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时携母亲刚刚落地,母亲各种不适应,我则自嘲是难民。为人豪爽的雪泥萍踪(以下简称雪博)未经我同意,即打给我一千元人民币话费。本来当时就要还她,但没等我开口,她就要求我一道去做一件与诗无关之事,被我严词拒绝,称各归各码,诗人、世事,皆不容甲、乙交易。她遂在其公号发帖要举报我润,并要求我返还话费。盛怒之下,我亦失态表示绝无返还,认为这是其恫吓、伤害我的精神补偿费。
其时母亲尚在,正好听到微信电话争吵,同样也说各归各码,但她的教训对象是我。母亲认为无论雪博如何恫吓我,话费都不是我应得的,必须无条件返还。为此与母亲进行过法律辩论,为拒还话费寻找各种理由。母亲只能叹气,她直到死,也没看到我返还话费。这是我毕生的遗憾之一。
好在终承希腊之化,多年后我复活了。今年五月,在各场合向雪博公开道歉,随后通过第三方返还人民币一千一百元,包含一百元利息(事见本号5月20日发帖《谢雪博之恕并谢先妣及相关所有朋友》,本帖系对该事件的公开完整说明)。雪博客气推辞数过后才予接受,且表示无需利息。但作为动保人士的她坦承几十个孩子正好也需要这笔数额不大的口粮费。
遥思先妣,我心落地。

夜雨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