种具有风格针对性的续写练习，可以从文学阅读的某个特定层面上进行。比如，统编语文教材九年级下册“名著导读”中，建议同学们选取《儒林外史》中某个人物来续写他的故事，并提示“《儒林外史》特别善于通过富有意味的细节来塑造人物，揭示主题，尝试在自己的写作中学习这种笔法”。“通过富有意味的细节来塑造人物”就是从阅读中获取理解路径，再将其运用到续写中，使得读与写真正结合，一举两得。
本题的设计即由此出发，是一个读写结合的试题。考虑到试题材料、试题类型和试卷构成，本题所要求的“补写”,仅是一个百字之内的“迷你”续写，并在题干中给出了明确的要求，补写必然是基于阅读理解的。
本题所给文段，出自原著第三部第5节，即试题材料的后续部分。列文早饭后返回草场继续割草，原著仍然用了较大篇幅继续描写他割草的体验。列文割草的技术越发娴熟，故而这部分特别写出了列文所体会到的“无意识状态的瞬间”,在忘我劳动中获得的“幸福的瞬间”,列文再次失去时间观念，直到午饭时分。本题文段即出现在这里，列文的情感变化也出现在这里。割草之前，哥哥曾问列文怎么吃午饭，因为如果把“红葡萄酒和烤火鸡”这样丰美的午餐送到地头去吃，显然是令人“尴尬”的，列文不假思索地回答他会回家吃。早饭时候，列文的确是骑马回家喝咖啡的。到了午饭时间，农民们三三两两聚集起来准备吃他们简陋的午餐，列文改了主意，“列文在他们旁边坐下；他不想走开了”。因为在这个时刻，在经过了长时间的共同劳动后，他同农民们的情感已经发生了变化，他的局促生疏，农民们的拘束，都已经消失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亲密起来。当老头子制作了面包渣汤捧给列文时，他马上喝了起来，感到这汤是如此甘美，并开始与农民们一道吃这顿田间午餐。“他和老头子一道吃着”,接下来会怎样呢?试题要求从这里开始补写。题干中给出了补写的基本方式，也就是沿着文本原有的叙述方式，即从人物举动和心理两方面人手来写；字数限定在60～100字之间，大致就是两句话。这两个要求都不难，有一定难度的要求是“衔接自然”。首先，要注意衔接上文，接着“他和老头子一道吃着”往下写，写列文的举动和心理。考生需要意识到的是，这里的“举动和心理”要有指向性，即要延续上文那种情感的抒发，指向列文此时的情感状态，从而完成列文的情感表现与传达。其次，这个衔接要“自然”,即要在文风上同前文基本一致。
首先看一下托尔斯泰的原文。列文同老头子边吃边聊，谈兴甚高，不仅聊到自己的家事，还聊起他认为能够引发老头子兴趣的事情。他感觉自己同老头子之间的亲密感甚至已经超过了同哥哥的亲情，而这一感受也使列文感到真切的愉快。在这里，我们再一次感受到托尔斯泰文笔中的细腻深刻，他通过列文对于那种“温情”的体味，传神地写出了列文与农民之间的融洽感。参考答案给出的示例，重在切合试题要求，有举动(列文品尝面包、望向四周、露出微笑),有心理(品尝面包的愉快、听到农民们的笑声受到感染)；在语言风格上，有意模仿原文常用的长句子；另外，关联到农民们聚集的“大车下面”,设计了列文望向四周寻找师傅季特的动作细节，使补写同原文有所交织。
本题仍然延续高考语文全国卷阅读题近年的做法，强调给定条件下的开放，鼓励考生的个性作答，同时也希望广大考生意识到，好的个性作答的前提是文学素养的积累。试题的要求与补写示例，都体现了补写的不同层级：有基础层级，如内容、字数须达标；也有发展层级，即能够顺承前文列文的情感与心理发展轨迹，表现列文劳动之后的愉快心情、与农民之间的融洽感等；还有素养层级，即能够与原文风格基本一致，能自然地关联原文等。发展层级和素养层级是文学阅读理解硬实力的体现，绝非机械刷题能够练就，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养成，需要考生注重课内外的学习与积累。
【试题亮点】
创新试题设置，呼应统编教材中的续写练习，注重教考结合；呼应课标中“审美鉴赏与创造”的核心素养要求，将对文学作品的鉴赏分析与相应的文学写作有机结合；鼓励考生注重文学素养与阅读积累，鼓励考生个性化答题。
试题也发挥了经典文学作品的涵泳育人功能，让考生不仅体会到劳动的创造之美，更体会到劳动中建立起来的情感之动人。
【试题出处】2026年高考语文全国I卷阅读Ⅲ第10～14题
【总体分析】
本试题材料为组合文本，由四部分组成，分别选自《史记·滑稽列传》《左传·襄公三十一年》《吕氏春秋·具备》和《淮南子·人间训》。
材料一节选自《史记·滑稽列传》,版本依据为中华书局1982年版。《史记》是考生比较熟悉的正史，统编语文教材中多篇课文选自《史记》,如《屈原列传》节选自《史记·屈原贾生列传》,《鸿门宴》节选自《史记·项羽本纪》等。《滑稽列传》是《史记》中比较特殊的一个篇章，为褚少孙补撰。材料一对子产、子贱、西门豹三位历史人物的政绩进行了评价，可视为整个材料组合的总纲。
材料二节选自《左传·襄公三十一年》,版本依据为陕西人民出版社2008年版赵生群《春秋左传新注》。材料叙述了子产不毁乡校，听取民意的故事，正与材料一中的“子产治郑，民不能欺”相对应。材料三节选自《吕氏春秋·具备》,版本依据为北京大学出版社2011年版张双棣等《吕氏春秋译注》。材料讲述巫马旗便服考察亶父的所见所感，侧面验证了宓子贱的治理成效，正与材料一中的“子贱治单父，民不忍欺”相对应。材料四节选自《淮南子·人间训》,版本依据为中华书局1998年版何宁《淮南子集释》(新编诸子集成)。材料讲述西门豹治邺与民约信的故事，与材料一中的“西门豹治邺，民不敢欺”相对应。四则材料来自不同典籍，在不影响文献原意的基础上，经过巧妙剪裁、有机串联，内容上相互关联，浑然一体。
在经典中出新，从教材中延伸，这一命题旨趣在本试题中体现得十分明显。司马迁《史记》是考生比较熟悉的经典，《左传》《吕氏春秋》《淮南子》对于考生来说也并不陌生。统编语文教材必修下册《烛之武退秦师》节选自《左传·僖公三十年》,统编语文教材七年级上册《穿井得一人》节选自《吕氏春秋·察传》,统编语文教材必修上册《读书：目的和前提》中提到《吕氏春秋》,统编语文教材必修上册《故都的秋》中“梧桐一叶而天下知秋”语出《淮南子·说山训》。可以说，这些经典典籍名在考生的学习过程中曾反复出现，在高考试题中再次以材料来源的方式呈现，对考生来说，有一种“熟悉的陌生感”,既是教考衔接的延伸，又是稳中出新的体现。
【试题材料】
材料一：
传曰：“子产治郑，民不能欺；子贱治单父，民不忍欺；西门豹治邺，民不敢欺。”三子之才能谁最贤哉?辨治者当能别之。
(节选自《史记·滑稽列传》)
材料二：
郑人游于乡校①,以论执政。然明②谓子产曰：“毁乡校，何如?”子产曰：“何为?夫人朝夕退而游焉，以议执政之善否。其所善者，吾则行之；其所恶者，吾则改之。是吾师也，若之何毁之?我闻忠善以损怨，不闻作威以防怨。岂不遽止?然犹防川，大决所犯，伤人必多，吾不克救也。不如小决使道，不如吾闻而药之也。”然明曰：“蔑也今而后知吾子之信可事也。小人实不才若果行此其郑国实赖之岂唯二三臣?”
(节选自《左传·襄公三十一年》)
材料三：
宓子贱治亶父③。三年，巫马旗短褐衣弊裘而往观化于亶父，见夜渔者，得则舍之。巫马旗问焉，曰：“渔为得也，今子得而舍之，何也?”对曰：“宓子不欲人之取小鱼也。所舍者小鱼也。”巫马旗归，告孔子曰：“宓子之德至矣，使民暗行若有严刑于旁。敢问宓子何以至于此?”孔子曰：“丘尝与之言曰：‘诚乎此者刑乎彼。’宓子必行此术于亶父也。”
(节选自《吕氏春秋·具备》)
材料四：
西门豹治邺，廪无积粟，府无储钱，库无甲兵，官无计会，人数言其过于文侯。文侯身行其县，果若人言。文侯曰：“翟璜任子治邺而大乱。子能道，则可；不能，将加诛于子。”西门豹曰：“臣闻王主富民，霸主富武，亡国富库。今君欲为霸王者也，臣故蓄积于民。君以为不然，臣请升城鼓之，甲兵粟米可立具也。”于是乃升城而鼓之。一鼓，民被甲括矢，操兵弩而出；再鼓，负辇粟而至。文侯曰：“罢之。”西门豹曰：“与民约信，非一日之积也。一举而欺之，后不可复用也。燕常侵魏八城，臣请北击之，以复侵地。”遂举兵击燕，复地而后反。
(节选自《淮南子·人间训》)
[注]①乡校：古代地方学校。②然明：郑大夫蔑的字。③亶父：即单父，春秋时鲁邑。
【试题】
10.材料二画波浪线的部分有三处需要断句，请用铅笔将答题卡上相应位置的答案标号涂黑，每涂对一处给1分，涂黑超过三处不给分。
小人A实不才B若果C行D此E其郑国F实G赖之H岂唯二三臣
【参考答案】BEH
【考查目标】
本题考查考生的文言文断句能力，包括实词的理解、虚词的把握、句式的运用等。
【试题分析】
本题设置A、B、C、D、E、F、G、H八处断句点，限定选三处。考生可通过文句大意、句子语气、常用的实词虚词搭配、句式特点等进行断句。文句大意是：我实在没有能力，如果真按您的想法去做，郑国就有了可靠的保障，岂止我们几个臣子得到好处?对于本句来说，正确理解句中的几个虚词是断句的关键。“若”在文中表假设，可解释为“如果、假如”,如《活板》中的“若止印三二本，未为简易”,《出师表》中的“若有作奸犯科及为忠善者，宜付有司论其刑赏”,《烛之武退秦师》中的“若亡郑而有益于君，敢以烦执事”,“若”都作此解。故第一个断句点应当在B。“其”在文中表示揣测语气，相当于“或许、大概”。故第二处断句点应当在E。“岂唯”在文中表反问，相当于“难道仅仅”,如《五代史伶官传序》中的“岂独伶人也哉?”,“岂独”与此相类。故第三处断句点应当在H。
文言文断句主要考查对文言句式、文句关系的理解，通常学生还需要对古汉语的韵律节奏和古人的表述习惯有所认识。
【试题亮点】
本题综合考查了考生文言文的实词虚词搭配、基本句式和综合语感等方面的素养，相关能力要求在统编教材中均有体现，较好实现了教考衔接；在限定涂黑3处的前提下，考生须反复权衡才能正确作答，较好体现了高考评价体系中以“必备知识、关键能力、学科素养”为考查内容的要求。
【试题】
11.下列对材料中加点的词语及相关内容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
A.善，褒扬，与《鸿门宴》中“素善留侯张良”的“善”用法、意思均相同。
B.药，以……为药，与《赤壁赋》中“侣鱼虾而友麋鹿”的“侣”“友”用法相同。
C.身，亲身、亲自，与《陈涉世家》中“将军身被坚执锐”的“身”意思相同。
D.富，使……富足，与《归去来兮辞》中“眄庭柯以怡颜”的“怡”用法相同。
【参考答案】A
【考查目标】
本题重点考查考生理解文言实词意义及用法的能力。
【试题分析】
A项的“善”,出现在材料二“其所善者，吾则行之”中，意思是“赞美、褒扬”,而统编语文教材必修下册《鸿门宴》中“素善留侯张良”的“善”是“友善、交好”的意思，两者意思不同，故A项表述不正确。
B项的“药”,出现在材料二“不如吾闻而药之也”中，句意是“不如让我听到这些议论，把它作为治政的良药”,“药”本为名词，这里是意动用法，“以……为药”的意思。这是文言文中的常见用法，统编语文教材八年级下册《大道之行也》中的“故人不独亲其亲，不独子其子”的“亲”“子”是“以……为亲”“以……为子”的意思，统编语文教材必修上册《赤壁赋》中“侣鱼虾而友麋鹿”的“侣”“友”是“以……为侣”“以……为友”的意思，故B项表述正确。
C项的“身”,出现在材料四“文侯身行其县”中，句意是“文侯亲自到这个县巡察”,“身”是“亲身、亲自”的意思，统编语文教材九年级下册《陈涉世家》中“将军身被坚执锐”的“身”也是此意，故C项表述正确。
D项的“富”,出现在材料四“臣闻王主富民”中，句意是“我听说施行王道的君主致力于让百姓富足”,“富”本为形容词，这里活用后，带上宾语，表示“使……富足”的意思。统编语文教材八年级下册《小石潭记》中“凄神寒骨”的“凄”“寒”是“使……凄”“使……寒”的意思；统编语文教材选择性必修下册《归去来兮辞》中“眄庭柯以怡颜”的“怡”是“使……愉快”的意思，故D项表述正确。
【试题亮点】
本题注重教考衔接，四个选项都有效勾连统编教材内容，对照语句均来自相应课文，可以引导考生回归教材，回归课堂。考点分布合理，词义、用法均有涉及，能够较好地检测考生的知识掌握情况。
【试题】
12.下列对材料有关内容的概述，不正确的一项是
A.郑国人常常聚在乡校里议论执政，大夫然明建议毁掉乡校，子产认为不仅不能毁掉乡校，而且应把那些议论者作为自己的老师，然明对子产的见解十分佩服。
B.巫马旗感慨于宓子贱治理亶父的成效，并就其原因向孔子请教；孔子表示，自己曾告诫过宓子贱，宓子贱定是按照以诚化民的主张去治理亶父的。
C.西门豹担任邺令时，仓库没有粮食，府库没有储钱，武库没有兵器，官衙没有账目，有人屡次向文侯告状。文侯巡视后，发现情况果真如此。
D.西门豹对文侯表示只要自己登城击鼓就能马上备好武器粮食，两通鼓后果然聚齐所需。文侯见此，免去了西门豹的邺令，改派他领兵去攻打燕国。
【参考答案】D
【考查目标】
本题重点考查考生对材料相关内容的理解能力、归纳能力和综合分析能力。试题按材料顺序设项，考查考生对文段内容的理解与把握。
【试题分析】
A项的相关信息出自材料二。选项概述了子产“不毁乡校”的缘起及见解，其中然明对子产的由衷佩服在他们的对话中有充分体现。选项相关描述与材料二相一致，故A项表述正确。
B项的相关信息出自材料三。巫马旗穿着平民的衣服去亶父暗访，在与渔夫的对话中感受到宓子贱的治理成就。选项概述了巫马旗就宓子贱的治理经验向孔子请教的情形及孔子的回答，其中“以诚化民的主张”对应材料中的“诚乎此者刑乎彼”,意思是“自己内心赤诚，就能在外施行”。选项相关描述与材料三相一致，故B项表述正确。
C项的相关信息出自材料四。西门豹担任邺令时表面松弛，有人据表面情况屡次向文侯举报，文侯亲自巡察后，发现举报情况基本属实。选项相关描述与材料四中“西门豹治邺，廪无积粟，府无储钱，库无甲兵，官无计会，人数言其过于文侯。文侯身行其县，果若人言”相一致，故C项表述正确。
D项的相关信息出自材料四。西门豹登城击鼓，很快聚齐武器粮食，文侯见此，让老百姓回去，西门豹表示不可失信于民，后带兵出征攻打燕国，收复了失地。选项相关描述与材料四不一致，主要错在对“罢之”的理解上，文侯的意思是让百姓解散回去，选项表述为“免去了西门豹的邺令”,并顺承这个错误，把后面的内容理解为“改派他领兵去攻打燕国”。表面上看似很顺，实际上与原文不符。故D项表述不正确。
【试题亮点】
本题考点设置科学，错误项的设置有一定隐蔽性，能有效考查考生的综合理解能力。四个选项描述的均是材料中较为重要的情节，以此作为考查点，可以帮助考生疏通全文文意，整体把握文章主旨。
【试题】
13.把材料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
(1)渔为得也，今子得而舍之，何也?
(2)燕常侵魏八城，臣请北击之，以复侵地。
【参考答案】
(1)捕鱼是为了收获，现在你捕到鱼却又放掉它，为什么呢?
(2)燕国曾经侵占魏国八座城池，请允许我向北攻打它，来收复被侵土地。
【考查目标】
本题重点考查考生对文言文的理解能力、综合把握能力、翻译能力。
【试题分析】
文言文翻译要求整体把握语句在文段中的作用与意义，正确理解具体语境中词语的意思，文句大意理解无误，关键词语翻译准确，注意古今词义的区别，准确把握特定的句式结构，采取直译的方式。
第(1)题，关键词语有“渔”“得”“舍”等。“渔”当作“捕鱼”解，“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的“渔”,《醉翁亭记》中“临溪而渔”的“渔”均作此解。“得”是“获得”的意思，这一义项在中学文言文中常见，《促织》中“冀有万一之得”的“得”、《六国论》中“较秦之所得”的“得”、《大学之道》中“虑而后能得”的“得”都作此解。“舍”为“放弃、舍弃”的意思，《桃花源记》中“便舍船，从口人”的“舍”、《鱼我所欲也》中“舍鱼而取熊掌者也”“舍生而取义者也”的“舍”、《劝学》中“驽马十驾，功在不舍”“锲而不舍，金石可镂”的“舍”均作此解。
第(2)题，关键词语有“常”“请”“复”等。“常”在文中同“尝”,是“曾经”的意思。注意这里如果把“常”解释为“常常”,似乎也勉强可通，但联系上下文可知，西门豹提议时“魏国八城”已被燕国侵占，解释为“常常”是错误的。“请”在文中是敬辞，表示自己愿意做某件事而请求对方允许，可以翻译成“请允许我”。这一用法在中学文言文中常见，如《曹刿论战》中“可以一战。战则请从”的“请”；《鸿门宴》中“张良曰：‘请往谓项伯，言沛公不敢背项王也。’”的“请”,“哙曰：‘此迫矣!臣请人，与之同命。’”的“请”；《〈论语〉十二章》中“颜渊曰：‘回虽不敏，请事斯语矣。’”的“请”；《周亚夫军细柳》中“将军亚夫持兵揖曰：‘介胄之士不拜，请以军礼见。’”的“请”都作此解。“复”在文中是“收复、光复”的意思，《出师表》中“兴复汉室，还于旧都”的“复”与此同义。
【试题亮点】
第(1)题关键词得分点在“渔”“舍”两处，其中“渔”容易与“鱼”混淆；第(2)题关键词得分点在“常”“复”两处，其中“常”容易误解为“常常”。试题难易适中，表面看去不难，但要取得高分也需要较好的文言文素养。
【试题】
14.材料一中说“西门豹治邺，民不敢欺”,你认为材料四能否印证这一说法?请说明理由。
【参考答案】
观点一：能够印证
理由：①西门豹行蓄积于民之政，是要帮助文侯成就王霸之业，离不开令行禁止；②西门豹升城击鼓，百姓立即备好武器粮食而至，正是“民不敢欺”的表现。
观点二：不能印证
理由：①材料中未见西门豹治邺施行重典、威化安民的行为；②西门豹升城击鼓聚集百姓，后又顺势带兵攻打燕国，收复失地，这是西门豹不失信于民的表现，并不能证明“民不敢欺”。
【考查目标】
本题重点考查考生的逻辑思维能力与批判性思维能力，鼓励考生提出自己的见解并阐释理由。考生须在充分理解阅读材料相关内容的基础上，综合分析研判，理顺结论与理由之间的对应关系。
【试题分析】
本题是开放性试题，要求考生就材料一中所说“西门豹治邺，民不敢欺”,判断材料四能否印证这一说法，并说明理由。本题的重点在于考查考生所作结论与理由之间的逻辑关系。观点一是“能够印证”,考生须就材料建构起相应的思维逻辑，所谓民“不欺”就是民服，“民不敢欺”就是威服。从材料中西门豹的话语可以看出，西门豹为文侯谋划的是“霸王”之治，其行“蓄积于民”之政是建立在令行禁止基础上的；西门豹登城击鼓召集百姓，百姓立即备好武器粮食而至，可以理解为百姓已服其威化的表现，故能够印证“民不敢欺”。观点二是“不能印证”,要让百姓威服，须有施行重典、威化安民的相关措施和行为，而材料中未见；西门豹登城击鼓召集百姓，后又带领百姓出征收复失地，从其“与民约信，非一日之积也。一举而欺之，后不可复用也”的话语看，他是想取信于民，也努力去做了，但尚不能印证“民不敢欺”。两种观点均自成逻辑，事理自洽。考生得分的关键不在于回答“能”或“否”,而在于是否能从所给材料中找到足够的证据支持自己的观点。
如果仅从文本本身来看，更容易得出观点二的结论。但是，不排除有部分考生了解西门豹的故事。将已有的文史知识与材料四信息相结合，极可能得出观点一的结论。
【试题亮点】
本题材料选择巧妙，颇具匠心。关于西门豹治邺的故事，考生更为熟悉的是西门豹革除“为河伯娶妇”的陋习，带领百姓兴修水利，用重典治理乱世的事迹，“民不敢欺”的史评也更多建立在此基础上。本试题选择《淮南子·人间训》中西门豹行蓄积于民之政、取信于民的事迹，具备多维阐释空间，为开放性试题的考查奠定了基础，一定程度上拓展了文言文考查的空间。
【试题出处】2026年高考语文全国I卷阅读IV第15～17题
【总体分析】
本试题选取北宋司马光的五律《风》作为阅读材料。司马光(1019—1086),字君实，号迂叟，陕州夏县(今属山西)涑水乡人，世称涑水先生。历仕仁宗、英宗、神宗、哲宗四朝，卒后追封温国公，谥文正。
司马光在文学创作上同样很有成就，诗、词、散文均有佳作传世，其中诗歌创作成就较高。在他的《温国文正司马公文集》中，诗歌占了十四卷，古、近、乐府等各体兼备。本试题所选的《风》，以艺术手法见长，给读者带来独特的审美体验。
【试题材料】
风司马光
陇首红旌急，樽前翠幕重。林端翻远刹，花外转疏钟。
夜寂清机[注]发，春阑别意浓。如何玉琴韵，并欲在青松。
[注]清机：清净的心思。
【试题】
15.下列对这首诗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A.诗中妙用“翻”字，表现远处的庙宇因林梢摇动若隐若现。
B.花丛外随风传来的钟声依稀缥缈，用“疏钟”二字尤为贴切。
C.琴曲中传达出松涛的韵味，缘自人的内心受到了风的触动。
D.诗人通过对风的描写，表达出远离尘嚣、归隐山林的心愿。
【参考答案】D
【考查目标】
本题考查考生对诗歌的主要内容及思想感情的理解与把握。
【试题分析】
A项考查考生对诗歌中关键字的理解。本诗第三句中的“翻”字，正体现了诗人的炼字功夫。“远刹”即远处的庙宇，被树林遮住了，但在风起时，林梢摇动，后面的庙宇就得以出现在人的视线中。林梢在风中不停摇摆，庙宇则时隐时现，甚至出现摇摆的幻象。A项表述正确。
B项考查考生对诗歌重要词句的理解。“疏钟”的字面意思为“稀疏的钟声”,在古代诗文中并不罕见，如李商隐“坐来闻好鸟，归去度疏钟”、陆游“倦凭小竖立柴门，残角疏钟欲断魂”等。本诗写的是花丛外随风传来的远处的钟声，若有若无，时断时续，缥缈依稀。B项表述正确。
C项考查考生对诗歌内容的鉴赏。尾联是对颈联的延续，都是写风对人心志的感发。青松历来是不畏风霜、节操自守的象征。为什么琴曲中会传达出松风清韵呢?二者之间，并非是客观的必然的联系，而是通过“人”的感受、想象建立起的关联。这人可能是弹琴者，也可能是听琴者，因其受到风的感发，思之所至，形诸琴音。C项表述正确。
D项考查考生对诗歌主旨情感的把握。这是一首咏物诗，诗中没有固定的场景，没有连续的时间脉络，只是从不同的角度去描写风。诗歌并没有表达作者远离尘嚣、归隐山林的心愿。D项表述不正确。
【试题】
16.有一首歌这样唱道：“如果你要写风，就不能只写风/你要写柳条轻轻柔柔飘人你心中/竹筏轻轻飘荡，湖面在泛粼光/船上悬挂的铃儿响呀响呀响叮当……你要用眼睛耳朵捕捉每一刻/用心感受。”请具体阐述这首歌与本诗的相通之处。
【参考答案】
①歌曲主张的写风方法与本诗写法一脉相承；②歌曲强调，要通过描述能直接感知到的风中的物象与声音来写风，本诗就是如此；③歌曲主张要“用心感受”,本诗则从多个角度写到了风对人内心情感的触发。
【考查目标】
本题考查考生在理解古代诗歌大意的基础上，准确分析诗歌的艺术风格及具体的写作手法，并从文化传承的角度发掘其与当代文化关联的能力。
【试题分析】
歌词内容呈现了一种写作方法，这种创作手法学生并不陌生，《义务教育语文课程标准》优秀诗文背诵推荐篇目中李峤的《风》也是如此：“解落三秋叶，能开二月花。过江千尺浪，入竹万竿斜。”试题引导学生认识到古代诗歌距离我们并不遥远，希望学生亲近古代诗歌。
歌曲提出在写作中要体现官能感知，司马光诗的前两联所写的也正是这样的感知。二者还都注重心灵体悟。歌曲以“用心感受”四字加以概括，而在司马光诗中则表现得更为具体：静夜中的清思，暮春时的别情，琴曲中传达出的松涛清韵，无一不体现风对心的感染、心对风的感受。
需要说明的是，本题题干引用的歌词“竹筏轻轻飘荡”,“飘荡”即“随风飘动”(《现代汉语词典》),“在水面上随波浮动”(《汉语大词典》)。统编语文教材八年级上册《与朱元思书》就以“从流飘荡，任意东西”写水上船只。大家都非常熟悉的歌曲《让我们荡起双桨》中“小船儿轻轻，飘荡在水中，迎面吹来了凉爽的风”一句使用的也是“飘荡”一词。歌曲的标题是《如果你要写风就别只写风》,话题是风，“竹筏轻轻飘荡”描述的是风吹起水波，水面上的竹筏轻轻摇动的景象。用“飘荡”一词，既强调了风是起因，和所述话题一致，也写出了竹筏之轻，“飘”字非常传神。现代汉语中另有“漂荡”一词，义为“随波漂动”(《现代汉语词典》),用于描写竹筏也可，但在上述语境中，“飘荡”更合适。因此，引用该歌词时尊重作者，使用“飘荡”而非“漂荡”。
【试题亮点】
“诗言志，歌永言”,诗本就起源于歌谣。本题是一次跨越时空、贯通古今的尝试，让当下歌曲与千年前司马光的古诗《风》不期而遇，意在消除青少年对古代诗歌的隔阂之感，激活文化血脉中绵延不绝的审美意趣、艺术追求和创作范式。
【试题】
17.补写出下列句子中的空缺部分。
(1)本诗中的“翠幕”指青绿色的帷幕，柳永《望海潮》中“，”两句写街巷河桥的美丽以及房舍宅院的雅致，也用到了这个词语。
(2)在古代诗歌中，风常常与雨、雪等对举，如陆游《书愤》中的“，”。
(3)在古代散文中，写到风的名句也是层出不穷，比如：“，”。
【参考答案】
(1)烟柳画桥，风帘翠幕
(2)楼船夜雪瓜洲渡，铁马秋风大散关
(3)示例一：舟遥遥以轻飏，风飘飘而吹衣
示例二：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示例三：清风徐来，水波不兴
示例四：阴风怒号，浊浪排空
【考查目标】
本题意在引导考生丰富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积累，准确理解古诗文名篇名句，并能够广泛联想，发现古代诗文名篇的广泛适用性。
【试题分析】
第(1)题，从诗歌第二句中“翠幕”这个词语人手，考查柳永《望海潮(东南形胜)》中的句子“烟柳画桥，风帘翠幕”。《望海潮(东南形胜)》是宋词中的名篇，是课标古诗文背诵推荐篇目之一，这两句出自上阕。为方便考生在情境中回忆这一名句，题干中交代了“写街巷河桥的美丽以及房舍宅院的雅致”。
第(2)题，根据诗歌“风”的主题，考查陆游《书愤》中的名句“楼船夜雪瓜洲渡，铁马秋风大散关”。《书愤》是陆游爱国诗的代表之作，也是课标古诗文背诵推荐篇目之一，全诗感情沉郁，气韵浑厚。中间两联属对工稳，颔联两句雄放豪迈，为人们广泛传诵。这样的诗句出自他亲身的经历，饱含着他的政治生活感受，是那些逞才摘藻的作品所无法比拟的。这两句以“风”“雪”对举，是古代诗歌中的常见写法。
第(3)题，是一道开放性试题，命题思路同样是从诗歌的主题“风”出发。作为常见的文学意象，“风”在古代诗文中可以说是随处可见，但须注意答案应出自古代散文。参考答案给出了四个示例，示例一出自陶渊明《归去来兮辞》,示例二出自王羲之《兰亭集序》,示例三出自苏轼《赤壁赋》,三篇散文都是课标古诗文背诵推荐篇目，编人高中统编语文教材；示例四出自范仲淹《岳阳楼记》,该散文是义务教育课程标准优秀诗文背诵推荐篇目之一，编人初中统编语文教材。除四个示例之外，还有相当多符合要求的句子可供考生自主选择。
【试题亮点】
此前，名篇名句默写与文言文阅读、古代诗歌阅读同处于古代诗文阅读模块之下，但名篇名句默写题并非阅读题。本题略作了一些调整，不再是单纯的名篇名句默写，而是同时具备了古代诗歌阅读拓展的性质，从而使试卷结构更加合理。
【试题出处】2026年高考语文全国I卷语言文字运用第18～21题
【试题材料】
“手机随手一拍，竞然有点像电影剧照。”不少人刷到朋友圈或社交媒体平台上的“人生壁纸”,都会忍不住多看两眼。有人在幕色中的地铁站前仰望天空，有人在雨夜的路灯下形色匆匆，也有人在洒满阳光的院子里赏花喝茶……一组媒体调查数据显示，89.5%的受访者有记录生活的习惯，其中超半数会通过拍照留存生活瞬间。社交媒体平台上，怎么拍才能“出片”、哪些地方最“出片”这类话题也持续火曝。
有人点赞：“喜欢认真生活的样子。”也有人疑惑：“只为拍张照片，至于吗?”对“出片”的不同理解，折射出人们对生活的多元探寻。
事实上，“出片”不是为了展示精致的构图、完美的滤镜，而是源于对生活的热爱。它，，，，。
这份记录生活的热情，不仅丰富了个体的精神世界，有时还在现实中创造出意想不到的价值。广东广州，大学生随手拍摄的街景，在海外社交平台收获超百万浏览量，向世界展现了中国城市的美好与烟火气；浙江永嘉，摄影爱好者分享的柿子林照片意外走红，当地顺势打造出一个很“出片”的千亩柿子林休闲景区，带动村集体及村民增收约150万元。这些定格在影像中的美好，不经意间成为展现城市风貌、助力乡村振兴的鲜活见证。
然而，如果“出片”从纯粹的生活记录和发自内心的情感表达，异化为某种刻意追求，便容易偏离初衷、变了味道。①为了“出片”,有人不顾危险闯入禁区，②有人霸占打卡点妨碍交通，③甚至因盲目追求打卡而引发安全事故也时有发生。④当“出片”的执念突破了安全与文明的底线，⑤因此失去了记录生活的意义。
【试题】
18.文中第一段有四个含错别字的词语，请找出并改正。
【参考答案】
“竞然”改为“竟然”；“幕色”改为“暮色”；“形色匆匆”改为“行色匆匆”；“火曝”改为“火爆”/“火暴”。
【考查目标】
本题考查考生正确使用汉字的能力。
【试题分析】
汉字承载着中华民族在几千年的历史长河中顽强生存和不断发展的基因密码。掌握常用汉字的字音、字形、字义，对考生来说是语文学习、文化传承的基础。材料设置了四处错别字，分别出现在“竞然”“幕色”“形色匆匆”“火曝”四个词语中，都是常用的容易写错的汉字。这四个错别字和相应的正确字，都是同音字。其中，“竞”和“竟”、“幕”和“暮”、“曝”和“爆”,除了字音相同外，字形也非常接近。字音相同，字形相近，所以容易用错。“形”和“行”,虽然字形差别很大，但“形色”和“行色”单用时均为正确词形，此处究竟用哪一个，要结合后面的“匆匆”来判断，对高中生来说，也是有一定难度的。要判断出错别字并改正，对错别字以及相应的正确字的字义都要掌握。所以，本题的设置表面上看是考查学生对字形的掌握，实际上同时考查了学生对字义的把握。需要说明的是，“火爆”也可写为“火暴”,后者虽然不是《现代汉语词典》的推荐词形，但也是对的，应该给分。
【试题亮点】
由于计算机的普遍使用，“提笔忘字”“同音替代”的情况越来越多，刻意使用同音替代的“谐音”修辞手法在网络语言和学生生活中也非常普遍，这容易影响学生对汉字的正确使用，本题的设置有现实意义。
【试题】
19.依次填人文中横线处的语句，衔接最恰当的一组是
①承载着对生活仪式感的珍视
②看似寻常的瞬间被定格成画面
③没有专业门槛，不苛求拍摄技巧
④更蕴含着人们热爱生活的真情实感
⑤是普通人用镜头发现美好、用影像寄托情感的自然表达
A.①⑤③④②B.③⑤②①④C.⑤③①②④D.②①⑤③④
【参考答案】B
【考查目标】
本题考查考生根据逻辑和语义关系梳理句子，使上下文衔接顺畅的能力。
【试题分析】
文章读起来要意义连贯、文句流畅，必须注意上下文的衔接。本题给出五个句子，要求排列成衔接恰当的一段话填人文中。
本题所在段落首句是“事实上，‘出片'不是为了展示精致的构图、完美的滤镜，而是源于对生活的热爱”。学生通过多年的阅读和写作练习，对段落开头的句子会有一定的重视，明白接下来的部分应与此句密切相关。本句中“不是……而是……”涉及两个方面，下面的具体论述可能也是扣着这两个方面进行的。横线前面有个词语“它”,说明接下来的话语是以“它”为主语的，据此去看本题给出的句子，发现四个选项中的第一句都能与“它”相配，不能排除任何一项，只好一个选项一个选项地去思考、判断。
A项，①⑤两句连在一起似乎还可以，到了③,出现了一个没有主语的句子。根据一般的写作方式，①有主语“它”,接下来的⑤承上省略主语是可以的，但⑤是一个比较长的省略主语的句子，后面再出现一个省略主语的句子很容易造成理解障碍，通常主语要再次出现，或者用某种方式进行回指。因此，③放在此处，读者会觉得读起来不够顺畅。接下来，④句首是“更蕴含着”,③中没有与“蕴含”相关的内容，到此处基本可以判定该选项不恰当。接下来再看②,会发现这句话似乎没有说完，用来作段落的结尾不恰当。这样就可以把A项排除。
B项，③⑤两句相连，从结构上来说共用一个主语“它”,从语义上来说也恰好是一个小单元，和本段首句“不是”的内容相合。接下来的②“看似寻常的瞬间被定格成画面”,主语不再是“它”,内容也就进行了切换。下面的①④,语义上从珍视到热爱，蕴含递进关系，④句首的“更”恰好与此一致，而且①④两句表达的语义和本段首句“而是”的内容相合。综上，可以判定B项正确。
C项，一句一句似乎都能连接起来，但其内部结构、语义关系都不够顺畅。从结构上来说，按照C项的顺序排列好的句子也可以分析成两部分，一部分主要内容是“承载着对生活仪式感的珍视”,另一部分主要内容是“蕴含着人们热爱生活的真情实感”,中间用“更”标明逻辑关系，看起来似乎说得通，但是进一步分析就会发现问题。首先，从整段的语义来看，首句通过“不是……而是……”清楚地说了两个不同方面的内容，但接下来的论述是“……,更……”,变成了一个问题的两个方面，逻辑上不够顺畅。其次，从结构以及形式和语义的搭配来看，如果按照C项的顺序排列的话，“承载着……”和“更蕴含……”应该说明的是同一个事物，主语是一致的，但是前者的主语是“出片”,后者的主语是“画面”或者整个②表达的内容，这种表达方式是不太恰当的。再进一步细说，前面的三句，从结构上来说主语都是“它”,指代前文的“出片”,但“出片”作主语时，⑤③作谓语是恰当的，①作谓语则不太妥当。另外，⑤③的语序也不太好，两个长短差别较大的句子说明同一个话题的时候，一般把短的放在前面，长的放在后面。综上，C项不恰当。
D项，②作首句勉强可以，接①⑤语义上也通。但再往下，③的出现就很突兀，而且根据A项中的判断，③和④之间的语义是不相关的。所以D项不恰当。
【试题】
20.文中画波浪线的部分有两处表述不当，请指出其序号并做修改，使语言准确流畅，逻辑严密。可少量增删词语，不得改变原意。
【参考答案】
(1)语句：③；修改为：“甚至因盲目追求打卡而引发安全事故”/“甚至因盲目追求打卡而引发的安全事故也时有发生”
(2)语句：⑤；修改为：“‘出片’也就失去了记录生活的意义”
【考查目标】
本题考查考生运用所掌握的语言知识找出表述不当的语句并进行修改的能力。
【试题分析】
《普通高中语文课程标准》课程目标第2条要求“能凭借语感和对语言运用规律的把握，根据具体的语言情境和不同的对象，运用口头和书面语言文明得体地进行表达与交流；能将具体的语言文字作品置于特定的交际情境和历史文化情境中理解、分析和评价”。本题与此要求一致。
本题重点考查考生对于语言表述前后照应以及句中逻辑关系的理解。对于高中生来说，这两方面能力都是必须具备的，也是进一步学习和提高语文能力的基础。文中有两处表述不当。第一处，“甚至因盲目追求打卡而引发安全事故也时有发生”,这是一个杂糅的句子，是“引发安全事故”和“引发的安全事故也时有发生”两种表述杂糅在一起造成的，表述的时候注意前后照应就不会出现类似的错误。修改方式是在两种表述中任选其一。第二处，表述不当的是“因此失去了记录生活的意义”。结合这一句的语义和上一句“当……”可以看出，④⑤两句合起来是一个单句，而不是一个表示因果关系的复句。从语段还可以推断出，“失去了记录生活的意义”是对“出片”的描述。因此本句可修改成“‘出片’也就失去了记录生活的意义”。
【试题亮点】
本题可引导学生关注语篇中的前后照应和逻辑关系，增强对语言规律的认识。
【试题】
21.《现代汉语大词典》已经收录了“朋友圈”“打卡”等反映时代特点的新词。“出片”作为近年进入大众生活的热词，如果也要收人词典，你会如何释义?要求写出两个义项，并给每个义项拟一个相应的例句，语言准确简洁。
【参考答案】
示例：
义项一：拍出(好)照片；例句：只要能出片，这一趟就没白来。
义项二：拍出的照片好；例句：半山腰的清风亭古色古香，一看就很出片。
【考查目标】
本题考查考生根据词语在语篇中的不同用法概括相应语义的能力。
【试题分析】
“语言积累、梳理与探究”是课标确定的语文学科核心素养的重要方面，词语的使用既关乎语言积累，又关乎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继承，在语文学习中占据比较重要的位置。通过语言积累、梳理和探究，可以增强学生语言文字运用的敏感性，更有助于学生感受国家通用语言文字的独特魅力，增强热爱祖国语言文字的感情。我们身处一个快速发展的时代，社会生活的剧烈变化使得新词语不断涌现，为汉语增添了鲜活的生命力。统编语文教材必修上册第八单元“词语积累与词语解释”明确提出要“关注新词语，让语言鲜活生动”,所以“积累词语，不能不关注新词语”。而关注的方式，教材中的建议是，搜集一些新词语，为它们制作“词语档案”,档案内容包括词语的来源、含义，体现了社会生活哪些领域的变化，反映了什么样的文化现象，等等。本题只要求学生列出词语的含义，并自拟一个例句，虽然是第一次设置这类试题，但对考生来说并不陌生，难度也不大。
词典是我们学习生活中离不开的工具书，《新华字典》和《现代汉语词典》几乎所有学生都使用过，因其科学性、规范性而成为一代代学子“不会说话的老师”。本题假设要把“出片”收入词典，要求学生为该词写两个义项，并给每个义项拟一个相应的例句，语言准确简洁。词典中很多词的释义包含不同义项，每个义项后常常带例句，这一点是每个学生都较为熟悉的。“义项”这个词学生也并不陌生，统编教材“单元学习任务”中多次要求学生给词语制作卡片，卡片内容主要是义项和例句两项。所以，本题的难度对学生来说是适中的。
词典中的义项一般包括词的本义和引申义，本义是一个词最初的含义，由本义推演而派生出来的意义叫引申义，二者共同构成完整的词义系统。对一个词的词义掌握得越全面、越完整，那么对词的理解就越深刻。本题材料以“出片”为话题，“出片”的字面意思就是“拍出照片”,这是它的本义，但是目前作为一个社会热词，使用更多的是它的引申义，引申义是可以通过语篇的用例总结出来的。材料第一段就有这么一句话“怎么拍才能‘出片'、哪些地方最‘出片’”。从“怎么拍才能‘出片’”这个语句，再结合上下文可以看出，第一个“出片”不仅是“拍出照片”,还多了一层含义，是“拍出好照片”。第二个“出片”的词义，从前面紧挨着的副词“最”和下文“很‘出片’”可以看出，是个有程度义的修饰性成分，即“拍出的照片好”。这个义项在日常生活中常见，中央电视台等媒体中也常常使用，总结出来并不困难。
从上述分析可以看出，“出片”从本义“拍出照片”引申出“拍出好照片”和“拍出的照片好”两个义项。为了和文本贴得更近，参考答案中义项一把本义和引申义“拍出好照片”合在一起了。
【试题亮点】
试题引导学生积极关注社会生活中的新变化，关注反映时代特点的鲜活的新词语，提醒学生语文学习不应在题海中，而要在生活中，在阅读中。
【试题出处】2026年高考语文全国I卷写作第22题
【总体分析】
本题立足于语文“立德树人”的独特属性，以“词语”为切人点打开学生的思维与写作。试题先点明词语的双重属性，即表达思想情感的载体、展现社会生活变化的窗口，再通过引用习近平总书记的论述，唤起青年的使命与担当。将青年的成长置于时代背景下，并将词语的含义、使用语境等与个体的生命体验紧密联结，暗示出这种个人体验的变迁往往折射着更广阔的社会文化语境。四个“你”字提出明确的限制性写作要求，即要聚焦于学生的“感受”,写出“变化”,强调这种变化承载着的成长印记和意义。
【试题】
22.阅读下面的材料，根据要求写作。
词语是表达思想情感的载体，也是展现社会生活变化的窗口。当前，世界之变、时代之变、历史之变正以前所未有的方式展开。青年是常为新的，在你的成长过程中，你对哪一个词语的理解发生了变化?这变化有你成长的印记，对你有特殊的意义……
以上材料引发了你怎样的联想和思考?请写一篇文章。
要求：选准角度，确定立意，明确文体，自拟标题；不要套作，不得抄袭；不得泄露个人信息；不少于800字。
【考查目标】
生活观察力：要求学生敏锐捕捉词语内涵随个人阅历、社会变迁而演变的轨迹，并能清晰描述这种变化的表征，如情感色彩、生活背景、价值判断等的变化。
内容思辨力：引导学生深入探究词语内涵变化的深层原因，辨析不同理解层次之间的差异与联系，并思考这种变化对个体认知世界、确立价值观的独特意义。
文字表现力：考查学生能否通过具体事例、细节描写或深入说理，生动、准确、个性化地呈现对词语理解变化的节点、过程及带来的冲击与感悟。
【试题分析】
要写好本篇文章，首先需要选择一个“你”在成长过程中有强烈体验的词语，并清晰展现对其理解的变化过程及意义。写作方向明确但又具有充分的开放性，可侧重以下维度。
1.个体认知的深化。随着知识积累、阅历增长，我们对词语的理解从肤浅表面逐渐走向深刻本质，从感性模糊逐渐走向理性清晰。例如，对“爱”的理解，从单纯的被关爱到领悟其包含的责任与付出；对“成功”的认识，从单一的成绩标准到多元价值的认同；对“责任”的体会，从外在要求到内在担当……以此体现认知层次的跃升。
2.情感体验的升华。以特定的人生经历赋予词语新的情感温度与生命质感，丰富其内涵.例如，“家”的概念，在经济发展、人口流动背景下，家的空间距离、结构可能发生了延展与变化；“乡愁”,可能从地理思念深化为文化认同或精神原乡；“孤独”,可能从负面感受转变为与自我对话，沉淀为成长的契机……以此体现情感的发展或质变。
3.价值观念的重塑。个人境遇、社会现实或文化思潮的碰撞，会使我们对词语价值的判断标准发生迁移。例如，对“幸福”的追求，可能从物质满足转向精神富足或关系和谐；对“美”的鉴赏，可能从外在形式转向内在意蕴；对“英雄”的界定，可能从超出常人、超凡能力转向凡人日常、坚守奉献……以此体现对价值观的反思与更新。
4.时代、社会变迁的映射。词语含义的流变，本身就是社会思潮、生活方式、科技进步、国际交往演进的缩影。个人对词语理解的更新，是感知融入时代洪流的必然结果。例如，“信息”,从稀缺资源到过载负担的变化；“环保”,从口号呼吁到切身行动与生存意识的转变；“创新”,从遥远概念到日常必备素养的转变……以此体现个体与时代的共振。
从“可写”层面来说，本题并未设置审题门槛，重在调动学生的生活储备，激活问题意识，说出自己的感受与理解。在明确写作方向及具体切人点之后，还有一个“怎样写”的问题。基于试题要求，一篇优秀的考场作文，应具备以下特质。
1.精准选材与写作聚焦。首先，中心词明确，能清晰锁定一个词语作为全文的写作重点。选择一个适切的词语，无论是基于个人的兴趣，还是对外部的关注，经由词语抵达心灵深处，都需要积极调动日常生活中的独特经历与感悟，这有利于培养学生对词语的敏锐感知力和深人理解力。其次，聚焦“变化”,要清晰描述变化过程。“变化”是本题的生命线，必须着力展开，要体现对该词语理解的前后差异，能清晰勾勒变化的关键节点和轨迹。
2.内容真实、充实，有深度。首先，能基于真实体验。文章应取材于可信的成长经历或深度观察，有“我”的独特视角，有具体的“事”的支撑，有深入“思”的升华。其次，要自然融人。避免空泛议论，而是通过词语内涵的变化，折射个人成长、时代转型。本题的精髓在于将词语转化为丈量成长刻度的标尺，优秀的答卷犹如多棱镜，既可以折射个人精神的蜕变光谱，也可以透射时代的光源方向。学生在考场上的写作，本质是展示自己的灵魂在哪个维度完成了“破茧”。第三，阐释的过程中有“我”。对词语意义的“刷新”,还意味着主体的介入，要能阐明这种理解上的变化对“我”的成长产生了诸如认知提升、情感深化、价值确立、行动改变等方面的特殊影响，鼓励学生真诚地面对自我成长。
3.结构与表达的匠心。结构灵动，避免平铺直叙的流水账或机械的“观点一例子一结论”式三段论。可灵活运用倒叙、插叙、对比、夹叙夹议等手法，使变化过程跌宕有致、引人入胜。文风适切，语言服务于内容，不必刻意追求华丽辞藻，重在准确、清晰、流畅、有感染力地表达思想情感。议论须逻辑严密，记叙须生动传神。统编语文教材中有大量经典的文章能作为写作示范，像《背影》中的父爱诠释，朱自清对父亲从不解到和解的历程，是理解“亲情”类词语(如“付出”“沉默”等)的典范，学生可借鉴其描写手法展现某次事件后对“亲情”类词语的重新定义；像《赤壁赋》的“永恒”之思，苏轼对短暂、永恒的追问，此类范例可用于处理对抽象词语的认知跃迁。
4.立意与境界的把握。一是小我与大我的联系。学生可以将小我置于广大的世界，思考自我与世界的联系，在个人感悟中折射时代的光影；也可以真诚地直面自己的成长历程，从个体的体验出发，反思成长的路途，理解真实的人生。二是价值意义与切身体验的统一。价值意义固然是一个基本导向，但好文章还需要真切的体验，这体现在对变化内外因的剖析、对变化本质的探讨、对变化带来的影响及意义的思考，以及表达的精准与独到。好的文章须避免浮泛、空洞，要能独抒心意、有独到思考，是在生活体验基础上，深人思考、充实内容与恰当形式的统一。
【试题亮点】
1.立足学生生活，激发真情实感。紧扣学生成长经历，要求反思自身认知情感的变化，取材便利，易于唤起真实体验，符合“以学生为本”的教育理念。从前几年高考写作试题“自己的空间”“真正的相遇”到今年的“青年‘新语’”,这一思路是一以贯之的。2025年高考语文全国一卷的写作试题“民族诗魂”,也是要“驱动学生直面真实的情感体验”。写作不只是展现理性的力量，更需要“走心”。体验感受、积累沉潜、实践参与，这些都是数智化时代不会被人工智能取代的品质。
2.小切口、大视野。以个人对一个词语理解的嬗变为具体切人点，自然关联认知发展、情感成长、价值塑造、时代变迁等宏大命题。本题希望以语文的方式、借助对词语的理解引导学生探究“问题”,着力考查学生探索性、创新性思维品质，符合“一粒沙里见世界”的写作理念。
3.反套路、反宿构。本题要求聚焦于个人独特的理解变化过程及其意义，强调“我”的印记和体验。这种高度个性化的要求使得预先准备的万能素材和模式化结构难以直接套用，也难以使用事先背好的成文来应对，能有效防止宿构套作，更能考查学生的真实写作能力和思维水平。
4.开放性与限制性的统一。本题选词范围极广，与个体、情感、价值、时代相关的词语皆可；文体选择灵活，侧重记叙或议论皆可，为学生提供广阔发挥空间。同时，“理解的变化”“成长的印记”“特殊的意义”等核心要求又构成明确限制，确保考查的效度。
5.综合素养与价值引导并重。全面考查“语言建构与运用”(表现力)、“思维发展与提升”(内驱力、观察力、思辨力)、“文化传承与理解”等语文学科核心素养。同时，引导青年在时代巨变中主动思考、深化认知、确立价值，自然融入了积极向上的成长观和价值观引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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