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叫出一半名字来,就说明你不再年轻

翻开这篇文章,不少人也许就要摇头感慨了,这些家伙摆在一块儿,谁家里还剩几样,谁心里就藏着一口老时光的土炕气,屋檐下的絮叨、院子里的热闹,光是看着就和小时候碰过的手劲连上了线,认得出来的,或者能想起家里谁编、谁擦、谁修补过一回,那基本就暴露了年纪,这里二十三样老物件,一样样翻开,供你对号入座,看你究竟还能喊出多少个名字。

图中这把大家伙叫老铡刀,全身铁皮,刀身跟门板似的厚实,带着锈色,下面支着木头腿,院子里只要一架起来,咔嚓一声能把半抱草料切得服服帖帖,冬天牛棚飘着热气,我爹一脚踩下刀杆的时候,地上碎草飞溅,小时候光看着都觉得带劲儿,那刀片沉得很,换谁都得使全身力气,现在饲料随手买,省了力,这动静可再也听不见了。

这三块小黑盒就是传呼机,不折不扣的老社交神器,当年别在腰上特别神气,滴滴响起全家都要认真听,担心是不是有啥急事,回电话要跑电话亭,村口好几个人轮着用,新闻、故事、通知,有时候一家子晚饭桌边都讨论谁家又收到一条,现在手机啥消息都有,那种等一个“滴滴”提心吊胆的感觉彻底成了回忆。

这个盒里装着是老式剃须刀,刀架和刀片全收纳得整整齐齐,银光带着点老旧,塑料把手颜色还挺俏皮,打开盒子一股肥皂混合铁锈味,男人们早起冲下凉水,手痛快一抹,刀片哗啦一下安上,脸上推一推,一不小心还真容易拉破皮,家里以前都是用这种,后来电动刀一普及,金属这凉冰冰的“仪式”慢慢淡了,只剩下个老盒压在抽屉角落,爷爷老是念叨,“这才叫剃得干净”。

这张图里的大家伙叫架子车,也是老家人挂嘴边的板车,纯木头结构,箱体大、轮子粗,两边扶手宽宽的,过去家里只要拉柴拉粮,都是靠它,人力推着走,车厢里扔得乱,有时候赶集得四处蹿,推起来不顺,还有“咯吱”一串响,几个小孩抢着坐在车上,院里煤、柴、瓜皮菜叶全靠它装,那年头有辆板车,邻里都夸日子宽绰。

铁锈巴巴的身子,这个家伙叫玉米脱粒机,靠人工摇柄,一手搅一手喂玉米棒子,转起来咔咔响,粒子掉满地,脱下来的碎屑飞一身,秋后院里堆满玉米山,父母一宿不肯停,天一黑还扛着煤油灯干着,不怕脏不怕累,满院子香气,小时候我总是捡着漏网的籽粒,回头再看,这操作简单却把一家人的秋天都揉进去了。

这个藤编篮子里堆满了针线活儿的家当,线团、顶针、小剪刀、扣子、裤带头,每次看见都想起来奶奶缝衣服的身影,盆里缠着密密麻麻的线头,谁家衣服破了直接拎出来,灯下一大家子围着边聊天边纳鞋底,屋里总带着蜜蜡和布头的混合味道,小时候一不小心还被针扎哭,不许乱动,针线盒就是家的味道,现在好衣服坏了直接买新的,那点手艺也就跟着变成纪念了。

这两样东西是购车票加老二八大杠,当年有这票才算有资格买辆自行车,不止要钱,还得托关系攒够证明,车把擦得锃亮,铃一响半条街跟着抬头,家里头一条大新闻,谁家添了辆车,乡里的亲戚还借着骑一圈,现在的自行车已经没人稀罕,可在那会儿它就跟家里添了大件一样稀罕。

这个黑盒方方正正,是双卡录音机,也是家里最值钱的摆件之一,天线长得能戳到窗户顶,放首歌能把邻里都招来,收音、放磁带、录歌样样行,小时候家里头一台收录机下饭、下学都靠它那个音,好的磁带一遍遍倒带,声音杂点都不愿扔,如今手机随便放歌,谁还琢磨那个动静,不过一看到双卡收录机,想起来那屋里亮着的一道灯和一地人声还是忍不住发笑。

图上竹编这些东西,是家里常用的篮子和簸箕,晒豆子、装菜、晾红薯干都得靠它,编得细一点的不怕漏,边上缝得实家里女眷拿回去自己加固,有时候出门拜年、串亲戚的时候,还会专门装点馒头点心讲究面子,院子里铺满金黄,孩子乱窜,把谷壳撒得满天飞,现在塑料袋随手一抓满地都是,但我还是觉得竹藤东西那点“活气”谁也没法比。

炉膛一掀就是蜂窝煤炉,冬天往里塞上三四块煤炭,火苗窜起来屋里立马有了热气,老式厨房和卧室全靠它取暖做饭,烟筒直通窗外,炖上一锅小米饭,顺手烤个红薯,香气顺着缝钻一屋子,小孩守着烤手,奶奶说“别离太近烫着”,现在条件好了,燃气一按即来,再见蜂窝煤炉已经少了那股人守着火的踏实劲儿。

这大蓝壳叫喷雾器,农田里消灭虫子、除草必备,沉甸甸一背,农人打药要逆风等风过去再撒,小时候仗着新鲜还抢着想试,家里大人总是怕中毒不让靠近,现在喷雾器越来越轻便安全,但后背那一勒,衣服全都贴着身汗出水,下地干活的那会儿只有试过才懂。

一把、两把、三把,都是木工锯,用铁齿磨得咯咯响,木工师傅家修个门框、做个小板凳谁不会用啊,一长一短别着腰,做事得两个人配合拉锯,锯末像雪一样飘家里会干活的老人总念叨说“锯出来的活结实”,现在定做家具的多,这手劲也就剩下追忆了。

这透明小玩意叫万能充,卡住电池两片金属触点,通了电才算掌握主动权,灯一亮说明有电,小时候家里备着备用电池出门,再也不怕半途没电,接触不好还得用手抠,生活的小麻烦都和这玩意儿斗智斗勇,现在充电宝先进了,万能充也只剩下回忆。

这口粗枝大叶的箩筐,收花生、捡土豆、玉米棒子都靠它,编得牢,但勒手,拎起来走一段胳膊都麻,但耐折腾,门口一放就像把日子装进去了,现在还会编筐的人真不多了,看着在墙角落灰,总觉得可惜。

这灰扑扑的复读机带着老式充电装,录音带一塞进,塑料壳子叮当响,打字按键硬邦邦,谁小时候没抄过歌词,没抠过词条,复读一下午,现在小孩用手机学英语,我们当年可全凭这个家伙熬夜听电台。

这个家伙就是村里小孩最盼的拉爆米花机,说是爆米花机,不如说是童年记忆,一拉盖的“砰”一声,热香气冲一脸,穿村巷叫卖,“谁家有孩子都要买个一小碗”,有舍得加糖的也有舍不得的,反正每次开机小孩都跟上起哄。

这组合是粮秤木桶和扁担,挑粮、运粮都离不开,木桶宽宽的,两边用麻绳缠紧,扁担往肩上一搭,走路颠簸,家里长辈说“这活只要肩扛脚踏,你就能靠自己过一天”,现在车到地头,谁家还靠肩扛,木桶静静躺在墙角,只剩下“日子压肩膀”的往昔劲头。

这张图里叫木头食槽,牛羊喂食专用,一根根厚木板拼扣得结结实实,冬天拌点热水糠,家里牲口一低头就吃得拉风,槽边上划痕满满都是时间印记,现代农村养殖讲设备,这老槽却只有用过的人才懂得其中的门道。

地上散了满箱的磁带,歌、戏、评书什么都有,耐心一根一根听,喜欢的曲子反复听,反复抠,铅笔一插倒带倒得手起泡也不舍得丢,声音沙沙,越听越喜欢,现在全是电子歌单,但磁带那点胶着的调子还是最能牵住人心。

除了牛羊,其实猪圈也用木头食槽,农村人都知道,这玩意结实耐啃,抬进抬出麻烦,可换谁养家都会备上一口,槽边磕得不成样了,还舍不得扔掉,养牲口看槽也看主人的勤快劲。

这个铁家伙叫水鳖子,农村老水井旁必有,人一手摇一手接水,咯吱咯吱听得人心安,水桶咬得牢,舀出来一脸清凉,家门口水缸里能拍出波浪,自来水普及后就再没谁想着靠它解渴但留着像是守着一段老屋习惯。

这一更是少见,拖着铁斗过磅秤粮,农村收成一到,谁家都用得上,筒子口大,一撒就是几十斤,拎起来谁都喊沉,算盘敲着,粮站人一颗汗一头灰,现在再见这东西也只是农村老宅角落里孤零零的一件老物。

最后一张图是搓衣板,木头板身宽大,刻着老老实实的纹路,洗衣服冻得手发麻,一家人围着盆里扔点肥皂粉,摩擦得地上一片泡沫,后来电洗衣机普及,这洗衣板全靠想念,谁还会再翻出来,但那点搓搓抹抹过日子的劲头,家里人都还记得。

一口气走到文末,二十三样东西,是家底也是回忆,名字能叫出几个,家里还剩哪样,心里总有一股熟悉劲儿,你也可以在留言里说出你的老物件故事,天冷记得常添衣,家里的老家伙别轻易扔,常回来咱再慢慢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