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今日,AI行业迎来一记重锤。Claude母公司Anthropic正式发出通牒:从太平洋时间4月4日中午12点起,所有Claude订阅用户将无法再使用月费额度访问OpenClaw等第三方工具。这意味着,成千上万依赖OpenClaw实现自动化工作流的开发者,一夜之间从"包月无限量"的舒适区,被抛进了按量计费的昂贵深渊。

这场围剿早有预兆。今年1月起,Anthropic便开始了步步为营的"四步走"策略:先是发律师函逼OpenClaw改名(原名为Claudebot),随后在技术端封锁非官方客户端的订阅令牌,接着更新服务条款禁止OAuth令牌用于第三方工具,最后更是密集推出Claude Cowork的Dispatch功能、Claude Code的Channels功能——精准复制了OpenClaw的核心能力。当官方把"桥"搭好,便是拆"路"之时。
导火索同样耐人寻味。OpenClaw创始人Peter Steinberger——这位声称整个项目代码全部由Claude自动生成、自己一行代码未写的"iOS开发传奇"——已于今年2月加入Anthropic的死对头OpenAI。Anthropic首席商务官在被问及是否会做自己的OpenClaw时,给出了肯定的答复。商业竞争的阳谋,昭然若揭。
代价是惨烈的。在OpenClaw上,一个200美元/月的Claude Max订阅,重度使用下实际可调用的算力价值高达5000美元。这种"薅羊毛"模式让Anthropic不堪重负,但也让无数中小团队得以用极低成本运行7×24小时的智能代理。如今,这些团队面临的选择只有三条:购买Anthropic推出的额外"使用包"、自备API密钥按token付费(成本可能飙升至原来的数十倍),或者接受全额退款离席而去。
OpenClaw之父Peter Steinberger在社交媒体上留下无奈的回应:"我和董事会成员尽力去说服Anthropic,最终只是成功将此事推迟了一周。时间点真是巧合,他们先是将一些流行的功能复制到他们的封闭框架中,然后又将开源软件拒之门外"。这句"蹚完路,桥拆了"的控诉,道出了开源社区在巨头平台化战略面前的无力。
更具讽刺意味的是,当Anthropic选择封闭时,OpenAI却反其道而行之,明确允许Codex订阅用于OpenClaw等第三方客户端。两大巨头的策略分野,或许预示着AI行业格局的深刻变局:一边是以垂直整合构建护城河的平台锁定,一边是试图以开放性争夺生态的合纵连横。而对普通开发者而言,那个靠200美元月费就能让AI代理全天候运转的"羊毛时代",已经彻底结束了。
引用来源:
网易科技《突发!Anthropic 封杀 OpenClaw,龙虾之父:说服失败》
虎嗅报道《Anthropic 封杀OpenClaw,龙虾之父:说服失败》
The Verge报道《Anthropic essentially bans OpenClaw from Claude》
夜雨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