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扬洲:二十四桥明月夜
(散文+AI图片)
文游华泰
凡漫游过扬洲的客官们,都自然地有一种共鸣的心境,那就是——当月上东山,清辉漫过钱塘岸,漫过西湖的柳丝,漫过那座承载了千年风雅与沧桑的二十四桥的那一刻,仿佛“心有境造”的情怀由然而生。唐代诗人杜牧的经典诗作《寄扬州韩绰判官》便会情不自禁地心由境出:“青山隐隐水迢迢,秋尽江南草未凋。 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

当客官们走上诗语中那座桥时,你看到的桥身,如汉白玉雕琢的玉带,横卧在碧波之上,桥的栏杆纹路里相嵌着岁月自然的包浆与苔痕,每一道沟壑都藏着文人的浅吟与时代的喟叹。当世人吟唱“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的婉约情感时,却不知这轮明月不仅照过杭州的繁华与落寞,照过文人雅士的家国情怀,而且更照过天下兴亡的跌宕轨迹。这桥,是西湖的眉眼,是文人的精神驿站,更是一个民族在风雨中前行的见证,承载着江南的灵秀,镌刻着时代的厚重。

杭州的美,从来都不是孤立的山水画卷,而是自然与人文的共生,是风雅与风骨的交融。从历史的脉络中展开——隋开皇十一年,杭州城在凤凰山下落地生根。它的西南群山环抱,东北平原延展,钱塘江奔涌东去,西湖如一颗明珠镶嵌其间,其得天独厚的地理禀赋,为这座城市埋下了风雅的种子,也注定了它与天下兴亡的不解之缘。自唐以来,杭州作为水运重镇,雄踞江南,文人雅士纷至沓来,他们或寄情湖山,或题咏唱和,却从未脱离天下兴亡的底色——在他们的笔墨里,除了湖光山色的清欢,更有忧国忧民的赤诚;在他们的情怀里,有闲情逸致的洒脱,更有济世安民的担当。

曾经的盛唐月光,澄澈而昂扬,照亮了二十四桥的雏形,也照亮了文人眼中的盛世江南。彼时的杭州,水运通达,市井繁华,西湖之上,画舫凌波,笙歌不绝,二十四桥边,文人雅集,诗酒相和。白居易便是这盛世里与杭州结下不解之缘的第一位文人“市长”。唐长庆二年,白居易出任杭州刺史,他没有沉溺于江南的温柔富贵,而是以天下为念,躬身实干,疏浚西湖,筑堤建闸,让这一汪湖水既能滋养民生,又能涵养景致。闲暇之时,他常漫步二十四桥,看明月映波,听柳丝低语,写下“最爱湖东行不足,绿杨阴里白沙堤”的闲适之诗,也留下“未能抛得杭州去,一半勾留是此湖”的生命眷恋。

白居易的杭州情怀,从来都不是浅淡的山水之恋,而是深植心底、与天下兴亡同频共振的家国担当,是“兼济天下”与“独善其身”最动人的交融。他在杭州任职的三年中,从未被江南的温柔富贵所裹挟,而是以“为官一任,造福一方”的赤诚,将个人抱负与百姓福祉、天下安定紧紧相连。疏浚西湖时,他亲力亲为,踏遍湖畔每一寸土地,只为让湖水不再泛滥、百姓免受洪涝之苦;筑堤建闸时,他精打细算,力排众议,让这一汪碧波既滋养农田、惠及民生,又成为涵养城市灵气的景致。闲暇之时,他漫步二十四桥,明月映波、柳丝低语,看似闲适的背后,是对天下苍生的牵挂——他写下“最爱湖东行不足,绿杨阴里白沙堤”,写的不是一己之乐,而是看到百姓安居乐业、杭州一派祥和的欣慰。他曾写下的“未能抛得杭州去,一半勾留是此湖”的诗句,恋的不是湖山胜景,而是自己躬身耕耘、承载着家国期许的这片土地。

他的诗既有“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坚韧,那是对天下苍生生命力的赞颂;也有“江南忆,最忆是杭州”的柔情,那是对这片承载着他家国情怀的土地的眷恋;更有“心中为念农桑苦,耳里如闻饥冻声”的悲悯,那是跨越千年、从未褪色的忧国忧民之心。从盛唐的繁华,给了文人寄情山水的底气,白居易的坚守,却让这份底气化作了济世安民的行动。二十四桥的明月下,他的笔触里有江南的灵秀,有盛唐的气象,更有文人最滚烫的家国担当——他用一生践行着“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的信念,以己之力守护一方安宁,为后世文人立下了“心怀天下、躬身实干”的不朽标杆。安史之乱的烽火,划破了盛唐的繁华,天下陷入动荡,杭州也未能幸免。战乱之中,文人雅士颠沛流离,家园破碎的痛楚、山河沦陷的悲愤都凝于笔墨,藏于二十四桥的明月之下。

但即便身处乱世,文人的风骨从未弯折,他们以笔墨为剑,以赤诚为刃,抒发家国之思,感慨天下兴亡,将个人命运与民族危亡紧紧捆绑。此时的杭州,既是避乱的港湾,更是文人坚守气节、传递希望的阵地。诗人杜牧曾游历杭州,彼时的江南,虽仍有几分残存的清丽,却难掩乱世的疮痍——山河破碎,民不聊生,昔日笙歌燕舞的二十四桥,只剩清冷月光与萧瑟秋风。他驻足桥边,看明月依旧,却见山河变色,心中的悲愤与无奈难以自抑,挥笔写下“青山隐隐水迢迢,秋尽江南草未凋”的怅惘。

那句“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看似是对友人的轻问,实则是对乱世的沉痛叩问——山河破碎,生灵涂炭,昔日的繁华与风雅皆成泡影,那些能歌善舞的“玉人”,那些诗酒相和的雅致,早已在战火中消散。他的笔墨里,没有浅淡的闲愁,只有对山河沦陷的痛心,对百姓疾苦的悲悯,对天下太平的深切期盼。杜牧的家国情怀,是乱世中文人的沉郁与清醒,是明知大厦将倾却仍不肯放弃的坚守,是用笔墨记录沧桑、传递忧思的赤诚,在二十四桥的明月下,化作一曲悲怆的家国挽歌,穿越千年,依旧能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痛感与期盼。

晚唐的衰败,让杭州的繁华褪去了几分,却让文人的情怀愈发厚重。他们不再有盛唐文人的昂扬与洒脱,却多了几分忧国忧民的沉郁与坚守,将乱世的悲怆与家国的牵挂,尽数熔铸于笔墨之间。二十四桥的明月下,不再有笙歌燕舞的热闹,唯有文人的孤影与笔墨的沉吟,唯有月光与心事相伴。他们借西湖的水波,倾诉山河破碎的家国之痛;借二十四桥的清风,传递不屈不挠的坚守之志。此时的杭州,虽偏安江南,却始终与天下兴亡紧密相连。文人雅士的笔触,不仅细致记录着江南的景致,更深刻镌刻着时代的沧桑,他们以文字为屏障,守护着民族的文脉,以赤诚为坚守,铭记着天下兴亡的初心,在乱世中传递着微弱却坚定的希望。

两宋时期,杭州迎来了历史上的鼎盛,也经历了最刻骨铭心的沧桑;二十四桥的明月,见证了“东南第一州”的繁华,也见证了山河破碎的悲凉。北宋年间,苏轼出任杭州知州时,彼时的杭州,虽历经战乱,却依旧生机盎然。苏轼继承了白居易的初心,疏浚西湖,修筑苏堤,将西湖的景致推向了极致,也让杭州成为“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的人间仙境。他常与文人雅士相聚于二十四桥,煮酒论诗,赏月抒怀,写下无数咏叹杭州的诗篇,他的情怀,既有“一蓑烟雨任平生”的洒脱,也有“会挽雕弓如满月,西北望,射天狼”的豪情。

苏轼的杭州情怀,是超越个人荣辱得失、浸润着家国大义的赤诚担当,是乱世之中文人风骨最动人的彰显。他一生颠沛流离,屡遭贬谪,却从未让宦海沉浮磨灭心中的家国之志,杭州,便是他安放初心、践行担当的重要驿站。在杭州期间,他心系百姓,深知民生疾苦是天下安定的根基——疏浚西湖时,他摒弃陈规,创新方法,用挖出的淤泥修筑苏堤,既解决了西湖淤塞的难题,又为百姓开辟了休憩赏景的去处;减免赋税、安抚流民,他废寝忘食,躬身实干,只为让历经战乱的杭州百姓得以休养生息、重拾生机。

他寄情湖山,却从未沉溺于闲适,二十四桥的明月下,他与文人雅士煮酒论诗,谈的不是风花雪月,而是天下兴亡、民生疾苦;笔下的诗篇,既有“一蓑烟雨任平生”的洒脱,那是历经沧桑后的从容,更是坚守家国初心的底气;也有“会挽雕弓如满月,西北望,射天狼”的豪情,那是面对北宋内忧外患时,文人的热血与担当,是渴望以身许国、守护天下安宁的赤诚。面对宦海失意,他写下“人生到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的感慨,却从未放下心中的家国牵挂;面对百姓疾苦,他写下“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的期盼,那期盼里,既有对亲人的思念,更有对天下苍生平安顺遂、家国安定的深切祝愿。

二十四桥的明月,见证着他的坚守与担当,他的文字,如西湖的水波,绵延不绝,既滋养着杭州的文脉,也传递着文人最坚定的风骨——无论身处顺境逆境,无论遭遇何种磨难,始终心怀天下、坚守初心,以笔墨为炬,以实干为刃,守护一方百姓,牵挂天下兴亡。

当靖康之变的铁蹄踏碎北宋河山,宋室的南渡,在定都临安后,杭州从此成为南宋的政治中心,也成为文人雅士坚守气节、反抗侵略的精神阵地。此时的二十四桥,明月依旧,却褪去了往日的闲适,多了几分悲壮与激昂,每一缕清辉,都映照着文人的赤诚与悲愤。西湖的湖光山色,不再是单纯的闲适之地,而是文人抒发家国之思、砥砺民族气节的舞台。

陆游、辛弃疾、岳飞等文人武将齐聚杭州。他们心怀家国,志在收复失地,胸中燃烧着报国的热血,眼底盛满着山河破碎的痛楚。二十四桥的明月下,他们慷慨悲歌,笔锋如剑,写下“楼船夜雪瓜洲渡,铁马秋风大散关”的豪情,镌刻下“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的气节,将个人命运与天下兴亡紧紧捆绑,用笔墨与热血,书写着乱世中的家国担当。

陆游的一生,是与家国兴亡紧密交织的一生,是文人风骨与爱国赤诚最淋漓尽致的写照,而杭州的二十四桥,便是他抒发家国之思、坚守复国之志的精神栖息地。他一生心系家国,目睹靖康之变后山河破碎、生灵涂炭的惨状,收复失地、重振河山的信念,如明灯般照亮了他坎坷的一生。多次游历杭州,他总爱驻足二十四桥,明月映照着西湖的碧波,也映照着他眼中的破碎山河,那月光里,有他对故国的思念,有对侵略者的愤恨,更有对收复失地的执着期盼。

他挥笔写下“位卑未敢忘忧国,事定犹须待阖棺”的誓言,字字铿锵,句句赤诚——即便身处江湖之远,即便历经无数挫折,即便被朝廷排挤、壮志难酬,他从未忘记自己的家国使命,从未放弃复国的信念。这份担当无关地位高低,无关境遇顺逆,是刻在骨子里的文人风骨与爱国情怀。他的诗既有对江南美景的眷恋,那是乱世之中难得的慰藉,更是对这片土地深深的热爱,更有对收复失地的渴望,对天下兴亡的忧虑。“楼船夜雪瓜洲渡,铁马秋风大散关。”每一句都饱含着他的热血与悲壮,每一字都凝聚着他的家国之心:那是对战场的追忆,对杀敌的渴望,对收复河山的执着。

与陆游并肩的还有辛弃疾等爱国志士,辛弃疾驻守杭州期间,始终以复国为己任,他胸怀“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的壮志,却屡遭朝廷排挤,壮志难酬。二十四桥的明月下,他常独酌痛饮,将满腔悲愤与报国之志熔铸于笔墨,写下“千古江山,英雄无觅孙仲谋处”的喟叹,痛惜当朝无英雄,悲叹山河难收复。他的词刚健豪放,字字泣血,既有对苟安求和者的抨击,也有对收复失地的坚定信念,那份“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的坚守,藏着他对家国的赤诚,对初心的执着。

南宋的杭州,虽偏安一隅,却从未放弃对天下的坚守。二十四桥的明月下,文人雅士们以笔墨为武器,抨击时政,呼吁抗金,传递着民族的气节与希望。他们以笔墨为武器,以热血为火种,抨击苟安,呼吁抗金,传递着民族的气节与希望;他们的情怀,是山河破碎之际,文人雅士将个人命运与天下兴亡紧紧相连的赤诚,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执着,是乱世之中最动人的家国赞歌。他们的文字,如明灯照亮了乱世的黑暗;如号角唤醒了民族的觉醒。西湖的水波,承载着他们的家国之思;二十四桥的清风,传递着他们的坚守之志。此时的杭州,不仅是江南的繁华都市,更是民族精神的象征,文人雅士的情怀,与天下兴亡紧密相连。他们用一生的坚守,诠释着“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深刻内涵。

元灭宋后,杭州的繁华褪去了几分,却依旧是江南的文化重镇。二十四桥的明月,依旧清辉洒落,只是多了几分落寞与沧桑,更藏着文人雅士不屈的民族气节与深沉的家国之痛。此时的文人雅士,身陷亡国之殇,却从未屈服,他们或隐居山林,或寄情湖山,以笔墨为载体,抒发亡国之痛,坚守民族气节,拒绝与元统治者同流合污,用沉默的坚守,守护着民族的文脉与家国的初心。

黄公望便是其中最具代表性的一位,他曾仕于南宋,目睹南宋灭亡的惨状,心中的悲愤与不甘难以言表,亡国之痛如巨石压心,让他毅然放弃仕途,隐居西湖畔。他潜心创作《富春山居图》,耗时七年,每一笔、每一划,都不是单纯的山水描摹,而是对故国山河的深深眷恋,对亡国之痛的无声倾诉,对民族气节的坚定坚守。画卷中的山水,草木葱茏,江水悠悠,藏着他记忆中故国的模样,藏着他对山河无恙的期盼,每一处留白,都是他未说出口的家国之思;每一笔勾勒,都是他不屈的风骨。

与黄公望不同,赵孟頫虽仕元,却始终心怀故国,从未忘记自己是宋人,从未背弃民族气节。他的书法,既有江南的灵秀,更有家国的厚重,笔墨间藏着对天下兴亡的感慨,对故国的深深思念,藏着身不由己的无奈与坚守。他写下无数咏叹江南、思念故国的诗篇,字里行间,没有对权贵的谄媚,只有对故国的眷恋,对亡国之殇的痛惜,他以自己的方式,在乱世中坚守着文人的底线,守护着民族的文脉,这份隐忍的家国情怀,同样动人,同样值得铭记。他们的坚守,是黑暗中的微光,是亡国之际文人的风骨,是对天下兴亡最深沉的注解。

明清时期,杭州再度恢复繁华,二十四桥的明月,又迎来了文人雅士的题咏与抒怀。此时的天下,趋于安定,文人雅士们得以潜心治学,寄情山水,却依旧没有忘记天下兴亡的使命。明中后期,倭寇作乱,杭州成为抗倭的前沿阵地,文人雅士们挺身而出,以笔墨为武器,呼吁抗倭,支援前线,写下无数慷慨激昂的诗篇,他们的情怀,是“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的担当;清代,乾隆七下江南,驻跸杭州,文人雅士们陪同巡游,题咏唱和,却始终坚守文人的风骨,既赞美江南的美景,也关注百姓的疾苦,关注天下的安定。

袁枚、查慎行等清代文人,常游历杭州,在二十四桥边,赏月抒怀,写下无数咏叹杭州的诗篇。他们的文字,既有江南山水的灵秀清逸,也有对天下兴亡的深沉思考,更有对百姓疾苦的悲悯情怀。袁枚虽性情洒脱,寄情湖山,却从未忘却家国责任,他的诗清新自然,字里行间藏着对民生的牵挂、对天下安定的期盼;查慎行遍历山河,历经沧桑,他的诗沉郁顿挫,笔墨间传递着对民族气节的坚守,对家国安宁的渴求。二十四桥的明月下,他们煮酒论诗,谈古论今,回望前朝文人的家国担当,反思当下的天下局势,将个人情怀与天下兴亡紧密相连,用笔墨延续着文人的担当与风骨,让千年家国情怀在岁月中得以传承。

岁月流转,朝代更迭,二十四桥的明月,依旧清辉不改,照亮了杭州的千年变迁,也照亮了文人雅士跨越时空的家国情怀。从盛唐的繁华到晚唐的衰败,从北宋的鼎盛到南宋的沧桑,从元明清的更迭到近现代的变革,杭州始终与天下兴亡紧密相连,而文人雅士的情怀,始终是这座城市最厚重的底色。他们寄情湖山,却从未脱离天下苍生;他们坚守风骨,却始终心怀家国大义;他们用笔墨记录时代的沧桑,用情怀守护民族的文脉,用担当推动天下的前行,让每一缕明月清辉,都承载着跨越千年的家国赤诚。

如今,明月依旧照在二十四桥之上,清辉漫过西湖的碧波,漫过城市的楼宇,漫过每一个心怀家国的人。这座桥早已不是一座普通的石桥,它是文人雅士的精神驿站,是天下兴亡的见证者,是江南文脉的载体,更是一个民族在风雨中坚守、在传承中前行的象征。古今文人雅士的情怀,如西湖的水波,绵延不绝;如二十四桥的明月,清辉永恒;他们的笔墨,不仅装点了杭州的美景,更镌刻了天下兴亡的轨迹,传递着“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担当,“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的风骨。

二十四桥明月夜,清风徐来,水波不兴。月光下,仿佛能看见白居易、苏轼、陆游、杜牧等文人雅士的身影;他们站在桥上赏月抒怀,谈古论今,笔墨间既有江南山水的温柔缱绻,也有家国天下的厚重深沉;既有个人境遇的感慨,也有天下兴亡的担当。他们的声音穿越千年风雨,依旧在耳边回响;他们的情怀跨越时空阻隔,依旧在心中激荡,成为镌刻在杭州血脉里的精神印记,成为滋养民族心灵的精神养分。

扬州之美,不仅是湖光山色的灵秀,文人雅士的风雅,更在于与天下兴亡紧密相连的厚重。二十四桥的明月,照过繁华,照过落寞,照过坚守,照过前行。它见证了文人雅士的家国情怀,见证了天下兴亡的跌宕轨迹,也见证了一个民族的坚韧与担当。如今,这轮明月依旧高悬夜空,照亮着杭州的未来,也照亮着每一个心怀家国、坚守初心的人,让文人的情怀,在岁月中传承,让天下兴亡的初心,在坚守中前行。

每当月光如水,月光漫过二十四桥,漫过西湖,漫过这座千年古城。古今文人的情怀,如这明月清辉,滋养着杭州的文脉,也滋养着民族的精神;天下兴亡的轨迹,如这西湖水波,跌宕起伏,却始终向前。二十四桥明月夜,不仅是一幅婉约的江南画卷,更是一首关于家国、关于风骨、关于坚守的千年长歌,在岁月中回响,在传承中永恒。

大凡去过扬洲江南风景的人,对瘦西湖之美,温泉与郎桥之雅,斑澜的花儿之艳,毓秀的停台,如诗如画的风月,都有一种共鸣的心情:仿佛一会在天上,一会在人间,有一种放任之美,流动抚摸心灵的感觉,这种味道,值得分享,欢呼与畅漾!众口烁金地点评:不愧为江南水乡,烟雨的江南,乃人间天堂。三月烟花下扬州的美伦诗遍,从古至今,使多少文人墨客叹为观之,绝非空穴来风。从瘦西湖南门进、北门出,其美景尽收眼底,一定要走到底哦!难怪有网友曾论调:天上三分明月夜,无奈二分在扬州,此非虚言也!
(注:配图由AI生成)

【创作感怀】
机器拥有智能,但人类拥有意识。智能可以优化世界,但只有意识能感受世界,赋予世界的意义!一个称道的作家、编辑、艺术家,既要有小说家的耐心,诗人的激情,还须有画家的审美眼光,音乐家的灵气……才能编辑处理好每一篇作品。除了平时经验积累和精准的审美技巧之外,还要有长时间的认知与历练过程。腿勤、眼勤、手勤这三大功底必不可少……。


[编者心语]
因为文字是传递文明的代码,所以我们要以“朝圣者”的信念,敬畏文字、耕耘文字;如土地的主人耕耘四季的收成,需要真切的心灵虔诚,才能在灵魂安放的家园中,找到真实的自我,而不是被复制的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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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雨聆风