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与莫言们的“文学不是唱赞歌工具”论与“讲好中国故事”究竟背道而驰有多远?

      有莫粉“断言”：“你们现在攻击莫言，若干年后，你们的攻击会烟消云散，莫言的小说将永垂不朽！”也不知这份自信从何而来。殊不知，大浪淘沙，真理自在人心。莫言的作品若脱离人民、背离时代，抹黑祖国、迎合反华势力，这样的作品，终将在人民群众的汪洋大海中被巨浪吞噬，也必将在历史车轮的轰鸣声中被碾得粉碎。

      今天，我们尝试分析，莫言们的“文学不是唱赞歌工具”论与“讲好中国故事”究竟背道而驰有多远？

      当中国正在意气风发地向着全面建成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的第二个百年奋斗目标迈进时，文艺领域“讲好中国故事”的呼声日益高涨。然而，莫言及其拥趸所秉持的“文学永远不是唱赞歌的工具”论调，在这一时代背景下显得格外刺耳。对莫言本人来说，这种论调不仅与其中共党员的身份格格不入，更与党对文艺工作者的期许背道而驰。

      莫言的“文学永远不是唱赞歌的工具”论，最早可追溯至2005年在香港公开大学演讲时的表述：“我有一种偏见，我认为文学作品永远不是唱赞歌的工具。文学艺术就是应该暴露黑暗，揭示社会的不公正，也包括揭示人类心灵深处的阴暗面，揭示恶的成分。” 

      有人对莫言这种观点提出批评，莫言拥趸为其辩护称，莫言强调的是反对“粉饰现实”，他们辩称，鲁迅亦以批判“国民劣根性”而伟大。然而，这种类比实则是一种概念偷换，南辕北辙。鲁迅的批判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其底色是深沉的家国大爱，目的是“揭出病苦，引起疗救的注意”。

      而纵观莫言的一系列“魔幻”作品，其笔触下的中国，正如诺贝尔颁奖词所言，“我们从来没有遇见过一个理想具有合乎标准特征的公民” 。当一种“偏见”被绝对化为文学的“唯一”功能，当“暴露”变成了对特定历史时期、特定政治力量的选择性失明与诋毁时，这就不仅仅是文学观的分歧，而是价值观的背离。

      如果仅仅是抽象地谈论“暴露黑暗”，或许只是一种文学手法的偏好。问题的要害在于，莫言暴露的是谁的“黑暗”，歌颂的又是谁的光亮？

      在代表作《丰乳肥臀》中，这种价值取向的混乱令人触目惊心。作品中，抗日杀敌、抵抗侵略的八路军被描述为一群行为不端的“强奸犯” 。而横行乡里的地主、还乡团头目司马库，却被塑造成了一个爱护百姓、有情有义的“抗日英雄”和“活菩萨”。更有甚者，对于在中国土地上烧杀掳掠的日本侵略者，莫言不惜笔墨描绘其“纪律严明”、“威风凛凛”，甚至安排了日本军医拯救产妇的“菩萨心肠”桥段 。这种对历史的“魔幻”改写，将正义与邪恶完全颠倒。

      对于生他养他的新中国前三十年，莫言的笔下只有无尽的黑暗与苦难。他在散文中回忆1960年代，声称“能吃的东西都吃光了”，甚至描述了师生集体吃煤块的荒诞场景 。他将自己的童年定义为只有“饥饿、恐惧、苦难” 。

      然而，这些片面的、情绪化的个人记忆，完全无视了那个时代亿万人民节衣缩食、艰苦奋斗，在一穷二白的基础上建立起独立工业体系、完成“两弹一星”伟业的历史事实 。正如有评论者尖锐指出，莫言的要害不在于“暴露黑暗”，而在于通过预设“剧本黑”，对新中国前三十年进行全盘否定式的造谣抹黑 。这种写作，不是在为苍生说人话，而是在为历史的倒退唱赞歌。

     与莫言的“暴露”观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党和国家对于文艺工作者的殷切期望。要“讲好中国故事、传播好中国声音，向世界展现可信、可爱、可敬的中国形象” 。这不仅是新闻工作者的职责，更是每一位中国作家，特别是党员作家义不容辞的责任。

      “讲好中国故事”的核心在于“事实、形象、情感、道理”的统一 。它要求文艺工作者扎根中国大地，书写时代巨变中中国人民的奋斗史。就要传承中国文学自古以来“文以载道”、“弘真彰善”的传统 。

      莫言作为一名中共党员，其身份与创作之间的撕裂感尤为刺眼。入党宣誓意味着对信仰的承诺，对组织的忠诚。然而，当他的作品在国际上被解读为“揭露了人类生活的最黑暗方面”，被用来印证西方对中国体制的偏见时 ，这已经不仅仅是文学传播的“误读”。当他的拥趸吹嘘其成就在于“突破了《讲话》的局限性”时 ，实际上是在否定文艺为人民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的根本方向。

      莫言声称“文学绝不是唱赞歌”，但他并非不唱赞歌，只是选择性地将赞歌献给了地主、还乡团乃至侵略者，而把匕首和投枪对准了革命、建设和普通的基层干部。这种建立在历史虚无主义基础上的“魔幻”写作，迎合了国际反华势力对新中国的诋毁需求，却严重伤害了中国人民的感情，背离了共产党员的初心使命。

      历史是最好的检验者，人民是最好的阅卷人。中国作家协会主管的出版社推出“剜烂苹果·锐批评文丛”，对包括莫言在内的不良文学现象进行严肃批判，正是文学界激浊扬清、扶正祛邪的有力信号 。

      新时代呼唤新的文学观。我们需要的不是躲在“魔幻现实主义”背后冷嘲热讽的“批评家”，而是能够与人民同呼吸、与时代共命运，用心用情用力讲好中国故事的“筑梦人”。只有那些能够展现“可信、可爱、可敬”中国形象的作品，才能真正经得起历史和人民的检验，才能在世界文学的舞台上赢得尊重。

①从“诗言志”到“西方标准”——由《诗经》看莫言现象的深层症结

②阶级的幽灵与“普世”的幻象——从莫言小说看阶级斗争熄灭论的谬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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