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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aude Code之父自曝:我不跟AI说话了,我的AI在指挥一群AI!软件工程「跨过了那条线」

Claude Code之父自曝:我不跟AI说话了,我的AI在指挥一群AI!软件工程「跨过了那条线」

在一档播客里,Boris Cherny说了一句让全网愣住的话。

他是Claude Code的创造者,Anthropic负责这款产品的头号人物。主持人问他现在怎么写代码,他的回答是:

“I don’t write code; I prompt Claude. Actually, nowadays, what I’m mostly doing is having one Claude prompt other Claudes. So I don’t even talk to Claude directly. I have a Claude that’s talking to my other Claudes.”

「我不写代码,我提示Claude。但实际上,现在我大部分时间在做的,是让一个Claude去提示其他Claude。我甚至都不亲自和Claude说话了。我有一个Claude,专门负责跟我的其他Claude对话。」

这条片段被AI博主Rohan Paul转发到X上,配文只有一句:「在软件工程领域,我们已经彻底跨过了这条线。」

一万四千次浏览,八十多个赞,评论区吵成一片。有人震惊,有人质疑,还有人已经开始琢磨自己该不该也搞一套这种玩法。

▲ Rohan Paul(@rohanpaul_ai)转发Boris Cherny访谈片段,配文「软件工程已跨过这条线」,引发热议,1.4万浏览、83赞。

一个人,绕开AI本人,靠AI去指挥AI——这早就超出了”用AI写代码”的范畴。他把自己从工程师,变成了一个管理层,而下属,全是Claude。

这人是谁,凭什么这话有分量

放在别人嘴里,这话像段子。放在Boris Cherny嘴里,是履历。

他是Claude Code的创造者,前Meta资深工程师,这个工具最早诞生于Anthropic内部的安全研究项目——团队为了理解和对齐AI模型的行为,需要观察agent到底会怎么自主完成任务,Claude Code就是从这个”副产品”里长出来的。

2026年6月,Fortune杂志两次专访他,标题一次比一次露骨。第一篇的标题是:《Anthropic的Boris Cherny,Claude Code的创造者,称有些日子他要同时管理数万个AI agent》。

“This morning I was managing maybe a few hundred. Some days it’s … thousands, or tens of thousands.”

「今天早上我大概管理了几百个。有些日子是……几千,甚至几万个。」

第二篇标题更狠:《Claude Code负责人称自己已经”八个月没有手写过一行代码”》。

▲ Fortune独家专访:Boris Cherny称自己有些日子要同时管理数万个AI agent,记者Sharon Goldman,2026年6月8日。

▲ 第二篇Fortune专访干脆把标题写成「八个月没有手写一行代码」,作者Nick Lichtenberg,2026年6月11日。

八个月零手写代码,他管理出来的代码产出,比自己一行行敲快了不知道多少倍。用他自己的话说:

“You have a Claude Code, but it has subagents that are other Claudes. The user is no longer prompting Claude… It’s actually another Claude that does the prompting.”

「你有一个Claude Code,但它底下挂着subagent,那些也是Claude。用户不再是那个提示Claude的人了……真正发起提示的,其实是另一个Claude。」

也就是说,Boris这套打法在Claude Code里早已是常态,大多数会话里,键盘对面坐着的压根没有人类插手

一个人怎么指挥一群AI,全是工程细节

听起来玄乎,拆开看,全是可以复制的工程细节。这套打法早就被粉丝整理成一个专门的网站——howborisusesclaudecode.com,把Boris在X上发的100多条实操技巧汇总成教程。

▲ 粉丝整理的Boris工作流合集网站,来自他2026年1月发布的X长帖,”设置其实相当基础——正说明Claude Code开箱即用就很能打”。

拆开看,核心是几条:

并行开五个以上会话。 每个用独立的git checkout或worktree隔开,互不干扰,终端里编号Tab,配合系统通知提醒哪个完成了。

用Opus系列模型,开高强度thinking。 复杂任务不省这个token。

团队共享一份CLAUDE.md。 这是agent的”记忆文件”,纳入git版本管理,每次出错就往里加一条”下次别这么干”。日积月累,这份文件变成了整个团队的经验沉淀,新问题很少重复犯。

先进Plan Mode,把计划谈拢再动手。 按Shift+Tab切换,和Claude来回打磨方案,方案定了才放开手让它自动执行,一次成功率大幅提高。

把重复流程写成斜杠命令,存进.claude/commands/。 团队里人人可用;再配上.claude/agents/里定义好的subagent,比如专门做代码简化的、专门做验证的,各司其职。

验证闭环,是他公开排第一位的技巧。 给Claude一个能自己核对结果的反馈通道——打开浏览器跑一遍UI、跑测试套件、查数据库——没有这个闭环,AI写出来的东西质量会明显打折扣。

最后是自主运行能力:/loop本地循环最长能挂三天,/schedule丢到云端定时跑,/batch用来处理大规模迁移任务,一堆worktree里的agent同时开工。

这些细节堆起来,才是Boris那句”一个Claude指挥其他Claude”背后真正的骨架——把并行、记忆、规划、验证这几件事一件件工程化,不靠玄学,也不靠喊句咒语让AI自己觉醒。

这事到底有多大:从内部数据到六天重写一个运行时

数字最能说明问题。

Anthropic内部数据显示,公司自己代码库里超过80%的合并代码,出自Claude之手。员工中位数自估,产出翻了四倍。

Boris还提到一个更极端的案例:开发者Jared Sumner,用Claude配合动态工作流,六天时间把Bun这个JavaScript运行时从Zig语言重写成了Rust。人类团队做这个活,预估要一年。

Claude Code现在甚至开始”自己写自己”——它给自己提交PR,自己做安全审查。Boris的描述是,每天早上一睁眼,Claude已经翻过GitHub、X上的讨论,琢磨出几个新功能该怎么做,PR和截图都摆在那儿等他过目。

“I think this might be the first product that actually just takes off.”

「我觉得这可能是第一款真正能自己起飞的产品。」

他用了一个更大的类比——古登堡印刷术。当年活字印刷把识字率从个位数百分比,一路推到了普及大众,间接催生了文艺复兴、宗教改革和工业革命。Boris的说法是:过去全世界只有五千万人会写代码,现在房间里随便一个人,都有可能写代码。

至于官方这边,7月6日,Anthropic官方账号和Boris本人同一天发布了《Claude Code诞生记》,第一次公开讲述这款工具从内部安全研究项目起步的完整故事。

“So much more to do. We are 1% done.”

「还有太多事要做。我们只完成了1%。」

▲ Boris Cherny在X发布Claude Code起源故事,配文「我们只完成了1%」,40.4万浏览、3.8千赞。

一个已经能管理数万agent、内部80%代码自产的工具,创造者说这才刚完成1%。这句话细品,比”跨过那条线”本身还让人后背发凉。

质疑声没停过:这活儿真有那么神吗

质疑声同样不少。

Hacker News上有条评论毫不客气地开炮,说自己已经放弃用Claude Code了:

“That explains a lot. I gave up on Claude Code. It’s too buggy for me. I could put up with it making a mess when drawing the screen, but often basic commands like /status don’t work, and occasionally it looses track of what it’s doing so badly you lose the work done in a 5 hour window.”

「这就说得通了。我已经放弃Claude Code了。这东西太多bug。它把界面画乱了我还能忍,但连/status这种基本命令都经常不好使,有时候它会彻底搞丢自己在做什么,严重到能让你丢掉整整五个小时的工作成果。」

▲ Hacker News用户评论:Claude Code存在基础命令失灵、丢失工作进度等问题,帖子标题为「Boris Cherny:为什么编程已被解决,接下来会怎样」。

Reddit上的r/programming版块火药味更浓,标题就叫《Claude Code的创造者说:”编程已被解决”》,底下高赞评论毫不客气:

“Guy selling product says product solves problem.”

「卖产品的人,说他的产品解决了问题。」

“Says product solves the field. No meds company says sickness is solved, no gym chain says workouts are solved. This guy just got balls.”

「他说的是自己的产品解决了整个领域。药企不会说疾病被治愈了,健身房也不会说健身被解决了。这哥们是真敢说。」

▲ Reddit r/programming热帖,Boris”编程已被解决”言论遭网友群嘲,两千余赞、近八百条评论。

质疑并非空穴来风。这套玩法需要的是近乎无限的token预算——普通开发者受限于订阅额度和速率限制,根本复现不了同时开数万agent的规模。而且Boris本人就是Anthropic的既得利益方,公司衡量产出常常用代码行数,行数多不等于质量高。真实世界里那些混乱多年的遗留代码库,未必吃这一套。

组织层面的副作用也在浮现:Anthropic内部已经有新工程师入职后,主要交流对象变成了Claude,跟同事的日常互动反而变少了。公司不得不主动组织结对编程、社交活动来弥补。

连Boris本人都没回避风险。当被问到会不会担心”递归自我改进”——也就是AI自己不断优化自己——他给出的答案是”会”:

“It’s one of the big risks for AI.”

「这是AI面临的重大风险之一。」

瓶颈从来没消失,只是换了地方

这可能才是整件事最值得琢磨的地方。

写代码这个瓶颈,被Claude基本啃下来之后,新的瓶颈立刻冒了出来——审查、安全、长期维护。以前是人手不够写代码,现在是人手不够审代码。解决一层,下一层立刻浮现,像剥洋葱。

Boris自己对这种转变的总结是:

“It’s about how big of a business one person can build and how many products one person can support.”

「这关乎一个人能打造多大的业务,能撑起多少款产品。」

工程师这个岗位,正在从敲键盘的打字员,滑向设计系统、编排流程、最后把关的角色。写循环、写规则、定义验证标准,取代了逐行敲代码本身。

打字速度不再是瓶颈了。真正的门槛,变成了”你有没有能力把一堆智能体调度起来”。

Claude Code的官方故事,标题叫《我们只完成了1%》。如果连创造者自己都这么说,那接下来的99%,会把”一个人能撑起多大摊子”这件事,推到什么地步?

至少现在能确定的是:那条线,已经被跨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