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enClaw不是智能体 — Agent、SubAgent和Multi-Agent

"龙虾热"让agent的概念一夜之间具像化。但随之而来的各种术语也让人眼花缭乱：OpenClaw、agent、subagent、multi-agent……它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谁才是真正的龙虾？本文逐一讲清楚。

1. OpenClaw不是龙虾，是养殖场

首先要明确一点：OpenClaw不是agent，而是一个agent操作系统。这是它与Claude Code、Codex这类以编程为主要场景的独立agent之间最本质的区别。

要理解这一点，需要先了解智能体循环（agent loop）。任何智能体系统的核心都是这样一个迭代执行周期：

接收提示词与上下文 → 模型推理 → 触发并执行工具 → 将工具结果附加到上下文 → 再次推理 → ……直到任务完成或输出最终面向用户的消息。

在OpenClaw中，有一个名为pi-agent-core的专用模块负责驱动这一循环，同时承担上下文压缩、状态管理、流式传输等职责，其角色类似于Codex中的harness、Claude Code中的Agent SDK。如果把OpenClaw比作龙虾养殖场，pi-agent-core就是养殖场的管理系统——它本身不是龙虾，但每一只龙虾的行动都由它调度。

2. 龙虾是谁？

我们平时通过飞书、Telegram、WhatsApp聊天的那只龙虾，其实是OpenClaw的默认agent，内部代号为main。它由以下文件共同定义：

AGENTS.md — 操作指令
SOUL.md — 人设、边界、语气
TOOLS.md — 用户维护的工具说明
BOOTSTRAP.md — 首次运行仪式（完成后自动删除）
IDENTITY.md — 名称、风格、表情
USER.md — 用户档案与偏好称呼
MEMORY.md — 长期记忆

此外，main还拥有独立的会话历史和技能（skill）。如果采用默认安装、不做任何额外配置，我们聊天的对象就是这个main智能体。

但如果OpenClaw只有main一个智能体，就不足以被称为"养殖场"。OpenClaw引入了multi-agent机制：用户可以在对话中通过/agents命令，或在CLI中通过openclaw agents命令定义新的智能体。每个新智能体都拥有自定义的名称、独立的技能和记忆，也可以绑定不同的通讯渠道进行对话。理论上，只要硬件资源足够，你可以配置一支龙虾大军各司其职。

3. SubAgent是什么？

形象地讲，subagent是龙虾按需变出来的分身。它既可以由用户主动创建，也可以由agent在执行任务时自动创建。分几个、分几代，都可以通过参数配置。

subagent与agent的关键区别在于：subagent仅通过AGENTS.md和TOOLS.md两个文件定义，缺少SOUL.md、IDENTITY.md等人格与风格文件——相当于没有灵魂、没有记忆，只知道埋头干活的分身，用完即销毁。就像孙悟空拔下毫毛变出的小猴子，干完活就消散了。

总结

OpenClaw是龙虾养殖场，不是龙虾本身。真正的龙虾是main agent以及用户自定义的各个multi-agent；pi-agent-core是幕后的调度系统，驱动着每只龙虾的智能体循环；subagent则是按需召唤、用完即弃的临时分身。它们共同构成了一个完整的智能体操作系统。

目前，OpenClaw在周期性简单任务和一次性复杂任务方面已经表现出实用价值，这也是"龙虾热"的底层原因。如果后续在规划能力、内存管理和持续学习等方面继续提升，OpenClaw有潜力成为个人AI助手的重要基础设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