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得到APP,快一年没打开了

「当AI能免费给你答案的时候，你为什么还要付费买别人的总结？」「知识付费的下半场，卖的不是知识，是陪伴感和确定性。」

晚上，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橙色的「得到」图标发呆。上次打开它，好像是去年春天的事了。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我不是不想学习了，而是我的学习方式变了。现在遇到问题，我第一反应是问Claude或者DeepSeek们，而不是去得到或极客时间搜课程。这个转变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为什么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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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一个让人不安的发现

说实话，我不知道你有多久没打开过得到、极客时间这些知识付费APP了。

我之前是这些APP的重度用户。得到的年度会员连续续了三年，极客时间上买了二十多门课，喜马拉雅的有声书听了上百本。那时候通勤路上、健身房里、睡前十分钟，耳机里永远是某个老师在讲课。

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习惯断了。

一开始是偶尔忘记打开，后来是想起来也懒得打开，现在是几乎不打开。我翻了翻手机使用记录，得到APP上次启动是327天前，极客时间是189天前。

更诡异的是，我并没有停止学习。相反，我学的东西可能比以前还多。只不过现在我的学习路径变了：遇到问题→打开Claude或DeepSeek们→直接问→得到答案→继续工作。

整个过程可能只需要30秒。

而以前呢？遇到问题→打开得到→搜索相关课程→找到可能有用的那一讲→快进到相关部分→听完→可能还是没完全解决问题。这个过程至少要15分钟。

效率差了30倍。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的个例。但我有种强烈的预感：很多人可能都在经历同样的转变，只是还没意识到而已。

数据似乎在印证我的直觉。QuestMobile的报告显示，截至2025年12月，移动端AI应用月活已经达到7.22亿，手机厂商AI助手月活5.59亿，PC端AI应用也有2.05亿。移动端AI应用在整体移动互联网用户中的渗透率达到56.6%，手机厂商AI助手更是高达57.7%。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超过一半的中国网民已经在用AI工具获取信息了。

那问题来了：AI兴起后，为什么会发生这种现象？AI对得到、极客时间这些知识付费平台的影响到底是什么？它们还有机会吗？

02. 被AI瓦解的「信息差」生意

要理解这个问题，得先搞清楚知识付费平台最初是靠什么赚钱的。

答案很简单： 信息差 。

你想想得到听书、樊登读书这些产品的核心价值是什么？就是帮你把一本30万字的书浓缩成30分钟的音频。你花19.9元买的不是知识本身，而是节省下来的那几个小时阅读时间。

这是最基础的信息差。

更高级一点的，是加入解读者自己的理解和框架。比如某个老师把管理学的经典理论重新梳理，配上中国企业的案例，打包成一门课卖给你。你买的是他多年积累的认知框架。

这也是信息差，只不过层次更高。

但现在呢？

通用大模型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把这些「信息差」全部抹平。

我随手做了个测试。我把一本商业书的PDF上传给Claude，让它用苏格拉底式问答法提炼核心观点，并结合我所在的SaaS行业给出实操建议。

2分钟后，我得到了一份6000字的深度分析，质量不比得到上的付费解读差。

关键是，这是免费的。

更残酷的数据来了。据艾媒咨询相关报告，2024年中国知识付费用户规模达到约6.1亿人。但与此同时，用户对平台「不够专业、实用性不强」的不满仍然显著，约半数用户持批评态度。

这说明什么？说明当AI能提供更快、更个性化、更免费的答案时，那些靠「快餐式解读」、「知识搬运」、「信息整合」为生的轻量级知识付费产品，正在被AI以降维打击的方式干掉。

你凭什么让用户花19.9元买你的书籍解读，当AI能在30秒内免费给他一个更个性化、更贴合他具体需求的答案？

这不是危言耸听。喜马拉雅的招股书里有个数据：平台上AIGC内容已经达到2.4亿分钟，占总音频内容的6.6%。移动端AIGC内容渗透率约14.8%，也就是说，每7个移动端用户中就有1个已经在消费AI生成或AI辅助制作的内容。

而且这个比例还在快速上升。

AI不是在蚕食知识付费市场，而是在重新定义什么叫「知识服务」。

03. 头部平台的求生之路

面对AI的冲击，头部平台不是坐以待毙，而是在悄悄地做一些很有意思的转型。

我仔细研究了得到、极客时间、知乎、喜马拉雅这四家的动作，发现它们的应对策略完全不同，但都在指向一个方向： 从卖内容到卖服务 。

极客时间：押注B端的狠人

极客时间的转型最激进。

它直接推出了企业版AI学习助手，背后是一个包含10000+小时课程、3000+专家经验、300+岗位能力模型的垂直大模型。

这个助手能干什么？

它能根据员工的岗位、能力测评和学习行为，动态推荐课程和学习路径。它能对长篇课程进行结构化提炼，并在合适的时间点提醒复习。它还能支持HR就培训流程、项目设计等问题进行即时咨询。

更狠的是，极客时间还推出了「AI转型九层塔×人才三分层×培养四步曲」的全链路人才培养体系。这套体系把企业的AI转型划分为启蒙探索、效能提升、创新变革三个阶段，针对不同层级的员工提供差异化的培训方案。

这里面有个关键的方法论叫 PTK框架 ，也就是专业能力（Professional）、通用能力（Transferable）、领域知识（Knowledge）三维模型。极客时间联合专家为不同行业、不同发展阶段的企业构建了300多个岗位能力模型，为人才招聘与培训提供精准的数据决策依据。

这已经不是在卖课程了，而是在卖企业数字化转型的解决方案。

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宏观经济周期波动导致C端大众消费者的非刚性支出意愿下降，而B端企业为了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求生，对AI技术降本增效、重塑业务流程的需求却在井喷。

数据很直观：极客时间已经累计助力超过3000家企业构建AI人才梯队，并成功入选《培训》杂志2025年优秀服务案例。

这种B端企业级培训订单，通常具备极高的合同金额、长周期的续费意愿，以及更强的抗周期风险能力。

得到：在认知升级的赛道上死磕

得到的路线和极客时间完全不同。

它没有大规模转向B端，而是继续深耕C端的「认知升级」市场，但把AI作为增强用户体验的工具。

得到推出的AI学习助手，能结合平台多年积累的优质课程和电子书，为用户提供更专业的解答。它还支持跨平台的知识检索，比如那个基于GPT-4的「AI课代表」Chrome插件，不仅能服务得到站内，还能支持B站、YouTube等外部视频平台的知识提问和视频总结。

罗振宇在2026年跨年演讲中提到，他用AI学了21天微积分。这个案例很有意思，因为它展示了AI在成人学习中的一种新可能：不是替代老师，而是作为一个永远有耐心的陪练，帮你突破认知瓶颈。

得到的逻辑是：当通用的、标准化的知识获取不再有门槛时，知识付费平台提供的核心价值就不再是「信息本身」，而是「认知视角」和「意义构建」。

AI负责海量信息的清洗、搬运和初步提炼，而平台的核心人类名师负责提供独特的解读坐标系、深度的情感共鸣和批判性的思维范式。

这是一种人机协作的模式。

知乎：用数据资产构建护城河

知乎的打法更像是在下一盘大棋。

它自研了知海图AI大模型，并推出了基于这个模型的AI搜索产品「知乎直答」。这个产品提供「简略」和「深入」两种回答模式，并且有溯源机制，显示答案引用的原始问题和回答。

媒体报道显示，「知乎直答」在上线后访问量快速攀升，2024年7月（这是我目前能找到的有相关访问量数据的日期）访问量环比增长超400%，位列全球AI产品增长榜前列。

但知乎的野心不止于此。

它真正在做的，是把长期积累的高质量问答内容和创作者生态，转化为一种可以授权、可以售卖的数据资产。

2025年初财报数据显示，知乎与IP版权授权相关的收入实现了139%的同比增长。更关键的是，知乎的毛利率从2022年的50.2%提升至2024年的62.9%，2024年第三季度净亏损同比收窄近97%，单季亏损缩至约900万元。

这个转变一方面来自降本增效（精简营销与研发开支），另一方面则源于AI在内容审核、运营与广告产品效率上的提升。

知乎创始人周源在政协会议上提出，要在AI时代加强版权保护，防范大模型对原创内容的「洗稿」风险。这不是空话，而是知乎的生存战略。

在AI算力逐渐平权化的未来，独家、专业、具备高信任度的人类交互语料本身，就是知识赛道最顶级的商业壁垒。

喜马拉雅：用AI重构音频生产链

喜马拉雅的转型最直接：用AI降本增效。

它自研了「珠峰音频AI模型」，构建了包含535种合成声音的音色库。数据很惊人：AI单独制作有声读物的效率较传统人工方式提升了50倍以上。在由AI制作、人工有限微调的模式下，制作效率也提升了约3倍。

更关键的是，喜马拉雅通过AI完成了72.2%的内容审核和88.7%的用户咨询。这直接体现在财务数据上：2024年净利润超过5亿元，毛利率达到56.3%，连续多个季度盈利。

喜马拉雅还推出了「AI听中问」功能，用户在播放页可以一边听一边与小雅AI实时对话，快速获取内容概要、定位大纲，或就播放内容提出问题。

数据显示，使用该功能的用户平均每次会与小雅AI进行3次以上问答互动，人均亮屏时长明显提升。

这是在把被动收听变成主动探索。

04. AI带来的第二增长曲线

说了这么多平台的应对，你可能会问：AI到底给知识付费带来了什么机遇？

我总结了三个方向，它们之间是递进关系：从生产端的效率革命，到需求端的体验重构，再到商业模式的价值跃迁。

方向一：内容生产的指数级提效

AI最直接的价值，是把内容生产的边际成本压到接近于零。

喜马拉雅的案例已经证明了这一点。AI制作有声书的效率提升50倍，意味着原本需要一个月才能完成的工作，现在只需要半天。

这不仅仅是降本增效，更是打开了一个全新的供给空间。

以前，平台受限于人力成本，只能选择性地制作头部内容。现在，AI可以把长尾内容也全部覆盖。一本冷门的专业书籍，以前可能永远不会被做成有声书，现在AI可以在几小时内完成制作。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知识付费平台可以从「精选模式」转向「海量模式」，用AI批量生成多样化内容，然后通过推荐算法匹配给不同需求的用户。

极客时间的AI制课工具也是同样的逻辑。企业内部专家可以用AI快速萃取知识，创建企业自有课程，沉淀为内部知识资产。这从根本上降低了制课成本和时间周期。

但这只是第一步。真正的变革在需求端。

方向二：从卖课程到卖学习效果

AI的第二个价值，是让「千人千面」的个性化学习成为可能。

传统知识付费的逻辑是「广播式分发」：平台把一套标准化的课程，无差别地卖给几十万个背景各异的用户。

但AI时代的学习，应该是「千人千面的自适应学习」。

极客时间企业版的AI学习助手，能根据学员的岗位、能力测评和学习行为，动态推荐课程和学习路径。这不是简单的推荐算法，而是基于对用户能力图谱的深度理解。

更进一步，AI可以把课程打散成原子化的知识点，然后根据用户的即时反馈、认知水平和具体挑战，实时拼接出一条专属的学习路径。

这就像乐高积木。以前的课程是固定的成品模型，现在AI可以根据你的需求，用同样的积木块拼出完全不同的东西。

学术研究也在印证这个趋势。从MOOC（大规模开放在线课程）到MAIC（Multi-Agent Intelligent Course，多智能体智能课程）的演进研究指出，未来的在线学习将更多依托多智能体协作：课程Agent负责教学逻辑，学习者Agent记录与分析行为，监护人/管理者Agent则负责宏观干预与资源协调。

商业上，这意味着可以从一次性课程收费，转向「学习结果订阅」和「教练服务包」。比如按月收取AI教练服务费，包含定制学习计划、问答额度、汇报文档生成和阶段性复盘。

对于职业教育和企业培训，还可以引入以通过率、产出成果或绩效改善为基础的「结果导向定价」。

方向三：AI教练的高客单价服务

AI的第三个价值，是创造了一个全新的高价值服务品类：AI教练。

传统知识付费的痛点是什么？课程完播率低，用户买了不学，学了不用。

为什么？因为缺乏陪伴感和反馈机制。

但基于大模型的AI教练，可以和用户进行长期的、连续多轮的苏格拉底式对话。它可以进行代码逻辑纠错、模拟商业谈判沙盘推演，甚至提供职场心理疏导。

这种具备强反馈回路的高价值服务，完全可以被包装为数百乃至上千元的高端私董会入场券或年度VIP伴学服务。

有个很有意思的案例。一个叫Corsif的应用，用类似Duolingo的游戏化方式教老年人使用ChatGPT，每月经常性收入（MRR）超过30万美元。它的成功说明，用户愿意为结构化路径和游戏化陪伴投入较高订阅费用。

关键是，AI教练的边际成本几乎为零。一个真人教练一天最多服务10个学员，但AI教练可以同时服务10000个学员，而且每个学员都能获得「一对一」的体验。

这就是规模化的个性化服务。

05. 那些AI替代不了的东西

说了这么多AI的能力，咱们也得清醒地认识到：AI不是万能的。

在知识付费这个赛道，有些东西是AI永远替代不了的。

第一，信任背书

当前的网络环境充斥着大量AI生成的幻觉、虚假信息和同质化垃圾内容。在这样一个信息真假难辨的时代，「可信度」和「权威背书」成了最顶级的商品特征。

知名学者、行业大牛通过几十年积累下来的个人信誉、独特的人文底蕴和批判性思考能力，是任何算法都无法克隆的。

这就是为什么罗振宇的跨年演讲还能吸引几万人现场参与，为什么极客时间上的大牛课程依然有人愿意付费。

人们买的不是知识本身，而是这个人的判断力和价值观。

第二，情感共鸣和归属感

AI可以给出逻辑完美的标准答案，但它永远无法赋予用户那种「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的情感慰藉。

知识付费平台未来的核心任务之一，是构建高浓度、高准入门槛的精英互动社区。用户支付高昂费用，很大程度上是为了获取一张与高维同频者进行深度交流、共享资源和人脉的「入场券」。

这是人类的社交需求，AI给不了。

第三，确定性的结果交付

AI充其量只能为用户提供一张详尽的导航地图，但用户真正在意的，是能否安全、确切地抵达目的地。

平台未来的核心竞争力，将回归到「办教育」的重度服务交付能力上。通过严密的学习督导体系、高度仿真的实战沙盘演练、权威的认证考试体系，为用户的职业晋升、薪资跨越或组织能力跃迁提供强有力、可量化的闭环结果保障。

极客时间的PTK岗位能力模型测评系统，就是在做这件事。

06. 新的竞争对手正在出现

除了传统平台的转型，还有一个更隐蔽的威胁：AI原生知识产品。

这些产品从一开始就是为AI时代设计的，它们不需要背负传统平台的历史包袱，可以更激进地重构产品逻辑。

比如 书尖AI ，这是一款由阿里云AI技术加持的AI听书应用，主打「2分钟极速提炼书籍精华」和AI播客式互动。它提供包含摘要、问答与互动在内的完整阅读体验，与传统的「得到听书」和喜马拉雅有声书在用户价值上高度重合。

再比如 ThetaWave.AI ，这是一个AI原生知识平台，直接以「花钱买回时间」为核心卖点，将大模型用于自动生成结构化学习路径与要点摘要，通过订阅费用来衡量用户「节省的时间价值」。这个平台已经拿到了BAI Capital、高瓴创投和奇绩创坛的投资。

还有那些AI工具链的组合使用者。自媒体与个体创作者利用多种AI工具（AI快研侠、秘塔搜索、GitMind、WPS AI等）在数天内完成万字研究报告和配套脑图、PPT与营销素材，大幅压缩了知识产品从构思到上线的周期，从而以更低成本参与知识付费竞争。

这些趋势共同压缩了平台在「轻知识」层面的定价与溢价空间，迫使知识付费平台将商业重心上移，转向高客单价的训练营、系统课程和AI增强服务。

07. 一些不成熟的思考

写到这里，我想回到文章开头的那个问题：我为什么不再打开得到和极客时间了？

现在我有答案了。

不是因为我不需要学习了，而是因为我的学习需求变了。

以前我需要的是「知识的搬运和整理」，现在我需要的是「深度的思考和陪伴」。

AI已经把前者做到了极致，而且是「免费」的（噢，别忘了，还是要为token付钱）。那些还在靠「快餐式解读」和「信息搬运」为生的平台，注定会被淘汰。

但后者呢？后者是AI做不到的，或者说短期内做不到的。

这就是知识付费平台的机会。

它们需要做的，不是和AI比谁能更快地总结一本书，而是提供AI给不了的东西：独特的认知视角、深度的情感共鸣、可信的专家背书、确定性的结果交付。

极客时间在做B端企业服务，得到在做认知升级，知乎在做数据资产运营，喜马拉雅在做音频基础设施。它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寻找AI时代的第二增长曲线。

至于能不能成功，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的是，那些果断砍掉低效长尾业务、积极拥抱互动深度服务、用心培育超级IP的平台，会活得更好。

因为在AI时代，工具会越来越多，但好用的、有价值的、能真正解决问题的工具，永远稀缺。

而人类的情感需求和归属感，更是AI这种算法机器给不了的。

我不相信通用AI工具能完全替代知识付费平台的价值，就像我不相信外卖能完全替代餐厅一样。

有些东西，必须面对面，必须有温度，必须有人的参与，才有意义。

知识付费平台的未来，不在于它们能提供多少内容，而在于它们能提供多少「人」的价值。

这是AI永远学不会的。

很晚了，我终于写完了这篇文章。我重新打开了得到APP，发现它推送了：《AI学习圈》。

我点了进去，听了十分钟。

讲得还不错。但我知道，如果只是这样的内容，我可能还是不会续费。

除非它能给我一些AI给不了的东西。

比如，一个真实的、有温度的、能理解我困惑的人。

读者互动：你多久没打开知识付费APP了？在AI时代，你觉得这些平台还有什么是不可替代的？评论区聊聊你的想法。如果你也有类似的困惑，不妨分享给更多朋友，看看大家是不是都在经历同样的转变。

局限性说明：

1. 1. 本文基于个人使用体验和公开报告数据，但个人体验可能不具备统计学代表性
2. 2. 对平台转型效果的判断主要基于公开财报和媒体报道，缺乏内部运营数据支撑
3. 3. 关于「AI无法替代情感价值」的论断带有主观判断，未来技术发展可能突破当前认知边界
4. 4. 文中对B端市场潜力的乐观预期，未充分考虑企业采购决策的复杂性和周期性
5. 5. 部分数据来自2024-2025年的报告，行业变化极快，结论可能存在时效性局限

延伸阅读：

• • 2025年中国AI+互联网媒体行业研究报告^[1] – 深度剖析AI如何重塑内容产业的底层逻辑
• • 极客时间企业版AI学习助手上线，引领学习体验全面升级^[2] – 看技术人平台如何用垂直模型构建护城河
• • 知乎直答 – AI标签页^[3] – 知乎用自研大模型重新定义知识搜索的尝试
• • 喜马拉雅再冲击港交所IPO：开发音频AI模型，2023净利润2.24亿元^[4] – 音频平台如何用AI实现降本增效和盈利突破
• • 罗振宇2026「时间的朋友」跨年演讲：在AI时代，成为那个「不可救药的乐观主义者」^[5] – 得到创始人对AI时代个人成长的深度思考

相关标签：#知识付费 #AI转型 #得到 #极客时间 #知乎 #喜马拉雅 #大模型应用 #教育科技 #商业模式创新

引用链接

[1] 2025年中国AI+互联网媒体行业研究报告: https://pdf.dfcfw.com/pdf/H3_AP202512011792076237_1.pdf[2] 极客时间企业版AI学习助手上线，引领学习体验全面升级: https://www.infoq.cn/news/LmIIReRSO6MGxe2Nk6jc[3] 知乎直答 – AI标签页: https://www.aitags.cn/sites/360.html[4] 喜马拉雅再冲击港交所IPO：开发音频AI模型，2023净利润2.24亿元: http://www.duozhi.com/industry/insight/2024041416104.shtml[5] 罗振宇2026「时间的朋友」跨年演讲：在AI时代，成为那个「不可救药的乐观主义者」: https://finance.sina.com.cn/roll/2026-01-01/doc-inhevnzf4222890.s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