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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算爆料:关于我用AI写歌

也算爆料:关于我用AI写歌
也算爆料:关于我用AI写歌
从旧诗、新闻到日常——情绪一直都在,只是以前没有出口。

用AI写了几首,有的来自新闻,有的来自生活,有的来自十几年前压在硬盘里的旧诗。

一、源于生活:两个熊孩子

朋友家两个孩子,一儿一女。一个卡皮巴拉,一个土拨鼠刺客。

哥哥 · 小提琴 · 魔方 · 准初中生
练琴时脑子里想什么?
什么都不想,大脑是空的。
一整天想自由怎么过?
一个人在家,玩一整天魔方。
和妹妹最不一样的地方?
胖。
妹妹 · 足球 · 舞蹈 · 随时随地侧手翻
球赛赢了怎么庆祝?
赢了就赢了,没有庆祝,在心里比一个yeah。
输了呢?
输了就输了,下次再来呗。
最喜欢的动物?
土拨鼠。因为它喜欢被我揍。

采访结束。素材充足。妹妹补充说,她平时喜欢“互相”打哥哥。哥哥对此没有回应。他在转魔方。

两个孩子表示对这首歌没有意见,因为他们根本没在听。这首歌的逻辑是这样的,哥哥的随遇而安和妹妹的落地豁达放在一起,互补得刚刚好。

二、源于新闻:两个张

今年的新闻里,出现了两个名字极其相近的人。

张雪,波蒂芒赛道,53号车,机车夺冠。修车学徒出身,曾经写过一篇日记《太爱太爱车》。

张雪峰,四十一岁,苏州,三月,跑了七十二公里,说下辈子不想再这么累。

一个向上冲,一个向里压。都是新闻,都有情绪,都可以写歌。

三、源于旧诗:炒冷饭

我在大学和毕业后写过一些诗。那时候写诗不需要理由,情绪就是燃料,随时着火。现在再看那些诗,依然热辣滚烫,虽然彼时的诗情再难复现。

1. 寻路·觅花

这首是大学毕业后找工作期间写的。写的是那种毕业前后的茫然,觉得自己是被世界揉搓的"农民之子",哽咽在"西环外",无处诉说,希冀着命运之变。

《寻路·觅花》原诗
秋雨潇潇循时光之隙 飘落新鲜的斑马线 异常残忍命运的十字路口 无地彷徨同锈蚀的古刀 青涩的爱情一起抛下的是不堪一击的梦想 年少轻狂被日芒鞭打的不止是高傲的骄子之脊被秋风撕裂的不止是拥挤的学子之心未来薄如蝉翼轻而易举地摔碎在门外信念 青春果然的天真泛滥成灾金色的麦田 迎面而来农民之子哼不出丰收的喜悦羸弱的灵魂在西环外哽咽那一天黄河的波光异常温柔那一天她的鼻翼闪过一道奇异的光线那一天考官的笑脸落日熔金那一天时之沙在指尖流转一个浓墨重彩的夜一颗指引方向的星望穿秋水的石榴子啊一粒粒红色的宝石那一天一扇门打开那一天一念光浮现那一天一炷香烧完那一天一花一世界

AI帮我拆开重组,在"寻路"的迷失和"觅花"的渺茫间找到了一个出口。改编后:

2. 血石

这首写于2011年5月2日。说的就是那种放不下的东西。现在不说那是什么了。原诗自己说。

《血石》原诗(2011年5月2日)
我又看到了那滴血那滴圆润如珠的血她从地上跃起射向我的心窝在最柔软的地方安眠我痛楚的睡去又痛楚的醒来她就踞在那里赶不走 拿不开 放不下她就这样折磨我 并以此为乐她就这样消耗我 偏偏又毫不在意恨极了 我终于将她吐出来于是她嬉笑着 闪着红润的光仍然若无其事我呆呆的站立感觉心角的空仿佛失掉了所有轻得像一根羽毛就在那一刹我吞下了那滴血那滴血凝成了一块石闪着红润的光长进了我的心

AI编曲时加在尾声处了加了一句:君子是别人的衣裳,我只是凡人的皮囊。挺好,留下。

3. 你是谁

《你是谁》原诗(2011年)
你是迷幻 你是忧郁 你是狂躁你是落日的树 是高楼林立 是无数窗口里细细的吗啡你是完美 你是性感 你是颓废你是红色的莫西干头 是细腰纹身 是神殿里竖起的中指你是愤怒 你是仇恨 你是亵渎你是黎明嘲笑的嘴角 是单调的和弦 是废弃工厂里冷漠的眼神
我带着一个更大的想法,试图把芸芸众生相都装进去。不是一个人的"你是谁",是这个时代里所有人的"你是谁"——外卖骑手、流水线工人、失语的中年、刷着手机坐在停车场里不想上楼的人。那种结构性的压迫和个体的消解,我想让它们都出现在一首歌里。

这个构想是我的。然后我们在对话里一点点把它落地:怎么排列,用什么节奏,哪些意象留,哪些换掉,副歌怎么收。后期我自己又反复打磨,加了很多东西进去。

原诗里那个"高楼林立"和"废弃工厂里冷漠的眼神"变成了这样:

尾声

我不是说AI写得有多好,他最大的功劳就是给了一个不会作曲的人的音乐自由和情绪出口。它提供结构和可能性,我提供审美和最终的选择。那些旧诗、新闻、庸常的生活,在来回的对话、反复的否定和修改之后,开出一朵花,虽微不足道,但依然可以为春代言。

我想,卡皮巴拉和土拨鼠大概不会在意这首歌是怎么来,也许你也不在意,反正,2026年4月12日这个周末,当春日融化成节奏,生活流淌为音符,有声有色、可以听、可以看,就挺好。

文 / tianxv · AI谱曲 Suno · 协作 Claude2026年4月12日© 2026 不止是歌词 | 所有的旧梦都有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