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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课一得,一路生长——我的小学语文教学思考
一课一得,一路生长——我的小学语文教学思考十几年前,刚毕业的我,和许多年轻人一样,对“小学老师”这四个字有过一种轻慢的想象。总觉得小学嘛,随随便便都能教。高中毕业的水平教小学,似乎绰绰有余;本科生去教,已算郑重;研究生来教小学,甚至显得有些奢侈。 可这些年,越教越敬畏。越来越觉得,教师是一门相当专业的职业。小学不是谁都能教,小学老师更不是谁都能当得好。 一、课堂,从来不是“讲明白”就够了 以前总觉得,一篇课文那么简单,有什么好讲?哪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哪有那么多深奥道理。给孩子们读一读、分析分析,也就差不多了。课时界定不清晰,一天几节课,讲到哪儿算哪儿,像在冰面上丢石头,滑到哪儿算哪儿。课时怎么划分,课时目标怎么确立,学情如何,课堂参与怎样,几乎不考虑。我讲明白,就好了。 后来课标颁布,我开始系统学习课标,并试着让它走进课堂。那大约是我教学的第4年。也正是在那时,我慢慢琢磨出:怪不得以前上课,好像什么都有了,又好像什么都没教到,总是缺点啥,但是具体缺的是啥,不知道。那时候设计一节课,总想着面面俱到。要破题,要讲生字,要读词语,要分析课文,还要提炼升华思想。所有东西都塞进一个课时里,回头看,好像都讲了,可学生什么也没真正学会。 在那一年,我去到了另一所学校,遇见了一位省特级教师。在她的课堂上,我第一次听到:原来一个简单的“读词语”,也能读出那么多花样。词语不是随便拎几个就上,而是老师精心思考过的。读完之后,才发现它们是有分类的;再往后,通过理解词语,可以把全篇课文的脉络梳理清楚,甚至理解人物形象、提炼感悟道理时,也能巧妙地用上这些词语。 那一刻,我心里轻轻惊叹:原来教学是这样的。 也是从那时起,我渐渐感受到,一节课不是什么都要,而应该“一课一得”。我才意识到,以前的课问题出在哪里——我没有课时划分的意识,没有目标意识,甚至没想过:这节课,我到底要让孩子明白什么? 二、第4到第7年:课堂渐渐清晰,我也慢慢有了自己的思考 工作的第4年到第7年,是我对课堂越来越清晰、逐步建立自己思考的阶段。我开始有意识地明确字词、句段、篇章的意义,开始理解一篇课文对于孩子能力滋养的意义,也开始明白听说读写,是孩子们在一节语文课上能力得到提升的关键步骤。 慢慢地,我的课越来越清晰,思路越来越明确,也渐渐有了自己对语文教学的初步理解。 三、来到福山正达:教材是载体,孩子才是目的 到福山正达之后,我越来越明确每一步背后的意义。教材永远只是孩子获得素养和能力的载体。课堂上带给孩子的知识,永远排在末位;素养、能力、自信,永远排在最前面。 刚来的时候,遇上“大单元”,我很不理解:为什么要叫大单元?为什么一定是大单元,而不是单元?这之间有什么差别?随着每一年不断理解、接触、实践,我越来越觉得,用好教材,把单元所有要素——课文内容、口语交际、交流平台、日积月累等——利用好,才是我们给孩子提升能力极为关键的一环。 课堂上每个问题设计的角度,甚至连每一句评价语,都非常具体,应该这样评价,而不是那样评价。以及,怎样把零散的课堂用一个主问题串起来,怎样让学生较大程度地参与进来,而不是老师主讲。 因为我们始终坚信:从老师嘴巴里说出去的,和从孩子嘴巴里说出去的,是两个不同的概念。老师说了,不等于孩子学会了;孩子说出来了,才代表他真的理解了、明白了。 四、从课堂到教研:我们永远在解决真实的问题 除了明确课堂,更重要的是,现在我开始有了教研的意识。从一开始当教研组长,不知道怎么做教研,到现在开始帮大家理清教研的方向和思路。我觉得最主要的,是我越来越关注到教研对老师们的帮助。 我们永远是在解决大家最关注的问题,解决课堂上出现的问题,解决孩子们面对的问题,解决老师们的困惑。只有这样,教研才真正有意义。 其实问题一直都在。因为每一届学生的情况不一样,每一届教材的侧重点不一样,教材变化的方向也在不断调整。所以,这就是我们“研”的意义。我们永远要知道前方如何变,孩子在如何变,从而不断调整自己,去适应这种变化。 除了被动适应之外,更重要的是,我们也在逐渐摸索教材以及课标变化的规律,从而提早适应这种变化。无论怎么变,我们教的孩子,能力素养都能跟得上。我想,这才是我们一直做教研的目的。 下期,我想展开聊聊:我是如何做教研的。 我们下期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