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聆风🐒 大家好，我是阿衡，游戏后端开发，现在是自由职业、独立游戏开发者。AI 玩家，日常关注 AI 编程和 AI 产品方向的内容。
Peter Steinberger 前两天发了条推，大意是"我从不用 plan mode，这功能就是给那些改不了旧习惯的人准备的，直接跟 agent 聊就行了。"
Peter 的 OpenClaw 项目本身几十万行代码，正经的大型工程。绝对大佬，他的水平自不必说了。
但这次，我觉得他只对了一半。
Plan mode 不是用来"做计划"的
很多人误解了 plan mode 的作用。觉得它就是让 AI 先列个提纲再干活，多此一举。
不是。
Plan mode 是逼 agent 在动手之前，先把它对需求的理解摊开给你看。
你跟 AI 聊完需求，它说"好的我明白了"，然后一顿操作猛如虎。你以为它理解了？大概率没有。它可能抓错了重点，可能遗漏了边界条件，可能把你说的"轻量级"理解成了另一个意思。
你不看这份"理解报告"，就不知道它脑子里想的跟你想的差多远。
说白了就是个 alignment 问题。
我的实战：spec 和 plan 阶段拦住了多少偏差
我之前写过一篇文章讲我的 AI 编程工作流，核心就是四阶段分工，spec → plan → implement → test。
我的 AI 编程组合技：Claude Code 规划 + Codex 实现 + Gemini 测试
spec 阶段，Opus 产出规格文档，然后交给 Codex review。复杂业务一般 review 5-6 轮，每轮都在修正理解偏差。
5-6 轮！
这不是说 Opus 不行，Opus 在规划上已经是最强的了。但即便如此，复杂需求的理解偏差还是会一轮一轮地冒出来。
plan 阶段也一样，AI 要把 spec 落实到代码级的任务拆解，同样需要 review 循环。
前期工作没做好，后期全是技术债。
跳过这一步直接让 agent 写代码？那这 5-6 轮暴露出来的偏差，全变成写完之后才发现的 bug。写完再改跟写之前就纠正，成本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Peter 说得对的部分
但 Peter 的观点也不是没道理。
OpenClaw 几十万行代码，不是小玩具，他确实是在大型项目上不用 plan mode 还能跑得通。为什么？
我猜有两个原因。一是他对项目的架构了如指掌，脑子里已经有完整的 mental model，跟 agent 对话时他自己就是那个"plan"。二是工程能力够强，agent 跑偏了他一眼就能拉回来。
Steinberger 不是不需要 plan，他自己就是 plan。
但大多数人不是 Steinberger。
你对项目的理解没有他那么透，你不一定能在 agent 输出的过程中实时发现偏差。
plan mode 就是你的外挂记忆，替你把 agent 的理解摊开，让你在动手前有机会发现问题。
高手可以不戴护具打拳，但这不代表护具没用。
三个维度判断要不要用 plan mode
我自己的经验，三个维度看一下就够了。
任务复杂度。三步以内能做完的，不需要 plan。超过三步、涉及多个文件或模块协调的，建议用。
耦合度。改的东西是独立的，还是牵一发动全身？独立的直接干，耦合度高的先 plan。
回退成本。做错了能不能轻松撤回？能就随便试。涉及数据库迁移、API 变更这种回退成本高的，还是先让 agent 把方案摊出来看看。
三项里有两项偏高，就该用 plan mode。跟你写代码之前要不要先想想再动手，这不一回事嘛。
习惯问题？工程纪律
Steinberger 说 plan mode 是给"改不了习惯的人"准备的。我觉得反了。
Plan mode 是安全网。你当然可以不用，前提是你能承受不用的代价。
做小工具、快速原型？直接聊，没问题。
做正经工程、多人协作、长期维护的系统？先让 agent 把理解摊开，这叫工程纪律。
🔗原文：https://x.com/steipete/status/2039551079621566812
你用不用 plan mode？什么场景下会用，什么场景下觉得多余？评论区聊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