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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链双湾”赴美国实践支队|AI可以帮忙,解释和负责仍要由人完成











一套智能体系统可以连夜优化CUDA内核,AI工具也能帮助多台实验仪器协同工作。可当代码进入课程、研究和芯片工程,谁来解释它、验证它,又由谁为结果负责?7月25日下午与27日上午,支队在麻省理工学院(Massachusetts Institute of Technology,MIT)先后同MIT HAN Lab一名课题组学生、Rajeev Ram课题组硕士生Hasan Zeki Yildiz交流。
MIT以“Mens et manus——心智与双手”为校训,强调知识探索与实践目的相结合。两场交流涉及的团队都与MIT电子学研究实验室(Research Laboratory of Electronics,RLE)的研究网络有关。RLE创建于1946年,是MIT较早建立的跨院系研究平台,研究从电子学延伸至AI系统、光子学、量子技术和生物医学工程。
MIT HAN Lab由MIT电气工程与计算机科学系副教授、RLE课题负责人韩松(Song Han)主持,聚焦高效AI计算,强调算法、软件系统与硬件协同。
Rajeev J. Ram是MIT电气工程与计算机科学系Clarence J. LeBel讲席教授。他主持的物理光学与电子学课题组(Physical Optics and Electronics Group,POE Group)隶属RLE,研究面向通信、能源、生物工程与传感的光电子器件和系统。
01
MIT HAN LAB

第一场交流由MIT HAN Lab一名课题组学生接待,从内核设计智能体(Kernel Design Agents,KDA)开始。CUDA内核是在GPU上执行的底层计算程序;生成一段能运行的代码,与把它优化到满足性能要求,是两件事。受访学生介绍,现有智能体已经能够承担部分代码生成任务,但面对高性能内核,仍需反复修改、编译和测试,并调用性能分析工具、参考既有代码库。


这种能力对初创团队有一项很具体的价值。新模型常会带来新架构,刚发布时的底层支持往往跟不上。如果完全依靠社区逐项优化,等待时间可能很长;团队可以先让KDA运行一夜,较快得到一个尚非最优但已经可用的实现,再由工程师继续打磨。

一名队员结合自己使用Claude Code和Codex的经历追问:如果一个模型写代码、另一个负责审查,反复迭代会不会逐渐偏离目标?受访学生回答时谈到上下文容量、代码库范围和工具调用——审查者看得见多少代码,会直接影响它能发现什么问题。

代码跑起来以后,工程师还要继续检查相邻算子融合、端到端影响和部署成本。智能体只看见单个内核时,可能忽略整个系统;代码库太大,上下文窗口也难以装下全部信息。受访学生几次区分基准测试、论文表现和实际部署:成果好看之后,还要考虑成本、工具流完备性以及复核问题。
团队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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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T Rajeev Ram Lab

7月27日上午,支队又与MIT电气工程与计算机科学系硕士一年级学生、POE Group成员Hasan Zeki Yildiz交流。他本科同样就读于MIT,聚焦光学传感系统研究,并曾担任本科课程助教。Hasan一开始便问起支队此行的主题,以及队员最想了解什么。队员提出“AI会怎样影响学生走向职场”,随后围绕Hasan的本科课程、课堂项目、科研经历和岗位准备逐层追问。
Hasan形容自己本科阶段的课程像“彼此分离的深井”:每门课可以钻得很深,知识块却未必自然衔接,学生也可能进入研究后才发现漏掉了某项基础。他也发现,当研究真正需要某项知识时,主动把它重新调出来,往往比只为考试记得更牢。他担任助教的项目课在学期后半段把选题空间交给学生,教学团队负责指导,写作、展示与项目投入也会进入评价。
课外研究把这些“深井”接向真实任务。UROP(Undergraduate Research Opportunities Program,本科生研究机会项目)为MIT本科生提供加入真实科研、与教师和导师共同工作的入口;学生可以申请公开岗位,也可以主动联系教授。进入课题后,常由资深成员承担日常指导,学生从基础操作和安全边界开始。

队员继续追问:MIT本科生通常什么时候第一次进组?Hasan按自己的观察回答:他不知道准确分布,身边很多人从大二或大三开始,也有人大一就进了课题组。他自己大一时进过另一个组,组里先让他跟着一名博士生操作设备,为光学器件做蒸发、沉积等基础工艺。这段经历让他先熟悉设备、安全边界和研究方向,复杂课题留到基础更扎实以后。
一名队员把问题落到自己担任暑期课程助教的经历:编程项目发布后,有学生几乎立刻交回代码,教学团队强烈怀疑其使用了AI,却找不到证据。
Hasan介绍,一些实验课会让学生在完成作业后接受助教当面验收(check-off);在他参与教学的项目课里,学生每周展示进展,教学团队据此追问代码和方法。解释不清可以暴露理解问题,却不能单独证明抄袭;如果课程服务器日志等留下明确的违规使用记录,才会形成更强的证据。

Hasan自己的研究也体现了另一种分工:AI协助编写仪器控制代码,研究者负责测量设计、系统联调和结果判断。他的测量系统需要协调大约十台仪器,AI最实际的用途,是帮助生成和修改让多台设备协同工作的程序。光学原理与实验结论仍由研究者把关。
谈到岗位准备时,Hasan讲起自己参加的一次公司面试。对方更多追问时序、噪声、串扰等电子学基础和系统直觉,而非只看能否写出代码。课程现场检查和企业面试考察的是同一件事:即使代码由工具协助完成,学生也要解释系统为什么这样工作、问题可能出在哪里。
交流快结束时,Hasan讲起自己进入课题组后的一个小转变。起初,他背着包直接去实验台,觉得办公室不过是几把椅子和几张桌子,没有必要去。后来研究中不断有设备无法工作,他才开始到公共办公室询问:有没有机器能完成这个操作?以前谁做过?是否有论文或经验可循?文档没有记录所有设备、论文和操作细节,许多经验掌握在资深成员手中。Hasan后来发现,随时可以追问的同伴比桌椅更重要。


END

文字&图片丨“智链双湾”支队
排版丨赵欣然
审核丨李泊衡 李雨欣 赵登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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