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AI写了几首歌,有的来自新闻,有的来自生活,有的来自十几年前压在硬盘里的旧诗。
朋友家两个孩子,一儿一女。一个卡皮巴拉,一个土拨鼠刺客。
采访结束。素材充足。妹妹补充说,她平时喜欢“互相”打哥哥。哥哥对此没有回应。他在转魔方。
两个孩子表示对这首歌没有意见,因为他们根本没在听。这首歌的逻辑是这样的,哥哥的随遇而安和妹妹的落地豁达放在一起,互补得刚刚好。
今年的新闻里,出现了两个名字极其相近的人。
张雪,波蒂芒赛道,53号车,机车夺冠。修车学徒出身,曾经写过一篇日记《太爱太爱车》。
张雪峰,四十一岁,苏州,三月,跑了七十二公里,说下辈子不想再这么累。
一个向上冲,一个向里压。都是新闻,都有情绪,都可以写歌。
我在大学和毕业后写过一些诗。那时候写诗不需要理由,情绪就是燃料,随时着火。现在再看那些诗,依然热辣滚烫,虽然彼时的诗情再难复现。
1. 寻路·觅花
这首是大学毕业后找工作期间写的。写的是那种毕业前后的茫然,觉得自己是被世界揉搓的"农民之子",哽咽在"西环外",无处诉说,希冀着命运之变。
AI帮我拆开重组,在"寻路"的迷失和"觅花"的渺茫间找到了一个出口。改编后:
2. 血石
这首写于2011年5月2日。说的就是那种放不下的东西。现在不说那是什么了。原诗自己说。
AI编曲时加在尾声处了加了一句:君子是别人的衣裳,我只是凡人的皮囊。挺好,留下。
3. 你是谁
这个构想是我的。然后我们在对话里一点点把它落地:怎么排列,用什么节奏,哪些意象留,哪些换掉,副歌怎么收。后期我自己又反复打磨,加了很多东西进去。
原诗里那个"高楼林立"和"废弃工厂里冷漠的眼神"变成了这样:
尾声
我不是说AI写得有多好,他最大的功劳就是给了一个不会作曲的人的音乐自由和情绪出口。它提供结构和可能性,我提供审美和最终的选择。那些旧诗、新闻、庸常的生活,在来回的对话、反复的否定和修改之后,开出一朵花,虽微不足道,但依然可以为春代言。
我想,卡皮巴拉和土拨鼠大概不会在意这首歌是怎么来,也许你也不在意,反正,2026年4月12日这个周末,当春日融化成节奏,生活流淌为音符,有声有色、可以听、可以看,就挺好。
夜雨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