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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东大两家领先的人工智能实验室宣布正在推广闭源的前沿模型。阿里巴巴旗下的千问（Qwen）团队在阿里云上推出了托管式的千问3.6 Plus和千问3.5 Omni。而智浦近期也宣布，GLM-5-Turbo将以闭源模型的形式推出。像字节跳动的Seedance 2.0和快手的Kling 3.0这样具有全球竞争力的视频模型都是闭源的。为什么？因为训练中国人工智能模型的团队需要盈利。
东大的开源人工智能确实曾有过一段辉煌时期。在经历了2023年和2024年ChatGPT带来的冲击后，中国模型开发者通过发布一些虽不如美国顶级实验室但开源程度不一的模型，赢得了全球的关注和认可。中国生态系统中确实存在一些理想主义者，Deepseek的全球影响力促使整个中国生态系统在2025年努力用开源模型来达到同样的成就。
东大看到业界似乎找到了摆脱ChatGPT冲击后落后压力的出路，开始在政策文件中提及开源，但用于支持开源开发的资金并未到位。芯片并非免费，光靠良好的生态氛围也无法训练模型并服务用户。
东大的人工智能融资环境比美国小几个数量级。孙正义曾用2000万美元帮助阿里巴巴起步，如今他已将近1000亿美元投入OpenAI，却对东大本土的人工智能生态系统几乎零投资。西方风投机构的规模是中国的六倍，它们正将资金全部投入美国实验室。美国硅谷湾区的资金已向Minimax和智普投资约1亿美元，向Anthropic和OpenAI投资约150亿美元。与中国政府在芯片硬件领域投入的数千亿美元相比，其对实验室的支持才刚刚开始。东大最大的几家人工智能企业估值和资本支出预测令人失望，却又匆忙上市，还伴随着“东大人工智能独角兽资金短缺”之类的头条新闻。
东大领先的人工智能企业没有像美国顶尖实验室那样烧掉数百亿美元的资金，而且2025年开源的美好前景也已褪色。因此，它们现在正努力通过闭源模式来赚钱并吸引投资者。规模较小的开源模式有助于海外市场拓展和机器人技术的发展，但无法覆盖1GW集群的成本。
开源会成为举国宣传口号吗？
开源概念已经突破了封闭状态。目前宣传渠道越来越多地将其作为一种政治隐喻，用来阐释中国的文明模式及其地缘政治理念。
香港中文大学公共政策学院院长郑永年在《人民日报》发表评论文章称，“东大式现代化是一种“开源式”现代化。充分体现了“立己达人、兼济天下”的责任担当与价值选择”
文章中，“开源”并非狭义的人工智能概念，而是指一种建立在开放、实验、适应和共享基础上的地缘政治发展模式。今年3月通过的“十五五”规划纲要也包含一条更为技术性的路线，呼吁“推进开源体系建设，完善开源运行机制”，但并未提及人工智能。新华社的一篇评论文章将中国的现代化描述为“开放的现代化、合作共赢的现代化，以及‘开源’的文明实践”。
换句话说，东大高层决策者开始利用“开源”来描述中国在全球发展，尤其是在南南合作方面的发展路径，而这往往与人工智能本身并无直接关联。
如今，东大的人工智能生态系统正走向封闭，从北京的政策角度来看，将会发生什么变化？可能不会有太大改变。如果东大愿意投入数十亿美元来补贴正在进行的开源模式研究，我们会感到非常惊讶。即使DeepSeek V4的发布带来令人瞩目的成果，为开源领域赢得正面报道，也无法改变其他实验室面临的商业现实。东大本质上是硬件至上的，即使是像DeepSeek V3这样在一年后才发布的重大突破，也未能动摇这种偏见。
假设东大的AI实验室生态系统不再进一步整合，仍然会有一些企业试图凭借尚未达到东大领先水平的模型来博取眼球，尤其是在东大AI公司必须避免违背国家的开源理念的情况下。或许目前东大开源领域最乐观的一点是，通过数据提炼和数据破解，开发一个平庸的模型可能并不需要花费太多资金。而且，相比于一个无人问津的封闭模型，一个开放的模型更容易引起关注。
注1:腾讯的旗舰级混元LLM模型通过腾讯云API以闭源方式交付。百度ERNIE 5.0也遵循同样的模式，即使老一代模型已经开源，它仍然是闭源的，并嵌入到产品中。
注2：尽管人工智能似乎并没有让东大的SaaS销售变得更容易，但至少在国内市场，这些公司在一定程度上免受西方模型提供商的直接竞争。
不过，Anthropic估计，最近几个月它停止的中国用户流失使其损失了“数亿美元的收入”。目前尚不清楚OpenAI和谷歌在限制访问方面究竟采取了多强硬的措施。OpenAI没有直接允许东大用户访问，但微软在2024年还表示，它仍然可能允许中国企业用户访问OpenAI模型（更多信息，请参阅我们关于这些动态的文章）。xAI似乎没有禁止东大用户访问的政策，尽管其网站在东大无法公开访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