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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时代,我们怎么读书?
AI时代,我们怎么读书?文/云间方圆 佘山的晨雾漫过通波塘时,我总爱坐在溪边的青石上,翻开手机里的电子书。屏幕上的文字与水面上的薄霜一同浮动,九峰三泖的云影落在字里行间,倒像是书也染上了江南的湿气。线上读书,是“乘物以游心”——指尖轻点,便能与千年前的圣贤对话,不必再为“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而忧;线下读书,则是“坐忘”——关掉手机,泡一杯佘山野茶,让纸页的墨香与窗外的竹影一同落进心里。我曾在浙江南惹古村听禅,古寺的檐角挂着铜铃,风过时,铃声与落叶一同坠入石阶。寺里的老僧指着寺门说:“你看这门,方方正正,是规矩;门前的石阶却磨得圆润,是岁月。人活一世,既要守得住门里的方正,也要走得过门外的圆融。”这话让我想起《道德经》里的“曲则全,枉则直”——弯曲的树木能保全自身,受屈的人能伸张正义,真正的强大,从来不是硬碰硬的对抗,而是以柔克刚的韧性。那日归途,我望着溪边的溪石,忽然写下:“云书随指落,石室伴茶温。九峰云影过,三泖水声深。线上通千古,线下守一心。何须分彼此,读书即归真。” 个人读书是“独与天地精神往来”,读书会则是“群贤毕至,少长咸集”。周三的下午,我们几个书友约在咖啡馆共读《道德经》,有人主持,大家轮流诵读一节,有人总结,有人分享,声音与咖啡的香气一同融在空气里。而在艺文社,我们则每周二晚上共读《黄帝内经》《红楼梦》。粗读是“观其大略”,像陶渊明“好读书,不求甚解”,只觉满纸繁华;细读则是“含英咀华”,像朱熹“读书之法,在循序而渐进,熟读而精思”,才能发现“黛玉葬花”的悲、“宝玉摔玉”的痴,都藏在字里行间。就像通波塘的溪石,粗看只是石头,细看却有苔痕斑驳,藏着千年的光阴。那日在艺文社,我望着窗外的梧桐叶落,忽然写下:“独读如观石,共读似听泉。粗读知大意,细读悟真言。线上连四海,线下聚群贤。读书无定法,心静自通玄。” AI能替我们捞起水面的云影,却替不了我们把云影揉进茶里;能替我们数清枝头的花瓣,却替不了我们接住一片花瓣落在掌心的温度。就像这九峰三泖,山是方的,水是圆的,山因水的环绕而灵动,水因山的依托而深邃。读书亦是如此,读是“输入”,写是“输出”,没有写的读,就像没有根的花,开得再艳也会凋谢。我习惯在读完一本书后,写一篇读后感,有时是几句诗,有时是一段散文,就像在通波塘边捡一块溪石,把读到的感悟刻在上面。去年读《庄子》,我写下“曳尾涂中守本心,乘物游心任天真”;今年读《道德经》,我写下“曲则全时方是骨,枉而直处圆为衣”。这些文字,不是对书的总结,而是我与书的对话,是我在读书时的“心动”。 如今我把这些感悟整理成公众号文章,每次推送时,总想起老僧的话——“云能飘到任何地方,石却守着本心”。公众号就像那朵“云”,能把文字送到远方;而读书笔记则是那块“石”,守着我们读书时的初心。有时深夜改稿,看着屏幕上的文字,忽然觉得这就像在通波塘边刻溪石:一笔一划,都是与书的对话,都是与自己的对话。暮色渐浓,合上手中的书,远处的佘山天主教堂传来钟声,与古寺的铜铃遥相呼应,我望着夕阳染红的九峰,忽然写下:“九峰方似骨,三泖圆如衣。书读千遍后,笔落一心时。线上通今古,线下守真知。莫问读书法,清风满袖归。” 你们有什么想法,评论区说说
每日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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