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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学语文高级教师:客居深圳十二载,我看懂了香蜜湖这阕华丽散章

香蜜湖散章
——水是眼,树是眉,人是温热的心
文 / 邹崇武
香蜜湖宛若一阕华丽的散章,其间的水、草、花、木与街灯,便是这篇散章里跳动着的生动韵脚。
香蜜湖的水清而甘甜。清是看得见的——站在岸边,能看见水底摇曳的水草,看见小鱼从草叶间穿过,倏忽一下,银鳞一闪,便躲进了深处的幽暗里。甜是尝出来的,也是感觉出来的。晨起跑步的人,掬一捧湖水拍在脸上,那股子清润劲儿,像是把整个早晨都揉进了皮肤里。湖面上偶尔漂着几瓣落花,粉的白的,打着旋儿,悠悠地荡,荡到湖心便停了,仿佛连花瓣也舍不得离开这片甜水。
香蜜湖的树绿而葱郁。那些榕树是上了年纪的,气根垂得密密匝匝,像老人的胡须,风一吹便轻轻晃荡。凤凰木开花时最是热闹,一树红焰焰的,烧在绿荫之上,烧得人心里也亮堂堂的。还有那些叫不出名字的树,叶子油亮亮的,阳光打上去,每一片都像上了釉,绿得快要滴下来。树底下总有人坐着,下棋的,看报的,打瞌睡的,树荫把日头筛碎了,洒在他们身上,斑斑驳驳的,像是谁在他们身上画了一幅光阴的画卷。

AI配图 | 水木清华,绿意滴翠:香蜜湖用澄澈的碧波与苍劲的古榕,滤去了都市的喧嚣
香蜜湖的草柔而娇媚。那草不长,一寸来高,密密地铺着,踩上去软绵绵的,像踩着一层厚绒。孩子们在上面打滚,翻跟头,草叶沾在衣襟上,他们也不拍去,反倒笑嘻嘻地互相指着说:“你长草啦!”情侣们坐在草坪上看湖,看湖里的灯影,看灯影里游过的鱼,草叶拂着他们的手背,痒丝丝的,像春天在挠着玩。有时候起一点风,草尖便齐齐地弯下腰去,风过了又直起来,来来回回,不知疲倦似的。
香蜜湖的花艳而俊秀。簕杜鹃是最泼辣的,一开便开成一面花墙,紫的红的粉的,挤挤挨挨,谁也不让谁。鸡蛋花则素净得多,花瓣厚墩墩的,外白内黄,真像切开的白煮蛋,落在地上还是整朵整朵的,拾起来闻,有股子淡淡的甜香。最惹眼的是湖边的美人蕉,大红大黄的,擎在绿叶丛中,像举着一支支小喇叭,吹着无声的曲子。蜜蜂在花心里钻来钻去,毛茸茸的腿上裹满了金粉,笨拙地飞着,像一个个会飞的金元宝。
香蜜湖的灯亮而华丽。天色一暗,湖边的灯便次第亮起来,先是淡淡的,像刚睡醒的眼睛,眨了几下,便全亮了。灯影落在水里,被晚风揉来揉去,碎成满湖的金星星。那座玻璃观光塔亮灯的时候最好看,整座塔流光溢彩,一会儿蓝,一会儿紫,一会儿又变成金灿灿的,像一支插在湖畔的巨大水晶簪。人们在灯下走,影子拉得长长的,两个影子碰在一起,便叠成了一个。
水是眼,树是眉,灯是晚妆,而人是它温热的心。

现场摄影 | 烟火华灯,碎金漫湖:流光溢彩的观光塔下,倒映着大都会的温情体温
我勾勒不尽它的元素,但我要赞美那些美化自然元素中的香蜜湖人。
他们个个健美而纯洁。中学生骑车从绿道上掠过,笑声洒了一路,车铃叮叮地响,和树上的鸟叫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铃声哪是鸟鸣。偶尔有外国朋友走过,拿着手机东拍西拍,拍完了冲旁边的人竖大拇指,旁边的人便笑着点头,也不用说话,心有灵犀便都懂了。还有退休的长者们穿上红马甲,自愿做义工,为中外游人导引方向,十字路口处处跃动着一抹抹“中国红”,成为鹏城流动的一张张最美名片。
这一切,都装点着香蜜湖圣殿,装点着世界会客厅。水是它的眼,树是它的眉,草是它的肌肤,花是它的笑靥,灯是它的晚妆,人呢,人是它的心。有了这颗心,圣殿便不只是圣殿,会客厅便不只是会客厅,倒像是一个老朋友张开的怀抱——你来了,坐下,喝杯茶,看看湖,这儿就是你的家。
暮色里,我站在湖边,看最后一缕霞光从树梢滑下去。灯亮了,水甜了,风软了,人慢了。香蜜湖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待着,待了不知多少年,还会一直待下去。它不说话,可你站在它跟前,什么都听见了。香蜜湖正盛装以待,笑迎八方宾朋。在这浩荡的秋风里,它早已书写好了一阕温润而璀璨的散章。
“灯亮了,水甜了,风软了,人慢了。”在快节奏、步履匆匆的深圳,香蜜湖像是一处被时光特意放慢的温柔港湾。水草花木是它的华美晚妆,而穿梭其间、温暖热忱的普通人,才是它永不褪色的灵魂心脏。在您生活或打拼的城市里,是否也有这样一个让您卸下铠甲、能听见风声与心跳的“会客厅”?漫步香蜜湖畔,哪一抹绿意或哪一盏晚灯最曾抚慰过您的疲惫?欢迎在下方留言区,写下您在深圳、在香蜜湖的难忘漫忆,或分享您心中的那一片城市绿洲。我们一同在评论区“切磋笔会”,共话安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