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马斯克点赞的“可以玩的抖音”APP,到底有什么魔力?
如果一款AI产品上线第二天,就被埃隆·马斯克评论转发,它一定有点东西。

这款产品叫Loopit,来自一家名为“涌跃智能”的AI初创公司。
它的创始人陈炜鹏,履历光鲜:前搜狗搜索研发总经理、百川智能联创及大模型负责人。但比创始人背景更吸引眼球的,是Loopit那令人耳目一新的产品形态。它被一些人称为 “可以玩的抖音”。但当你真正上手,会发现这个比喻只说对了一半。


不是看视频,是“玩”进内容里
打开Loopit,界面是熟悉的单列Feed流,但内容完全不同。你刷到的不是 passively观看的视频,而是一个个可以主动“玩”起来的互动卡片。
比如,屏幕上会掉落柚子,你需要用手指滑动它们,让其在卡通形象卡皮巴拉的头上保持平衡;又或者,你面对一个“Y2K风格的答案之书”,通过摇一摇手机来获得一个赛博预言。这些内容融合了图像、动画、声音,并可以响应你的点击、滑动、语音甚至晃动手机的动作。

这背后是Loopit独特的创作机制。
在内容生产端,用户只需用文字输入一个大致想法,比如“做一个投掷臭鸡蛋的减压小游戏”,Loopit内置的AI便会主动提供创意点子,并自动“Coding”出一个支持全模态交互的H5页面,然后发布在社区中。整个创作门槛被AI压得极低,几乎人人都能成为互动内容的创作者。
这并非简单的游戏合集。陈炜鹏的野心,是用AI Coding与多模态能力的结合,创造一个全新的内容形态和社区。在他看来,用户制作的那些整蛊游戏、虚拟城市、赛博臭鸡蛋,本质上都是 “表达自我的一种新形式”。


不止是工具,更是一种“新表达”
过去一年多,我们看到的现象级AI产品,大多是工具:AI搜索、AI修图、AI生成视频。它们很高效,但用完即走,很难让用户留下,更不用说形成社区。
陈炜鹏在创业初期也面临这个选择:做确定的工具,还是做艰难的社区?他最终选择了后者,因为 “AI工具既没有想象力,也很难形成网络效应”。
这让人想起互联网内容形态的演进:从门户的“阅读”,到社交媒体的“分享”,再到短视频的“观看”。而Loopit所代表的,或许是下一个阶段——“参与”。
用户不再是内容的消费者,而是内容的“参与者”和“共创者”。陈炜鹏在Soul的经历让他深刻感知到:“今天的用户其实并不满足于观看,而是希望参与到内容中。”这种参与感带来的情感连接和沉浸感,是传统图文视频无法比拟的。


AI应用久违的想象力
如今很多AI应用创始人的焦虑在于:产品没有壁垒,用户流失快,增长全靠买量。陈炜鹏敏锐地指出了这一点:剪映做得再好,也很难发展成抖音,因为视频最大的分发和社交场域在抖音。同理,一个单纯的AI视频生成工具,很容易沦为抖音的“插件”。
而Loopit从一开始就想构建一个能自我生长、具备网络效应的社区。在这里,用户创作互动内容,其他用户消费和互动,优质内容吸引更多创作者,形成正向循环。更重要的是,内容的形态决定了分发方式。

Loopit采用单列Feed流,是因为互动内容需要第一时间让用户感知到“可以玩”,这需要全新的、内容优先的分发逻辑。
更进一步,陈炜鹏的团队还在探索将推荐引擎与生成式AI结合,让内容的分发直接影响未来的创作工具,形成一个“创作-消费-反馈-再创作”的紧密闭环。如果这个闭环跑通,Loopit建立的将不仅是用户规模,更是一个基于新内容形态的、难以复制的生态。


给AI应用创业者的启示
Loopit的出现,在当下略显沉闷的AI应用赛道,投下了一颗石子,激起圈内圈外的广泛思考:
1. 不要局限于“替代人”,要去“创造新体验”。
大多数AI工具的逻辑是替代人类完成某项任务,提高效率。但Loopit的逻辑是,用AI创造一种前所未有的娱乐和表达方式。AI的想象力,不该只被框在“效率工具”的范畴里。
2. 技术领先不等于产品领先。
陈炜鹏是NLP大牛出身,但他的产品思考深受Soul影响——不关心竞争对手,只关心如何给用户创造新价值。在AI时代,将前沿技术转化为让普通人感到“Aha”的体验,是一种更稀缺的能力。
3.寻找属于自己的“非共识”。
当所有人都说创业要做垂直、做工具时,陈炜鹏选择做通用社区;当大家认为推荐引擎已成熟时,他在探索“推荐+生成”的新范式。正是这些非共识,让他有底气说:“如果先验我没有优势,那我就创造后验。”

当然,Loopit才刚刚上线,面临着内容生态冷启动、用户教育成本高、大厂可能跟进等诸多挑战。但它至少向我们证明了一点:在AI时代,颠覆性创新的机会,依然属于那些敢于用新技术去拓宽人类想象力边界的团队。
他们不满足于让AI帮我们做得“更快”,而是让AI带我们玩得“更野”。这或许才是AI应用最激动人心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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