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TICLE · 990557
初中语文月考反反复复考的五篇优秀作文!
奶奶,我想对你说
有些话在心里藏了太久,像陈年的酒,越酿越浓,却始终找不到合适的时机开封。奶奶,我想对你说的话有千言万语,它们在我心里翻涌了无数个日夜,却总是在见到你时卡在喉咙里。今天,我想把那些话慢慢地说出来,就像你曾经在夏夜的院子里,摇着蒲扇给我讲故事那样,不急不缓,一句一句地,说给你听。
奶奶,我想对你说,谢谢你用最朴素的方式教会了我耐心。你的一生都在与慢打交道——慢慢地择菜,慢慢地熬汤,慢慢地从村口走回家。小时候的我性子急,看见你剥豆子要一颗一颗地来,急得恨不得把豆荚全抓在手里一把撸下来。你也不恼,只是递给我一个小板凳,说:“你看,每颗豆子长得都不一样,你仔细看看它们。”我坐在你旁边,第一次认真观察那些青绿色的豆粒——果然每颗都有自己的形状,有的圆润,有的扁长,有的肚子上还有一道浅浅的月牙纹。那个下午我陪你剥完了一整盆豆子,阳光从院子东边移到了西边,我看见你的手指被豆荚染成了青绿色,指甲缝里嵌着细细的泥土。你什么都没有教给我,却又把所有重要的东西都教给了我——让时间成为时间本身,不催促,不追赶,只是安安静静地做手头的事,等它自然完成。
奶奶,我想对你说,我一直记得你做的枣泥糕的味道。老屋院子里的那棵枣树年年结果,你总在枣子红透的时候用竹竿打下来,挑出最饱满的,洗净去核,用石臼捣成泥,再和上面粉和红糖,上笼屉蒸。蒸糕的时候整个院子都飘着甜香,我像一只馋猫一样在灶台前转来转去。你总是揭开笼屉盖,用筷子插一下看熟了没有,那个“还差一点”的动作要重复好几次。最后出锅的枣泥糕深褐色,软糯香甜,我总能一口气吃下三大块。后来去了城里读书,吃过各种精致的糕点,却再也没有尝到过那种朴实到近乎笨拙的味道。去年回家,你颤巍巍地端出一盘枣泥糕,说“不知道还做不做得好”。我咬了一口,还是小时候的味道——面粉的粗粝、红枣的甜蜜、还有一点微焦的笼屉底味。我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吃着,不敢抬头看你的眼睛,怕被你看见我红了的眼眶。奶奶,你知道那盘枣泥糕里有什么吗?有我整个童年里最温柔的甜。
奶奶,我想对你说,对不起,我陪你的时间太少了。每次回家你总说“不用常回来,读书要紧”,可每次我要走,你都会站在村口那棵老槐树下,一直目送到看不见车的影子为止。后视镜里你越来越小的身影,成了我每次离开时最舍不得的画面。有次我提前回来没有告诉你,想给你一个惊喜。推开院门,看见你一个人坐在枣树下的藤椅上,膝盖上摊着一本旧相册,你戴着老花镜,一张一张地翻看着。我悄悄走近,看见相册里全是我从小到大的照片——满月时的、上小学第一天的、毕业典礼上的。你在我不知道的无数个下午,就这样一个人翻着相册,回忆着我长大的每一个瞬间。我喊了一声“奶奶”,你抬起头,愣了三秒,然后笑得像个孩子。那一天我哪儿也没去,就坐在你旁边,和你一起翻完了那本厚厚的相册,听你讲每张照片背后的故事。有些照片连我自己都不记得了,你却记得清清楚楚。
奶奶,还有好多好多话想对你说,想对你说院子里的枣树今年结了多少果,想对你说我最近学会了一道菜,想对你说我在梦里经常听见你喊我回家吃饭的声音。这些话太长了,长得我这一辈子都说不完。所以我会慢慢说,像你曾经教我那样,不着急,一句一句地,说给时间听,说给你听。
暑假趣事
漫长的暑假像一本厚厚的书,每个日子都是翻开的新页,上面写着不同的故事。它们像散落在沙滩上的贝壳,不起眼,却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被潮水冲到脚边,捡起来一看,上面还沾着阳光和海浪的气息,让人忍不住微笑。
暑假趣事,是和表弟在老家院子里“考古”那天大人们都在午睡,我和表弟百无聊赖地在院子里转悠。表弟突然蹲在墙角,用树枝刨着地上的土,说有东西。我凑过去一看,土里露出来一小块青绿色的瓷片。我们俩对视一眼,顿时来了精神——难道这下面埋着什么宝藏?表弟跑进屋拿来一把小铲子,我们像真正的考古学家一样,小心翼翼地沿着瓷片周围清理泥土。挖了大概半小时,那东西终于露出了全貌——一个破旧的青花瓷碗,碗沿缺了一个口,碗底还刻着一行小字,模糊得几乎看不清。我们兴奋地拿水冲洗干净,捧着那只碗去找外婆。外婆戴上老花镜看了看,笑得前仰后合:“这是我嫁过来那年打碎的药碗,被你爷爷扔在墙角当花盆底托了。”虽然不是什么古董,但那个下午的挖掘过程充满了探险般的乐趣。
暑假趣事,是和邻居小伙伴们举办了一场“昆虫运动会”。那年夏天知了特别多,每天从早叫到晚。我们突发奇想,捉了六只知了来比赛——看谁的知了能在一条细绳上爬得最远。比赛规则是我们自己定的:用细树枝搭成跑道,知了放在起点,谁的先爬到终点谁获胜。为了公平起见,我们还给每只知了起了名字、称了“体重”、记录了“训练情况”。我那只取名叫“闪电”,因为它的翅膀上有道亮黄色的纹路。比赛当天,六个小孩围成一圈趴在地上,屏息凝神地看着绳子上的知了。结果“闪电”表现失常,爬了两步就停住不动了,任凭我怎么吹气它都不肯挪。倒是表弟那只叫“拖拉机”的,慢悠悠地、稳稳地爬到了终点。表弟高兴得跳了起来,我则对着“闪电”又气又好笑。后来我们把所有知了都放生了,看着它们鸣叫着飞回树上,那些因为比赛而产生的胜负心一下子都散了。
暑假趣事,是和父亲学钓鱼却钓上来一只拖鞋。家附近有条小河,父亲说带我去钓鱼。我兴致勃勃地准备好鱼竿和鱼饵,在河边坐了整整一个小时,浮漂动都没动过。我渐渐失去了耐心,开始东张西望,鱼竿也拿得歪歪斜斜。突然浮漂猛地一沉,我激动得大喊“上钩了上钩了”,使足了劲往岸上拉。父亲也赶紧过来帮忙,结果鱼线拉上来——一只红色的塑料拖鞋,鞋底还糊着一层青苔。我愣在原地,父亲先是大笑,笑得直不起腰来。我哭笑不得地拎着那只拖鞋,父亲说:“这也算今天的收获了”后来我们把拖鞋洗干净放在了河边,算是留给下一个钓鱼者的“纪念品”。虽然没有钓到一条鱼,但那个下午我收获了比鱼更珍贵的东西——和父亲并肩坐在河边的两个小时,水面上的碎金子一样的阳光,和那只让父亲笑得那么畅快的红色拖鞋。
暑假的趣事就像烟火,短暂却明亮。它们没有多么深刻的意义,不需要教会我们什么道理,它们只是纯粹地好玩、好笑、好记。在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里,我们因为一件小事就能快乐一整天,那种能力本身,就是暑假送给我们的最好的礼物。
这也是一种收获
收获这个词,总让人联想到金黄的稻谷、沉甸甸的果实,那些看得见摸得着的丰盈。可有些收获是隐形的,它们不显山不露水,甚至披着失败、挫折的外衣。当我们将目光从物质的富足转向内心的丰盈,便会发现那些看似空手而归的时刻,其实已经悄悄地装满了行囊。
那场输掉的比赛,也是一种收获。参加校际辩论赛,我作为二辩准备了整整两个月,搜集资料、模拟攻防、反复打磨每一个论点。决赛那天对手来势汹汹,自由辩论环节我被对方的连续提问打乱了节奏,回答得支支吾吾,最终输掉了比赛。走下台的时候我沮丧到了极点,觉得自己辜负了整个团队的信任。但赛后评委点评时说了一句话让我印象深刻:“你虽然输了这场辩论,但你在反驳环节展现的快速反应能力值得肯定。”我这才意识到,那两个月里我其实收获了很多——逻辑思维变得清晰了,临场应变的能力提升了,甚至写作文时结构都更加严密了。输掉一个奖杯固然遗憾,但那些融入骨子里的能力不会因为输了比赛就消失。后来我明白了,有些收获是一场比赛的奖杯,而另一些收获是比赛本身。前者是锦上添花,后者才是真正长在身上的东西。
那次迷路的经历,也是一种收获。暑假独自去一个古镇旅行,没有跟团也没有做详细攻略,只带了一张粗略的地图。结果在纵横交错的巷子里彻底迷了方向,走了两个小时也没找到地图上标注的那个著名景点。起初很着急,太阳又大,汗水浸透了衣服。后来索性放弃了寻找,随便选了一条窄巷子走进去。没想到那条巷子深处藏着一座小小的石桥,桥下溪水清澈见底,两岸的老房子墙上爬满了凌霄花,橙红色的花朵在午后的阳光里明艳动人。我坐在桥边休息,一个路过的老爷爷递给我一碗凉茶,用浓重的方言说:“迷路了吧?不急,先喝口茶。”那个下午我最终也没找到所谓的重要景点,但我在迷路中看见的风景、喝到的那碗凉茶、和老爷爷短暂的交谈,却成了整趟旅行中最美好的记忆。有时候,偏离了预设的路线,反而会遇见意外的惊喜。迷路也是一种收获——它让你抵达了计划之外的目的地,那里没有攻略上的打卡点,却有更真实的人间烟火。
那次没有结果的努力,也是一种收获。用了整个寒假学做手工皮具,想做一只钱包送给父亲当生日礼物。买了全套工具,看了几十个教学视频,从一开始的裁皮、打孔到缝线、封边,每一步都反复练习。但做出来的第一个成品歪歪扭扭,边缘毛糙,连自己都不忍心看。后来又做了第二个、第三个,始终达不到“可以送人”的标准。最终父亲的生日到了,我只能买了一条现成的皮带作为礼物。那些做废了的皮料和半成品被我收进了一个盒子里,藏在了床底下。直到前几天整理房间翻出来,看着那些粗糙的针脚和歪斜的裁切,我竟然笑了。那个寒假我虽然没有做出一件拿得出手的作品,但我学会了用针和线,懂得了每种皮料的区别,明白了什么事情都需要经历从笨拙到熟练的过程。那些“失败品”见证了我不曾放弃的尝试。有些努力的果实不在终点,而在过程中;有些收获不能用来赠予别人,却实实在在丰厚了自己。
生活中的收获远比我们以为的更加丰富多样。它可能是一次失败,一次迷路,一次白费功夫的努力。只要我们愿意换个角度去看,那些看似空手而归的时刻,手里其实已经攥满了看不见的珍宝。这就是成长的奇妙之处——你永远不知道哪一次看似无果的经历,正在悄悄地为你积蓄着什么。
生命的剪影
生命是一条奔流不息的河,我们无法截停它的流逝,却可以在岸边驻足,撷取那些动人心魄的瞬间。它们像剪影一样,只有轮廓,却比任何精细的描摹都更具力量。那些片刻被光阴裁剪下来,定格在记忆深处,无需多余的颜色和细节,就已经足够完整地讲述一个关于生命的故事。
清晨菜市场里那个卖菜老人的剪影,是我见过的最动人的画面。冬天的早晨六点半,天还没完全亮,菜市场入口处的路灯下,一个瘦小的老人守着一担青菜。他穿着厚厚的棉袄,头上戴着那种老式的雷锋帽,呼出的白气在橘色的灯光里散成淡淡的雾。青菜上还带着露水,整整齐齐地码在竹筐里,翠绿得不像冬天该有的颜色。我路过时他正在低头整理菜叶,路灯把他的侧影勾勒得格外分明——佝偻的背、粗糙的手指、帽檐下露出的花白鬓角。他的生活一定不轻松,凌晨就要起来收菜,走很远的路来城里,在寒风里守上几个小时才能卖完。那个剪影让我明白:生命的尊严不在于拥有多少,而在于认真对待手中哪怕最微小的事物。
黄昏巷口那对老夫妻并肩散步的剪影,是我见过的最温柔的画面。每天傍晚六点左右,小区旁边的巷子里就会出现他们——老先生拄着拐杖走得慢,老太太在旁边跟着,步子也放得极缓。有时老先生走不动了靠在墙边歇息,老太太就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给他擦额头上的汗。那天夕阳特别红,把整条巷子染成了暖金色。我远远地看见他们逆光走来,夕阳在他们身后铺展开来,两个轮廓被光线描成了一道深色的边。老先生微微侧着身,老太太的手轻轻挽在他的臂弯里,他们的影子在地面上重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那个并肩的剪影没有任何言语,却说了很多——几十年相守的默契,病痛面前的不离不弃,平淡日子里的彼此依靠。我站在那里看了很久,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巷子尽头。
深夜书房里父亲伏案工作的剪影,是我见过的最坚韧的画面。父亲的工作需要经常加班,很多时候我从卧室的门缝里望出去,客厅的灯已经关了,只有书房的台灯还亮着。从门缝里看见的剪影是碎片式的——他的侧脸被灯光映得轮廓分明,握着笔的手在纸上来回移动,肩膀偶尔会塌下来又挺上去。有一次我半夜起来喝水,轻轻推开书房的门,看见父亲趴在桌上睡着了,台灯还亮着,手边摊着一堆图纸。那个趴在桌上的剪影让我鼻子一酸——他一定很累吧,但他从不在我们面前说累。那个剪影教会了我什么是责任:责任不是挂在嘴边的承诺,而是在所有人看不见的深夜里,独自伏案的身影。
生命的剪影之所以动人,因为它剔除了所有的修饰和伪装,只留下最本真的轮廓。这些被光阴裁剪过的片刻,不需要解释,不需要说明,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就已经说尽了一切。我们每个人都在不断地成为别人的剪影,也在不断地收集着关于生命的剪影。那些轮廓会慢慢叠在一起,最终构成我们对这个世界最深的理解。
成长的烦恼
成长像一棵树从泥土里挣扎着向上,每一寸拔高都伴随着韧皮部的撕裂。那些被我们统称为“烦恼”的东西,其实正是成长的年轮,它们一圈一圈地刻在生命里,当时觉得难熬,回头看才发现,没有那些疼痛的扩展,树就不会有足够粗壮的枝干来迎接风雨。
在孤独中咀嚼的烦恼,让我学会了与自己相处。有一段时间,从原来的朋友圈子里渐渐淡出,新环境里又还没找到合拍的人。课间一个人坐在座位上翻书,放学一个人走回家的路,周末手机安静得像块砖头。那种被世界遗忘的感觉,像穿了一件湿透的衣服,不致命,却让人从内到外都透着凉意。我试过强行融入别人的圈子,试着讲不好笑的笑话,附和并不认同的观点,结果只是让自己更疲惫。后来我慢慢接受了“暂时的孤独”这件事。我开始在独处的时间里读一些需要静下心来看的书,开始写日记记录每天的琐碎感受,开始在傍晚一个人去操场散步,看天空从蓝色变成橙色再变成紫色。当我不再害怕一个人的时候,反而发现独处有它独特的美——不用迁就任何人的节奏,可以走得很慢很慢,可以随时停下来看一朵云的形状。
在比较中煎熬的烦恼,让我学会了接纳自己的节奏。班级里总有些人看起来毫不费力就能考高分,总有些人似乎什么都会什么都懂。每次考试成绩出来,我都会不由自主地把自己和别人放在天平上称一称——他的数学比我高了二十分,她的作文又被老师当范文念了,他演讲比赛拿了第一名而我只是个观众。这种比较像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快乐的喉咙。有段时间我甚至不愿意和别人交流成绩,总觉得一问就是自取其辱。直到某次无意间看见一个成绩很好的同学在深夜的朋友圈里发了一条“又是三点,脑子快炸了”,我才忽然意识到——那些看起来轻松的人,只是把辛苦藏在了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每个人的成长节奏都是不同的,有人早慧有人晚成,有人擅长这个有人擅长那个。我不需要跑得比别人快,只需要跑得比昨天的自己远。当我把目光从别人身上收回来,世界突然安静了,我可以在自己的跑道上,用适合自己的速度,一步一步地向前。
在期望中挣扎的烦恼,让我学会了分辨什么是真正想要的。从小被寄予厚望,所有人都说我应该考上最好的学校、选择最热门的专业、过上最体面的人生。那些“应该”像一张密密麻麻的日程表,把未来的每一天都安排得明明白白。可我内心深处有个小小的声音在说:我喜欢画画,喜欢那些不能“变现”的文学,喜欢做一些在大人看来“没用”的事情。那个声音一直被压制着,直到某天在美术教室画了一下午的水彩,抬起头看见窗外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水彩盘上最温柔的橘粉色,心里涌起一种久违的平静和满足。那一刻我突然问自己:如果所有的“应该”都不存在了,我真正想做的是什么?那个问题没有立刻的答案,但它让我开始了一段漫长的寻找。后来我渐渐明白,别人的期望是一条路,自己的热爱是另一条路,两条路有时重叠有时分岔,而选择走哪条路的能力,是在烦恼中慢慢长出来的。
成长的烦恼像一场接一场的雨,淋湿了翅膀,也让翅膀在晾干之后变得更有力。那些孤独、比较、挣扎的时光,都是成长必经的隘口。穿过它们之后,我们不会变成另外一个人,但会成为更完整的自己——那个知道如何与自己相处、如何接纳自己、如何忠于自己的,更好的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